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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竟然让你这笔参透了生死......”
  李相臣根据他以前的性格以为他会说自己想得太多,却不知道他会这样回答,一时皱眉,不知道这些日子发小经历了什么。
  但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能问的,有时候反而是冒犯,所以李相臣最后选择了尊重。
  “嘿,你骂谁呢?”
  卫毅疏闻言茫然:“我怎么了?”
  “就......”李相臣挑挑眉,“你再品品你说的话试试?”
  卫毅疏眨眨眼又读了两遍,等品出什么的时候顿时给气笑了“你!”
  “哈哈,不闹了不闹了。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点是你需要帮忙的。我想要你做出承诺。是有关于西南王的。”
  卫毅疏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思绪:“说吧。”
  “她如果真的同意与我们合作,我会向她传达下面这句话:‘卫亲王仅代表中原人,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这人怎么这么善变!卫毅疏道:“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不说前脚你要我把锅往西南往身上推现在就让我们和她合作了,就光说这个事,西南王多年对中原虎视眈眈,你就不怕她想要整个中原?”
  李相臣才不会和兄弟递给一个什么所谓“你放心”的眼神,而是用有几分“好好动动脑子”的语气道:“不,有了这样一层保险,她反而不会狮子大开口,她最多也不过是要求我们中原人别整天碎嘴讨论他们的太阳。”
  卫毅疏又听他讲了一会,最后竟真有几分信服:“话是这么说,但这玩意我说了不算。”
  “正是因为你说了不算,才刚好有可以退一步的可能。”
  卫毅疏:“所以到时候她如果真的想要伸手到中原就可以耍赖?”
  李相臣:“咳咳,看破不说破。”
  “你小子!行吧,兄弟我勉强再信你一回。”
  李相臣也不知道是真的发自肺腑,还是为了应付两句,他竟然真的软下了声音:“感激不尽。”
  卫毅疏:“去你的吧,不嘎嘣一下提前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只是李相臣好像又感知到了什么,他眼珠一转,又心生一计。
  李相臣故意摇头装出一副丧气的样子,很假,也很有戏剧性,就是男人们平时打趣的模样:“唉,所以你会因为向一个命不久矣的人问生死而大半夜感到良心疼痛吗?”
  “我作为一个整天吃喝玩乐的王爷,一直扮演的都是鱼肉百姓的角色,还确实不知道‘良心’二字怎么写,”卫毅疏深色终于有了几分放松,他叉起腰来,“只是照你这么说,那确实可惜。”
  听他难得说了句好话。李相臣挑眉:“哟,你也为我的一身武艺和才华无处使用安放而感到可惜吗?真有孝心,不枉我以前给你犯下的事毁尸灭迹。”
  卫毅疏吹了一个略带嘲讽的口哨,双臂抱在胸前,犯贱似的故意挑眉道:“不,我是在说你的一张帅脸。当年你伪装成为义兄的幕僚,还记得吧?同僚们可都念着你呢,需要我哪天向某祝姓男子提醒你曾经......”
  李相臣的假笑差点僵在脸上:“嘶,停停停,祖宗,求你闭嘴吧,平日里哄小孩已经够麻烦的了。你要是把这事告诉他还得了?”
  “你要是真告诉他,我就把你之前一下点三个小倌儿的事告诉纪公子,就问你怕不怕?”
  “笑话,本王能怕他?”卫毅疏翻了个白眼,咳了几声来掩盖心虚,“只不过你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吗?量级能一样吗?”
  “没办法,谁让我太了解你了呢?”
  “什么量级?”
  门外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卫毅疏一僵。
  李相臣轻笑,摇摇头比了一个没事的眼神,低声道:“从正常人能听见距离来推算的话,他当时的距离最多能听到你说到不怕他。更何况他一个书生,也没几分练耳朵的能力,你放心,他绝对没听见我说的那个什么,没事。”
  没事个屁。
  听着外面的敲门声,卫毅疏瞪向李相臣,压低了声音道:“所以你一早就听见他来了,故意引着我说话的是吧!”
  李相臣嘴角勾了勾:“嘘,王爷还是想着怎么应付吧,据我所知,你们不是刚因为地契的事闹了别扭吗?这也是给你们一个好好解释的机会,不是吗?你就这样说......”
