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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就像是过去的那个小孩质问父亲时的差距一样,好像所有反抗都是徒劳。
  “这都是些我自己的气话,或许我就是天生的排外,无法接受别人来向占有我本来该有的东西。说归这么说,但如果他真的娶了个续弦回来,我也不会那么做的。毕竟被哄骗的续弦又做错了什么呢?那个不存在的弟弟或者妹妹又做错了什么呢?生死的概念在小孩子眼里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东西,所以当小孩恶语伤人时也会透露着天真的残忍。”
  一个中原人,说这些也只能停留在嘴上说说,毕竟从小生长在受儒学影响的环境里,连有这个想法都算是大逆不道。
  能长出来个李大人这样从小弑父的“神人”纯属于是亲爹没教好。
  但南疆早些年确实是会出现有人这么做的,那才是真正的民风彪悍,所以祝一笑并没有怎么觉得李相臣有多糟糕。
  因为他也知道:哪有大人真的把小孩子的话当回事呢?
  等小孩子长大了,再想起这些时也会感觉到自己说得不对的。
  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用当下的视角去批判过去的别人。
  毕竟,子非我,安知我之苦?安知我之怒?
  大人们好像天生就不把小孩子的情感当回事,或者用更准确的说法,那便是不把小孩子的喜怒哀乐当回事。
  不把小孩当做一个人,而是像是在去逗小猫小狗一样,才不在乎小孩的感受。
  好会有那些个挑拨离间的亲戚,若是父母健在,便会问:父母如果和离了你想怎么做?
  若是父母已经离世或是合离,便会故意气小孩:你爹或你娘再成亲有了新的配偶,生了新的小孩,这个家就不要你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逗小孩哭反而能让父母跟着也一块笑,但凡孩子哭声止不下来惹得父母烦了,马上又会指责:你怎么这么不经说?大人们不是在和你玩吗?往心里去做什么?
  这种教育让人反胃。
  祝一笑认真听着,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怎么听起来弑父那么像是你人生的分水岭啊?那李大人七岁之后又是怎么当小孩的?”
  李相臣:“那便是纯唬人了,放狠话也是直接从恐吓变成了逗傻子玩。”
  “怎么说?”
  “要知道‘驯养’的道理,好比狼和狗之类的区别。一个人从小没受过几分正经的爱,乍一有人关心肯定会有所警戒的。但是如果这份关心持续的时间久到一定程度,便会让人逐渐放松警惕对周围的人,对他们有所信任。等到那时才是真正‘驯养’的开始。虽然内心怎么想很难变动,但光从待人处事的‘假模样’来说,我师父就是这么一点点把我纠正成一个好歹有点仁义道德的人的,现在想想,我师父竟然能把一个那样……的我,养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奇迹。”
  “怎么形容呢?虽然我师父嘴上从未怎么仁慈过,但她对待弟子们是真的如父如母,我们是能感觉得到的。”
  祝一笑听他这描述,倒是无端想起了自己的师姐,岫教主。
  要是没有岫教主,他说不定会为了复灭门之仇走上骸听的老路。
  但是是岫教主褪去了他一身的野性,授予他仁义礼智,让他有了几分身为“人”的自持与自控。
  岫的教育不只是告诉小辈们世界有多美好,她还会给机会去让手下的孩子们亲自入世。
  为的,就是让断昼教转不再成为避之不及的噩梦,不再生杀掳掠,也不必遭人白眼。
  她没有姓氏,没有过去,甚至在成为教主之前唯一像样的武器是只一柄比武大赛上赢来的剑,中看不中用,日积月累下,早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豁口。
  有心之人才不管你有多惨有多爱世人,也不会听那长篇大论似的废话。
  想要去改变,就必须拿起武器,大刀阔斧。
  她想让南疆不再混乱,天真的想让南疆成为一个普通的、适宜任何人居住的地方,而不是一群怪物们的驻扎地。
  哪怕这个过程比生命要漫长,哪怕她自己也出身于地狱。
  因为她相信自己教出来的人会继承她的意志。
 
 
第64章 【圆肆】
  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想。
  人天生就是一张白纸,不能“野蛮生长”,因为成长的过程就是一个受引领者们影响的过程。
  如果不能把控自己的情绪,那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祝一笑:“我从前对荀子的观点并不认同,但是直到越长大越发现,到底是我思虑不周。百晓那丫头以后可怎么好……你是不知道,前两天她跑到临安去了,路过一家抛绣球娶亲的,气死我了,你猜她干什么了?”
  李相臣太阳穴突突的跳:“总不可能是跳起来把人家绣球抢了吧?”
