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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胡稼吃痛,死死地咬起牙关,用带着仇恨的目光看向祝一笑。
  而人却不在箭来的方向。
  祝一笑其本人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胡稼身后!
  银钺锋利的一边抵上了胡稼的后颈,胡稼抵住刀刃的那一边皮肤微微泛白,隐隐有破皮流血之势。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胡稼见形势不对,便向右一闪,想借机逃走。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光李相臣一人的能耐就他让吃不消了,何况是再加上来一个祝一笑?
  祝一笑轻飘飘的挡住胡稼一腿,一推便化了他的力,一开起口来倒像是在开玩笑:“天才总会死于自大,你爹没教过你吗?”
  这一话毕,胡稼又是一击袭来,祝一笑暗笑其负隅顽抗,却陡然口风一转,陈声道:“很巧,你爹他教过我。”
  胡稼睁大了眼,下意识想要去反驳什么,不料说时迟那时快,他竟被李相臣点中了昏穴!
  胡稼满眼不可置信,倒下时就连看向祝一笑的眼神都好像似要将其活剥。
  如莫大侮辱。
  二人好心将其排查了一遍,将其一身暗器尽数搜刮出来,连小铁片子都不给他留,扔得远远的。
  论起五花大绑,李相臣是非常有经验的,经他绑架的犯人,没有一个成功解开溜之大吉的。
 
 
第56章 【圩陆】难评
  李相臣神情复杂地转过身来,朝姜风锦看去,示意放心。
  哎,这下了不得了,这样一动手,醒着的三位便是一条绳上蚂蚱了。
  李相臣叹息:“姜少侠,有关此事的来龙去脉,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姜风锦低下头来,诚心道:“悉听尊便。”
  “姜兄,令师弟的美名和真实情况有些不符呀,”祝一笑坐下,用筷子夹了口菜,可惜道,“光顾着打架说话,菜都凉了。”
  姜风锦对这位的印象不可谓不深,加之一早便对其身份有所猜测,自然也带上了几分敬重:“见笑了。”
  李相臣一场相比于小打小闹的打架下来,状态简直就像洒洒水,连衣服都不曾凌乱。他笑着拍了拍祝一笑的肩,而后自己也扶起倒在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正色道:“少侠,其实根本就不是胡稼在跟着你,而是你跟着胡稼吧。”
  不像是疑问,而是陈述。
  只这么一句,姜风锦便明白什么都瞒不过对方,因为对方已经一早就猜出了答案。
  姜风锦眼底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经久不化。闻言,他也只是苦笑着,承认了:“惭愧,一路打听才跟上的,他脚程很快,从某些方面来说鄙人确实比不上他。只是不曾想,这么一跟竟能有幸与二位恩人再次相见。”
  “打住,敬称什么的就不必了。”李相臣光是听着都觉得替他累,摆出一副宽厚的前辈模样来,宽慰道,“我理解你将敬语放在嘴边的原因,但有时,就譬如现在,好歹让自己放松一下吧,话说出来可能像风凉话,但我是真心希望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既然一同出生入死过,我们便也不算外人了。”
  毕竟若能一朝一夕改回来的,又哪能叫习惯呢?当一个人对外界警惕得久了,又哪能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就放弃这个习惯呢?
  姜风锦脸上其实是藏不住事的,他天生如和尚般慈悲,闻言也没有感激涕零,只是心如乱麻,面上自然也出现了难色。
  如果此时百晓在场,她的形容一定会是:五味杂陈到能把桌上的菜全一锅烩了。
  李相臣将一身过来人的形象表现的惟妙惟肖,语气也显得有几分说不清的和善来:“我能感觉到,刚才你一直在门外。所以,其实他所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姜风锦:“不错,于是我便想着来了,来了不如送二位一些情报。”
  “你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吗?”
  “嗯,”姜风锦眼波流转间往角落里看了一眼,“这小子说葛庄主之死是不能外传的东西,却明里暗里想一直想找个顺畅的话题引\诱你们问他。鄙人也只是实在听不下去才开门的希望二位大侠不要介意。”
  祝一笑点头,作理解状:“我也这么觉得,说了几句鬼都不信的话就开始打听我们要去干什么之类的问题,如果只是萍水相逢的人根本就不会这么问吧?这种说话的方式太直白了,根本不像是经历过什么苦……大风大浪的人,能说出来的话。所以接下来一些东西,比起我们先猜然后你再回答,还是直接问更加方便一些。”
  姜风锦:“嗯。再直白些也没问题,他就是想利用你们。不过他要利用你们去干什么,我是不知道的,我更倾向于他对你们的所有计划都是在楼底下见到你们时临心起意。对于看不清楚实力的人,对他而言是没有价值的。”
  这句话倒是确实,如果一早就跟着的话李相臣和祝一笑不会察觉不出来。
  与之相比,祝一笑的眼神倒是看不出什么神情来,或者说,他对外一向是笑眯眯的样子,只会在私下里偶尔对特定的人露出什么别的感情起伏。
  祝一笑摊手道:“胡虞绝对不会是那种把孩子教成圣人的类型,他一向主张的是因材施教,可到了令师弟的嘴里的描述,让人怎么听都怎么不对劲。这是我首先怀疑的点。其次,听你们俩刚才的对话,难不成胡虞老前辈是真的死在了胡稼的手里?他当真狼心狗肺到这种程度吗?怎么跟我所听说的不一样?”