  李大人招招手示意凑近些,卫王爷凑近了耳朵听到一半眼神就顿亮了起来,等到李相臣说完,他便认可道:“我看行。”
  只是再周全的哄人方式也奈何不住卫毅疏心虚,他挺了挺腰,给了李相臣一个“一码归一码”的眼神,开门要去和人狡辩......哦不,解释了。
 
 
第75章 【进伍】水流四海八荒,我独困形骸
  门外几声杂音传来,其中不乏“我都说了,不要。”“我还能怕你不收”“你是不是有病”“本王说给你就给你,哪里容得你拒绝”之类的话。
  嗯,这算霸道王爷强制爱吗?活久见,真是活久见。
  李相臣呵呵两声,开窗便是一阵清风徐来,此地还未染上夏日的燥热,明月如水。
  李相臣耸耸肩,再度回头,不知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和人道别。他只低声喃喃一句:“以后再难有这么悠闲的时光了。”
  也不知道这话是跟谁说的,更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李相臣抬手将刚才卫毅疏放在一旁的一串珠子戴到了手上。
  于是,李大人带着这份自己拿来的“离别礼”,满意的翻窗走了。
  赶着黎明前,李相臣带着一身露水,回到了不知道多少里之外的客栈。
  自己离开时,支起的窗户还是开着的,留在上面的一层浅浅的药末子像灰尘一样还停留在上面,显然是没人动过。
  很好,看来是无人发现。
  反正屋里也没什么人,一进屋,李大人便再也不管什么仪态不仪态的,像扔一具尸体一样,把自己摔到了床上。
  脑子里再混乱也压不住他疲惫的精神,他整个人都瘫在床上,连枕头都没枕,只需要闭上眼睛,头一歪就能迷迷糊糊地睡着。
  药......
  对,黎双给的药。
  李相臣将手探进怀里探来探去,直到摸到了个对自己体温捂热的小药瓶,晃了晃,直到听到里面的小药丸在瓶内撞击出响声,才安心的又把手抽了出来。
  屋里的茶在走前就喝完了,当下这个时候,小二们说不定睡得正香,他们也不容易,每天迎来送往的还要看人脸色,李相臣决定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了。
  一会醒了便去找小二要水喝药......
  李相臣早已习惯和蛊虫共处,管你是什么细细密密的疼痛还是什么突然在颅骨上出现的酸麻,都别想妨碍李大人睡觉。
  寻常人累到一定程度是不会做梦的,但李相臣身中噬心蛊,哪怕是平时药效未散时被有所压制,也依然会让他多梦。
  就更别提现在这种隐隐有发作的架势了。
  大喜或大悲,极怒或极哀,都会成为蛊虫的养料,引/诱/着蛊虫苏醒发作,直至蛊虫将剩余的理智也一步步蚕食,冲破药效的枷锁——所幸目前还没到这一步。
  呼吸声渐渐平稳,李相臣伴着身上祝一笑染上淡淡的玉兰香入了眠。
  或许是和这人纠缠太久,腌入味了?
  李大人此刻才不会想这些,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照睡不误。
  他已无视这种发作前兆时的疼痛。
  鬼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有得必有失吧,因为李大人本来就容易混乱的梦里,开始更不太平了。
  蛊虫好像是钻进了骨头,透过骨头开始想要攻破他的神智。
  寒意好像要直攻心肺。
  如果蛊虫有作为人的实体,那绝对会是一群一等一的野史家。
  噩梦为什么会被称为噩梦呢?因为噩梦,会扭曲人们的意识,会扭曲人们的记忆,会扭曲......人们的良知。
  又是这种低级又下作的改变。
  也只有在这时候,一向坚韧的李大人才会难得地感受到无助感与无力感。
  像是又回到了幼时,那什么都做不到的年纪。
  盲人会看见东西吗?还是虚无呢?李大人不知道,但他知道,最起码在梦中,他已被暗色的血光吞噬。
  额头的青筋逐渐凸起,冷汗划过,好似对应了梦里,他乘着小船,在不知叫做什么的血溪边沉溺。
  而后梦里的一切都开始旋转、颠覆。
  天上是江山图的星宿,山河变色,好似过了两百个春秋。
  他近乎以为自己要融入到这条血溪里了。
  直到,直到他好像触碰到了平地。
  松软的沙土被粘上了血液,甚至不去细看也知脚下粘腻的沙土是混合了什么肉泥。
  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虚幻,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平地会不会变成沼泽。
  有大风吹过,风沙好像灌满他的口鼻。
  而后……
  他看见了深在大漠里的,一群“夺命钩”。
  此刻如烂泥般,好像要化在了沙子里。
  那是李相臣为先帝第一次处理祸患。
  他们在供奉自己的杀神,黑色的巨大砖块建起如同下弦之月般的祭坛,一旁的数个火炬内燃烧着好像要冲破天际的火。
  烟火弥漫,火星子飞出来估计能往人身上烧个大洞。
  火光在残垣上映出形状,照亮一旁鬼诡的壁画。
  人形扭曲,凶兽低伏,徒留一弯黑月高悬于天。
  噼啪,噼啪。
  “夺命钩”们被杀成了泥,李相臣转身,却看见自己的同僚们惊恐的眼神。
  他们是如此的渺小。
  李相臣难得惊恐,他伸出手向自己看去,却发现自己竟已是不知何时被同化成了怪物。
  手里的刀像是被灌了铅,受伤干涸的血液无不在证明他刚才做出了怎样的暴行。
  不,不是这样的,当时不是这样的。
  夺命钩们在梦里显然被美化成了一群所谓救死扶伤的“好人”。
  我受了伤的,对,我受了伤,你们看!
