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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可当事人李相臣呢?他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着:“我知道,我知道。”
  卫毅疏愤愤,一拍桌子:“你知道个屁!”
  “我就是知道。”
  “你不知道!”
  两个大男人在这跟小朋友斗嘴似的,实在听不出什么有用东西来。
  纪云折无语,却还是提醒道:“王爷,小心隔墙有耳。”
  谁料卫王爷听罢,直接不乐意了,绷下脸来,压起嗓子,眼神却是迷离着的:“嗯?我说过……你,得叫我什么?”
  纪云折:“……”
  纪云折:“哥,你也得有点子正形吧。”
  “今儿高兴!”卫毅疏貌似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的,全然把后面半句话当耳旁风,“嘿嘿……嗝,这才对,这才对!说了多少次,别叫我王爷,不爱听!”
  “酒品及人品”这句话在卫毅疏这里大概是站不住脚的,这位喝醉就是纯粹的疯,无话不谈又无所顾忌。什么边塞黄昏,什么官场人情,全都一套一套又恰到好处地只给想给的人听懂,点到为止,留足了外人的幻想空间,直到真迷糊到不能再糊涂,才会有一点点端倪显露出来。
  “管他丫的葡萄美酒,我直接对着表哥,开西瓜一样上来就是一闷棍,可惜喝醉了,没打中,哈哈哈……”
  这位大历朝唯一的异姓王从来不去顾忌什么,或者说,一个花瓶是不需要顾忌什么的。
  他不过是帝王彰显真情尚在的工具。
  “你这一辈子,两代皇帝,辅佐过的两代皇帝都记恨你……相臣兄呀,你知道鹦鹉和鹦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你知道么?”
  李相臣笑着看他:“鹰可以翱翔于天际,而鹦鹉再得宠,脚上也始终得拴着一根链子。就算是纯金打的,那也不还是根链子嘛?”
  卫毅疏笑骂,抬手照着自己的脸拍了拍:“对,你说的对……哈哈哈,真不是东西,真不是东西!”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这狗东西下的崽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不争气!两个小孩接连夭折,还有一个病秧子,也就老五看得过去,还是个……不提了,哈哈哈,真是苦了你了,你怎么还不把他给敲骨吸髓了呢?”
  李相臣沉吟,嗯了嗯:“这话可说不得,太野蛮了,不雅。”
  “嘿呦,你这家伙还雅上了?”
  纪云折真是再心累也没有了,抬手扣住了他的酒碗:“不许再喝了!”
  “你拿来!”
  “不给。”
  这位王爷真是跳脱,好像跟谁沾上边都能让对方变得幼稚呢。
  祝一笑抬手拉了拉李相臣的袖子:“李大人也该停停了吧?”
  李相臣目光涣散着,看向他时却猛地亮了一下,点头含糊道:“那我便不与那厮闹……”
  这位也是醉得不轻。
  李相臣低声说了些什么,含糊的很。
  祝一笑轻声问道:“什么?”
  “给我……揉揉这,这儿。”
  只见他低下头来,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好。”
  卫王爷口头上说不过纪云折,扭头又见发小李相臣腰弯的像只虾来,便借着酒劲嚷声道:“李大人,该不会这就……不行了吧?”
  如果说刚才最起码还有几个对的,那么现在不是一句话的重音全都不对了!
  纪云折扶额:“你怎么还有心思说别人?”
  “别管我,你谁呀,嗯?没名没分的管什么!”
  “我是你男人!”
  “放你大爷的屁……”
  纪云折书香世家出身,听不得这种话,两人转眼竟然扭打在了一起:当然,全程都是纪云折在让着卫毅疏这醉鬼。
  祝一笑却是一僵。
  他和李相臣这段时间一直不清不楚,才是正真的没名没分。
  他垂下眼来,看向心上人那垂下的发丝有些,小忧愁,恨不得马上在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讨要个说法,故意给自己哭出个名分来。
  他们中原人撒娇好像都要管人叫“爷”?真是奇怪的称呼。
  祝一笑心里使着坏,也便放下了对卫亲王的醋意,转而改为了感激。
  当晚,祝一笑把人抱到客房时已是一更天了。李相臣的酒一点都没醒,步子都是飘的,却说什么都要自己去走,祝一笑不答应就要去拽他头发,搞得祝一笑他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还好李大人的酒品比起某位王爷来是要好出二里地的,也不吵也不闹,沾床就睡,能省心不少。
  祝一笑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李大人的模样,坐在床边,打算喂完他醒酒汤再走。
  他握着心上人垂下来的手,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堵得慌。
  嗯,什么动静?
