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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李相臣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来,捂住胸口,装的跟真的似的。
  卫毅疏啧了一声:“嘿,不是,给你个坡你还真就顺着下去了?人还没死就说这种话,你不嫌晦气吗?正常人哪个不想好好活着?本来还想好好安慰你来着,现在倒好,我看透你了,你才不需要这个呢。去去去,你把话给本王说清楚!”
  “你看你看你看,急了,王爷,你还是别这样了,连面相都变了,”李相臣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这不是怕坟前冷清嘛,到时候你如果真有良心,还能给我上一壶好酒,好解解我的馋瘾。”
  卫毅疏呵呵一声:“哇,那你想多了,我会给你坟前摆上葱花全席的,不用谢我,”
  “王爷真是好狠的心,专挑人不喜欢的来。怎么?难道是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来掩盖你也被自家那位管着的事实?”
  “......我去你的。”
  “哈哈哈。”
 
 
第73章 【进叁】红温了
  卫毅疏其实一直觉得李相臣做什么都游刃有余,觉得这个人就算死也应当死于手段而非病痛,听罢便只当刚才那一通是在和他开一些不愉快的玩笑,摆摆手坐了回去,也没把病痛什么的往心里去,两手交叠:“哟,是上次之后,你家那位就开始管着你,不让你喝了?”
  李相臣满不在乎:“谢谢,我觉得你也没好到哪去。”
  两个人皆是笑一声,脑内不约而同的响起:出息就比绿豆大一点儿,还说起我来了?
  卫毅疏整了整额前的碎发:“所以你到底说不说?你到底要让北堂无缺来干什么?”
  “不是,原来王爷的脑子已经退化到这种程度了吗?”李相臣摆摆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要他是来打你哥的啊。”
  卫毅疏表情五味杂陈:“就他?不是,你到底是不是异想天开?李大人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他怎么了吗?能打。”
  卫毅疏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发小疯了,手里盘着的一串珠子简直是加了速的转:“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哥要流放他就是因为你?他能同意吗?我问你,换位思考一下,你被流放个几年到头来大赦天下后,检举你的人又来找上你,邀请你做这种掉脑袋的大事,你就会同意吗?”
  大赦天下?什么时候的事?
  李相臣难得说话不过脑子,直接给问出来了,顺带又问道:“大赦天下包括流放吗?”
  “你不知道?”卫毅疏先是愣了愣,而后捂上脸,有几分无奈与无语,“唉对,我忘了,当时你被罚了,就从你开始长时间呆在室内处理事务,不再外出的那段时间,也没个人告诉你。”
  “愿闻其详。”
  “还记得皇后流产过几个孩子吗?自从生完四皇子,此后就没再成功保过胎,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三个了。四年前,明降公主是在四皇子之后唯一一个成功保下来的孩子,那可是发妻生下的公主,李载贺差点高兴掉眉毛,大赦天下。”
  都大赦天下了,少罚一个人又怎么了呢?卫毅疏难得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李相臣: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能让皇上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要罚他被间接地软禁呢?
  除非是身犯十恶。
  可若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又怎么会安安稳稳地活到现在?
  卫毅疏看向他的目光越发充斥着探究的意味,可良久都没看出什么东西来,最终叹了口气,继续道:“至于你问的被流放,北堂无缺当年那档涉及所谓谋反的案子是冤案,自然就也给赦免了。你方才装的神秘兮兮,说流放到琼崖的人,我还以为是我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把他给流放了呢。我还想要问你呢,你到底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才至于让他被流放的?”
  这话倒是问住李相臣了。
  李相臣在卫毅疏奇异的目光下凝眉沉思,可任凭怎么回忆也没回忆出自己曾经顺带“连累”的什么人里有北堂无缺来,两个身份都没有,甚至他去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官时,所进的谗言都没有北堂无缺这号人物。
  要说真与他有联系,不就是当时查案子的时候去过他府上吗?
  难道和这件事有关?
  李相臣百思不得其解,索性顺口问道:“我记性不好,年纪大了,你把话说清楚,他被诬陷谋反又关我什么事?”
  “敢问李大人,入江湖把你入的脑子都不好使了吗?嗨呀我真是,”卫毅疏扶额,“大理寺的人可不敢和皇上说这些,北堂可是自小跟着皇上身边的人,想检举他,也只有你有这个胆量。难道不是你指使手底下的人向皇上检举的他?”
  李相臣闻言十分肯定地否决了他的问题,竖起两根手指,做发誓的模样:“不会,我李某人用项上人头做保,我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检举的内容是什么?”
