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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真是变脸大师。
  李相臣甚至怀疑她是平日里各种戏看多了,才会在不自觉中对表情有如此完美地表现。
  这算是“掉进奶罐子里的青蛙终于要有出头之日”了吗?
  祝一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程穆,又仿佛落在了某个更虚无的点上。声音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分量,一字一顿:“代价很大,费时费力也费时间,而且......需要特定之物。”
  语速很慢,字字千钧,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虽是麻烦,但届时若毒解后,绝对会比你直接生啖人血更加有所裨益。”
  程穆警觉,甚至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笑意,明知故问:“什么意思?你说呀,给本王解释明白点。”
  祝一笑半点没有客气:“内力大增呗,还能是啥?要不是全看我家李大人的面子在,我还能告诉你?允许你提出要求,还不允许我绕绕弯子啦?还望亲王殿下别登鼻子上脸。”
  程穆:“你这小兔崽子,半点敬老的意识都没有。”
  “没办法,家里长辈死的早,师门前辈死的也早,没时间教我这个。”
  “......”
  李相臣已经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无语了。
  “咱们,能不能,先把,正事,聊明白!”
  祝一笑眨眨眼,捂上嘴,无辜一笑:“嘿嘿。”
  程穆欣赏着自己的手:“所以到底是什么代价?多少时间?何物?”
  祝一笑:“解你体内销骨引,需要‘曜凌’。所以代价不知,时间不知,没有定论。长则十年,短则倾刻。实不相瞒,我的傀儡一直在找它们。”
  “曜凌?”程穆眉梢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指尖的金护甲停止了摩挲,“那个......传说中只伴生于极阴地脉,能引动星月之辉的石头疙瘩?”
  她眼中的玩味更浓了,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但更多的是一种“代价不够有趣”的遗憾:“本王还以为,付教主会提出更有‘意思’的代价。比如......某个人的心头血,或者一场盛大的献祭。”
  说罢,她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祝一笑。
  祝一笑仍然是装作一副翩翩君子的风度,简而言之,笑得很假:“谢谢,亲王阁下还不值得我损己利人。”
 
 
第90章 【玖拾】忽地笑
  西南王嘴角笑意不减:“那么,原话奉还给你,我也劝付教主不要蹬鼻子上脸。”
  “呵,‘曜凌’......”程穆重复着这个带着光是念起来都能觉着光辉璀璨的名字,眼底的玩味褪去,换上了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付教主,你当本王是初入江湖的黄口小儿?‘曜凌’与月魄伴生于极阴地脉,引动星月之辉不假,但若想得到此物实属缥缈,任谁不知道那东西早被你师祖挖绝种了?你一句‘傀儡在找’,就想让本王放弃唾手可得的解法,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呢?”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锁住祝一笑:“代价?时间?付教主,跟本王打哑谜很好玩吗?是不是觉得本王很好骗?有你师祖的前车之鉴,南疆地方谁不知道获得那块石头的代价?”
  李相臣眉头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程穆的怀疑和试探。
  他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恰好挡在祝一笑斜前方半个身位,挡住了西南王的视线,语气沉稳又不失风趣地接过话头:“亲王殿下疑虑有理。‘曜凌’之说,确实玄奇。不过,付教主既然敢在殿下面前提出,想必并非空穴来风。”
  他看向祝一笑,眼神带着询问,也带着无声的支持:“宴子,既然话已至此,不妨将你所知的‘曜凌’解法说得更明白些?也好让亲王殿下权衡利弊。”
  祝一笑感受到李相臣那半步带来的微妙庇护,心中那点因程穆挑衅而起的戾气奇异地平复了些许。他嗤笑一声,不再看程穆,反而专注地望向李相臣的背影,细密到能数清一根根发丝,眼神深处藏着只有对方才能读懂的复杂情绪——有担忧,也有固执。
  更多的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爱。
  祝一笑低低的笑了两声:“亲王殿下误会了,我何时在您面前说过什么大话?没有把握的东西,我从来不说。付某人愿意以身家性命担保,若有半句虚言便自裁谢罪。可惜当初我派骸听教主一介武痴,却因为练武至疯而忘记传承,后几任教主又因教内事务繁多而疏于此物,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而后,只听祝一笑道:“我有十足把握,亲王殿下只需等待即可。”
  程穆霎时被气笑了:“等?你等得起,本王可等不起。”
  “可若我说我已经察觉到了些动向呢?”
