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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于是就这样,三个人带着一个一瘸一拐的“小孩”就这么上路了。
  当晚恰好行至了一个深山老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倒是有一处破旧的道观,于是李相臣同里面的道人交流了一下,道人们也十分热情,同意让他们暂时在此留宿一夜,还准备了些吃食与热水。
  只是哥们几个可能久居深山,鲜少能见着有共同话题的外人,说什么都要拉着李相臣互相交流见解。
  直到夜里,姜风锦好不容易把胡稼哄睡,出来透气时抬头却见李相臣竟不知何时来到了这,就躺在老歪脖子树的粗树干上,在盯着他的方向看,动作好不潇洒。
  月光如练,冷冷又泠泠。
  此间之下,李相臣的模样竟一时叫人分不清真实与虚妄,活像个自话本子里走出来的谪仙。
  而花点心思留一暗处,就能发现有一双猩红的眸子在警戒地注视着李相臣周身的任何一处地方,如那看守宝物的蛇蝎。
  姜风锦轻轻走近,为不打扰别人,便低声道:“前辈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确实有,”李相臣伸了个懒腰,从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有关于他,我更想问你对于‘感化’这一行径的所思所想,”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怜悯归怜悯,但我绝不会影响到别人,也绝对不能让无辜之人陷入这场麻烦的漩涡里。”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李相臣认同地点点头,招招手,拉人坐下,“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姜风锦苦笑:“我没法骗他,或者用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我无法允许自己去骗任何人。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一个人呢?”
  抬头望向长空,有星星点点,不知为何天下如此广阔,而前路却如此渺茫。
  “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尽量不要说啦,”李相臣抬起手来,长辈似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越说只会让你越多思多虑,久而久之,郁气凝结,反而会落了一身病。”
  姜风锦没有低头,只是夜深人静呼声浅,连一草一木间所带动的风声都听得格外清晰。他笑道:“多谢前辈。”
  李相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谢什么,前不久和你说的话都忘了?”
  “哎,我记着呢,但还是得说呀。”
  抛开别的不谈,李相臣确实很欣赏这位后辈,他也跟着抬头仰望,顺带伸手捞了一把林间的风:“既然坦白了,那你和他说了多少?”
  “有关于他人生的一切。”
  “一切?这么全吗?”
  “不错,一切。该让他知道的,不能隐瞒。”
  李相臣了然:“哦,那怪不得了。”
  “什么?”
  李相臣的叹息声有几分演的成分,其实具体来说并没有太忧心,他道:“那小孩真是奇的很,什么都出奇。出奇的倔,出奇的聪明,又出奇的毒。虽然在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好的事,但有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还是不得不说的。他呀,你在或不在时的性格可谓是差别极大了。”
  “抱歉,我不知道,我先前以为这是他长大后才会养出来的性格,我会注意的,”姜风锦的语气有几分疲惫,“我其实有时候真的很庆幸,还好这个年纪的稼儿还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与算计,想要感化什么的也还来得及。我别的不要求,只要是能让他清醒后坦然认罪,就算是成功了。还好他现在一心只想着逃跑,而不是别的什么。”
  李相臣倚着树干,双手垫在脑后,朝着藏在暗处的祝一笑眨了眨眼。
  李相臣:“我先前听小祝说过有关胡虞老前辈的人品方面。有一点我一直都很好奇,像胡稼这样欠管教,哦,不对,是遵从天性的孩子,不像是老前辈会带出来的人啊。”
  “毕竟是养子,有些事情老先生是没法去管的,说出来也不好听,只能点到为止,”姜风锦道,“我记得很清楚,老先生是在他九岁时收养的他。九岁,已经是半大点的年纪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对事物有基本的认知了,想要去改变,其实真的很难。他只比我小了一岁,算算日子,那段时间,正是祝兄要逃走前的计划准备时间,也顾不上人家管教,老前辈只能去教他些最基础的东西,让他去悟,然后吃过了晚饭再检查。”
 
 
第61章 【圆壹】骂人都像调情
  “听着倒也没什么问题,既然是基础的东西,那胡稼这小子这么聪明应该很快就能掌握吧?嗯,听起来不存在检查不过关的情况。”
  姜风锦摇摇头:“然而并不是。他虽然聪明,但都把聪明放在投机取巧上了,是他亲自告诉我的,还说一次都没被抓到过,这方面的东西还是我后来恢复正常弟子身份后强压着他补学的。”
  李相臣心道胡稼这小孩也太顽皮,面上还是夸赞姜风锦:“不愧是姜少侠。”
  “唉,也没什么,只是看他有天赋却从来不把聪明劲用到正途,见之生憾而已。至于后来他年岁再大一点……就是我们都知道的事了。那年祝兄刺杀老宗主逃生成功,全宗上下都受到了波折,小半年才平息下去,余波持续了足足两三年,胡老前辈先是养伤,后是接受检查,一来二去也就错过了教育稼儿的最佳时期。”
  姜风锦虽然只是随口一提,没有责怪祝一笑的意思,但候在暗处的祝一笑听后,心里也难免涌现出了几丝不痛快。
  姜风锦:“所以老前辈临终前的笔记里也一直在牵挂着这位儿子,觉得既然教不好,就应该对他负责到底,可哪知……”
  哪知他视如己出的干儿子竟能有一天亲手了结了自己呢?
