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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的冥婚业务(玄幻灵异)——俺大爷

时间:2025-09-06 08:48:49  作者:俺大爷
  丧主这一笑,他周围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
  有些宾客的嘴小,但为了笑到丧主那个诡异的弧度,嘴巴两侧的肌肉生生撕裂了。有血从他们的脸上淌下来。
  这时,丧主率先抬起了脚,带着巨大的诡笑朝柴雨生走来。
  柴雨生的微笑僵在脸上,他回握住刘姑娘,两人手拉手一起后退。
  “这是什么情况……?”柴雨生用气声问。
  丧主带着乌泱泱的挂着同样笑容的人,一步一步机械地向前走,逼近柴雨生。
  他们脸上任何别的表情都没有,眼睛一眨不眨,也没有说话或者其他的动作,明显陷入集体被操控的状态。柴雨生本能地感到,目前正发生的一切已经脱离剧情了。
  可他们不都完成任务了吗?
  刘姑娘惊惧地睁大眼睛,听声音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在七世轮回里,如果世界里的所有人都针对一个人,那那个人应该是犯规了,这是我听说的,我从来没碰到过!怎么会这样?!”
  “犯规?”柴雨生直冒冷汗,“难道是因为我大哥……?”
  哗啦——!
  正这时,一阵响亮的东西破碎的声音在柴雨生头顶响起。他和刘姑娘条件反射地抱头闭眼,紧接着就听到左右两边均传来重物撞击之声。
  柴雨生睁开眼,几乎被眼前的场景吓死——
  木楼二楼的两扇窗户全都破了,里面原本堆挤着的头朝外的宾客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往地上砸!
  他们就在柴雨生他们的上方,因此坠地时砸出来的不明液体都溅到了他们身上,颜色有红有白有黄,还裹着热度和血腥味。
  这些宾客坠地之后,并不是瘫在地上不动了,而是纷纷挣扎着,手脚并用,以扭曲断骨的姿态爬了起来,在原地转向柴雨生和刘姑娘,然后踉跄着走来。
  有些脸只碎了一半的“人”,暴露着头骨或者牙龈,用另一半脸咧开嘴,那半边笑仍然近乎咧到了耳根。
  柴雨生脸色煞白,而他握住的刘姑娘的手已经冰凉到不像是活人了,他一扭头,就见刘姑娘站都站不住,眼睛在不断翻白,在晕厥的边缘。
  “你撑住!”柴雨生对刘姑娘低喊道,接着架住她的胳膊半抱着她,撑着两个人的重量向后退。
  但柴雨生其实没有多少退路可以走。
  他们前面是不断接近的丧主、扎彩匠,还有不计其数的宾客。
  左右两边是从二楼窗里砸下来的似鬼非鬼的残尸,对他们形成了夹击。
  而再往后退,就退到火盆那儿了。
  火盆后面是木楼的大门。
  难道要进木楼吗?!
  柴雨生急火攻心,喉咙里反上来腥甜的味道。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转得都发烫、快熟了,但还是想不到任何稳妥的解决办法。
  既然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那照目前的情形推测,一楼的宾客应该全都出来了,而二楼的没出来,是为了靠近自己而从窗口落下,假设这个时候他进了木楼——
  那会不会吸引二楼的宾客直接下楼,抓自己个正着?!
  还有,木楼里有林愈静和王天赐的死尸,从他们能以尸身行苟且之事来看,是一定会诈尸的,他该怎么对付?!
  就算他速度够快,能带着刘姑娘迅速穿过木楼从后门出去,那接下来就只能躲向城寨了,但城寨里会不会还有别的“人”?!
  即使这个法子可行,关键就是要去后门就要穿过那条漆黑的甬道,万一,万一——
  二楼的“人”下来了,外面的“人”进来了,那他们就真的要死在那条阴沟里了!!
  往后退着,退着,小腿已经碰到了火盆的边沿。
  铸铁火盆的余温仍然不容小觑,柴雨生被烫得弹了一下,仍然忍着疼扶好刘姑娘,眼泪花都冒了出来。
  前面、左面、右面的“人”越来越近,就快避无可避。
  柴雨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牙一咬,就在他要转身进木楼搏命的那一刹那——
  哒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突兀地响起!
  柴雨生猛然睁眼,就见那辆送他进入这个世界的黑色马车出现在了人群之后,就在丧主的正后方!
  他拍了拍怀里刘姑娘的脸,狠掐了下她的人中,叫道:“来了,来了!”
  刘姑娘清醒了一瞬,但在看清如泰山压顶般靠近的宾客时,又晕了过去。
  柴雨生看着四面围攻上来的“人”,简直急疯了。
  明明生路就在眼前,绊脚石却多到挪不开也绕不过去,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这辆救命的黑马车走掉吗?