  “何止!你知道无救问她为什么这么做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吗?‘不知道啊,我寻思她要故意砸人呢’。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什么意思?简直就是做什么事都不动脑子!”
  李相臣了然,这是基于断昼教一个隐形的无血缘的传承:其实是百晓这家伙看上了那个姑娘,奈何姑娘不同意,姑娘家里人也不同意,还把百晓给数落一顿,然后百晓就硬着嘴皮胡说八道了好一通,直到无救来救场。
  李相臣咳了咳,转过头去:“这么做确实很符合贵教晚辈们的活力呢。”
  祝一笑听到这句装不认识又不失阴阳怪气地夸赞,勾起嘴角笑得很牵强:“谢谢,也是你干闺女。唉,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管,管的严一点吧,孩子长大之后记恨你;管的不严吧,孩子长大之后照样记恨你。我现在就怕的是这个。有时候我在想,放任她去像师姐的前半生一样成长,真的是正确的吗?”
  “这是她自己向你主动提起要走的路,他也不小了,应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咱们管不了这么多。”
  祝一笑挑眉:“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李相臣笑出声来:“怎么?那你觉得我该说什么?说‘孩子不听话就该吊起来打’吗?”
  祝一笑后仰去捧腹笑道:“也不是,就是觉得你先前可没有这么‘无为’。”
  李相臣一愣。
  貌似……唉,不用怀疑了,确实如此。一切的改变都是在和祝一笑这厮认识之后,不过这些潜移默化的东西乍一被提起来确实有些令人惊讶,然后叹一句:“是啊,都是让你们这群小孩害的,南疆人真是害人不浅。”
  “哎呀,是是是,”祝一笑无心辩驳,“那想必李大人对于教育孩子的方面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咯?敢不敢说来听听?”
  李相臣揉了揉眉心:“我所有的方式都是师承于我师父……嗯,有些凶残。”
  “怎么说?”
  “真想听?那估计要从源头开始讲了,要说很长一段。你还乐意听不?。”
  “听,怎么不听?
  “好吧。先帝对于玄鉴司最初的那群人都是十分放心的态度,毕竟都是仅仅监督了十余年的人,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品,也不用担心其因私徇公。我师父作为其中之一,是拥有自主选择徒弟的权利的,不过先帝在此之上增加了一条条件:‘想收徒?可以,收多少都无所谓。但想要徒弟加入玄鉴司?先把前辈们全都打一遍,看看实力。’
  “也不是说必须得赢,但最起码得让所有前辈都认可这个人的武艺,方能被算作出师,从一个学徒真正成为玄鉴司的人。鄙人非常‘荣幸’,成为了玄鉴司创立之后所增收的第一个新人。”
  祝一笑思考:“你之前说你们师门上上下下十来个人,像你一样的有几个?”
  “就我一个,其他人要么是资历不够,要么是还来不及就已经死去了,”李相臣抬头望向月亮,似乎是因为善于伪装,连半点遗憾都听不出来,“很意外吧?我也觉得很意外。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同辈里年纪最小资历最老的那个。玄鉴司资历,不论年纪,所以导致后来有了很多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岁的晚辈们就是后话了。”
  李相臣心累,说话也轻轻的:“司里的人没有一个安度晚年寿终正寝的,真的是应了那句‘死了死又死了死’。后来又有江湖上的一些人被秘密招纳进来,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凑合着过……一直,到我师父卸下掌司一职,改去当长老,玄鉴司的话事权才终于完全地交到了我这一代。”
  祝一笑:“什么是‘完全的’?”
  “因为我师父是那一辈里最后一位活人。才短短十来年,各职位就全轮翻了一遍。不过我要谈的不是这些沉重的东西,言归正题,虽然在我这一辈里我是个例外,但是其他人其实还是能靠年龄样貌来分得清熟长熟晚的。毕竟能入得了玄鉴司的人,哪个没从尸体和鲜血里爬出来过?想要一身本领,肯定是需要些年岁来磨练出能耐的。
  “但新一辈的小孩子们区分我们就有些困难了,因为他们的师父大多曾经在江湖上混迹过,所以对于招收弟子自然也是从小抓起,七八岁入门都算是有些晚了的年纪。孩子们又不知道长辈们所经历过的事,大多也都以看起来年不年轻作为区分长辈们的标准,所以这些小孩们刚被招来时差不多都闹出过些笑话。
  “到后来,甚至出现了我们这些长辈们悄悄赌谁新招的徒弟会不会叫错称呼的情况,赌也是真的赌,我记得最激烈的那次好像是三十两黄金,也真是佩服。不过后来被我发现后他们就不敢这么做了。”
  祝一笑点头:“那确实很长呢,说这一大段也没听出来和教育小孩有什么关系,李大人莫不是在耍我?”
