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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这种叫什么?倚老卖老还是倚大卖大?
  百晓又扫了他几眼。
  乍一看,百晓还确实看不出这个人的具体年龄,只能估摸出其人三四十岁左右,不过再加上声音和逗小孩的语气来听,此人应当是比李相臣要老上一些的。
  哎!反正不是八十岁,有什么资格仗着自己年纪大逗小孩?
  更何况她现在这张画皮脸,只看外形能和他相差到哪去?
  激将法试一下?
  只是当她看着他那好像什么都事不关己样子,连假装的脾气差都能真给变成真心实意的没好气了:“哎,那老不死的,我问你。”
  那男子听后倒是没有恼,只是哼哼两声:“没有品位的年轻人,叫谁老不死呢?”
  “别在意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你又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我不这么叫你,难道还要称呼你一个人质为‘公子’吗?神经不神经?别想着装疯卖傻就能找人来免费给你看诊了,做梦去吧。”
  男子笑得一脸二五八万的样子:“可你也同样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呀?让别人道自己名字这种事也得论一个礼尚往来不是吗?来,小孩,你叫什么?”
  百晓想也不想,开口就是一句:“我没叫。”
  此话一出,男人没愣住,她倒是先愣住了。
  如果不是脸上有一层碍事的画皮,想必她现在的表情会比吃了屎还难看。
  真的是刚说出口就后悔的程度。
  完蛋!百晓暗骂一声:祝一笑这个人真是害人不浅!让她养成了这种一看见表面不靠谱的人就想怼的毛病来!
  男人却是有所思的将手摸到下巴上:“哦,原来小友的名字是‘梅觉’,嘿,幸会幸会!在下姓为北堂,名为无缺。你叫我一声北堂就好。”
  那个“哦”字好像打了个九曲十八弯般,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
  百晓皱着眉,开始自我怀疑:这个叫北塘的男人所表现出的那种感觉,能被称之为“恍然大悟”吗?
  看来做郎中时靠着单一的目标客户所积累下来的词汇量还是不够,她对于中原语言的理解还不够深。
  百晓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记下,决定出去以后再多和其他人交流交流。
  唉,百晓摇了摇头,她刚才还以为面前这个男人有多深沉、多有城府,现在看来她的多虑纯属多余,这个人不是城府深,而是真的没有脑子。
  多么纯良的一个二百五啊。
  出于自己曾为郎中的身份,百晓开始莫名的对此人升起了一股关爱病人的怜悯来。
  不过这种怜悯不是对于一个正常人类的怜爱,而是对于一个脑有疯癫、心有痴傻的弱智所产生的怜悯。
  其实也没这么夸张,但百晓是真的一下子就突然没有了和这个人计较任何事的闲心。
  不过说到北堂这个姓……虽然孤僻,但百晓怎么品都觉得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曾经在哪见过。
  百晓仔细将这个人研究了一会,确认自己确实没有见过这位实诚蛋后,莫名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北堂盘腿而坐,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脸:“喂,小伙子,你不是有问题要问我吗?你问呀。”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冷不丁出声,把百晓给吓了一跳,差点爆了句粗口。
  “嘶……”百晓捂着自己的心口,呼了好几口气才瞪向他,出于礼貌,压下了自己要指人的手,“你就是故意的!”
  北堂的笑声连演都不演,半点没有忍耐的意思,直接哈哈几声来表达自己反将一军的喜悦,而且没有对最后一句话表示否认。
  百晓满脸幽怨的看着这个人,切了一声。
  是该大人不计小人过呢,还是把这铁棍门的锁打开,把人打一顿呢?
  她在脑内自己和自己左右互殴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选择大人不计小人过。毕竟这人都这么惨了,还是个二百五,出于人性角度考虑,她怎么着也得关心一下。
  百晓“切”了一声,右手将腰一叉:“书归正题!”
  北堂也不知道语气里到底是慵懒还是敷衍:“嗯嗯,你说你说。”
  “我说这位老兄,你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才混到现在这样惨淡的境地?”
  “也没什么吧?”北堂望向天花板想了想,最终应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还真的认真地点了点头,“应当是觊觎本男子的美貌吧?哈哈。”
  “......”
  男子笑嘻嘻的解释:“我猜的嘛,这也不失为一种可能性,对不对?我以前关的地方不是这儿!哎,出来竟然有些怀念,那地方好歹还有软床可以躺。”
  百晓表情已经控制不住了,是那种鉴于尴尬和震惊之间的无语:“还给你美上了是吧?”
