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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李相臣摇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要是真怕,就不会蓄谋跟着我了。”
  祝一笑闻言只一哂,低下头去,将自己眼神中的冷漠很好地隐藏了起来:“说的也是。”
  李相臣叹了口气:“你,知道那些人嘴里的圣女指的是谁吗?”
  祝一笑闻言并不诧异,只是坐下把手里的油纸包递给他,开口道:“你怎么不去问你那号称‘江湖百晓生’的干闺女?”
  李相臣拆开拿了一张饼,又还了回去:“这个我就算是问了,她也不一定会说。”
  二十几日相处下来,百晓这丫头确实担得起“百晓”一名,有问有答,甚至还能补充。可独独对于南疆,这丫头总是三缄其口,不再侃侃而谈,翻来覆去都是初见那几句,套话吧套出来的却又与正常询问相互矛盾,他要是真问起来,估计真的问不到什么。
  祝一笑长眉一挑,瞟了眼远处某女四仰八叉的睡姿,暗暗道了句丢脸,又转眼看向了李相臣:“观星兄,你对南疆这么好奇,真的想让人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朝廷的钦差。”
  “怎么?”
  “你若是真是,我可就危险了,”祝一笑耸耸肩,“站在你旁边,万一被误伤怎么办?”
  “那也是命中注定。”
  祝一笑眸子暗了暗:“命……算了,不和你计较。你不是去南疆要找治疗蛊毒的药吗?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往江南去跑?”
  李相臣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开口:“你还说不说?”
  “行行行,我说。”祝一笑往他旁边挪了挪,“断昼教传承十五代,历代教主会以天资品性为纲,选出一位圣女作为亲传大弟子,为做保护,会对教外进行保密。教主身陨,圣女便能代其职责成为新一代教主。不过当然,本代教主除外。”
  李相臣:“我听说是因为上一代教主死的早,难道与这有关?”
  “不错,听说朝廷下令要围剿断昼,前任教主逝世时也不过三十有四,一干长老们非死即残,圣女年幼难当重任,急需一个人来挑大梁,便稀里糊涂地把实力看得过去的教主师弟推了上去,代为管教。”
  “那圣女还是原先那一个吗?”
  祝一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满脸“你想套我话?”的样子:“我怎么知道?大概吧,估摸着付晏也只能用这个去堵那些老顽固的嘴了。”
  李相臣将手抵在下巴上做思考状:“我有一疑。”
  “讲。”
  “为什么只有圣女?”
  这话倒是问住祝一笑了,只见他抿了抿嘴,再三思考:“圣子也不好听吧……而且每一任圣女确实是每代根骨最佳之人,根本不卡性别的。也许和需要用的功法有关?”
  李相臣:“那你说圣女不好好地在教内呆着修炼,跑出来干什么?”
  “那谁知道?你不如自己去问。”
  斗转星移,三日后几人抵达临安府。
  上次来时,李相臣是为剿匪,路过此地休息时感慨过这里民风开放,贸易通商便利。但这次来的一遭,却好像什么都变了个味。
  尤其是听说开仓放粮,却发现贪官早就一点一点做假账把粮食偷去经营自己铺子时,李相臣忽然有一种深深的“哀民生之多艰”萦绕心头,挥之不散。
  鱼米之地竟沦落到了个无粮可吃的地步,说出去岂不笑掉大牙?
  祝一笑边走边抱怨:“你说说你非要来这边干嘛?我看你就是苦吃少了才自找苦吃。星星呀,你……”
  李相臣没有先回答,而是默默捂上了百晓的耳朵:“小孩子别听,他接下来绝对不会放什么好屁。”
  百晓:“唔?”
  “你怎么这样?我伤心了,”祝一笑撇撇嘴,一脸被辜负的模样,“李观星大人,你好生无趣。”
  李相臣毫无遮掩地将白眼一翻:“嫌弃我?那你就别跟着我。”
  “哎哎哎,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
  “大人,你看我这柔弱男子……”
  “祖宗,我求你闭嘴吧。”李相臣扶额,终于被烦到开口:“黎前辈托我来他故居拿些名贵药材的药引子。”
  祝一笑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眼泪汪汪的样子:“我怎么不知道,黎姨怎么没和我说?”
  “你?”李相臣上下扫了这人一眼,“能靠谱?”