  祝一笑此言没有惊到西南王,却让李相臣先意外了起来。
  一连十余日,仅仅端个山匪窝是用不了这么久的。
  那祝一笑是去干什么了呢?结合一下也不难猜到,十有八九是处理教内事务。剩下的十之一二,则是一些牵连至个人身上的东西了。
  祝一笑确实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既然今日能这么笃定地说出来,那必然是有所眉目。
  不了解祝一笑的人会觉得他平日里对外总是带着笑意,但那股笑往往是出于礼貌性的笑,故而才会有笑里藏刀的感觉。
  但了解祝一笑的人才会知道,这个人在私下里,危险的意味更甚。
  得寸进尺、固执己见,这些都源自在圣手宗那几年悲痛经历,日子长了,从小孩变成少年了,性格也就养成了。天长日久地,连祝一笑自己有时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血性。
  祝一笑从来没有真正地少年过,最起码从来没有过少年心性。
  他从未像少年般潇洒,从未像少年般无忧。别人寒窗苦读时,他在密室里寻求一线生机;别人春风得意时,他在祭台上将自我剖开祝圣。
  仿佛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的一生写满了“不公”。
  仿佛从一开始,那个连岫教主都见了摇头的八字,可以轻而易举的定了他的终身。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既没有长成像姜风锦那样怜悯天地万物却又力不从心之人,也没有长成像骸听那样独存杀念妄想毁灭一切之人。
  反而是口是心非的接替着岫教主走上了入世的路。
  这条路注定曲折,岫教主满心真诚尚且死不瞑目,又遑论从未真正理解过岫教主苦心的祝一笑呢?
  可他照样将这条路走得很好。
  甚至如果忽略了流窜出去的旧部残党,百晓完全可以现在就接替他登上教主之位。
  李相臣心有所感,便又对自己身后人多了几分信服。
  祝一笑朗声:“我这几日不说是收获颇丰,那也得是有所获得了。最起码我查到了那些旧不残党的下落,同样的听到了些不为人知的风声,顺便还‘不小心’的让人帮我抓了一个回来。”
  “那个人告诉我,初代玄鉴司之掌司手中,正有那么几块。似乎还与这些人关系匪浅呢。既然司成缮当年假死能骗过那么一群人,那我们为什么不怀疑骸听至今未死呢?”
  什么?是幻听还是听错了?
  李相臣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叫“骸听至今未死?”
  “付宴,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对人挺敷衍的。你自己听听你的话,你自己信吗?多少年前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她又不是神仙。”
  祝一笑:“她当然不是神仙。她是活死人,是像我一样的一尊可以控制自己的傀儡。正是有了她,才会让南疆拥有了制造出我这个怪物的能力,也才会有今天的我。我这话,西南王殿下可听懂了?”
  词语倒像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是啊,那就不难猜出那么多忠心耿耿的人追随骸听的原因了。
  骸听完全可以像祝一笑一样,制造出很多与自己同源又听信于自己的傀儡,在教众中煽风点火。如此一来,得到人心也便不怎么困难了。
  西南王眯起眼来,仍是有几分不信。
  信了才算有鬼,毕竟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诓骗人的呢?
  又不是三岁孩童,哪有那么好骗?
  “西南王大可以放心,若您稍加回忆,是否能回忆起当年观星台上的国师大人?”
  什么意思?
  李相臣等眸子对上了祝一笑。
  回应他的,是一张确实带着认真的脸。
  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程穆拍了拍手像,是在为这位大言不惭的后生鼓掌:“你说当年的国师就是骸听?她能图什么?你自己编瞎话的时候不觉得可笑吗?”
  “若是可笑,师承于国师的司成缮又岂会懂一些南疆术法?若是可笑。司大人又岂会在我家李大人身上留存过月魄的痕迹呢?”
  程穆确实能感受到李相臣曾经身体里存在过什么强大的东西,但她其实一直都没有在意。毕竟都已经失去了,在她眼里,既然事物已经没有,那便是等于不曾拥有过了。
  谁料,原来后面有大的还在等着她。
  程穆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才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是难得得偿所愿了一回的喜极而疯,带着一种近乎失了控的愉悦:“呵呵呵......”
