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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简直就是一把最耐用的刀,也是最锋利的刀。
  不知道皇帝为李相臣赐刀时有没有这层隐喻在。
  如果不是碍于司里人对于李相臣的无尽忠诚与绝对崇拜,今上怕有弑君权的司里人造反,皇帝早就在他提出去江湖的当天就杀了他了。
  李相臣先是骂了句皇帝什么的都不是好东西,然后揉了揉眉心:“先帝撤下了观星台里的一干人等,对外只说是不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实则就是看江湖势力日渐强大,为了创立玄鉴司这么一个什么都沾点的组织才趁着国师仙逝后才宣布的,有时我甚至怀疑国师的死和先帝之间是否也有关系。”
  他甚至连停都没停,顺口一说就连带着骂上了今上:“而今上呢,呵,那贺字狗更不是东西。早年可能因为少年意气风发,立下过什么功绩,但现在看,真是让皇位给熏了心。”
  好像每一个坐上那里的人,最后都免不了这样的命运,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这个位置真是害人不浅。
  忽略掉那些千古贤君,任何人都无法否认一个事实:管你先前是不是什么贤良的人,只要登上这个位置,那么变化便是迟早的事。皇帝有时候是不能当做人去看的,很多情况下,他们都作为一种象征符号,象征着皇权与集中,每天守着自己那点权力过活,日积月累下,早就异化成了一样的模样。
  先帝作为原先最通情达理的皇太子还尚且如此,何况某个本来就“放浪形骸”的人呢?【注】
  祝一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什么是‘贺字狗’?皇帝吗?”
  “嗯,别忘了今上名加李载贺,所谓‘贺字狗’就是今上的名字加个狗而已,司里人偷偷骂他的时候被我听到了,我是真的觉得这个形容很贴切,所以也跟着骂了。不过骂他是狗还真是侮辱狗了。”
  “哈哈。”
  人的脑子会对过去的人进行美化,却又会在午夜梦回时对于自己经历过的事再三提起,让其在脑内挥之不去,故而今上,自然就成了李相臣心里最值得被当做骂人词汇的那位。
  “我为什么说他不是东西?呵呵,观星台就算里面的人被撤下了,最起码也能当做一个存放国之重器的地方来用,实在不行,放在那摆着好看也比直接焚毁了要强的多。那是几代皇帝花了多少心血策划的,又是几代劳力拼死累活所建成的?他倒好,直接给一把火烧了,连渣都不给剩。更不用谈他所颠覆的那些‘祖宗之法’,如此种种不一而足,说起来就让人生气。”
  祝一笑做出了评价:“这造孽造的真是颇具一格。”
  “嗯哼,却又叫人说不上什么不是来,谁让他是皇帝呢?笑死。”
  在玄鉴司的那几年,是他人生最风光、也是最压抑的几年。有时候李相臣真的恨不得指着李载贺的鼻子骂:大历在你手里怎么还不完蛋?
  祝一笑看着他难得有些“义愤填膺”的样子,也不自觉的开始微笑起来。虽然李相臣这股情绪被压制的很好,但从略显刻薄的言语里还是能窥见一二的。
  他很喜欢李相臣和他讲这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东西,哪怕是些陈年旧事,他也能听得很开心,并且去当一个最安静的听客。
  一则是这样他可以更多的去了解自己的爱人,知道曾经自己不曾见过的李大人是什么模样。
  二则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李相臣才真正有了些活人气。
  这种东西很难去评价,不可否认李相臣平日里没有人气,但也只有这时候他身上才有一些作为普通人的情绪波动,话也相较平时密了很多。
  没有什么保留,也没有什么因为身份而产生的束缚,似乎就只是在分享着一个故事。
  用俗气点的话说,就是声音好听,嘴又叭叭叭的,让人不自觉被他吸引。
  祝一笑从第二次听他讲这些的时候,就知道:完了,这辈子都要因为这个男人而改变了。
  他大概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双明亮又如星辰般的眼睛了。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不再怀疑自己对于自身情感的掌控性,他能暂时脱离对自我身份和精神归属的矛盾,暂时的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活人。
  真是奇怪,这两个人明明对世间有诸多不满与恨,却又一直在去追求“活”的路上。
  为了什么呢?
  是因为对未来仍有期待,还是像姜风锦的人生信条一样,是因为世人呢?