  卫毅疏半信半疑的用眼睛上下扫了他一遍,声音有些飘:“你确定?‘李相臣在萧侧翼一案中意外发现了北堂无缺伙同萧侧翼,私售盐铁、私囤甲胄豢养私兵,意图谋反’,这可是皇上亲口和我说的。”
  李相臣听罢脑子好像打了一个激灵,顿时反应过来:哈哈,原来他这个傻子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将一口黑锅背了这么多年。
  而皇上呢?这些年来道貌岸然,在他面前难道就没有过一丝羞愧吗?
  这些年来,李载贺又借由他的名头做了多少事?
  如果不是李相臣深夜来找卫毅疏,如果没有卫毅疏今日所言,那他岂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个秘密甚至都有可能会在未来随着起义军的胜利,和李载贺一起曝尸荒野。
  “简直胡扯!”李相臣一时被气笑了,露出了难得的失态来,“你说的这些,我当年和大理寺的人一起去他府上查案的时候一概没有。他是独独和你这么说的吗?”
  “是的,当时只有我和他。”
  李相臣双目猩红,手里的杯子不堪重负,竟然被他直接给捏碎了!
  他声音带着近乎克制的平静,只是平静之下,心里究竟又有多少分波涛汹涌呢?
  “狗日的东西,我该说意外还是毫不意外呢?”
  卫毅疏睁大了眼。
  他从来没见过李相臣这副模样。
  卫毅疏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是他,可能会比他更加失态吧。
  “虽然我知道不用我提醒你也会不会疯到哪里去,但是还是先冷静一下,”卫毅疏抬手挠了挠头,“既然是只和我这么说了,那他这是要挑拨离间我们?”
  “对。”
  李相臣冷笑:“没准他和北堂无缺也是这么说的呢。”
  李相臣的笑声像是从肺和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他低下头去,胸口起伏着,像是要一声盖过一声。
  哪怕是一个早已对其失了望的君主,身为臣子,李相臣其实在有些时候仍会以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他。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明白,混账就是混账。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也许是一炷香,他才终于抬起头来,只是眼底的猩红还未散去。
  “其实从头到尾,根本就没人诬陷他,北堂作为从小跟着他的人,肯定对其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了如指掌,肯大费周章让他去流放,根本就是想借机除掉他。什么冤假错案平反?”李相臣嗓音沙哑,他呼出一口气后又强制让自己镇定几分,道,“其实根本就是压不住大理寺那边的人了吧?他可是说一不二的天子,大理寺的那帮人就算心知肚明,难道还能参皇上一本不成?我倒是好奇,他既然肯把黑锅推到我身上,为什么不在这平反之际把我给拉出来杀了?呵呵......”
  这事其实李相臣自己也知道,当然是因为他还有用,只要他的价值还在,皇上才不会舍得放弃这么一个人。
  所以才会有“宁愿毁掉都不愿意放他走”的想法。
  卫毅疏开口:“那你说,他挑拨我们的关系,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对你当然是绝对的放心,但对我不是。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浅,若以他的心思来揣测......我想,大概是怕我对他积怨颇深,没准哪一天想要杀了他扶植你上去当傀儡皇帝呢?”
  卫毅疏按照这个假设想了想,顿时想起了自己在皇上面前装的那副纯良又二百五的模样来,尴尬的笑了笑。
  李相臣的呼吸仍然沉重,他头脑有些晕眩,甚至是体内那只有自己知道的痛楚,都将自己失态的一切矛头指向了蛊虫发作。
  只是这些弱点他不会向人表露出来,于是在卫毅疏眼里,他就只是被气到这样的。
  习武之人很难向外人露出软弱,一是拉不下面子来,二是即便肯展示,也不会有人相信。
  而且眼下说着正事,他还不想让发小分心。
  “只是我仍有一疑,既然北堂是被污蔑的,”李相臣站起身来,只觉得双腿的血液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一样的酸麻,他努力克服四肢的绵软,转身道,“他为什么不申冤?难不成也知道李载贺是故意的?就算是他知道,他又为什么不将这些告诉他人?以及,今上还他清白之后,他为什么不回帝都?”
  卫毅疏摇头:“不知道。可就算告诉了别人,别人也未必信。”
  “不,”李相臣对上了他的视线,摇头道,“他知道那么多事,又是皇上的心腹,身边难道就没有几个趋炎附势的人吗?就算没有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些人,也会相信他吧?乍一被人做局,怎么可能不会有人相信他?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肯定有人想要为他申冤,他为什么不和那些人说呢?”