  但也不知道男人到底听不听得出来这句话里的“美”是一种心态,他一撩刘海:“惭愧,这应当是没有的事儿,因为我一直都很好看。不过我也只是怀念一下,毕竟就现在这环境实在糟糕,喏,你看,地上只有一层干草,实在算不上怜香惜玉嘛,真的很难受。”
  百晓再次被此人给震惊到了:这是哪来的无耻之徒?简直是比祝一笑还要颠!这绝对是她所认识的人里面前无古人后也不一定会有来者的存在。
  该说不愧是真的“花花肠子浪荡子”吗?和那种伪装的一比果然展现出了明显的差距——祝一笑和他相比,简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百晓突然觉得自己先前对于师叔还是太过于嫌弃了,因为她该嫌弃的另有其人,应该把自己所有暗戳戳骂人的劲全留着,等到今天放到这个人身上才对。
  百晓咂巴了下嘴:“你刚才是不是说你刚来的时候被关的并不是这儿?”
  “对啊,当然不是。一开始是和一群人关在一起的。屋子嘛,也就只有这一半大,大概也就从这到那儿,”北堂抬起手,粗略的比划了一下,“后来是几个不知道小喽喽还是亲信的什么人,好家伙,不是我吹,真是一进门就看上我了,拉着我好说歹说,洗了这半个月来的唯一一次的,真是让我记忆犹新。不过重点不在于这个哈,重点是洗完澡后他们直接把我关到你们山大王房里了!”
  北堂所言可谓是绘声绘色:“我是什么人?流连花丛多年而从不屈于人下的人!经验之丰富,哪能受得了这种委屈?哇呀呀,说是迟那是快!就在你们山大王关门时的那一瞬间,我一个杯子‘啪’的一下就砸过去,你们山大王正好转身,这一击直冲他脑门上!”
 
 
第69章 【圆玖】“我的殿下”
  百晓听着这人一惊一乍的动静,突然理解为什么这个人会被关在这里了。
  还真是什么样的锁配什么样的钥匙,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牢房......
  百晓听他说话都有些胃疼。
  北堂那边还在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说话,哪怕手上有铁链也不妨碍他左一下右一下的比划着当时的情形:“在那之后,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揪起他的头发就把他的头往墙上撞过去,砰砰砰,那叫一个悦耳!不过嘛,我当时脑子一抽,觉得杀了他也没啥意思,反正左右我自己也逃不出去,只能等着人来救,就想着......嘿嘿,当时就想着一报还一报嘛。不过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看着那老倭瓜正好被打到昏迷的样子,顶多就是冒出来了个想给他阉了的想法,不过没有成功实践就是了,噗......”
  “哟,是什么让你下不去手的?”百晓点点头,嘶了一声,还真是头一次知道有人能在这种时候笑的出来,她无语的看着他笑够了才问,“别卖关子,要么说,要么给我个清净。”
  “哇,正常山大王手底下的人谁听到这个不是生气呀?”北堂笑声不止,“哈哈,抱歉,一想到这个我就想笑,其实我真的差点就得手了来着,你信我!结果,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那东西哈哈哈,才,咳,还没我一根手指头长呢,哈哈哈……”
  听起来,确实很短呢。
  哈哈。
  鬼使神差的,百晓也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不对,她在想些什么!
  真是被这个人带偏了!
  百晓啧了一声,狠狠的跺了下脚后跟,以表自己的不悦。
  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置气,还是在跟北堂置气。
  “臭流氓,然后呢?”
  “没啦没啦,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笑的声音太大还是打斗声音比较大,反正就这么着把人给引过来了。唉,有点可惜。”
  “哇啊啊啊,”百晓面无表情地叹了几声,连啊啊的几个字的转折都十分生硬,可谓是这四个字把四个声调都集齐了,以表达自己的无语,“哎,老兄,你真是绝了。上天入地,哪怕是深入桃花源也绝对再找不到这么一个和你一样心大的了。”
  北堂不以为耻,反而真当她这是在夸他,竟然还十分得意地点了点头!
  “哈哈,不过如果真得手了,也就不是什么值得‘与外人道也’的事了,像现在这样反而可以当饭后谈资呢,真是我平生侠肝义胆中的一抹独特色彩。”
  百晓捂上脸。
  她是真的为这个二百五担心——大爷的,他这么笑真的不会喘不上气来吗?
  还是说因为已经习惯了这种笑法,所以说成功找到了规避被口水呛到的可能?
  真是愈发坚定了百晓想要快点从这里跑出去的决心——和这个人呆在一块儿,迟早有一天会被同化吧!