  真是说不清楚。
  李相臣腰间仍是初入江湖时的那个酒壶,但里面装着的却已不算是什么烈酒了,取而代之的当然是什么都不往里面加的白水。
  不需要祝一笑再去怎么叮嘱。
  李相臣已经忘了自己第一次喝酒时的感受了,但是他还记得,那时他十五岁,并已经是司里人公认的掌司继承人了,师父觉得他已经是个大人,便开始带他去出席各王公家的宴会。要说喝酒,其实也是看天赋的,何况他酒量本来就不差,再这么时不时灌几下,日积月累下来,酒量也就这么上来了。
  要说李相臣真的很喜欢喝酒吗?其实也不尽然,他只是总是嫌弃嘴里没滋味,同时需要一个东西来暂时去麻痹他对现实的厌恶而已。
  但现在有了祝一笑,他就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
  李相臣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很善变,但其实和他相处的久了是能感觉得出来的。不是说什么花心或者是什么经常半途而废,而是想法很多变,在正式实施之前会有很多个计划当备选,又或者在办事之前就已经把失败的方向预想出好几个,然后一遍遍去改自己的计划。
  这一点连发小卫王爷都时时吐槽:“李观星啊李观星。你是怎么做到扯一个幌子支持我哥造反都能一会变一个说法,每回都说就是这个身份不变了,每回又看起来都最可靠,下一次又能给出来一个新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到底想不想保你那项上人头了?”
  李相臣想了想,嗯,这就是最后一次,不会再变了。
  这种自我否认式的推理方式,换个其他人来,没准还真能给迷糊住。
  但事实上李大人并不是有多聪明,他的脑子单纯是司成缮给练出来的,又因为为人谨慎,所以也难免会有很多计划。
  李相臣侧头看向祝一笑:“你吹凉风吹得也差不多了吧,回去吗?”
  毕竟总在外面吹晚风也不是事,这会儿才三月多,虽然蚊子还没怎么冒头,但深山老林里面的其他虫子也该长的都长出来了,为了避免什么‘虫子咬祝一笑一口,结果长成了一个虫子精’之类的这种情况给道长们添麻烦,两个人最终还是决定回到了房间来打闹。
  不过说是打闹,其实除了刻意压低了声音而导致的没什么动静,其他方面跟小孩子没事找事也差不了多少。说起来也都是你挠我一下、我掐你两下之类的回合闹法。
  但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又简简单单的小游戏,给两个没过过几天小孩日子的男人给玩笑抽了。
  抛却身份、地位等因素。其实男人这种生物很好概括,当数量只有一个时,他可能是人群里最能说教人的那一个,张口闭口就是“我考考你”“不对,你有所不知”等能令人马上兴致缺缺的话题,拽着一副说教的老爹模样。
  可当数量一旦超过了一个,那就了不得了,这个男人能马上从“草根夫子”化身为“深山野猿”来,作为过来人经验来看,千万不能让他们闲下来然后有个什么“一合计”的机会,不然可了不得,那简直就是没有了吴用的私塾——失了智!
  还是两个人一起失了智!
  请问呢,还能再成熟一点吗?
  不能。
  拜托,两个人都是没真正过过几天小孩的日子的人,反正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吵扰别人睡觉,就让让他们吧。
 
 
第66章 【圆陆】孩子静悄悄,必定在……
  “服不服?服不服!”
  李大人连笑都笑得很隐忍:“哈哈哈哈,还有什么把戏?我就不服。”
  他的那双眼睛已经把什么都说了:不服你能把我怎么着?
  只不过夜已经深了,人也必须得“静”下来,两个“野人”于是不约而同地采用了最原始的解决方式:把原本就压下去的声音搞得更低一点。
  “让你不服,让你不服!”
  于是老奸巨猾的教主大人眯了眯眼。注意看,他出手了,将他那一双罪恶的爪子伸向了……李大人两肋边的痒痒肉。
  嗯,这怎能不算是一种惩罚呢?
  这回可真就是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但咱们李大人是什么人?浮沉官场十几年的老厚脸皮!他能服吗?简直是痴……
  能服,因为好汉从不恋战。
  “哈……别,哈哈……别挠了,痒。”
  男人养熟了都这个德行,两个都是。
  两个男人尚且如此,而当男人的数量达到三个及以上时,那可就不得了了,四个杆子似的男人走一块,就这么一出街,好家伙跟拉帮结派似的,让人觉得下一刻就能马上踩桌子上吃霸王餐了。
  但像归像,要真让他们去干,四个里面得有三个不会同意。
  剩下一个人呢?是干什么都不嫌事大的胡稼,他肯定不会主动去吃霸王餐,那你但凡跟他说一嘴:“这种不好的事情不要干。”他就能马上把你这句话里说过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干一遍。
  就是故意反着来、想引人注意的那种小男孩心态。
  胡稼这小子比百晓还吵,还没有百晓省心,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过,百晓这丫头近日里倒还真的安静了一点,有点成熟的大人样子了。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这不四个人没吃上的霸王餐,让百晓给吃上了——还是山匪家的霸王餐!
