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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先前几锭银子花的也不亏,经此一问,李相臣,最起码确定了不论这教主换台前后,南疆势力除了断昼也不过蛇鼠一窝,不成气候,全靠一根绳吊着,不过看来那巫蛊也非常人能解了……这有点麻烦。
  眼看小丫头又点了几道菜,李相臣也不是心疼钱,只是出于多年来的职业习惯,问道:“小孩,你多久没吃过饱饭了?”
  小丫头往嘴里塞个鸡腿,三两下吐出了个干净的骨头来:“半个月差不多有了,我们这行光有客人来是不行的,得看当天值班的官爷做不做人,收多少摊位租子,还有这税呀那税呀之类的,吃不饱饭挺常有的。”
  “你这个年纪,你父母不管么?”
  “管啥呀,那年饥荒早死啦。”
  李相臣呃了半天,有一阵说不上来的沉闷与愧疚感:“抱歉。”
  “这有啥,反正他们除了个名字,什么都没有给我。哼,生了三个女儿还想再拼一个儿子呢,饿死了也活该。我是家里老大,耐饿。妹妹们也因为饥荒饿死了,不过比起妹妹,爹娘他们死了我一点都不难过。一点也……不难过。”
  话虽如此,李相臣却从三言两语里觉察出一丝牵强来:那毕竟是生身父母,真的就只是一句不在乎就能翻页的事么?
  李相臣对自己的父母并没有什么印象,他是被师父带大的,换算一下师父的话,其实也并不是能狠下心来。
  只是他没有继续再问,反倒生硬的转移起了话题:“既然这么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百晓,‘百晓生’的百晓。”她垂着眼睛,“你也不用可怜我,其实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
  李相臣看着这小孩无端想起了什么,感慨之余,又多了几分共情——只是当人铁石心肠久了,乍一与别人提起这些时,先感到的不是新奇,而是说不出的别扭。
  李相臣苦笑,自己挖苦自己之余,决定以后在江湖上好好改改这臭毛病。
  “那这位大恩人,你呢?”
  “我?”李相臣放下筷子,“鄙姓李,李观星。‘夜观星象’的观星。”
  “皇姓哎,祖帝可是下令国非皇族或御赐须得全部改姓,还说你不是官爷啊观星哥?”
  李相臣摆手。
  民间百姓成亲较早,细细算来,以他的年纪可能比这小丫头的爹还大上一点。
  王八头子做了这老些年,情情爱爱他倒是从未想过半分,午夜梦回也全是生杀予夺,如今回过味来也早就过了想这些的年纪了。李相臣,咋拌了下嘴也不觉得多可惜,谁说人生必须要有婚丧嫁娶呢?芸芸众生若皆活成一个样子,该有多索然无味?任何束缚都不如浪迹江湖、品尽苦暖,他还想再活个十年二十年。
  思及此,李相臣弯起食指敲了敲桌子:“小鬼,在颍州有一神医后人,传闻病死都不能找他,可又有人说其医术青出于蓝,你有何见解?”
  百晓正与一块酱肘子酣战,闻言抬起头道:“这个我们本地人都知道,我劝你别找他,纯大骗子一个。打着他冒青烟的祖坟之名,专门去坑你们这群外地人,什么青出于蓝?纯扯淡。”
  “此话怎讲?”
  “字面意思。去那医馆看病,没病也能诊出三四个病来!那可是发过国难财的畜牲,家里官商勾结,人尽皆知作威作福惯了的。你要真想寻医,我知道一个真神医,好像是什么归隐的大侠。吃完饭我带你去?”
  百晓虽然缺心眼子,但还没到傻的地步。说罢,将这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不解道:“我看你怎么也算是个名家大官,怎么想不开往这边求医?北上圣手宗不好吗?”
  李相臣似笑非笑,真正想说的话这才开口:“正是圣手宗无法解决,才想着来求江湖友人,我一直知晓江湖有一神医隐居颍州,奈何只闻其人不知所居,这才问你晓不晓得,如真是那劳什子后代,我反而还不去了呢。”
  “哦。”百晓没有多想,将嘴一抹,打了个“五味杂陈”的嗝。
  小孩子真好骗。
  神医黎双出身北疆,十五年前便已闻名于江湖,悄无声息的出山,又悄无声息的归隐,为此还有不少浪子佳人扼腕叹息。机缘巧合下小时候的相臣是见过她一面的,只是没说上话便被师父逼出去练功了,而后直至师父假死入世,李相臣都不曾再见过这位传奇中的神医。
  原来是归隐此处了呀。
  繁星下,李相臣摩挲着院门粗糙的门框,没有言语。
  这村子民风淳朴,这会儿过了用饭的时辰,田间地头总能见到几个消食散步的。通常是小孩子在前面打闹,大人们在后面谈着家常。乡音格外亲切,与官话相比,似乎只是变了个调,能听懂个大概。
  百晓正是爱玩的年纪,得了准许后方才便扭头去和孩子们玩成一团了。
  院里有躺椅,嘎吱摇晃,上面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高鼻深目,浓眉素衣,如歌如画。眉眼灵动,间似有流光闪烁,是以京城潘安见之也要愧煞三分。
  他手中有一卷书,半睁不睁的眼睛见有人来也只赏了一个眼神。仔细一看才能发现其腿上还扎着几个银针。那男子一伸懒腰,朝屋里喊人时还带些撒娇的意味:“黎姨,来活了!”
