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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GL百合)——假正经不哭

时间:2025-09-06 08:53:23  作者:假正经不哭
  望着手上的皮鞭,姚长元的眸子冷了又冷,她丝毫没有怜悯的抽在了眼前的女子身上,不带一丝松劲。
  皮开肉绽的滋味丫鬟受不住,狼狈的哭嚎了一声,极其刺耳,可姚长元的心始终冰冷,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她也想让对方尝尝。
  丫鬟疼的蜷缩在了一处,她害怕的看向姚长元,双眼沾满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赢弱和害怕。
  姚长元的眼眶通红,她握紧着手中的皮鞭还是心软了,皮开肉绽的滋味她知道,这样一个姑娘,她是不忍心的,可是为什么,他们就这样对她的伊依呢?
  她怨恨别人,也同样怨恨着自己,到如今,还要心软吗?姚长元,你真是个废物。
  她努力压制着脾气,可整个人都气的在发抖,泪水朦胧了双眼,她不甘的别过眼,她不再去看她,她怕下一秒就忍不住想去杀了她。
  眉头紧锁,萧夕和握紧了衣袖,内心纠动,心疼和不忍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姚长元,心里顿顿刺痛,她洞悉着姚长元的一切,为姚长元的痛而痛着。
  她看见了姚长元强作的坚强,她的冷漠,她的狠厉,都只是在掩盖着她内心的脆弱,她自我保护的掩饰着内心的崩溃。
  她看见了她孤寂无助的内心,那里还存有善念。
  萧夕和不忍心,姚长元赤诚纯善,她想要的,只是王法下的公道,是世间的公道,她从不吝啬给别人一条生机,可她同样也被世间亏欠着。
  谁能给她一条生机呢?苦苦挣扎的人儿,内心有着数不尽的痛苦,她能不能替她抹去呢?
  从她与姚长元相熟后,她一直以来都透着一种莫名的悲伤,她的心,藏着她从不曾提起的痛苦。
  时家小院的日子里,她从没有问过姚长元关于她过往的故事,从未问过她关于乱葬岗的事情,那是姚长元的伤痛,姚长元不会说,她也不想掀开。
  那段日子,她肉眼可见的看出姚长元精神的紊乱,她能做的,只是陪伴她,努力呵护着姚长元那颗破碎的心灵。
  可是姚长元太坚强了,好似悲伤只是假象,她的心防太重,即便她爱你,也不会轻易透出真正的自己,她似乎也看不清自己吧。
  她不敢想象姚长元究竟经历过什么,她的心如此破碎,却又如此坚强,她待人疏离,也是将自己保护了起来,她除了自己沉沦痛苦,接受不了任何亲近之人可能带来的伤害,所以,她永远在规避。
  人人称颂的姚大人,是一个很沉闷的人,她的心事总是藏在心里,她将自己修饰的完美,将自己藏匿的很好,可是,内心的孤寂,是遮掩不住的。
  萧夕和喜欢姚长元,是无休无止的喜欢,她的眼里,不只是那个才华横溢,风光霁月的姚大人,还会是那个独自蜷缩在黑暗里,偷偷舔舐伤口的姚长元。
  爱一个人,不被爱,是一种很痛苦的感觉,她萧夕和,是何等理智,可她心甘情愿为姚长元沉迷,即便永无回响,不可转也。
  她爱她,即便随她带来潮湿。
  萧夕和眼里的心疼溢于眼表,她无比清晰的深爱着姚长元。
  过了很久,姚长元才长舒出了口气,在那个丫鬟面前蹲下,轻声问道:“疼吗?”
  丫鬟以为姚长元心软了,立即抓住了她的衣角努力点着头,泪水糊了一脸,难看极了也毫不在意,她渴望乞求着姚长元能够放过她。
  “是谁指使的?”姚长元轻声问着,她保留着最后的温柔。
  那女子愣了,瑟瑟发抖却咬紧了牙关,她始终不愿意说出背后的指使人,倒是一个硬骨头。
  姚长元不屑的笑了笑,她应当也是有把柄在那人手中的,不过没关系。
  后面的阿木直接拖过她按进了一旁的水桶里,他也要她尝尝窒息的感觉。
  姚长元漠视着一切。
  那丫鬟拼了命的两手死死撑着桶壁想要挣扎出来,却只能源源不断的传来死亡的浸水声。
  叶儿被眼前的残忍吓坏了,她躲在萧夕和的身后不敢去瞧,可她没有发现公主也是一脸漠然。
  慢慢的,那女子失了劲,慢慢不再挣扎的沉溺在了水里,阿木直接将人拉起摔了出去。
  她的口鼻里都呛满了水,窒息的感觉一出水便是一阵剧烈咳嗽,连着她五脏六腑咳的剧痛。
  她劫后余生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脑慢慢缓过来后,她吓得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姚长元,她哭的狼狈伤心,却也聪明的快速爬过,急切的想要去拉萧夕和的裙角。
  可不等她靠近,姚长元就已经起身一脚厌恶的将她踢翻了出去。
  萧夕和见状看向了她,但她此刻只想姚长元的心情能够缓解一下,发发怨气也是好的。
  姚长元没有在意殿下的眼光,她走了过去蹲下,她无意欺辱一个被迫的弱女子,但她真的恨极了。
  她死死掐住了她的脸,对上了那双满身惧怕的眸子,她的指甲陷进了肉里,对方满脸的水渍,让姚长元觉得恶心:“现如今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你害死我妹妹,怎么不想想!?”