  往前硬闯的话,能从这堆“人”里活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马车能等他多久啊——
  就在柴雨生急得不知怎么才好的生死关头,突然,啪嗒一声,地面上落了一滴雨。
  啪嗒。
  啪嗒,啪嗒。
  从几滴小雨开始,雨变得愈来愈大了。
  转瞬之间,这雨就变成瓢泼大雨,好像是从已经黑透了的天幕里射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暗箭一样。
  柴雨生被浇得几乎睁不开眼,但等他眯缝着眼睁开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这世界所有的“人”都静止了。
  在雨滴落下的一刹那,它们就都不动了。
  丧主甚至还保持着前后两只脚一只脚抬起一半的动态姿势,而因为巨大的微笑而脸颊撕裂流血的众宾客也一动不动,大雨将他们脸上的血迹冲刷了个干净。
  雨生。
  雨是保护他的符咒,雨一落,就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他的命。
  他的生门来了。
  柴雨生眼前浮现出祝祜的身影,一刹那特别想哭。
  他深吸一口气,半扛着刘姑娘,深一脚浅一脚地从这堆恐怖的“人”中间穿过,走向那辆黑马车。
  黑天,暴雨,提心吊胆地背着一个人——这番情景与当年他背着他死去的母亲从月老庙逃离何其相似。可是此刻,柴雨生纵使害怕,心底却总有隐秘的平安和盼望。
  这条路简直不是人走的。
  宾客们站得极为密集,而柴雨生还要拖着一个半昏的人,精神紧张到了极点。有几次他碰到“人”的四肢,或者刘姑娘的衣角被“人”绊住,他都要吓好大一跳,生怕是这些“人”又恢复行动能力了。
  雨大得能从柴雨生鼻子里灌进去水,他没办法用鼻子吸气,用嘴呼吸的同时,还要小心刘姑娘不要呛水——在这种情况下,窒息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柴雨生被浇得披头散发,腾出一只手就把抹额往头顶一推当作发箍,狼狈不堪地往前走。
  从上百个宾客的包围圈里走出来的时候,柴雨生已经筋疲力竭。
  黑马在倾盆大雨里不耐烦地甩着尾巴。驾车的黑衣人平视前方,仿佛眼前一切都不存在。
  柴雨生喘得肺都要炸了,憋住最后一口长气,三步并作两步地登上了马车的脚蹬。没等他站稳,马车就向前跑了起来,而柴雨生和刘姑娘则是被惯性狠狠摔进车厢里的。
  柴雨生躺在轿子里,愣愣地望着马车轿顶,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平复呼吸。他翻身去看刘姑娘,刘姑娘还闭着眼睛,但听呼吸像是睡着了。
  柴雨生把她拍醒。
  刘姑娘尖叫着醒来。
  “啊啊啊啊啊啊——”
  “别怕!是我!我们已经出来了!”
  刘姑娘惊慌地四处看,看了几圈才看回柴雨生的脸,惊魂未定地盯了他好久,才说:“我这是……在你的马车上?”
  柴雨生点头,“对啊。”
  刘姑娘眼睛瞪得更大了,语调控制不住地升高:“我真的,在你的马车上?你没有留我在原地?我们是在出去?”
  柴雨生还是点头,“……对啊。”
  外面风雨阵阵,马蹄声跑得很响亮。
  刘姑娘嘴巴张了好一会儿,难以置信地喃喃:“竟然真的能……两个人用一条路出来……”
  马车里没有能用来擦干身体的巾帕,柴雨生扒拉了半天,最后把坐垫套拆了下来,跟刘姑娘一人一个,勉强收拾了下自己。
  期间,柴雨生撩开帘子,外面一片黑暗,无法辨别方向,仅能从马车的走势判断出他们在不停地上下坡,走的是山路。
  雨一直不停。
  刘姑娘似乎受惊过度,一直没再讲话,即使身上都快晾干了,仍然在瑟瑟发抖。
  柴雨生也缩成一团抱着双臂,看了刘姑娘一阵,思绪渐渐越跑越远。
  他想,要是这马车直接把他俩都送回他家,那刘姑娘怎么办呢?要是她住得近还好,远的话岂不是很麻烦?在他家落下脚肯定是可以的,但刘姑娘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万一被人看见进了鬼媒人的屋子,对她的名声不好……也不知道回去的时候是天黑还是天亮,如果是天黑的话,那可能没人能看见,那就没什么事……
  柴雨生想了好一会儿,又看回刘姑娘,见她似乎好点了,立刻又想到了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我大哥说要告诉你你娘的事,他怎么告诉你啊?”