  “难怪,难怪......付教主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她身体向后,舒服地靠上椅背,姿态彻底放松下来,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她满意地点点头,而后豪爽地大手一挥:“那么,既然如此,别的本王也不多问了。这方子可还有其他需要的东西?尽管说来。”
  祝一笑神色依旧,洋洋洒洒说了十几味药材。等到西南王将这些一一记下,才终于在西南王低下头的时候,低低地坏笑了一下:“殿下可有什么不懂的?”
  “呵呵,那可真是太多了,”程穆抬起手来,指着上面的字道,“这几味药清心醒神,这几味药通血活络,虽然有几味是稀缺了些,却也没什么稀奇。”
  祝一笑耸耸肩:“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一个,”程穆将纸捏了起来,指着上面的三个字道,“付教主,你他/大/爷的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什么‘忽地笑’是用来干什么的?嗯?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玩意是黄色石蒜!你这药方里面有内用的,有外敷的,想干什么?”【注】
  祝一笑一双狐狸似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就是‘铁色箭’啊,反正在咱们南方又不难找。左右不影响药效,当然是为了增添装饰性药材名,让药方看起来更加高贵一点,使其更能符合上您的身份喽。况且这玩意儿清热解毒,又没什么坏处。再说我又没说这几味药材只做一味药,你看看你,又急了。这样对身体不好,您老人家还是随心些,保障身体,活着最重要。”
  “呵呵呵......我算是看透你了。”
  “过奖过奖。”
  程穆扶上额角,看向了李相臣:“李大侠能忍耐下这么一个神人,真是令人感佩。”
  李相臣:“没什么,就是您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程穆:“啥?本王能忘啥?”
  对对对,您英明神武,但是连谈判的条件都能忘。
  李相臣心累。
  程穆想了半天,而后一拍脑门:“害,就这点事。被这么一打岔,我都忘了。那么现在你可以说了,其三到底是什么?”
 
 
第91章 【枠壹】子是子女的意思,所以皇子是统称
  可是一开始打岔的不是您吗?
  李相臣几分想笑全压在了心里,淡淡开口:“至于其三,关乎于在下的师父。”
  程穆靠回椅背,姿态看似放松,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却锐利如刀,像是刚淬完火似的。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扶手,随着指尖发出了“笃,笃,笃”的轻响,像给这场谈判打着节拍,又像无声地催促。
  她歪歪头:“阿缮?她能有什么秘密值得你跑来问我?还是说她有什么没告诉过你?不对呀,我记得她不是一向直来直往的吗?”
  “这正是在下想问的。相信以西南王殿下的无私之心,是不会吝啬于口舌的。”
  石室里昏黄的灯光将三人投在粗粝石壁上的影子拉扯得格外长,皆是如鬼魅一般飘忽。淡雅的玉兰香与清苦药草药气你侬我侬地交织一片,血腥气已散去不少。
  “呵呵呵......无私之心?”她重复着,将尾音拖得极长,带着好像什么都不在意的慵懒,而在慵懒之下,则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受用,“骸听未死反成国师,还教出了司成缮这么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武圣......啧啧啧,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她目光扫过与骸听拥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祝一笑,又落到李相臣沉稳如山的背影上,越发觉得有趣,随口道:“行,你问吧。让本王听听,李大侠这第三个‘小条件’,又能开出什么让本王心甘情愿掏腰包的花样来。”
  李相臣身形未动,依旧保持着那半步的微妙守护姿态,但背脊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一分。
  祝一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李相臣的气息——那是一种近乎狩猎前的专注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也不易察觉的戾气。
  李相臣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短促,带着一些久未进茶水的沙哑。他抬起眼,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针,将眼前人看在眼底。
  “亲王殿下果然爽快。”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前两个条件都带着积分公事公办,是为大业而考虑。但其实,至于这其三……”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程穆那张写满“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李某人想问殿下要一个有关于个人私情的答案。无关乎什么大事,您可以将方才所谈论的东西全放置一边,您无需防备,我也没有什么花样。”
  “嗯,能让李大侠说这么长一段没用的话,看得出来,的确很诚心了,”程穆点评道,“但本王精力有限,这种我拿不起兴趣的小事你还是抓紧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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