  这小丫头敢直接进山匪窝了!
  起因是每天早上例行检查各地傀儡的他的报备。他与“它们”同心同感,既然能主动选择共感,那自然可以把这层联系给暂时去切开,直接看总结就行了,不会出什么大错。毕竟如果一个人同时花精力去在好几个地方做事,又怎么能分得清哪里是哪里呢?活死人的脑子还不至于灵活到这种地步,就算是正常人也受不了,早晚会被折磨疯的。然后便是……
  祝一笑捂上脸:百晓啊百晓,你可真给我长脸!话是如此,他到底是没舍得骂,却也一时望不到断昼教的未来。
  服了,也不知道是要先去把无救的自我认知关掉,还是先用无救把百晓狠狠骂一顿:这小孩怎么这么莽?
  至于百晓本人呢?她倒是觉得自己做了件壮举。
  嗯,当然是忽略掉自己挂了一身彩为前提嘛。
  只不过她身边一行人里似乎还有个别的男人在和她里应外合?祝一笑一时后悔这几日没怎么认真去看傀儡们的记录。
  百晓他们一行四个人,这下多出来一个确实值得人起疑。毕竟一个非人物,带着三个拖油瓶,乍一多出来一个能额外管事的,怎么看都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不过相比起这个,祝一笑还是对于她进了土匪窝更生气些。
  同时也不免庆幸:要不是无救曾在她身上放了些多余的零部件,现在就不知道百晓人在哪了!
  这一回,祝一笑到是真的确信了自己对于情感的掌控能力,他恨不得马上化身修罗,闪现到山匪窝里去凶神恶煞的把小丫头给打一顿!
  这小丫头要是真在山匪窝里出了什么事,九泉之下,他还怎么和师姐交代?
  何况……祝一笑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何况三大派对于“圣女”的围捕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李相臣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对劲,抬手拍了拍他的手。
  这天上午,祝一笑几乎刚到了这一处歇脚地就拉着李相臣往屋里走。李相臣看着他火急火燎的样子,哭笑不得道:“你着急着干啥呢?”
  祝一笑的情绪已经被压抑了很久了,他坐下之后先是抬起手,在自个儿脸上囫囵个儿揉了一把,然后又狠狠深吸一口气,略带愁容的开口:“我跟你说个事,你也……先别生气。”
  李相臣觉得好笑:“我是什么气性很大的人吗?我能生什么气?”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李相臣方才在路上就已经在脑内想出了无数有关于祝一笑的事。
  是断昼教内部起冲突了,还是旧势力反扑了?
  不应该啊,都说厚积而薄发,就这些个旧部余孽不应该现在出手来着。
  那会是什么?
  李相臣认真的等待着他的答案,真觉得不如有话快说,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毛病。
  祝一笑这回是真心觉得自己应该改名叫“咒己悲”了,他捋了捋思绪,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一点,先是恨铁不成钢的把百晓数落了一通,然后又开始说自己如何如何觉得这件事情是怎么样的,耗了小半个时辰,总结下来也就一句话:他虽然认可她做的事情和其本身在做事之前的勇气,但不认同她不声不响的就自己一个人去圆她自己的威风梦。
  这丫头说好听点是擅自行动、鲁莽行事,说难听点就是不听话,该动手动手,该骂骂。
  祝一笑如此道来,话里话外大有找着人后让百晓活不到第二天的架势。
  可得了吧?李相臣心里面揶揄:哪一回说揍她,哪一回没心软过?指不定下手之前就已经心软了呢,就算真把巴掌高高扬起来,估计落到的也不会是百晓身上。
  李相臣想象了一下祝一笑届时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落下时还得往自己腿上拍一把,然后大声叹息一声,转过身去不理人。说好听点,祝一笑是真的能下手用巴掌抽自己的狠人,说难听点就是一个经常怀疑自个的疯子。
  但最起码能真的以身作则哈,疯也疯得不会迁怒他人。
  这算是提前让祝一笑体验了一把属于中年人的无奈吗?
  李相臣倒觉得百晓这家伙虽然有时鲁莽,在这种情况下却是不可能能没分寸的。
  不是因为冷漠,也不是因为孩子不是自己带大的。
  而是他本能的去相信百晓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一些东西。
  尽管他也很为小丫头担心——能不担心吗?那可是个叫过他干爹、二师父的孩子。
  反正祝一笑这通火气只是因为暂时接受不了意外,故而肯定来的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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