  “真凑巧啊,问的好,认真听,因为重点就在这句话后面。”
  “洗耳恭听。”
  李相臣看他故意装出来的一副正经抱拳的样子,抬手在他眉间给了一个脑瓜崩:“在教育孩子的过程中,会不会出现特别难管的情况?”
  “嘶……”祝一笑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李大人其他的都变了,怎么这点还没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说正经的呢,你别贫。”
  “那不废话吗?肯定会出现特别难管的小孩,我想问的就是这个。”
  李相臣也没卖关子,直接道:“嗯,所以这时候就轮到我们这些老东西各显神通了。有的小孩适合因材施教,而有的适合打一棒子给颗甜枣。如果连这些都管教不好,他们就会把徒弟送到我手底下,请我帮忙教育教育。
  “我本人所有关于教育的经验都是从我师父那里学来的,自然是比较看重‘不服就打’‘劳其筋骨’的教育方式,同时,在这个基础上也进行了一些特殊手段的改良,才不至于像我师父那样把人打到半死不活的或者罚练功到抬不起手情况。”
  祝一笑联想了一下,竟然一时想象不到被罚练功到抬不起手需要多长时间,同时开始在心里感谢自己师姐对自己的教育方式。
  李相臣看着祝一笑开始变得僵硬的笑容,自己也没忍住:“被吓到了?”
  “不是被吓到,”祝一笑由衷的开始对司成缮手底下的徒弟们表示同情,“只是比较惊讶,这也太狠了吧?”
  李相臣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所以我才会对其进行改良。”
  但具体的改良是什么?他没有说。
  祝一笑看着他的模样,心底里开始渐渐有了些许猜测:莫非这所谓的改良手段,曾经用在过他的身上?
  甚至都不用仔细琢磨一下,稍微懂得那么一点联想能力都能品出来:怪不得有时候他说话一套一套的,感情都是骗小孩骗出来的!
  祝一笑呵呵两声:“又骗又打,李大人真是深谙恐吓之道呀。”
  李相臣抱拳比了个承让的动作:“过奖过奖。”仔细想想,其实并不过分——最起码能被用这种手段的小孩还有被管教的余地,最起码还能暂时留下一条命来。
  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那些实在自视甚高,或者无法被管教的,会被放弃。
  玄鉴司及其相关人员用先帝的话来说是直属于朝廷,但其实说难听点,他们也不过是皇帝自个儿圈养的狗,不听话就打,管不了就杀,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得交代。玄鉴司不养闲人,作为一个什么都沾点的保密机构,让人滚出去不就是在泄露机密么?
  那么问题来了,让一个秘密被完美保密的最好方法是什么?
  是死亡。
  知情者死了,秘密不就不会被暴露了吗?
  比起让小孩早早夭折,这样的教育方式其实已经很有人性了。
  李相臣曾经会时常提醒自己不要麻木、不要漠视生命,乃至于不要让自己染上像师父那样难以去除的凶煞。
  但只一味地提醒自己是没有用的。
  他到底对玄鉴司是什么看法呢?这个问题很矛盾,简单又复杂,乃至于让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先帝曾为玄鉴司立下过不可废除的规矩:“入司者,往事已死,皆绝尘世。”
  直白些说,就是每一个玄鉴人,都是他人所认为的已故之人。
 
 
第65章 【圆伍】他永远忘不了那双眼
  大历沿袭了前朝的户籍制度,没有凭证的人干什么都受阻碍。
  这当然是好事,就是不知道祝一笑到底是怎么拿来的中原户籍,也不知道百晓专门帮人办假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先帝的想法很毒,却又狠不下心来去对待司成缮这些故交,便只能从下一辈的人们开始下手。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李相臣这样的管理层有些情况下必须要出面。他闯荡江湖的资格都没有——毕竟他和一些职责为探听的司里人在朝廷里是有实打实的官员身份的,虽然不起眼,但再小的官也是官,也需要凭证。
  但总而言之,只有原先的身份死了,先帝才能安心让这群人为他卖命。
  加入玄鉴司,就意味着一去终不还,要在那儿当一辈子的刀,一辈子为皇帝卖命。
  所以今上想要杀他,可太有理由了。
  谁会放任自家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公之于众呢?何况这种秘密可不仅仅是围绕着皇家的那些鸡毛蒜皮,有时也不仅仅是为了什么压制江湖中显眼之人——他们涉及的国之机密一点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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