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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后半句话真是一波三折——语气意义上的。
  味道确实不错,不是很甜,吃完后还有几丝回味。
  李相臣点头以表示认可。
  江湖上无时不有纷争,这句话说出来都能让人耳朵起茧子,李相臣自然也看惯了纷争,能把打打杀杀当做管弦乐般无视掉。
  “观星。”
  “嗯?”
  祝一笑:“我其实有种感觉,此次望瀑山庄被灭了满门,很有可能和那些逃出去的南疆旧部脱不开干系,很像他们的手笔。”
  “此话怎讲?”
  “我的几个傀儡曾经和当地人打探过,无论是从他们山庄里人的死相来看,还是单纯从灭门来讲,都不得不令我熟悉。其中形式都很有我师姐的师祖,也就是中原人称之为喋血祸始——教主骸听的影子。”
  这些话让外人来听可能有些绕,但习惯了他这么说话李相臣只是把手抵在下巴上做思考状:“我有一疑。”
  “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什么叫‘你师姐的是师祖’?按常理来说,不也是你师祖吗?还是说不是师出同门?”
  “是同门,但骸听确实就是我‘师姐的师祖’,而不是我的,我也从来没把她当作过师祖。解释起来可能有些复杂,我尽量讲明白些。我与岫教主虽以同门相称,却也不过是因为圣女尚未成年,而教主此时如果收了个我这个与圣女差不多大的徒弟,便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为了合理的让我拜入断昼教,便索性宣称,我是她师父先前收的小弟子。所以虽是同门,我与师姐的长幼关系不过是个名头。”
  李相臣:“作为前辈,岫教主的师父好像也没听你提起过。”
  “这位?我行拜师礼的时候,这位的尸骨早不知道安眠多久了,所以我并没有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师父,只从别人口中了解过些只言片语。这位教主算是基本延承了骸听的凶残行径与作风,直到中年才良心发现,在那之前,我师姐其实是一直与她观念不和的。”
  祝一笑喝了口茶,继续补充道:“还有一点,只有祭司能有资格成为活死人献祭中的‘活死人’,祭司与教主须是同辈人,刻在规矩里的,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这也是即便师姐年岁大了我这么多,却仍愿因此降辈分,让我向她师父拜师的原因。”
  “其实,”祝一笑目光柔和下来,“相比于从未见过面的师父,我师姐反而更像我的师父。”
  李相臣心里有些复杂:“贵派的关系还真是……复杂。不过我不作多评价了,令我惊讶的倒是,原来喋血祸始,竟真有其人。”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哈哈,不然呢?”
  李相臣自嘲地摇摇头:“我原先以为,在那个年代以一己之力做出诸多恶行属于痴人说梦,看来还是我天真了。”
  “确实很难相信,但如果我说她的所作所为还不止于外界流传呢?”
  楼下吵闹之声渐渐停息,二人的声音也渐渐转为低声。
  李相臣:“那确实很……嗯,是我认知狭隘了。”
  “哈哈哈,没关系,虽然她至今仍有拥趸,但我本人及亲信对她的看法却不太好,所以我不介意你怎么说她。”
  李相臣:“口上还是要积点德的,这与看法无关。”
  祝一笑知道这是个人修养,也便没有争论:“你说是就是吧。不过她早就疯了,是真的从身到心的疯癫,不是形容。一个疯子的所思所想,我们是难以去揣测的。”
  “那你知道是什么才导致此人如此凶残的?”
  祝一笑:“那可要说好久了,你不妨用纸笔记录一下。”
  李相臣提起嘴角来:“怎么?你是在怀疑观星哥哥的记忆力?你尽管说。”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祝一笑抬手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说起来,这事还真与月魄离不开关系。那是一种与月魄相伴相生的石头,名为曜凌。月魄尚且有诸多用处,而作为更为稀有的曜凌,却与其截然相反。”
 
 
第47章 【卌柒】骸听
  李相臣:“怎么说?”
  祝一笑低语:“曜凌更为凶残,用处也极少,若想完全利用其全部的实力,须得有宿主以血肉和自身躯体去供养。至于这里提到的血肉……哈哈,你猜骸听她喋血祸始的称号,为什么要用‘喋血’二字?”
  李相臣抱臂,身子向椅背仰去:“若我没猜错,骸听便是因此而疯的吧?”