  “让我猜猜,您所听说的有关于胡虞前辈的死因,是过劳而死吧?实际上并不是。”
  姜风锦极尽全力,到底是没放松到哪里去。
  他待人接物的态度倒不是因为涵养,而是出于害怕。害怕他人拿到自己的把柄,将自己视为异类,害怕他人排挤自己,害怕他人侮辱霸凌……若做一一列举,倒显他像个懦夫。
  但实际上这是人之常情,换哪个人来从小经历过他所经历的事估计都接受不了。
  姜风锦一时恨不得自己能会几个骂人的脏话来。
  “这个谣言是胡稼放出去的,也是最广为人知的一版。有关于老前辈的真正死因是只有鄙人和他自己才知道的事。鄙人先是从他对此事的态度上揣测了大半年,后来才借一次醉酒,套出了答案。关于您的第一个疑惑,我也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老前辈的。但事实是,他亲手划开了胡长老的心脉,又借由自己一手极高的医学造诣,骗过了所有人……”
  姜风锦深吸一口气,几近失声:“哪怕是宗内与胡前辈交情最深的几位高超的前辈,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我至今都记得,那是一个夏天,天很热,热到田里的庄稼自己燃烧起来,热到长老们不愿意多听我说几句话。”
  姜风锦痛苦地闭上眼来,好像这样就能与真实的世界所隔绝,好像能暂时屏蔽些什么似的,嗓音微微发颤:“也因此,我彻底对他失了望。‘不生而养,百世难报’,我真的不明白,身为养子,胡弃应究竟有什么理由去弑父。可是……可是直到我次日提几笔抄经时偶然想起他曾拜托我临摹的画,才终于回过了神来。”
  那声音含糊不清,但是另外两个人都听到了:“因为胡长老他,发现胡稼盗走了江山图。胡前辈虽然为人亲和,但又岂能纵容这种事情发生?他可是密室间接的管理人,也是公大于私、理大于情的人,痛绝不义之事。他深知胡稼天赋异禀,却又经常做出离经叛道之事。过去的小事打个哈哈就能过去,可涉及到大事,他断然不可能让胡稼真去让江山图重新现世。
  “胡长老深知,江山图一出,此世必将大乱。因而肯定会去阻止呵斥他,命他交出江山图。所以在那厮看来,胡长老不死也得死。”
  祝一笑的笑容有一瞬其实是凝滞的,李相臣坐在他身侧觉察出了这微样的变化。
  桌底下,李相臣的手轻轻覆上了祝一笑的手。
  那细微却无法人为遏制的颤抖骗不了人。
  是人在极悲极怒之下才会出现的情况。
  李相臣哄小孩一样轻拍着他,以表安慰。
  李相臣沉吟片刻,终是觉得必须要问:“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但如果不问的话应当会困会过我很久。”
  简称:就算你不告诉我,也会拐着弯给你骗出来。
  姜风锦:“啊,前辈请问。”
  “停,我刚才说过什么了?”
  李相臣出手打断了他,在姜风锦疑惑的目光下,李相臣带着些笑意:“都说了,别带这些敬称。”
  姜风锦知道李相臣这是在故意扮坏人想引他在接下来的话不那么别扭,于是也会心一笑:“嗯,好的。你想问鄙……咳!想问我什么?”
  李相臣先是扬起嘴角笑了两声,然后才正色起来,正襟危坐道:“是有关于葛庄主的。他当真与你有什么过节?我曾与葛庄主有三两句话的交情,但仅从我识人的角度出发,你们二位都不像会因为意气用事的人,哪能起什么冲突来?”