  祝一笑俯下身侧耳去听李相臣嘴里在喃喃什么。
  “狗……”
  “狗?”
  祝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想养狗?”
  谁料李大人口中下一刻竟然蹦出了一句中原官话来:“狗囸嘞李载贺……”
  “……”
  祝一笑拼尽全力,无法绷住:“噗嗤。”
  李大人鲜少爆粗口,乍一骂脏还用的是家乡话,声音也是低低的,没想着让别人听见,口音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可爱来。当然,换本地人可能不会这么想。
  大概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不料祝一笑这一笑可了不得了,竟是给敏锐的李大人给搞“醒”了。
  他睁开眼来,朝着唯一燃着的那盏灯看去,眼神朦胧着,竟一打挺坐了起来,声音没多大,却格外有气势:“还有恁!”
  “什么?”
  “五皇子……哈,恁还有脸来?”
  祝一笑不解: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呵呵呵……恁爹是畜牲,恁也莫好到哪嘞去!孬种真是一生生一窝……”
  祝一笑瞪大眼睛,听着他用极尽刻薄之语把五皇子从头骂到脚,从呀呀学语骂到未来老了没人埋。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当然,更加坚定了祝一笑的决心:就这种东西,以后尽量让李相臣能不碰就不碰,绝对不能再喝这么多了。
  容易出事。
  祝一笑叹了口气,等着送醒酒汤的小厮来。
  “李大人他还……”
  祝一笑打了个哈哈,将人打发走:“没什么事,你家王爷灌他灌的,眼下只是醉的不轻。”
  关上门后,祝一笑走到床边,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拍了拍李相臣的脸:“嘿,酒鬼,醒醒。还认得我是谁吗?”
  “唔?”
  李相臣抬起头来,想要努力看清眼前人是谁。
  奈何失败了。
  李相臣真是醉酒了也不改犟种做派,为了看清来人,竟然直接抬手拉下了祝一笑的领子。
  太近了。
  祝一笑喉结滚动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上人的鼻息混合着酒气,实在是太犯规了。
  祝一笑心如擂鼓,却听李相臣轻挑的笑道:“你是燕子,姓付又幸福的小燕子。”
  莫名其妙的得了个这么可爱的外号,倒让付教主有些哭笑不得了。
  “我本名姓付的确不假,但我哪里幸福了?李大人不妨说说?”
  “我会对你好,有人偏心的人,都是幸福的。”
  这种话,平日里可指望不了李大人说出口。
  祝一笑抬手比了个二:“这是几?”
  “是我们俩哦,燕子,你真狡猾,是在暗示吗?”
  祝一笑觉得有些冤枉,好笑道:“我哪里暗示了?”
  “你看,”李相臣认真到煞有其事,大着舌头和他讲道理,“你比了个二,而周遭就我们两个人,你说你不是故意的,谁信呀?”
  “唉,算了,我和醉鬼较什么劲?”
  祝一笑低声安慰自己。
 
 
第43章 【卌叁】警惕地雷男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李大人笑了笑,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片刻,竟直接趁其不备,直起身子吻了上去。
  祝一笑睁大了眼。
  李大人在这方面可谓是只有冲动,没有经验,亲嘴就是单纯的嘴贴嘴,真诚又生涩。
  末了,小猫似的用头蹭了蹭祝一笑的颈窝。
  祝一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碗都差点没端住。
  他睫毛可真长,他的眼睛真好看,他哪哪都好看。
  祝一笑深吸一口气,柔声道:“别闹了,来,把汤喝了。”
  李相臣听罢还真就端正地坐好了,双手也乖乖的搭在膝盖上:“啊……”
  真该让李相臣酒醒后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祝一笑一勺一勺的给他喂下,直到见了碗底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睡吧?”