  李相臣正了正衣襟,熟练的端起一副温良恭俭的君子模样。
  什么叫岁月不败美人呢?李相臣算是领略到了。
  黎双不知是用了什么功法,与十五年前相比,模样的差别并不大,脸上淡淡的烧伤也不影响整体面容。轮廓还是那个轮廓。举手投足间反而因岁月的沉淀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魅力来。
  别说是风流浪子,哪怕是让小家碧玉见了也忍不住芳心暗许吧?
  不知是不是医不自医,当木制的轮椅出现在眼前时,李相臣还不大不小的的惊讶了一下。
  “咦?”黎双转着轮子的手一顿,拉近李相臣后仔细端详了一会,才笑道,“这位大人,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李相臣正欲回答,却被院中的男子抢了先:“标志的美人多有相似之处,不奇怪。”
  黎双扭头笑道:“你少贫!”
  说罢。又略带歉意的向李相臣歪头笑笑,轮椅退后让出了进门的路:“大人,请。”
  李相臣点头,思及自己有托于人,开口道:“我来推您。”
  黎双略带惊讶地“哦”了一声,随即一点都没有麻烦客人的意思:“那便劳烦大人了。里处有一片竹林,竹林里有一片竹舍,便是我的药房。”
  “前辈客气。”
  李相臣为人敏感,自然也察觉到了院中男子始终盯着他的目光,只是没作理会。外院过了屋后,原来还有个小院。
  黎双此人想必有闲情得很,内院花草不谈,连什么兔子猫狗都有自己的住处。更不必谈别的家畜了。一片生机下竟让人觉不出一点归隐的寂寞来。
  进了屋便能见四周药柜整齐排列,各自有秀丽的小楷标注药材名称,书案上还点着玉兰味的熏香,周遭无处不精致,赏心悦目。
  只是角落里有一堆不太合时宜的……貌似是打更所用的东西。
  “请坐。这些年来找在下的人都有自己所求,不知这位大人此番来寻,又是因为什么呢?”
  “前辈说笑,我已不是什么大人了,您换我观星便好。”
  李相臣浸于官场已久,颇懂做人的一套,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练得炉火纯青。譬如对小孩子,半恐吓半利诱,打个巴掌给个甜草就好。而面对长辈便是另一副嘴脸了,谦逊礼数自然缺一不可,将自己那点刻薄好好的隐藏于恭顺之下。
  说出来都是虚伪与心酸啊。
  黎双闻言只阖上眼,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把自己推到案边,斟茶道:“我想起来了,你是相臣。当年你师父有求于我时,我见过你。”
  见黎双似乎对别人的尊敬很受用,李相臣便紧接道:“前辈好记性。”
  三言两语寒暄了一通后,黎双看不出悲喜的将最后一颗棋子落下,摇了摇头:“到底是老了。”
  “您只是多年未能与人对弈,生疏罢了。”李相臣这番回答很是不卑不亢,又将因素归咎于“生疏”,可谓把老人家哄的身心舒畅。
  黎双眯起眼,似有意似无意:“你们那玄鉴司里,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李相臣失笑,摇了摇头:“如今已和东西厂锦衣卫之流差不多了,估摸着过几年可能连狗都不如啦。”
  玄鉴司本是只属于朝廷的民事收归机构,《道德经》有云:“涤除玄鉴”。喻指洞彻世事、有监察洞悉之能。作用是广纳江湖贤善,培养武林高手,惩恶扬善。专门为了压制凭一身武功就作威作福的武林人而立。
  可正因收的都是一群良善之辈,说理自是说不清的,今上篡权夺位后一度向锦衣卫靠拢。
  前些年少不更事,李相臣还曾亲口总结过所谓四德:地位是堪比太监的,待遇是不如当狗的;上朝是必须守着的,命令是不能不从的。
  如此“四德”一度赢得司里广泛认同,顺带衍生出了不少类似的扯淡。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粗话。
  图的是什么呢?不过是想在青史上留一个忠臣良将的名头——先帝广纳贤士时曾亲自许过的。
  但根本不是那回事。
  黎双抬手,将食指抵在了李相臣的太阳穴上,不超片刻便开口道:“噬心蛊?”