  “不错,曜凌会影响宿主的心智,激化宿主的杀心,这是获得能力的代价。当然,代价有了,好处自然也少不了。”
  “她堂堂一教之主不可能做亏本买卖。”
  祝一笑:“是,这话不假。曜凌会一定程度上为宿主抵御些病痛。同时,一块被温养到了一定程度的曜凌,其威力则可使宿主威力大增,身登半神。”
  李相臣狐疑:“你们南疆真是什么都有。如果此物真有此功效,就算极其稀缺有价无市,至少也得在江湖上流出风声吧?”
  “原因三个。一是南疆,哦,不准确来说是我们断昼教注重传承,并不喜欢外传自己的独门绝迹。就像中原人,随便来一个武林高手都不会轻易教出自己毕生绝学吧?断昼只是把这个观点看得更重了一点……好吧,不止一点,是极其重。毕竟有前车之鉴。其二,只论成功者,在骸听之前也只有一例先例,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连我们自己人都觉得太邪乎,还要涉及到自己的生命,没人真敢去用它。”
  “也只有骸听这个武痴,为了追求极致的武艺,才会以身涉险,误打误撞才功力大成的。”
  李相臣:“极致的武艺?”
  祝一笑哂道:“不错,好胜之心人皆有之。只是我估摸着这只是表象,至于真相,逝者已逝,又有谁能知道?不过,其实就算是教内,除了我们几位继任者,也并没有人知道她动用了禁术。”
  自断昼始祖起,历代断昼教主皆会留下类似于日记的手记,藏于密室,以做到为继承者排忧解难和训诫的作用。
  当然,既然类似于日记了,自然还有不少密辛在蛛丝马迹中有所留存。完全能当故事看。例如岫教主,无聊的时候就总会去看,在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去批注写写心得什么的,好像留下了她存在过的鲜活印记。
  “你已经说了两条了,最后一条呢?”
  “最后便是稀缺程度啦,”祝一笑摆了摆手,摇头道,“已经不是百里挑一的程度了,月魄矿本就稀少,而曜凌更是千斤才出其一,还只能出来一块鹌鹑蛋大小的,稀有到骸听在位的时候直接在南疆内把这玩意挖到绝灭了。”
  李相臣一时间心如擂鼓,好像有什么预感似的,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便道:“你说邪乎,可南疆不也照样有很多用血培养的东西吗?相比之下,就算真能出其右,又能出多少?”
  “根本就不一样。这种东西极其不稳定,传说当在同一领域内,但凡有一块认主的曜凌遭到损坏或是宿主身陨,其他的曜凌便会跟着一起爆掉,如果恰好另外一块也是认主的,便能将其宿主炸的尸骨无存。”
  李相臣:“为什么说是‘传说’?”
  “因为没有过先例,骸听也只是在手记里提到过,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不让后人超过她而故意骗人的。”祝一笑耸了耸肩,“她防人防了一辈子,临了到死前还要防着自己的继任者,到最后连内容都是乱如荆麻,看人眼睛疼。”
  李相臣转了转手中的棋子,思忖道:“那依你看,这种其实可以在认了宿主之后,借由他人的身躯滋养么?”
  “应当是不可以的,”祝一笑给出了另一种可能性,“但是可以在完全成熟认主之前取出来和已经成熟的曜凌进行融合,听说能够形成威力更大的存在。”
  不敢想象此物若真流传开来,又得有多少无辜之人会因入邪者的一己私欲,成为这邪恶的养料!
  李相臣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个词熟悉,剑眉皱起能夹死一只苍蝇:“难道就只有这一种功效吗?”
  “肯定不止。但因为太稀有了,其他功效暂时无人发掘,骸听不允许这样的威胁存在,也不允许有人强于她,于是便把入矿的限制拉到最大,大到了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程度。”
  祝一笑手头闲得没事干,便拈了块酥点,没什么心思去吃,只是掰下一小块,在指尖细细地碾成了齑粉:“所以它唯二被发掘出的功效,让我总是怀疑你身中噬心蛊的真正原因。”
  李相臣微微一惊:“难不成它是原料?”
  “不错,而且是最重要的一味。同时,由于前者被骸所刻意隐瞒了,于是制练噬心蛊便是曜凌在教内唯一广为人知的用处。此蛊是骸听所创,可知道制作方法的人掰着指头数都不会超过十个,解法也已经失传,原材料又稀缺到这种程度……真的让我不得不好奇,你远在中原,到底是怎么得的?”
  也只有在这时,祝一笑在时光中磨砺出来的血性,才会几近破过他那层这溜子的面皮而出,露出杜拉的真面目来。
  但也只是一瞬,因为这股血性不是因李相臣而起,而是那纵蛊之人。
  李相臣觉得这些日子自己真是叹过再多的气也没有了,加之心中隐约的猜测,用好半晌的时间,将自己与五皇子换了心扉的事和盘托出,而后才顿了顿,喝了口水:“便是如此了,依你看,朝廷是否有私挖此邪物的可能?”