  把空碗放到桌上,转身他扶李相臣躺下,又摆正了姿势,掖了掖被子。
  然后准备逃也似的溜走。
  不料被李相臣一把攥住了袖子。
  李相臣手劲在酒后也没怎么变,祝一笑甚至都怀疑自己如果真就这么直接转身走了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断袖。
  李相臣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不一起么?”
  “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呵呵。”
  “……”
  要不是眼前人还没醒,他还真就信了。
  祝一笑抬手在他头上囫囵个揉了两把:“听话,你会后悔的。”
  大概是这醒酒汤确实有点子催眠的成分,祝一笑能感觉到李相臣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
  “后悔什么?我是不是你男人?”
  还真不是。祝一笑苦笑了一下,他们二人之间到现在都不清不楚的,李大人也不肯主动给个名分,光顾着撩拨,真是残忍。
  “别闹了……”
  “你当谁有闲心跟你闹?”
  李相臣大着舌头,硬生生把人拽到了床榻上,紧紧将人箍在了怀里。
  “什么……东西……好硌,你拿下去……”
  然后呢?头一歪,竟然直接睡着了!
  真是管杀不管埋,岂有此理!
  话是这么讲,祝一笑也确实起反应了,但趁人之危的事,他做不到。
  最起码,如果那个人是李相臣的话,他做不到。
  往远方望了好久,直到天方露出了些鱼肚白,祝一笑从身到心的那股火才终于泻了下来。
  就是有些心灰意冷。
  至于次日祝一笑喜提落枕什么的就是后话了。
  一夜无梦。
  李相臣有多年早起的习惯,即便是少有的睡了沉了一次,也早早的就醒了。他侧头看着怀里的人,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看都觉得甜。
  但随之而来的不解,很快就将这点甜给冲淡了。
  “这家伙为什么说我会后悔?奇也怪哉。”
  笑话,当他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废物吗?
  李相臣起身,不去惊动祝一笑,小心地越过他去洗漱,顺带用了一个时辰走去和酒醒了的卫王爷客谈。
  无非是些说出去要被砍头的话。
  回来的时候,却见祝一笑正对着被子发呆。
  李相臣走到床边坐下,便随口一问:“怎么没精打采的?”
  祝一笑有些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要是一晚上没睡好,你也没精打采。
  祝一笑深吸了口气:“我……我曾用分身去过极北大漠,也曾亲眼见过牧马人驰骋草原。你可能不知道,但我早在暗中顺着你的足迹行了两年之久。你去过的地方,我也都去过。我只想知道这样一柄朝廷的凶刃,究竟是用什么才磨练而成的。我自知恨你是错的,也曾无数次徘徊又无数次地去否认,直到,真正遇到了你。”
  李相臣一愣,他是知道祝一笑为了见到他曾做过很多事的,但他不知道具体都是些什么,更不知道祝一笑此番言语是想表达什么。
  “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祝一笑又羞又恼地斜睨了他一眼,“我在表白啊!你这不解风情的家伙!我问你,我如果不开口,你是不是一直打算稀里糊涂的和我做什么朋友?”
  李相臣皱眉,有一瞬间的迷惑,一句话把祝一笑干哑火了:“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祝一笑:“???”
  每个字祝一笑都认识,但合在一起,他怎么就理解不了了呢?
  始料未及。
  “什么时候的事?”
  祝一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那天在贵教总坛,我不是默认了么?不然早把你打出去了。哪有好兄弟用拥抱去安慰人的?也就你想得出来了。”
  祝一笑第一次觉得一个脑子根本不够用。
  “我……你……”
  李相臣阴阳怪气:“嘻。”
  祝一笑鼻子有些酸,伸出手一把将人紧紧抱住,咬牙切齿道:“李大人真是手段了,得调戏我很好玩么?”
  “唔,确实。”
  李相臣狡狭地在他耳边吹了口风,耳语道:“小燕子,酒后的事我可一点都没忘哦。怪不得你说我会后悔,原来你是根本没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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