  卫毅疏隐隐有几分猜测:“除非?”
  李相臣抬手扶正了将要滑下去的蜡烛,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分析道:“两种原因。一是和皇上一起演戏故意被流放,这几年实则是在为他做事,只是这种说法太过牵强,为他做事选什么方式不好,非要选流放呢?”
 
 
第74章 【进肆】你确定要西南王来?
  “至于二......”李相臣脑袋像是一团浆糊一样难以转过弯来,嗡鸣声在耳畔响起,让他想晃晃脑袋将这些都给晃掉,“他知道皇上是为了故意冤枉他,但是因为他对君主的绝对忠诚,说不出一个不字。还记得当时人们对他是怎么评价的吗?‘李载贺身边最忠诚的那条狗’。也许他根本就是要顺从他的决定......”
  等等,他对君主如此忠诚,那大赦天下之后,为什么不回帝都呢?
  李相臣星眸一凝,卫毅疏显然也是想到了,眉头好像能夹死一只苍蝇。
  又是争论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只是翻来覆去,到最后都没有一句结论。
  “或许他只想要简单地生活,又不想让自己再在皇帝面前碍眼吧,呵呵,也只有这几种说法了......”
  “这也不失为一种......”卫毅疏叹了口气,看向燃了一半的烛火,“时间不早了,要我为你安置一间客栈吗?
  “不必,我一会还要回去。”
  李相臣整个人倚在窗户旁,抬起手,手背抵在额头上,暂时清了清脑中杂乱的思绪。
  卫毅疏没有打搅他,也在静静的站着,倒是让这气氛显得格外的诡异。
  半晌,李相臣从这份好像凝滞了的诡异中开口:“最后,无论他同不同意,我都需要他来助你们一臂之力,他太重要了,和你堂哥镇国侯也没什么过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俩之前好像还一起出过征吧?。只是如果有了他,恐怕能亲手杀你哥的就不是我了。这也没什么,他死了就行。”
  杀个人能说出如砍瓜切菜一样的平淡,屋内屋外上百号人里估计也就只有李大人了。
  卫毅疏带着几分无奈地摇摇头:“其实我们也有想过他,但是一直不知道他目前在什么地方。他这个人现在估计满脑子想的都是吃喝玩乐了,就算真找到了,也不能强求,到时候再说吧。”
  李相臣放下手,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这样自己有点没型没款,虽然在以后可能会被一起砍头的同伙面前可以无所顾忌,但还是出于面子考虑又给站直了:“到时候再说?那也只能这样了。倒是你,卫王爷,你还没想好你以后要怎么办吗?”
  只是,卫毅疏就将问题抛给了他,他笑了笑:“我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倒是你,你想好了吗,李大人?”
  “......”李相臣一时也不知如何以对,他闭上眼来,“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以后该怎样活着。”
  听到他又一次谈及生死,卫毅疏“呃”了一声,心直口快道:“你又说这些干什么?李大人你这么说真是让我不得不好奇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李相臣:“我能怎么了?”
  “从刚才到现在,我已经听到你不止两次说自己的情况。我想,就算你游历江湖后性情有了几分洒脱,甚至可能返璞归真,但也不至于返璞到需要我提醒你才刚到而立之年吧?大好年华还在这摆着呢,叹什么气?又不是七老八十垂垂老矣的样子,搁这掺什么生死呢?”
  李相臣摆摆手:“我不在乎,不过我更想知道你俩到底是因为什么闹的矛盾。”
  “他?你说纪云折啊?”
  李相臣从容的点点头。
  “这又关我和他的矛盾什么事?”
  “礼尚往来,你告诉我这件事我才好告诉你为什么。你到底想不想听?”
  卫毅疏“啧”了一声:“就因为我想给他塞房子,他不乐意,说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唉,还是我之前酒后说的那句话给闹的。好了,该你了。”
  看来不是什么大/麻烦。李相臣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小失落,他伸了个懒腰:“好吧,其实我这也没什么大事。就只是你哥给我下了个毒......”
  然后李相臣简明扼要地向卫毅疏说了些该说的,隐去了自己怎么但是缓解的部分。
  卫毅疏听罢睁大了眼睛:“皇兄这......太不是东西了。所以你才会从一开始对我们的无视而变成支持我们的?”
  李相臣耸肩:“左右都是死,参不参加起义或者成不成功也都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说到底,‘生’的最后一划不也是‘死’的第一划吗?开始即是结束,我不怕死,但是很怕虚度光阴的活着,所以才一直想要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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