  李相臣几乎是吼着,张开双臂想要证明自己。
  无人听他怎么说。
  他看见自己的师父就站在那群人之前,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师父!”
  梦不会容许他说话。
  冷汗近乎要浸透了他的全身,他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颤音,他看见师父步步走来,最后挥刀——等待他的并不是兵器刺入身体的冷,而是有人,捂住了他的双眼。
  “李大人......”
  是梦中梦?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身上已没有一滴血,猛然回头,竟是在这荒唐梦里又回到了南疆!
  那人远在两丈之外,叫人看不清面容、分不清男女,身影和声音都像是融进了雾里。
  宽大的袍袖翻飞,让其整个人像一只灰黑色的飞蛾。
  他步步逼近,可似乎自己越走一步,那人越要离他远上一分,直到他停下,那人也才停下。
  随风飘荡的袍袖下,那人露出一截灰败而没有血色的手腕,唯有所系红绳与银铃格外夺目。
  那铃铛发出的声音绝不清脆,而是缓慢甚至是可以被称为“沉闷”的嗡鸣。
  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喘着气,他只知道自己的脚下愈发沉重,手里的刀怎么都丢不掉。
  为什么,水流四海八荒,而我独困形骸?
  为什么天地之大,容不得一个想要安居乐业的人?
  我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呃啊——”
  他怒吼出声,这一次他,终于在梦里,喊出了自己的声音。
  一切都被定格,而后,像是那琉璃瓦般,被他刀下劲力一触即溃,四分五裂。
  而后是死寂般的虚无一片。
  不知道是不是在身体挣扎时恰好让药瓶的塞子松动了露出了药味,还是蛊虫被他给吓到了,下一个梦境并没有到来,而是终于肯给了他一点点安息的时间。
  “观星,观星?”
  熟悉的声音被套了层朦胧与回音。
  李相臣知道,这是幻觉。
  一瞬间,他竟不自知地安心了很多。
  可当他感觉到额头上覆盖了一片冰凉,那细腻的、带着某种清苦的草药和玉兰气息的指尖正试图拂开他汗湿黏在额角的碎发时,他选择了不戳破自己身体为自己带来的幻觉和幻听。
  “疼......”
  他喃喃出声。
  “我知道,你别担心。”
  你别担心。
  那声音很慢,很轻,却足以让李相臣愣神。
  这句话很少有人向李相臣说过。小时候。他是最出息的徒弟,长大后,他是长辈、是领导者,没有人这么安慰过他,甚至这种话都是从他口中去向别人说。
  人生三十载,只有祝一笑会真的把自己按回去,说上一句,你别逞强。
  这幻想还挺逼真。
  李相臣伸出手来,一时不想让这份幻觉消散。
  尽管身体暂时还是麻木的,尽管手脚可能都会有些飘忽,他也还是伸手想要握住爱人抽回去的手。
  下一刻,却足以让他浑身上下都感受到一阵冷意!
  他摸到了一截绳链,与一个冰凉的铃!
  不容他细想,他感觉到,另一只同样冰凉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又近乎安抚的力道,轻轻覆在了他紧攥着对方手腕的手背上。
  “是我,没关系。”
  祝一笑的声音终于响起,贴得很近,就像是在他耳边。
  李相臣却不由得胸口起伏着:祝一笑与自己的梦,又有什么关系?
  他渐渐重新拿回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观星,你该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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