  祝一笑立刻换上了满脸认真的神色:“我很靠谱。”
  “哎,是是是靠谱哥,”李相臣敷衍道,“不过我听说是中原种不得这些药,她故居倒有一点可以先用着,当初因为只剩二三两便没有带走。”
  估摸着黎双也没料到有朝一日能在中原见着中了噬心蛊的人吧。
  她的原话是这样的:“眼下你先试上一试,我故居有些残留的干叶。虽功力不如新鲜的草药,却能抵上个一年半载,能先看看你与那药性犯不犯冲,届时再前往南疆采摘也不迟。不然万一大费周折到最后空欢喜一场,不更加重了病情吗?”
  黎双早年身居沿海,故而他们得再向东走上个一两日。李相臣原以为会苦了百晓这馋丫头,谁知她啃五天干粮也没什么怨言。
  是了,曾经连吃都吃不饱的人,又怎么会挑三拣四呢?
  世上最缺的,也不过锦衣玉食使得、粗茶淡饭也使得的人。
  简称好养活,不让人操心。
  总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这是捡了个女儿回来。
  小丫头一直很怕祝一笑。起先李相臣真的以为是认生,后来在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李相臣闲来无事,仔细琢磨,便琢磨出了个缘由。
  那句“可怜爹娘”真的是这丫头的把柄,而不是故意吓唬的。
  他也越发确定这两人的来历。
  那么。能让祝一笑称一声姨的黎双,又会是什么来头?
  ——
  “夕颜小筑。”李相臣在大门前驻足,在口中反复咀嚼这四个字,盯上了好一会才走了进去。
  此处与其说是药庐,不如说是一处世外小桃源。
  小桥流水,郁郁葱葱。只可惜此地多雨,有时天色也难免阴沉。
  黎双当年搬走后,便把此处租给了一个江湖药商。二人关系还不差,药商是个很好相与的,李相臣一拿出她的信物,那老板便了然,领着二人往院子里最深处的密室走去——百晓倒是因为路途波折犯起了困,被一个女侍从领着去客房小憩了。
  “黎前辈当年没有搬走的东西都整齐的码放在这儿了,除去日常打扫外,没有人动过。二人请。”
  李相臣拱手:“多谢掌柜。”
  那掌柜听后大笑道:“客气什么?喏,钥匙给你们,一会儿出来锁上便可,届时可以去客房里歇歇脚,客房里随时提供药浴。如若真想感谢,不如晚上一起吃一顿?”
  “却之不恭。”
  这一番彬彬有礼,倒是给祝一笑,眼红了个够呛,待那老板走远后,他白眼一翻叉起腰来,阴阳怪气:“却之不恭。”
  “你又犯什么毛病了?”
  祝一笑摇摇头,做出感慨的样子:“没什么,就是人生头一次感觉到了被区别对待的滋味。”
  李相臣拆开了祝一笑将要搂上他腰的手:“就你这样的,我还可以更‘区别’。行了,你既然称黎前辈一声姨,想必认识她很久了。你精通药理吗?”
  祝一笑又屁颠屁颠地跟上去:“略知一二。”
  李相臣点头:“那就方便了,我们分头。你帮我找一下芷茉雪莲,我去翻一下书架,看看李前辈要我帮忙捎回的书在哪。”
  “好。”
  得到答复,李相臣便转身往里屋的书架走去。
  书架里的书确实都是中原见不到的奇症病案、奇花异草的记录和理疗方式,很多字迹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却又与黎双的字迹大相径庭。这些书用南疆原文辅以汉文注音拼符作译,有些花草没有准确的汉文,便仅作声译。
  譬如“昙兰”,其册上所绘与“昙”和“兰”毫无相似之处,反而更似芍药。
  五十年结花一次,可活死人、肉白骨……
  李相臣对此半信半疑。
  若真有此神物,何不满南疆都种上让它每年都开呢?还要医术有什么用?
  同理,“芷茉雪莲”的“芷茉”,也不是什么白芷和茉莉,而是个地名。确认此书便是黎前辈所要的之后,李相臣拿着书去找祝一笑对照。
  却见祝一笑对着一幅挂画出神。
 
 
第7章 【柒】洞宾与狗……
  图上女子并不妖冶,鹅蛋脸、柳叶眉,反而有几分似观音。
  李相臣一眼便将其认出,将对此人的敬意寄托在了画上,在祝一笑要解释前深深的行了个晚辈礼。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
  前断尽教主,岫。
  自爆经脉,抽刀灭心,死于总坛,只为以一己之命换取全城无辜老小的性命。
  君子论迹不论心,何况岫教主本人是真出自好意呢?