  世事无常,人心难料。
  李相臣也难免由衷地为其感慨和悲哀。
  其实转念一想,在圣手宗那样捧强踩弱的环境下,能长出来个姜风锦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罕见。
  也侧面证实了圣手宗这一“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秘密”。
  心照不宣的秘密。
  李相臣心觉这年轻人缺的不只是心眼子,最重要的是缺少了岁月的磨练。
  一个心怀怜悯救世之人,首先一步要做的不是选择蜗居去搞自己的主张,而是“入世”。
  否则再精彩的明珠也只会蒙尘,再适合雕琢的楠木也只会腐朽。
  不要看一些人说的好听,说什么要搞自己的主张,但是不入世又能搞出些什么东西来呢?说是惺惺作态,都算是抬举了吧。
  不真正了解苍生又怎么谈得上怜悯苍生呢?
  李相臣不敢自居“胸有沟壑”,却也觉得只有品过世间百态后“看山仍是山”,才是一个悲天悯人之人一生要去做的课题。
  不过这些东西叮嘱一遍就够了,多说无益。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好为人师之人,说多了连自己都嫌烦,想必姜少侠也早已清楚,不然又怎么会愿意选择在叛出宗后一直当侠客呢?
  姜风锦垂下眼来,他其实有很多话不能与他人明述,他所说的远比他所想的要少,似乎矛盾才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李相臣从来不会让话“掉到地上”,见人情绪不对,便笑着用言语来侧面将人点醒,叫他放松放松。
  男人似乎天生就具备将话题带歪的能力,先是谈理想民生,后是谈政治国策,到后面甚至都开始聊到一些玄之又玄之类的东西,就差点盘花生米上两坛酒了。
  好像把某个人忘掉了呢……
  李相臣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健谈过,也借此下定了决心,以后绝对不去当私塾的先生。
  李相臣:“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当我江湖郎中也不错……
  “我看你在我面前真的没有必要拘谨,反正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官老爷了,如今也只是寻常布衣一个。算起来,我们相距年龄还不到一轮,一轮之内皆兄弟,你也不用叫我前辈什么的,以后称我一声李兄吧。”
  李大人的话三分唬人七分表面,本质上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若真说什么帮助之类的,是绝对不会像江湖上的那些义气朋友一样,连杀了人都帮的。
  不管姜少侠怎么想,祝某人听着倒是真的不太乐意:连他自己都没轮到这么叫,姜风锦怎么能排得上号?!
  聊什么聊,不许再聊了,睡觉去!
  于是黑影里走出来了个靛衣人。李相臣见人出来了,便站起迎接,同时姜风锦见没人再坐在地上,自己一个人坐着也不太合适,于是也跟着站了起来。
  祝一笑不语,走到人身前,一把把李相臣拉到身后,只是还不待其开口,却听几十步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而后,那屋侧的窗子里传来了“嘎吱”的响声。
  三双眼齐齐望去,只见那窗户里探出了一条四处打探实地的腿,接着出来的便是躯干和其他三肢,而后——本来还一脸窃喜的胡稼和他们对上了眼。
  “呃……”
  “?”
  “哇,小兄弟真有胆量。”
  胡稼一脸见了鬼似的,转身就要跑,还不待姜风锦去追,身旁的人就已经风一样的先窜出去了。
  李相臣都不消用几分力,直接一个箭步追上去,揪住了这人的后领,连拖带拽地把人扯了过来,交由姜风锦手里。
  胡稼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在自己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抓住的人,身为一个武痴,他没有几分受挫,反而有些兴奋地想和李相臣攀上话——然而失败了。
  “说真的,你教教我呗?”
