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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可照您这么时不时一罐子下去,还想着四五年?我看……”祝一笑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眉毛,将原本后面半句刻薄的话咽了回去,转口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他垂下脸来,原本还算分毫必现的面庞在烛火下竟意外的柔和了下来,像是故意引着李相臣心疼似的。
  这个效果也确实做到了,李相臣愣住:“害怕这个做什么?”
  而后李相臣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今天真是糗大了,难得说话不过脑子,等说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祝一笑抬眼,意味不明的看向他:“我天天殚精竭虑,想着怎么解决你体内的蛊虫,害怕你会先我一步而去,连话也不敢乱说,生怕你不开心。你呢?自以为人在壮年,年轻气盛,可以什么都不管。实际上多年劳累,身子早有亏空,我……我看着都觉得揪心。”
  李相臣对于自身健康的注意力光放在了蛊虫身上,可能察觉不出来,但祝一笑是真的能感受到爱人日渐消瘦下去的身体。
  他连做噩梦都是李相臣,每每梦到李相臣会因为蛊虫而哪一天会形容枯稿时都会恨不得替他承受这份痛苦,更别提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他开始恨自己不够年少有为,恨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祝一笑他宿寐难安,当事人李相臣却背着他不知犯了多少忌口,这怎能不让他生气?
  李相臣自觉这一回是真的把人惹生气了,忽地想起了什么,开始牵起爱人的手,生疏的“撒娇”。
  这一招小孩子的本领还是从祝一笑那里学的。
  学的并不怎么像,祝一笑平日使这招都是为了哄李相臣开心,配合着他一张风流的“徐公美”才不显得突兀。
  正常男人做不来这个表情,尤其放在帅男人身上。
  于是这一招配合着李相臣那张历经多年而磨练出无双肃杀气的俊脸,怎么看怎么都奇怪。
  祝一笑又好气又好笑,不去理会。
  李相臣一腔玲珑心都在前半辈子用在了君主和死人身上,张嘴也只会变着花样的损人,从不愿意在自己视为“家人”的人群身上用一点心计。加之这人生头一遭爱恋,没有哄人的经验,此时此刻真是再没办法了。
  姓李的大尾巴狼尴尬得要死,心道这回给他带来的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他确实想喝酒醒神准备晚上和线人接头来着,毕竟他清楚自己很难喝醉,也确实是在掐着量。
  而现在?拜托,调查胡稼哪能比这事重要?
  爱本就是互相妥协,过去祝一笑都哄他这么多次了,一直没个机会回敬。李相臣想着也得表示表示才行,真诚的不能再真诚:“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你不要不开心,看你难受我也难受。”
  祝一笑没回应他。
  李相臣试探性开口:“祝一笑?”
  “……”
  “祝教主?”
  “……”
  “燕子?”
  祝一笑嘴角耷拉的好像能挂俩油壶,闷闷道:“哦,听你的。”
  李相臣用食指在自己鼻尖蹭了蹭:“那不聊这些了,好吗?咱们现在有趣地放松下心情,怎么样?你白天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对本人是否见过断袖这件事闭口不谈吗?其实是五王爷他……”
  “我现在不好奇了。”
  只这一句话,便把李相臣难得的软话全噎回去了。
  找不痛快呢?
  李相臣总觉得事情应该一码归一码,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着也不能打断别人说话,不是吗?
  他不喜欢这样,脸色也难免冷了回去。
  他理解祝一笑心里的不痛快,但他不能接受人在无关之处使小性子——多年习惯使然,任性代表着危险。
  只是很快便反应过来,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也确实不太能够苛责什么,两相抵消,也便生不起气来了,只是被这么打击的不知道怎么再开口。
  两相僵持之际,总得有一个人先示弱服软吧?
  祝一笑压抑住自己内心汹涌而出的铺天偏执,也压抑住了自己想要钳住李相臣的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面色未变,只是眼底没有了煞气,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却分外有用的幽怨来:“观星,不用想着我,就当是为了你自己的身体考虑,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好吗?”