  这也是李相臣头一次抗旨不尊,在亲信反对下也毅然回京的原因。
  祝一笑看着他,声音听不出悲喜,只低低道:“她是南疆前任头头,你……拜她做什么?”
  “是个可敬之人,”李相臣直起腰,在祝一笑的沉思下开口。“找到了吗?”
  “什么……哦哦,找到了。不知道黎姨要多少,我便连渣子都倒进来了。”
  祝一笑掏出袖里的纸包,轻轻打开给李相臣看。
  区别不太明显,但还是能看出多了一味不同的药材,二者外貌相似,细闻起来却大相径庭。李相臣指了指:“这是什么?”
  “芷茉雪莲性烈,这个性温,可以中和,好像是……”祝一笑皱眉,好像是真的思考了半天才开口,“是乌山茶,清新醒神的。”
  李相臣点头,转身要离开。
  祝一笑迟疑片刻,开口道:“现在就要走吗?”
  李相臣头也不回道:“东西找到了为何不走?难不成你还想晚上住这?”
  祝一笑“哦”了一声,扭头回望了眼那画像,像是想将其深深刻入脑海似的,便也跟着离开了。
  直至行至院外,一直安静的祝一笑才开口:“你先去客房歇一会儿吧,钥匙我去还就好。”
  李相臣闻言,脚步一顿:“你这么好心?”
  祝一笑干笑两声:“观星呀,别对洞宾爷爷这么凶。”
  吕洞宾与狗……
  “……”李相臣有点好笑,把钥匙丢了过去,砸到了祝一笑胸口,“现在道歉,不然我真咬你。”
  祝一笑拿到钥匙后后退两步:“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您是大尾巴狼,不是狗。”
  李相臣哼了一声:“闭嘴!假东郭先生。”
  李相臣并没有生气,只是不知为什么,每每与祝一笑这人相处,便总露出自己幼稚的一面。
  唉,这小王八蛋。
  不过……有一点李相臣确实承认,祝一笑的模样,确实很合他的胃口。
  长得阴阳调和,美而不失锋利,却一点没有不伦不类的样子,不像杂戏里刻意扮美的男倌。可若那表情真狠下来,倒像是传说中会吸人精魄的鬼怪。
  就是可惜此男不是哑巴,有一张嘴就想让人扇他的冲动。
  世人称之为风流。
  风流吗?街溜子一个。
  李相臣回过神来,从脑海中马上驱逐出分桃断袖等一系列民间桃色故事,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龌龊!
  唉,大抵总有一个人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揣着这样的不上不下,李相臣反而对周遭事物警觉起来。
  譬如端茶送水的小厮,又譬如楼下放松的丫鬟……再有,上楼转角有靛青色闯入了他的视线,只那一瞬,便足以使他端起往日的严肃。
  靛青袄子做外袍,以黄巾束左臂上方,正是断昼教教徒的扮相。
  这群人不是最喜欢蜗居在南疆吗,光身边疑似南疆的就有两个,一路上拦路劫匪的南疆人就不止三个,现下又来一个,难道现在流行都往外跑了?怎么,南疆是炸了么?
  出于多年来的习惯,李相臣,下意识收敛生息,随即身形如鬼魅,转眼跟了上去。要说踏沙无痕,无人能出其右。
  看那黄巾底部垂下来的纹样,那个人的品阶不算低,是中上水平的武人。李相臣,对南疆了解的不多,但也知这种品阶的人绝对不会在没有教主命令的情况下,离开南疆。
  护法?长老?
  李相臣见其回了屋里也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戴上半脸面具还不忘看看左右有没有人发现,一时觉得这人脑子不太灵光。
  唉,下辈子注意要抬头呀。
  “梁上君子”李相臣一路跟着此人,可这一跟便了不得了,撞见了一起杀人越货。
  太巧了。
  能不巧吗?巧到李相臣觉得这是付晏在挑衅他。
  那是《星侧江山图》摹本的一片,为“贪狼”星。
  这几乎是可以说是别人施舍的线索。
  巷内,靛衣人的背影格外冷漠,见与他接头的北斗门弟子倒地后方才转身,然后——正对上了李相臣阴冷的目光,转头便跑。
  那北斗门弟子还有些活气,李相臣蹲下,从自己的香囊中取出吊命丸与昏药,冷漠的塞进了此人口中,眼神如刀:“与邪教勾结,你好大的胆子。”
  言毕,李相臣起身便向那靛衣人所去之路掠去,雨打湿了大半片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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