  ——他老早就想问了,如果刘姑娘早就知道祝祜要牺牲自己变成纸扎人,又怎么能相信对方之后会给她消息?
  刘姑娘的眼皮颤了颤,掀起来瞥了柴雨生一眼。
  “他说我出去之后,有一个人会告诉我答案。”
  柴雨生目光炯炯地看着刘姑娘,虽然没问出口她要找谁,但满眼都是想知道。
  刘姑娘心里松快了点,道:“那个人在梅山。”
  柴雨生皱眉,“啊”了一声。
  刘姑娘继续说:“梅山有个雨先生,他说那个雨先生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柴雨生半晌没说话。
  “怎么了?”刘姑娘问道。
  “没什么。”柴雨生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现在的家就在梅山,具体地址是梅山镇雨前街三十六号丙,而他目前以鬼媒人身份行走江湖的名号就叫“雨先生”。
  ——这是什么事儿啊?!
  
 
第34章 夙愿
  刘姑娘没有继续追问,把脸埋在膝盖上。
  反倒是柴雨生忍不住了,过了会儿,他问:“要是万一,那个雨先生,也没有你想要的答案怎么办?”
  刘姑娘埋着头嘟囔:“没想过,我怎么知道。”
  柴雨生脱口而出:“那你就相信他?!”
  刘姑娘慢慢歪头,眯缝眼看他:“怎么,我不该相信他吗?还是说你知道什么隐情?”
  柴雨生被刘姑娘看得一个激灵,一刹那竟然从刘姑娘眼里感受到了李笙歌的杀气。他吞了下口水,刚准备说点什么,突然,车帘一掀,车夫往车厢里扔进来了个什么长条物。
  两人本能地闪躲。
  咚的一声。
  这个长条物在车厢里滚了滚,停在了柴雨生脚边。
  柴雨生和刘姑娘对视一眼,慎之又慎地把这个东西捡起来,发现是一个盛放卷轴的圆筒。
  而把卷轴从圆筒里倒出后,柴雨生和刘姑娘眼睛都睁大了——
  这卷轴贴了一张封条,上书“刘尚香亲启”,落款是“梅山雨先生”。
  柴雨生下巴都要掉下来,愣了一瞬,赶紧把它交给刘姑娘。
  刘姑娘捧着卷轴,凑近车厢里昏暗的烛火,小心翼翼地把封条揭下来,缓缓将卷轴展开,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件绝世珍宝。
  这边刘姑娘如饥似渴地读着卷轴,那边柴雨生心里纳闷得要爆炸了。
  这个车夫到底什么来头啊?
  他一直以为这辆马车是请他来主持冥婚的老板雇的,可现在看来,又不是那么回事。
  这车夫能在他和刘姑娘说话的关键时刻扔进来这么一个卷轴,而且还是打着他的名号给的,实在是太巧合、太可疑了。
  ——祝祜让刘姑娘去找梅山雨先生,而梅山雨先生是他,他又一点都不知道李笙歌的事,知道李笙歌的事的又是祝祜。
  难道这车夫其实是祝祜的人?
  柴雨生越想越觉得可能。
  尤其是这马车接他送他的时候都在下雨,更像是祝祜的手笔了。
  他仔细回想一番这车夫的面容,只想起这人黑布蒙面,脸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竟然一点五官的细节都没看见。
  他盯着那道帘子,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好奇心越来越旺盛,想要不然去看一下——
  柴雨生悄咪咪靠近车头,手刚摸上帘子,指头刚一打弯,就在快要把帘子掀起来的那一刹那——
  咚的一声!
  马车猛地一颠,把柴雨生吓得手一缩。
  缩回来之后,柴雨生才意识到刚刚只是车轮滚过石头罢了,都是自己吓自己,没什么好害怕的。
  等他又一次摸上帘布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刘姑娘的啜泣声。
  柴雨生一回头,就见刘姑娘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她抬起头,抽泣着对柴雨生说:“我娘,她的夙愿,是我一生平平安安。”
  刘姑娘越哭越大声:
  “我就是她进入七世轮回的原因。”
  柴雨生把手放了下来,坐了回去,安慰刘姑娘。
  刘姑娘哭得比李笙歌死的时候还要厉害,手抖得都抓不住卷轴,柴雨生把卷轴接过。
  在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讲述里,柴雨生拼凑出了关于这母女俩的完整的故事——
  李笙歌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儿。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就被亲生父母给卖了。
  买下她的,是姓刘的一家人。
  这家人一点也不富裕,但却对唯一的儿子娇生惯养,养得毫无规矩,无法无天,十里八乡都有他的恶名。
  既有这样的恶名,家里又拿不出什么钱来娶媳妇,这姓刘的儿子就一直不情愿地单着,直到成为了五十多岁的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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