  话是这么问,但由不得李相臣说不好。
  情绪转变得也不突兀,话里仍然有几丝悲伤。
  李相臣的手腕被他攥上,李相臣能感受到祝一笑这动作之下的颤抖——像是在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占有欲,好不让这份偏执伤到心上之人。
  李相臣知道自己这是又被算计了,估摸着那句打断他的话是故意为之,实际上早就原谅他了。
  可李相臣也知道,祝一笑的撒娇是真的,一开始的生气也是真的。
  祝一笑深知自家李大人爱吃这一招,前前后后又说了好一会,核心内容便是:我知道这么较真不对,可我虽然怕你生气,但更怕你死亡。
  “我很伤心,但我依然爱你。”
  如此一番温言温语下,李相臣开始越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心花怒放起来,什么都不肯计较了。怨不得有“色令智昏”这个词呢,若是祝一笑哪天真想撺掇他做什么事,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让个十天半拉月,他说不定还真的会有所动摇:不,有这么一个贴心的人,任什么人都得动摇。
  动摇不了的绝对是已经半步登神的圣人。
  开玩笑,李相臣认真思索一下,觉得还是得理智占上风才行。
  祝一笑将头深深埋入李相臣颈间,心里怅然: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李相臣一向知道,祝一笑有时能将七分的委屈展露出十分来,饶是如此,他也并不觉得虚伪,也生不起气来:你看,他肯为我用心,这便足够了。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双方都能由着对方做出来。
  嗐,心软是一个人不幸的开始。
  因为每当他心软之后,祝一笑便开始不再充当他的“知心贤惠”的祸水角色,某方面的特质便开始露出破绽来。
  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似的,脸上纯良,实际上扒人衣服的手一点也没有降慢速度,大有把衣服扯烂的架势。
  只可惜以李大人如今的身子不能纵情纵欲,祝一笑怜惜他,扒了衣服也只能起到一个过眼瘾的作用。
  于是乎,手和嘴的重要性便体现出来了。
  ……
  狡猾的灰狐狸总能从大尾巴狼那里得到些好处。
  李相臣漱了很久才让嘴里完全没了玉兰香。
  祝一笑这年轻人活力还挺旺盛,相比之下,李相臣觉得有一种自己人到中年的感觉。
  越了解祝一笑就越能发现此人的非人之处,根本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靠谱的东西,鬼迷心窍时什么都能说出口。
  尤其是那句“血同源,咽下去说不定对内力能有所裨益。”更是能让李相臣恨不得抬手给他一嘴巴的程度。
  可惜巴掌只停留在了耳侧,到底没狠下心去真打他。
  美色误人,总令人心软。
  谁都抵抗不了有那么一双深情又饱含爱意的眼睛,尤其是当这双眼睛的主人展现一副任你打骂的模样来。
  哪还狠得下心呢?
 
 
第52章 【圩贰】李大人八卦小分享
  任谁见了……不,其他人还是不要见到这副模样为好。
  李相臣一闭上眼便会想起祝一笑那如似艳鬼的模样,同时也不免思考:怎么会有一个笑容是又炙热又阴冷的呢?
  他能从他的红色的眼眸上看到自己的倒影。
  那双眼睛是饱含深情的,可那笑容却是如此僵硬的。
  嘴角勾起的弧度并不算大,甚至连夸张都算不上,无论可怎么看,就是没有活人气。
  仿佛溅上去的不是浊物,而是鲜血。
  鬼兮兮,阴森森。
  在那张无时无刻不伪装的面皮之下,真正能融化其心中的坚冰的,又有几个人呢?
  李相臣位列此处,心如乱麻。
  也甘之如饴。
  不过,与民间画本中不一样的是,寻常艳鬼图色图命,而祝一笑?他图的是李相臣这个人。
  李相臣也逐渐发现,这人貌似并不太能理解常人的情感,有也是装的。
  这样的人,真的会懂爱是什么吗?退一步说,他究竟是在爱他,还是在爱掌控人生与情感的快意?
  又或者说,只是一种执念呢?
  李相臣不去做感想,一是他自个儿也是头一次倾心于人,纠结这些没有意义。二是……马上好不容易被堵回去的邪火又要冲去了。
  祝一笑这小王八蛋,说什么情欲伤身,非堵着李相臣的物什不让泄,倒是祝一笑自个儿犹不满足,精力旺盛的按着李相臣的头,净说些污耳朵的话。
  手*过,口来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李相臣喜欢祝一笑的脸,而祝一笑尤其喜爱腿,从上亲到下还不算,光是并着李相臣的腿缝都折腾了好久。
  这家伙!