  姜风锦:“这个吗?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想到他会一直放在心里。你想必也知道葛庄主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有时候可能会语出伤人,但为人是不坏的,一些重话其实多半是压不住脾气的教导而已。我曾在一次门派交流时受他教诲,也一直当做教诲,他见我态度谦卑,事后也不好意思向我道个歉,我也一直没把这个当做羞辱。不曾想……可是我本人都不介意,我能理解他,因为这事愤愤不平,但是也只能是理解,而非认同。”
  “所以他其实对你……”
  李相臣很巧妙地没有将话说完,姜风锦却已会了意,抬起头看向他的双眼:“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但恕我直言,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一直觉得他给我的这份情感太过沉重,令人无法回应。前辈,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但是……面对一个经年累月对我一厢情愿的人,我很难不动容。可是,确实对他没有那份爱意,什么想法都没有。
  “是我错了吗?我不这么觉得。因为比起我的感动,更先来的是报复。其他姑且不论,但他一直把自己‘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性,伪装的很好。他骗我,利用我,得到了宗内如今的声望。”
 
 
第57章 【圩柒】痛苦者与前痛苦者
  姜风锦垂下眼眸:“他骗我临摹江山图,而后果却全都由我来承担……我知道我这么说不对,但是,自从认识了他,使得我这一生最后那么一点希望都磨灭了。
  “胡稼集齐江山图的目的,一是为了追求极致的武力,以称霸武林。二,便是为了打我的脸。他想让我后悔,让我跪在他脚下,让我不得不屈服于他……但这真的是爱吗?为什么和我所认知的爱不一样呢?所以,我偏不如他的意。我这辈子已经过得够糟糕、够悲催了,难道这老天真的在我命不久已的人生里,连最后的一点痛快都不给我吗?就算是,我也绝不相信。”
  李相臣心有戚戚:“因为‘事在人为’?”
  “对。所以这些时间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让这家伙得到报应。但很可惜,我一打不过他,二又没人愿意信我。”
  祝一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所以你才会一开始一根筋的揪着那二位北斗门的弟子不放,原来不是因为你那该死的正义心在追求结果正义,而是想借此引出胡稼的罪行?”
  姜风锦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沉重的去肯定:“是的,只是没人愿意听我把话说完。想必有我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很碍他们的眼吧,毕竟我作为亲历者,随时都有可能说出他们早年所做的暴行。”
  谁都不愿意在外听到关于自家的丑事,更不愿意让其广为人知,尤其是身居高位者,他们更甚,恨不得压下一切丑闻,维持一种属于团体的莫名骄傲感。
  好像批判他们所处于的群体,就是在照着他们的头去扇一样。
  “还有,”李相臣问道,“你确定‘天府八星’卷已经彻底损毁了,对吧?”
  毕竟如果只是损毁了些许,那依然有被拼凑的可能性,不敢保证胡稼会将其藏在哪里。
  “很确定,因为我手臂上的图案是完整的。至于原因,我猜应当是在烈焰中化为了飞灰。望瀑山庄是在除夕夜被灭的门,而我记得很清楚,”姜风锦再次露出了自己的手臂,伸向李相臣,“除夕当天,我正在和孩子们一起守岁,自二更天时我的小臂便毫无征兆的传来了剧痛,而后,便出现了这个图案。”
  姜风锦的画工娴熟,确实做到了与原图毫无二致。
  李相臣由衷地赞叹他:“很像,如是能自小培养,现在你指不定也是一个十里八乡有名的画圣了。”
  祝一笑也往这边凑了凑,开了个小玩笑:“我认真的,姜小友你有这门手艺,可以去坑蒙拐骗了,专骗那些想装但又什么都不了解的土财主。”
  “去你的吧,”李相臣先是笑骂,然后再次转过头来向人确认,“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
  “有。自那之后的每一天夜晚,它都会在我的睡梦中发作,先是有种被他人内力巨震后的崩碎感,而后又像是经了火焰燎烤一般痛楚。但也只有痛楚,奇怪的是,虽然图是从火中焚毁的,但并没有火焰燃烧的痕迹,只有‘天府八星’的图案。”
  “这是为了保护江山图的完整,”李相臣先前只在师父嘴里听到过,还从未真正见识过这种传承方式,欣赏了好半天才抬头,“然后,你就是因为这个确认灭了望瀑山庄的人是胡稼?虽然葛庄主手里有他所觊觎的江山图,你的这个疤痕可以作为佐证,但还有其他佐证吗?”
  “有,”姜风锦苦笑,“虽然在外葛庄主之死被称为难以破解的悬案,现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也没什么活下来的见证人,但是……
  “其实他每次杀人,我都能感受到他心里的快意。因为他曾想拉着我共沉沦,所以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法子……想因此诱/惑我。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是前……李兄,你见多识广,会不知道‘千里共感术’吧?”
  李相臣:“有幸听闻过。”
  深谙各种邪术的祝一笑警觉起来:“这种折寿的术法他一个内力不怎么深厚的年轻人也敢用?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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