  李相臣没有回答,只扫了他一眼。祝一笑冷哼了一声,抬起手来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教你做什么?教你怎么追你师兄吗?少年,你的心思全在脸上呢。”
  胡稼:“切。”
  祝一笑看也不看姜风锦的表情,只拍拍手:“差不多得了哈?拐子兄,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带着你的宝贝师弟休息去吧,看好他,别让他再跑了。”
  姜风锦虽然平常总是没有什么眼力见,但此刻见祝一笑没有了几分往日的随和,随便一品都知道不对劲,便也知道不宜久留,抱了个拳,说几句多谢之类的废话,便匆匆忙忙的拽着胡稼的耳朵离开了。
  祝一笑一直觉得能把一句谢谢说成几十句话的人很厉害,但这种厉害他并不想见识。
  李相臣再祝一笑身后,满眼戏谑的看着自家教主大人好像写满了生气的后脑勺。
  嗯,该说不说,还挺圆呢。
  不过这个后脑勺并没有什么留给李相臣端详的时间,祝一笑转过身来,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血色。
  看起来好像缺点保养呢。
  李相臣眯起眼来看向他:“燕子,你刚才站出来其实是吃醋了吧?”
  祝一笑没明说,只是语气有些不真诚:“知道你还问啊?”
  李相臣背着手上前走了几步,凑近他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哇,好酸呀。”
  “哼,这是天字一号的醇厚。”
  什么醇厚,我看是厚脸皮。
  李大人暗笑。
  他自己没有孩子,却因手底下曾有一群弟子而深谙待童之道。知道归知道,只是以前为了自己威严的形象而从没说过软话,所以真的乍一说反而有些别扭,还是在和祝一笑相处过程中,才逐渐精进的。
  李相臣将头一歪:“好了,呼噜呼噜毛,咱不气了好吗?”
  他知道祝一笑什么情况下是真生气,什么情况下是假生气,什么情况下是故意等人来哄。
  譬如现在,祝一笑将下巴的抬老高,保准是等着他来哄的。
  当然,如果不哄的话也没关系,这家伙自己想明白了还是会絮絮叨叨的说着“你看看我”然后贴上来的。
  毕竟都是过了及冠之年的人,有时候就算没有台阶下也能直接蹦下来,拼的就是个厚脸皮。
  何况这种情况并不是需要楼梯的高楼,而是一个有斜坡的小榭。
  说到底都是情/趣。
  两个人都乐在其中嘛,连骂人都像调情,就不用在意谁错谁对啦。
  这是祝一笑的原话,李相臣深以为然。
  祝一笑显然是被哄开心了,朝他比了个眼神:“来,有件事我要问问李大人。”
  “教主大人今天的疑问有些多呀。”
  “学会问是我们每一个人在成长路上的必由之路,”祝一笑又摆出一副不看语境就乱用理由的无赖架势,用不经意的语气问出来这些天一直压在心里的疑问,“敢问小民在李大人这有没有些特权呢?好哥哥?”
  尤其是后面“好哥哥”三个字,被祝一笑刻意地加上了重音,拉长了语调。
  李相臣一想到祝一笑方才因为这个而一口气堵着没法讨回来就想笑,却也听出了些表面之下的意味来,眼皮半睁不睁,反倒是下巴抬去和他对上眼:“当然能有,但教主大人是想问哪方面?我看教主你个子大大,‘志向’小小,难道想要的就只是这些口头上的东西吗?”
  祝一笑的眸子从不避他,四目当空相撞,暧昧不清的氛围就这么被挑了起来。
  “那就要看李大人想给我什么呀,毕竟李大人主动给我的比起我开口要的还是有些区别的。”
  “有吗?”李相臣倾身,耳朵凑近祝一笑的胸口,保持着一个将贴未贴的距离,“这么诚心啊,那如果我说,在我这你可以什么都主动要呢?”
  祝一笑看着李相臣头顶由自己亲手为其所编的小辫子混在其他束起的马尾里,怎么看都觉得满意。
  虽然欣喜,却也仍板着脸道:“你的一切吗?”
 
 
第62章 【圆贰】承诺
  祝一笑抬起手来,双手捧上心爱之人的脸。
  月光下的李大人是苍白的,认真去看就会发现其少了几分白日里的活力与生气,倒是在这四下无外人之处露出了少见的病容。
  李相臣轻轻地掰下了他的手,转而将祝一笑那曾亲自剖开过自己内腑的右手放到唇边,然后轻轻地,在这只手的手背上啄了一下:“大道在前,人伦之内,我的一切都可以对你毫无保留。我发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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