  李相臣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古人说过了三十才是真正出将入相的好年纪,原来是较之二十出头之年轻气盛者能成熟不少,显得稳重,能有更多的心思放在正经事上。
  简称年纪大了,欲望会降低,需求也会有所下降。
  李相臣跨过了而立之年的槛,却觉得自己早已跻身于内。
  只是心态上的,对。
  思绪过重的人虽沉稳可靠,可当这种沉稳降临到每个人身上都着实不是一件好事。思绪一重就容易胡思乱想,一乱想准出事。
  这是从玄鉴司带出来的臭毛病,不能留。
  临近天蒙蒙亮,本来就睡得不是很沉的李相臣被一个紧紧地拥抱给搞醒了。
  祝一笑最喜欢在同床共枕时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着人,而且是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那种。睡前本来两个人并排躺得好好的,可每次一到后半夜或者即将酉时的时候,祝一笑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了。
  李相臣就不明白了,这样一个比自己还高一两指的人是怎么有脸“挂”到他身上的?
  李相臣先前都是朝着外面睡,只当是自家燕子没有安全感,便由着他了,反正自己也乐在其中。
  但直到这次,他难得面朝了一回祝一笑。
  他睁开眼,却见到了一双只在夜晚才会猩红的眸子。
  “……”李相臣心道这人什么破毛病,耐着性子沉声道,“你是压根没睡还是后半夜就醒了?”
  “不困,就想看看你,”祝一笑解释道,“我体质特殊,自打身量定型后睡不睡都影响不到我了。”
  李相臣“哦”了一声:“既然没睡,那可以劳烦你先把手松开吗?”
  祝一笑脸色没有变化,而是听李相臣的话照做了。
  只是泛红的耳朵尖还是出卖了他。
  李相臣心道:哼,被我逮住了吧?
  李相臣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对上他的眼睛:“那我们聊聊吧,反正我也睡不着了。”
  “聊什么?”
  “随便,天南地北,神煞鬼宿,只要是我知道的便无所不言。”
  “真的?”
  李相臣:“不骗你。”
  祝一笑直勾勾瞅着他,酝酿了很久的醋意开始显露:“你白日里说到了五王爷,难道他在李大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路上添砖加瓦了?所以才导致你对孟浪者敬而远之?”
  “呃,”李相臣听他这么问突然有些难以启齿,“你不是说不感兴趣了吗?”
  “是李大人主动提起来的,可不能食言而肥,放心,我不笑话你。”
  这话都是说给鬼听,李相臣估摸着鬼都不信,还会反手堵上他的嘴。
  但好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相臣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君子之辈,却也不能真说话不算话不是?
  “其实被骚扰的那个不是我,”李相臣嘶了一声,试图用不那么猎奇的口吻开口道,“主要就是有感而发。你要知道这些天潢贵胄从小锦衣玉食惯了,要什么没有?舒坦的日子对于他们还是过于平静了,一无聊起来,他们自然就喜欢找些刺激的。”
  祝一笑:“嗯,你说呀,是谁?”
  李相臣:“说出来你不认识,但是此人的堂弟你是见过的,还记得卫王爷吗?不错,就是卫毅疏。五皇子与卫王爷同岁,卫王爷少年封王,那年是卫王爷封王后的第一次生辰宴,皇帝很疼惜自己这位小表弟,直接把宴设在了宫里,办得异常隆重。好巧不巧,五皇子这么一入席,便见着了个令他终身难忘的人。那便是卫王爷的堂兄,受先帝赐姓的镇国侯,李襄。”
  “你参加了吗?”
  “我没有,玄鉴司是个多特殊的地儿?除了皇帝和死人也没多少人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往外说的。我虽然有一个身为其他官员的身份,但由于当时在忙着给皇帝做脏活,实在抽不出身来。郑国侯原名卫襄,倒也没什么可令人记混的点,可直到姓氏这么一改,就容易令人误会了。”
  这名字实在是闹出了个不大不小的乌龙,乃至于当卫王爷向李相臣转述时,李相臣完全是一头雾水。
  李相臣:“虽然名字的重音不同,但介于‘三人成虎’的缘故,五皇子的宫女即便听别人说过几嘴又哪能记得一个没见过面的人的名字?于是当五皇子问起时,那宫女便把这位香兄的‘襄’读作了‘相’,五皇子还真信了,而后便支支吾吾地去向卫王爷打听。”
  “卫王爷听他说李相,又听他支支吾吾一直没把话说完,便自个儿脑补出了我的名字,还以为是因为皇帝向他提起过我。男人嘛,心都大的很,便觉得是有共同的话题可谈了。”
  “于是五皇子说什么都要拜托卫王爷来打听我的消息。打听完了呢,又拿着我的喜好去跑到这位襄兄面前晃悠,言辞那叫一个……还好皇帝他老人家不知道。后来直到卫王爷搞清了来龙去脉,便在一次饭后偷摸和我说了这件事,真是令鄙人大为震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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