  “前辈慧眼如炬。”
  “这……”
  “这可不好办。”
  一声张扬的男音打断了对话,黎双摇头叹息,似乎拿他没辙。只见方才那个长相明媚的男子开门而入,拿起角落里打更的家伙事,弯腰笑对李相臣,长棍一挑:“这位小哥哥,你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哎呀呀,可惜喽。”
  这语气甚至能称得上调戏了,李相臣不免失笑:“那你倒说说,可惜什么?”
 
 
第3章 【叁】祝一笑发出组队申请
  “我是说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阁下大好年华就要在那折磨下逝去喽……可惜,可惜了,小哥哥,你这张俊美凛冽的脸,三五年后就要从世上消失啦。”
  此男言辞轻挑,配合着浮夸的动作,二人两相无语下擦了把不存在的汗。
  黎双:“笑笑,你别真以为年纪小就能调戏万物了。”
  “我不小啦,黎姨。”男子转头向李相臣出了个鬼点子,“我有个方法能祝君一笑,想那断昼教主付宴,乃天下第一怜香惜玉,不如你去那总坛上求上一求,委身于人,兴趣有奇效。”
  李相臣抱臂:“不劳您费心,不过我怎么听说那断昼教主历代女杰,只有现在这个是男子呢?”
  那个被称之为笑笑的男子闻言大笑道:“哎,不打紧,不打紧,那新教主可是拜过兔儿神的断袖。”
  李相臣一方面觉得自己是出门没看黄历,另一方面又确实想听这小兔崽子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便弯眉道:“你连这个都知道?博学多才啊,那依这位小友看,强取呢?”
  男子眼珠转了一圈,下巴一抬,似有所指:“怎么个强取法?”
  “自然是以武会之,一决胜负。”
  “怎么这么暴力呢?”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你还是免了这条心吧。传说那付宴体术了得果决狠戾,身上常备六十四番暗器。像您这样的君子,未必能和他过上三招。与之相比,还是等个三五春秋,让红颜……哦不,蓝颜,在世上多留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小孩子家家的脑子里净想这些了。”黎双嗔怪,谁料此人直接蹬鼻子上脸。
  “哪里哪里,世间只有美色无数,我才好赏心悦目,不是吗?人生几十载,多见几个美人就多几分畅快,身心愉悦,何乐而不为呢?黎姨,”那男子转身,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李相臣的袖口,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还有这位不知姓名的美人哥哥,我难道说的不对吗?哈哈,我打梆子去了,再会。”
  待人走远,黎双才为李相臣续上了茶:“莫和他一般见识,这孩子就是嘴贫,心里其实挺通透的。只可惜爱讨些嘴上功夫,越不让他说什么越说什么而已。”
  “无事,”李相臣被这小无赖一顿搅和,有些头疼,一时觉得对这人面目有些印象,可他若是真见过,又怎认不出来?胃里一时勾起了一阵恶心,揉揉太阳穴,“那依您见,这蛊可有什么缓解抑制之法?”
  黎双点头:“有,世间蛊虫逃不过‘活’之一字,虽难以根除,却也有抑制其活性与繁衍的药物。南疆有一黄草,人服下一根不过昏睡两日,却能保蛊虫一月不发作。可惜橘生淮北为枳,我这也没法种得。本人腿脚不便,须得你自行前往南疆去取来,我为你配方。”
  “您只需要为我描述其模样特征便可。晚辈感激不尽,又怎会亲自劳动于您呢?”李相臣站起拱手,一揖到底,“只是希望前辈保密,晚辈愿效犬马之劳。”
  “不必,我也知你中蛊与今上脱不开关系,放心,我不外传。”黎双将棋子在手中细细把玩,抬眼看他,“五皇子……罢了,你知道《星侧江山图》么?”
  两柱香燃尽,李相臣方得到离开的话茬,就此别过。
  待到出门时,已不知是几更天了,百晓这丫头已经在院门口坐着睡过去了,不知等了多久。这丫头很懂事,怕招人嫌,也就没有不请自来的勇气。当然,有一部分是怕遭“衣食父母”的厌烦。
  “嘿,小鬼。”
  “唔?”
  “外头凉,我先背你去客栈,到了再睡。”
  ——
  当人的心脏被换掉之后,这个人还是原先的人吗?
  李相臣不知道。
  只是比阴雨天更长久的,是梦。
  当我分不清什么是噩梦时,我还是我吗?揣着这样的疑问,他是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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