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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这妖冶的男人抬头望向满天晨星:“我只是觉得恶心。唉,算了,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看你也大半夜睡不着,莫非也有什么亏心事?索性闲着也是闲着,你既会观罗,想必对斗数也略知一二吧,不如教教我,我也好人前卖弄……哎呦!”
  刚说上几天话就互诉衷肠?这样的人不是缺心眼就是别有所谋,拉近信任罢了。李相臣并没有听进心里,只是抬手不轻不重的用掌劈了他一下:“别说话,仔细听。”
  祝一笑“什么”二字还未说出口,却听早就了无声息的楼下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那声音整齐划一,像是只有一个人,只有呼吸声在细微处有些许不同。
  警惕之处并不是有人来,他们自己都是借住的,能管得了别人借住吗?祝一笑了然,有脚步声当然正常,除非踏雪无痕之辈,是个人都有脚步声,可每个人的行路方式不一样,脚步声自然也不一样。
  正常人不通武功,一群人走来脚步即使再轻也会令人察觉,唯有一群经过严苛训练的人,才能在一起行动的前提下,发出分毫不差的声响。脚步声能盖住呼吸声,只伪装成一个人在有掩体的情况下易如反掌。
  玄鉴司?祝一笑在李相臣手心处写道。
  李相臣闭眼,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用动作给出了答复:未必。
  那还会有谁呢?无非是民间教派。
  李相臣心中暗道:旁边这小年轻伪装得也太不到位了,正常人能知道玄鉴司的存在吗?
  或者说压根就没想伪装。
  又听了片刻,祝一笑先是惊讶,而后幸灾乐祸,抢先掰过李相臣的手,直言道:“李大侠,好像有人在你房里打起来了。”
  只是这笑容并不长久,不到片刻,严肃便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因为这群人转移了阵地。
  这分明是一间破厢房都不放过。
  荒山野庙,正常行人不是随便找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就将就住了吗?
  除非是在找什么人。
  百晓住的房间离两个臭男人挺远,是最干净的一间。
  可听着这声音,下一间会是……
  李相臣起身便跳了下去,一句话都没说。祝一笑会意,跟了下去。
  “你眼瞎吗?谁家圣女会在大半夜啃酱肘子啊!”
  百晓这番口舌不知从哪学来的,其嚷嚷声如村口骂战,光是气势上便赢了半截。
 
 
第5章 【伍】敢搞我们团宠?黑子,说话!
  李相臣在屋外便听见了叫喊声,皱眉时手按向刀柄:“这绝对不是这丫头对待官员的态度。”
  正如他所想,一眼便见为首之人蓝袍白巾,正是太阴一带派系的打扮。百晓嘴上的油都没擦干净,被一群人架在中间好生狼狈。
  可刀不过出鞘半分,背后便传来一股力道。不疾不徐,把他的刀按了回去。
  是祝一笑。
  他比了个“你放心”的口型,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屋里。
  搞什么?
  却见祝一笑进屋后双手一抱,表现出一副与人十分相熟的模样来,这些李相臣其实是不愿去听的,不过是些“许久未见,”“哪里哪里,我看未必。”“都什么事?”……诸如此类,眼看着三言两语便能化解一番冲突。
  浪费口舌,不如直接动手。
  李相臣在屋外摇了摇头,连这种名门正派都认识,看来这厮的酒肉朋友真算得上多。
  祝一笑压低了声音,一副“我都是为你们好”的模样:“张兄陈兄,你们没来由的随便抓一个小姑娘就说是南疆圣女,说出去多少损失颜面呐?”
  为首的张姓太阴弟子摇头:“谁让上面催得紧呀?都说了,生死不论。以这位小妞的经脉特殊,若从小培养将来必是一大祸患。而现下只需要押解途中稍稍拿丹药灌上一灌便能以假乱真,可谓是可遇不可求的替罪羊。天下就那么一个活着的南疆圣女,想必也是个精明的。大海捞针捞不出来,各派的人都是想直接找个人顶上,先到先得,也好邀功领赏。”
  后面的一个瘦高弟子也道:“就是,而且虽然不可多得,再找找也未必找不出来。祝兄,你就算救下了这一个,还挡得了我们去找其他人顶着吗?我们先把她顶上去了,后面相似的姑娘不就不用受罪了吗?”
  满屋白袍皆认同之声。
  这就是名门正派吗?