  “如果你死都不说的话,那我就送你去死好了,”她无情的甩开了她的脸,厌恶的站起侧身吩咐道:“阿木!”
  阿木直接拔出了手中的佩剑递给了公子,冷咧的刀刃吓退了那丫鬟。
  “不要不要!姚大人求你了!”那丫鬟被吓得瑟瑟发抖,眼里充满了害怕和乞求。
  姚长元厌恶的将剑贴在了她的脸上,剑刃很快就划破了她的脸,鲜血蛄蛹而出,她吓的瞪大了双眼一动不敢动。
  姚长元不想再耗费时间了,她将剑举起,作势想要将她一命归西。
  “姚长元!”萧夕和慌了,她想要拦住姚长元。
  姚长元的剑悬在了半空中,一滴泪也随之而落,她恨自己始终还是理智的。
  “是武阳!是武阳!”那女子再也承受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恐吓了,她闭着眼睛哭嚎着,她如蝼蚁般被吓得魂飞魄散:“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是武阳!”
  姚长元头也不回冷漠的把剑递给了阿木,杀这种人,简直会脏了她的手。
  其实萧夕和知道她不会杀她的,可她还是怕,她怕姚长元一时怒气上头破了理智,她不想姚长元为此背负人命,哪怕只有一丝不利,她也不想姚长元去承担。
  花要盛开的美好,而不是被人摧残到枯萎。
  门被人粗鲁的推开,风带着雪花跟着人一同涌了进来。
  昏暗里呆久了的武阳回头遮着眼眸还没看清光下人的脸,只见那人潇洒的将披风一解由身后的人默契接过,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衣领被人无情的拽起将他狠狠向后推去直直砸向墙面,面面相觑,他看见了姚长元。
  姚长元穿着麻衣丧服,一双眸子红得滴血,武阳有些慌了,可不等他说话,姚长元骨骼分明的拳头已经一拳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她不留一丝余力,拳拳到肉,像是要将他打进墙壁之中。
  姚长元真的恨不得就此将他打死,可她还是保持住了最后的理智。
  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武阳回过神后拼命反抗的推开了那人,可下一秒自己就狼狈的扑倒在地,擦破了皮肉。
  是姚长元故意侧开了,但姚长元并不想就此放过他。
  她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从腰间拔出匕首,泪水连带着她滔天的恨意,一刀一刀狠厉的刺在他背后的肩窝处,鲜血飞溅着,染脏了姚长元的脸。
  没有人敢去阻拦。
  场面残忍到记录的文书都不忍直视的别过头去,阿木却心疼的看着公子,她知道公子心中的苦。
  姚长元无情的发泄着怒火,直到看到底下的人肩膀处已经血肉模糊一片,她才清醒的停了下来,她双手沾满了鲜血,整条手臂都在发着抖。
  鲜血染红地面,发出腥臭。
  姚长元憎恨的将匕首按住了武阳的头,她在他的耳边低声狰狞道:“我不会让你轻易死的。”
  武阳害怕了,他吓破胆的泪水挂在脸上带着污垢的血渍,他强撑着小心翼翼去看姚长元,姚长元此刻就像一个厉鬼。
  姚长元嫌弃的站起身以高位者的姿态藐视着武阳,高声道:“本官有事欲问武公子,武公子却欲谋害本官,现已抓捕!”
  她的话不容置疑。
  “姚长元,你无耻!”武阳嘴里连带着话语喷涌着鲜血怒斥道,他此刻也恨不得杀了姚长元泄恨!
  姚长元气的直接转身拽起了武阳,她质问道:“是谁无耻!?是谁无耻!?”
  “你为什么要害我的伊依?为什么!?”
  “你有什么为什么不冲着我来!?伤害一个小姑娘,你好意思吗!?”
  既然是报复冲着她来就好了啊!
  “你不是很厉害吗?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痛不欲生!是你先逼我的!”他倒打一耙,甚至理直气壮:“谁让你害我被关在这里!”
  姚长元气笑了,她好无力啊,她努力伸张正义,却磨灭不了人的恶意,她在王法下行事,贼人却会随意取走她身边人的性命,这世界是肮脏的,太浑浊了!