  祝一笑一听真相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可能,跑出去的那群废物没一个会制蛊的,除非是骸听压根没死。认真去分析的话,以她的实力是能做到假死的,但是以她爱玩的心性,纵然对于玩耍的定义与常人不同,又怎会与中原的皇帝合作?太诡异了……”
  祝一笑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有些苦恼:“不过若真如此,那可真是麻烦大了……其实还有一点,也是只有教主才知道的。曜凌矿也可直接用月魄裹着秘法,在血气横生之处埋下,这样‘种’出来的曜凌虽然不如原生的纯度高,但制蛊算是勉强够用了。”
  李相臣:“你不是刚说过它稀缺吗?要说血气横生的话,坟场乱葬岗之类的地方也完全做得到吧?”
  “不,那种还不够格。连鹿血酒都讲究新鲜,何况是这种,嗯,算得上挑剔的东西?血气横生须得用鲜血来培养,那种腐败发臭的尸体是不行的。唉,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的皇帝背地里应该……”
  祝一笑没将话说明白,李相臣却已明了,沉下脸来。
  所以,李赫贺那狗皇帝是想要效仿骸听,企图让天下唯他独尊吗?
  就算真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们猜对了骸听还活着,那这位老也不死的祸害又是抱着什么心态去合作的?
  祝一笑面露些许怒色,谈及下文把手扶上了额头,一时为李相臣鸣不平:“至于噬心蛊,它一旦种下,便不是为人力所能移出的,不然黎双怎么不给你开膛破肚把蛊虫一个个取出来呢?不是不可以,是真的做不到。它根本就不是寄生在肺腑里,你那位皇上说什么五皇子身重此蛊,纯属胡扯,我猜只是为了诓你。我问你,那狗皇帝是不是还不让你和司里人说这件事?”
  “……”
  李相臣咬牙。
  虽然一早便有猜测,但一朝被证实换哪个为皇家效命一生的臣子也无法接受。李相臣冷笑,肩膀轻颤间,强行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死死嵌入掌心,像是要将掌心穿透。
  祝一笑不忍再提起。
  这时候再说下去,对于李相臣而言,无异于凌迟,将他前半生的记忆、将他前半生因杀伐而磨练出的引以为豪的武艺通通异化成助纣为虐。
  祝一笑伸出手来,一把揽住了他,将人抱在了怀里,轻轻安抚。
  李大人是不需要人去用言语安慰的,这一点祝一笑早在很久前,便已经发觉。对于李相臣来说,一切开导在他那都等于啰嗦,因为他心里像明镜似的,比谁都明白。
  他只是需要有人静静陪着、有人愿意朝向着他,便足够了。
  李相臣低下头去,将头歪在青年人肩上,心里不知是怒火还是凄凉的情绪交织着,一时竟无法再去压抑多年来的那道掌控着心绪的锁。
  “放纵自己一回吧,”祝一笑轻声,像是那日李相臣在安慰他一样道,“反正楼底下喧嚣声足够掩盖了。你知道的,这些东西堵不如疏。”
  李相臣闭上眼,心中思绪已不止万千。
  他也很想这么做,但他不行。
  他也想像孩子一样,在此时此刻,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将一切不满发泄出来。
  但他没有泪水,他看遍疾苦与凶恶之处,他的眼睛早已干涸。
  从前他是掌司、是长辈,现在他虽闯荡江湖,却始终都摆脱不了这层面皮。
 
 
第48章 【卌捌】燕子你好香
  就好像这层面皮与他的人格长到了一起。
  以至于真让他去软弱一回,他无论如何都拉不下颜面,也做不到。
  “无事,有你便足够了。”
  这话其实说得很揪人心,试问谁真能在此情此景下压抑着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呢?
  不过是句安慰的话。
  可,祝一笑悲伤地想,明明受伤的人是你呀。
  人生无常,每个人都会经历不同的苦,但有些人的苦可以一笑了之,有些人却要经历刻入肺腑的彻痛。
  偏生世人不让喊痛。
  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大人确实是一条被驯养的很好的杀戮机器。
  一个用圣人的标准死死拴住自己的潜在狂徒。
  祝一笑轻轻将手抚上爱人的后脑勺,将人搂住的动作更紧了些。
  爱人在颤抖。
  李相臣不知道自己这种情绪是否称之为漠然,可一息之间,又觉得是自己在自怨自艾,心里一片空白,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唯有心口那块地方还在抽痛,像是在提醒他不要将自我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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