  祝一笑将拳头抵在唇边做思考状:“那确实。”
  “喂,姓那什么的,我不管你是姓‘祝’还是姓‘福’,你难道真就打算让我跟这群鳖……唔……”百晓见其犹豫便大声喊道,哪成想没说完便被架着她的那个女人捂上了嘴,点了晕穴,昏死过去。
  末了,那个人还一脸嫌弃的用百晓的衣服擦了擦手。
  可就在这众人哄笑放松之际,一柄银刃抵上了那瘦高之人的脖颈,一刀封喉。
  “我确实阻止不了你们继续抓人……”这位姓祝的浪子歪头一笑,烛火照亮了他的半张脸,另一半隐着,平添了几分鬼气与邪性,“但我可以把你们这种所谓的名门正派了结在这里,这样不也可以让其他相似的小姑娘免遭其苦了吗?”
  其实说起人品,祝一笑这段时间所表现的与那些人不过小巫见大巫。只是李相臣后来才知道,此人有一套自己的认知准则,别人越雷池一步便能让他翻脸不认人,可见也是一个虚与委蛇之流。
  于是,一场混战开始了。
  李相臣与祝一笑两面夹击,都是下手狠辣诡爵的主,仅凭两人便好像活生生把一群人都给包围了似的。李相臣这才看清祝一笑手中的银器。那是一双子午鸳鸯钺,吹毛断发。挥动时辅以内力便如砍瓜切菜。
  都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可谁让祝一笑打起来不要命呢?二人打起来都不顾背后门户大开,配合的毫无默契。
  李相臣几番回合后转身将刀挥向右侧一人,才不至于让祝一笑在后退蓄力时撞上他的刀。他暗骂一声跃起,踩上一将倒下之人的肩膀,长刀一横将那要使“千斤坠”的矮胖武人活生生拦腰截断,祝一笑呵呵一声,长袖一挥,只见袖口飞出一流星状的箭矢,与李相臣擦肩而过,直中其身后武人的面门。
  来不及道谢,李相臣左手手腕一转,用内力将侧边之人的经脉活生生震碎了——是那个对着百晓的筋骨侃侃而谈的武人。
  不至于令人气绝,恰好是能听见最后一句话的程度。
  李相臣声音并不大,甚至有几分因怒火而带来的沙哑:“你最好记住,人,要为自己说的话考虑后路。”
  只是经他这么一震,破破烂烂的厢房终于维持不济,一并塌了。
  祝一笑抬手将脸上血迹一擦,眼神算不上多清明:“好身手。”
  “没尽兴,”李相臣踢开碎成块状的房梁,把小姑娘刨了出来,“屋子又小,场面又混乱,叫那个刚才架着她的人跑了。”
  “要追吗?”
  “不了,”李相臣确认小丫头安好后才抬起眼,不甚明朗道:“子午鸳鸯钺须得体术高手方能用得如此实力,阁下莫非也是什么世外高人?何必纠缠于在下与这丫头呢?”
  “非也非也,不过天地一蜉蝣,”祝一笑已不知何时将双钺收回去了,捡起李相臣方才丢至一边的刀,掂量了下,“哦豁,分量不轻。”
  李相臣抱着百晓手不方便接,转身道:“帮个忙,插回鞘里去。”
  祝一笑点头,竟然真乖巧地照做,末了好奇道:“你就不怕我在背后将你一刀抹了脖子吗?”
  回应他的是李相臣侧头一笑:“你大可以试试。”
  “喂,你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吧?好歹也算生死之交了!”
  话是这么说,祝一笑的语气却一点都没有懊恼的意思,反而有几分刻意的无理取闹。
  李相臣想起了少年时与同僚斗嘴,便也笑着予以回击:“狗屁的生死之交。我以为你是去和谈呢,刚想骂你。”
  “不过刚开始那几句话确实是抱着能文坛绝不武斗的想法,可既然讲不通,不如效率高一点,耐着性子再说一会,而后出其不意给人一锅端了。”
  “阁下翻脸不认人的症状,持续多久了?”李相臣心不在焉似有所指,“你本来对她那个样,又安的什么心去救她?”
  “这次有点冤枉好人了哈,是他们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口出狂言,实在令人恼火,我才下了杀心。”
  “恕我眼拙,看不出阁下与好人有什么关系。”
  “罢了罢了,不和你计较,”祝一笑低头戳了戳百晓的脑门,“这丫头啥时候能醒?就不能一盆水泼上去吗?没人欺负无聊死了。”
  “她还是个孩子。”
  “我当然知道她是个孩子。小了光会哭,大了不搭理人,就她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正正好好,最好逗。”
  “你把她当鹦鹉呢?”李相臣算是知道了,此人救下这丫头,估计是因为长路漫漫,少个解闷的。
  “我不吓唬她总不能吓唬你吧?我现编的东西你又不信,信了也不怕,还会觉得我是二五眼儿,”祝一笑将白眼一翻,“我跟你讲,这丫头的来历绝对不简单,救了她,万一哪天她飞黄腾达真捞个圣女当当呢?”