  百晓悲愤的想着,顺手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喂?”
  听不见,百晓转过身去。
  “喂?”
  还别说,这火苗还真好看,以前怎么没发觉呢?这火苗可真火苗啊。
  “喂,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你才幼稚,百晓的白眼要翘到天上去。
  直到北堂喊出的“喂”一声大过一声,百晓咬牙切齿,转身大喊:“你喂什么喂!”
  北堂见自己终于得逞,笑着比了个求饶的动作:“我就是想问一下,小姑娘......啊不对,小伙子!你是怎么想不开在这办事的?在外面种地不好吗?为什么落草为寇呢?”
  百晓“嘁”了一声:“问这个干什么,和你有半文钱关系吗?”
  北堂挠挠头:“这不是太无聊了嘛?而且我看你也不像是真不想搭理我的样子。”
  “为什么?”
  北堂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分析:“你要是真忍不了我说话,早该自己滚出去找人换班了,哪还至于在这忍这么久?或者说你想从我这套点什么话?”
  只可惜,吊儿郎当已经把这个人腌入味了,正经也正经不到哪里去。
  “这说明我尽职尽责,不行吗?这么爱说话,我看你就是闲的吧?”
  男人伸手做出讨饶的架势,脸上却还是笑眯眯的:“行行行,那就当是最后几个问题好吗?我真的挺好奇的。”
  “呵呵,”百晓最后觉得还是勉为其难的用谎话骗一下这厮算了,翻了个白眼,谎话信手拈来,“家里闹饥荒,爹娘死的早。好了,都告诉你了,满意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北堂将手指在下巴上,忽地抬起眼,灵光一现,“要不然你认我做大哥吧!出去之后我罩着你,你也别在这干了,省的受气。你本来其实不是负责看着我的吧,也就是别人不乐意做这事,你才来的?”
  眼见着北堂快要自己说服自己了,百晓觉得自己翻白眼翻得都累了,索性直接一脚把脚边的石子踢到他腿上,声音有些失真地咆哮:“老大哥,我求你安静会行吗?”
  事实证明,声音大点喊话可能真会让人喘不上气来。
  百晓脑内一阵嗡鸣,突然觉得自己和此人也无甚区别了。
  好悲哀,让祝一笑看见了,一定会笑话他的......
  真是又好气好笑。
  北堂还真的被她这么噎了一下,认真思索道:“你终于要擅离或者玩忽职守了?”
  百晓闭上眼:“对,我要休息,我要入眠!”
  北堂听后摇头连道几句无聊,还暗戳戳说了几句“没志气”,又因为百晓瞪了他一眼而全都被瞪回到肚子里了。
  “我以为你肯留下来就是愿意陪我说个话呢,唉,罢了罢了。”
  男人暗道一句“不和你一个小孩子计较”,就起身哗啦啦走向距离她最远的墙角,捡起点到草堆在那,躺下了去。
  呵,男人。呵,出息。
  隔着一屋子铁栅栏墙,北堂能对她造成的实质性伤害,也就只有耳膜上的了,看他这浑身血糊呲拉又被铁链栓着的样子,也不像是能直接把墙掰开的类型,故而也不用担心什么‘大半夜偷偷报复’之类的。
  百晓听他终于憋住了嘴,终于露出了今日第一个满意的微笑,一伸懒腰,便趴在桌子上开始思考人生了。
  因为百晓有个臭毛病,就是睡前如果不想些什么的话就会真的整宿睡不着。
  百朝掀起眼皮抬手把油灯放远点,省的火燎到头发。
  嗯,就这个状态,尤其是这种阴凉的地儿,很完美!
  百晓的脚不自觉的打着拍子,他眯缝着眼头,侧着的方向正好能看见北堂在远处摇头晃脑自娱自乐,好像哼着什么歌。
  只是这回的声音很低,需要十分用心才能听到。
  像是飞扬黄土上那著名的信天游所改编的调调,格式却不照着它来。
  昏暗的灯火下,竟一时有些不真实。
  “藏吧藏吧,不要长大,不要变化。我的殿下,你本应……”
  那几个字含糊不清,也不像是汉话,好像还杂揉了些北方民族的陌生词汇。他半张脸都盖在头发之下,一时竟能让人暂时忽略他这位人质的身份。
  就像是一个贵族什么的。
  百晓对此人的疑心只多不减。
  “跑吧,逃吧,直到那遥远天边去,再由我的刀,将你‘摘’下......”
  百晓却不知道为什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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