  看着姚长元痛苦不甘的泪水,武阳得意的笑了,他笑的猖狂。
  姚长元彻底疯了,她嘶吼着掐上了武阳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倒在地。
  “公子!”阿木被吓的连忙上前拉住了姚长元,试图唤回她的理智。
  姚长元看着阿木逐渐平静了下来,她松了开了武阳的衣领,极度难受的闭了闭眼睛,她因为痛苦而变得面目狰狞。
  公子的丧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一片,阿木担忧的想要将她扶起,姚长元却没了起来的力气,她就枯坐在那里,任地面冰凉。
  她看向武阳,血泊里倒着的武阳像濒死的恶鬼,他死也要拉下她,他要她赔命。
  场面一度平静血腥,在众人无措的时候,姚长元终于开口问向一旁心惊胆战的文书:“记好了吗?”
  “记好了记好了!”文书赶忙复命道。
  “如实吗?”
  文书心中一阵唏嘘,作揖道:“如实。”
  “带走!”
  最后武阳以一种极狼狈的姿势被人拖离了清泉寺,带出一路血迹,频频吓退了清泉寺的僧人。
作者有话说:
伊依,伊人有所依,却也因其而死。
因为姚长元的规避,所以她始终是怯懦的,但在我眼里,她永远值得被人喜欢。
伊依的死,是姚长元官场执着的必然,不是主角感情线的一步,她的喜欢没有阻碍任何人,勇敢的姑娘,也想无所畏惧的追求所喜欢的东西。
在姚长元心里,她喜欢萧夕和是不可取的,所以在她的概念里,她是不会这样去想伊依的,也可以说,靠近火,怎么不知道火的炽热,可她靠近了十几年,即便有了变化,也是潜移默化的,她的眼里,伊依一直都是这样的,她只认为伊依是一个单纯懵懂的小姑娘,即便让她知道伊依喜欢她,也是炸裂的,不敢相信的,OK作者是这样想的
心动,理智,克制,纠结,仿徨,迷茫。
 
 
第92章 及冠
  “姚长元,有本事你杀我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武阳高声怒斥道,他的一双眸子通红,他看不到自己的错误,只有对姚长元的憎恨。
  “我不会杀你,我要光明正大的囚禁你,致死!”姚长元面目狰狞,她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一个很偏执的人。
  “真是可惜,那个废物只毒死了你妹妹。”他受制与人,嘴却毫不饶人。
  “你还想毒谁?”姚长元笑着问他,她眼里同样浸满了仇恨,他们都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武阳笑的狰狞,也变得疯魔了起来:“我要连带着你在乎的,一同毒死。”
  “我要你生不如死!”他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怒气上头,姚长元再也受不了的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将他的嘴抽出血来,她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用尽全身气力,她想将他活活掐死!
  姚长元的手臂青筋暴起,整个人显得凶恶无比,若不是江清简及时拦住,她恐怕真的要将他活活掐死。
  武阳在长公主府内下毒,此番自寻死路,谁也保不住,可姚长元并不想杀他,她要将他赎罪般永远关在地牢里!
  她通红的眸子,是她不甘的恨意,于是她只要闲时,便都来折磨着他,可这似乎丝毫都不能缓解心中的痛苦。
  在回暖的二月,姚长元还是送走了她最爱的伊依,土木成新,斯人已去,送葬的队伍已经远远离开了,可姚长元还跪在那里。
  让她多陪一陪伊依吧,晚间的林子,伊依一个人会害怕的,只是她再也不能将她背回去了。
  她不断的烧着纸钱,要连带着思念一并烧尽。
  可口中一阵腥甜,怎么吐出了血来?
  她好像看到阿木急得快要哭了,他背着自己,努力跑着去找大夫。
  心好麻木啊,像是沉进了海里,没有伤口,却密密麻麻的泛着疼意,如果自己也这样死去,会不会轻松许多?
  那一日后,阿木日夜都守着姚长元,她不吃他不喝,都将自己困在房间里。
  真真不知哭了多少次,一双眼都冒着血丝。
  姚府喜事不成,丧事成悲,望着那高高挂起的白布,谁也笑不出来,就连李叔,怎么也跟着公子白了头发?
  杨宛受不了姚长元每日这么自暴自弃了,她带着人踹开了姚长元的房门,对着墙角边的姚长元怒骂道:“姚长元!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她此时再伤心,也见不得姚长元如此堕落了。
  靠在墙角的姚长元闻言慢慢回过了神,可她的眼里毫无波澜。
  阿木绕过杨宛走了过去,一脸心疼的关切道:“公子。”
  “你能不能振作一点!”杨宛看着满眼通红的姚长元也心软了。
  “宛姐姐先出去吧。”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布满血丝的眼睛暴露了她的脆弱。
  她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何让人放心的下。
  “我只想静静。”她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可随之而落的,是她的泪水。
  伤心成这样了,她还要一脸倔强。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姚长元又躲了几天呢?
  “姚长元,你已经伤心过了,你该振作起来了!你不是要除掉晋王吗?你赶紧振作起来啊!”杨宛蹲在她面前,努力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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