  祝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只是有一句话压在了心里:李相臣此人适合静静的坐在一边,话不必多,三言两语便足够。只需一双眼,便能让人寸步不移。
  祝一笑:“现在怎么办?”
  “好歹破庙还没塌。”
  于是乎刚开了杀戒的二人带着一个毛孩子,就这么在佛祖脚下烧起了火。
  夜里寒凉。
  李相臣这两日总有一种感觉,带着这两人不像是带小孩和晚辈,而是带了两个活祖宗。
  还是伺候不好的那种。
  尤其每当他打坐时闭目养神,便能感受到背后有一双眼阴魂不散。
  “啧,您大半夜不睡觉,看我一个臭男人干什么?”
  祝一笑的一双眼始终盯在那柄刀上,有意无意的开口道:“把刀半斜半横着别在腰后的人,我只见过你一个。为什么?”
  “因为帅,行了吗?”
  祝一笑目光幽深:“就这?”
  “我手臂长,小时候觉得把刀别在腰后很酷,每天课业完成后就总尝试从背后拔刀,一来二去习惯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就睡觉。”
  “我十九岁时,也见过这么一个把刀别在腰后的人。”
  李相臣觉得这人就是没话找话,懒得大声,声音只轻轻的:“你不觉得这话和前面几句矛盾了吗?”
  祝一笑回以叹气:“算了,你不懂。”
  李相臣听到一阵布料摩擦声,便知祝一笑是背过身去了。
  但他知道,祝一笑绝对不会像嘴上一样说的算了。
  必须要留意这人。
  回忆起祝一笑的袖子,李相臣沉下脸来。
  那是文武袖,左手大袖,右手以护腕束起窄袖,以便挥舞刀剑兵器。
  这并不奇怪,在江湖中有不少风雅之人穿着此类服饰。
  奇怪的是,那护腕上的花纹。他绝对在哪见过,但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
  噬心蛊一点一点蚕食他的心智,何况是这点微末的记忆?
  没救了。
  李相臣如是想,却没有绝望,只是觉得好笑。
  谁怕?人生如逆旅。
  ——
  “一百个日月召集了天地英杰,两百个春秋唤醒了山河变色。”
  李相臣至今都能梦到师父与他拥别时的场景。
  “李相臣,终有一日,你会亲手杀死我。”
  惊醒时,日上三竿。破庙顶有几个洞,有阳光泄入,正好打到了他的眼皮上。
  他竟这么坐着睡着了。
  鼻根处还有些酸涩。李相臣按了按眉心,抬眼便见地上四仰八叉的百晓。这人若这么再睡上个一百年,哈喇子估计都能流二里地。
  祝一笑不在。
  李相臣见无人打扰,方才安心沉思。
  那是师父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那样严厉的一个人,临走前连最后一点温情都沾着刺,铁了心要引导什么。但他不恨她,那毕竟是传道授业的师父,是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亲情。这样一个如父如母的一个人,为什么最后连一句话都这么狠心呢?
  什么样的长辈会希望自己一手带大的晚辈这样恩将仇报呢?
  叫别人说肯定会答复个“非蠢即坏”之类的字眼。可在李相臣看来,师父和这两个字都沾不上干系。那可是曾教过他“置君尧舜上”的人。
  她究竟有什么图谋,什么样的罪要靠杀身去偿?
 
 
第6章 【陆】世上最无力者,唯若之一字
  李相臣即便已经过了树立宏图壮志的年纪,此刻却也不免想到:若他早生个十年八年,格局还会是现在这个格局吗?
  可世上最无能为力便是“若”这一字。
  南疆,南疆……李相臣原先是真觉得先帝与今上是有意收复南疆的,可后来两任帝王频繁削减边境兵力……倒令人起疑了。
  “想什么呢?”
  李相臣抬头,见祝一笑走进来时掂着几个油纸包。这人已经换下了昨日染血的外袍,忽略这不着调的外皮,其实是能算得上芝兰玉树的。
  “我刚才吃早饭去了,有没有想我?这是给你俩带的……哎呦,这丫头还没醒呢?”
  李相臣双手抱臂:“你放她鼻子旁边试试,保准不醒也得张嘴。”
  “还是算了吧,我怕她恩将仇报反咬我一口,”祝一笑缩回了手,理了理衣袖,“还要继续南下吗?不如先往西走几个县?”
  李相臣疑惑:“怎么,江南是有什么事?”
  “江南鸡瘟,赶上了饥荒。流民已经跑到这边来了,我吃饭的时候正好见着一个江南口音的小孩子偷馒头吃,被打了……实在不忍心看。尸体堆放得多了,再过几日估计能赶上大疫。我怕死,咱们还是不要去江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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