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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程穆声音刻意放缓,如同在陈述一份冰冷的卷宗:“说起来,在一开始,她其实是不认同国师的。哈哈,当初的她多正直啊,真是即便人生多半坎坷,也都不曾变过。直到此事之后,她彻底看清了这世道,彻底明白了什么才是亘古不变的东西,方登上了这条不归路。她恨的不是先帝,也不是今上,甚至不是某个具体的人。她恨的,是大历皇族从上到下一致的傲慢。
  “既然皇族们已经烂到了骨子里,那为什么不重新选一个人上来呢?”
  李相皱起眉头,却不是因为这个:“我有一疑。”
  程穆:“请问。”
  “您见过我师弟?”
  程穆:“没见过,但听你师父说过。”
  李相臣:“那我师父的妹妹又是怎么死的?”
  “被当时的那位皇帝以‘随国师者不能留有软肋’为由,除掉了。这也是她选择投奔先帝的原因,毕竟做什么事都要一步步来,她想复仇,也得拥有自己的势力才好一锅端了,不是吗?”
 
 
第93章 【枠叁】兄弟,你怎么晕了?
  李相臣却隐约觉得,司成缮彻底心灰意冷之处,应当更靠后一些。
  他受师父教导那么多年,也跟了她那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师父的秉性呢?
  师父是认理不认人的人,哪怕日思夜想的是相依为命的亲妹妹,也不可能真的去找一个肖似妹妹的人去怀念,这一点从性格和动机来说就已经不对了。
  可能师父当初收付尽欢为徒,真的仅仅是稍稍的愣了一下,只是觉得有缘,并没有想那么多。
  或许付尽欢真的肖似其妹不假,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除了有缘,还有什么说法吗?反正不可能是投胎转世,年龄对不上号。
  就算是他这么多年看走眼,知人知面不知心,可具体如何,在真正去向司成缮本人询问之前都不能妄下定论。
  空口无凭尚且需要几份人言去捏造,又何况连本人都没问过的情况呢?
  况且,李相臣所认识的师父,永远是理性过了头,乃至于快要疯魔的地步。
  虽然一开始不是这样。
  李相臣在一息之间,眼前闪过无数回忆。
  譬如在付尽欢身死之前,司成缮其实是仍有几分人性在身上的。
  虽然严肃永远是这个人的底色,但那时的她多少还会说一点笑话,最起码不会真的“让话掉到地上”,有问有答,也很擅长给人台阶下。她有时也会对先帝笑,也会提出些良言贤策,也会教弟子们忠君爱君,以君为先。
  直到那一个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雨夜,直到付尽欢死无全尸,在森白的骨灯前,师父反常的压下一切怒火,语气冷淡的像对待路边的一株野草。
  对,当初师弟身死,李相臣想去找人报仇时,师父可是亲口叫住了他。
  那句话至今仍在耳畔:“中原人做的,你找他们干什么?”
  他一直将其中的“中原人”理解为三大派。
  无他,因为嫌疑很大,而且他确实后来查出了些三大派在其中大量掺手的蛛丝马迹。
  可如今来看,付尽欢当初之死真是因为三大派吗?
  三大派立足于何处?
  大历之土。
  三大派无论如何,最终都会听信于谁呢?
  皇帝。
  皇帝若想做什么,那可真是太简单了。
  三言两语的事就能派人去做得天衣无缝,又能恰好去敲打想敲打的人。
  可能起初,司成缮真的是想要旁敲侧击的,请先帝为她的妹妹翻案。
  直到付尽欢身死。
  那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时的司成缮,看似镇静,实则在心里可能早已经列举出无数条凶残的念头了。
  同样的事,同样的失亲之痛,在她身上经历了两次。
  李相臣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那骸听又为什么想着去当国师?又为什么会在投奔了朝廷之后动了造反的念头?”
  “因为好玩呀。”
  李相臣:“什么?”
  “因为好玩。我这话李大人可听清了?因为好玩。她当教主当腻了,天下之大又没有什么能与她为敌的,自然得找点刺激的来做做。哎,不过说起来你们两个人真有渊源,共同的始祖甚至燕子的堂弟还是你的师弟,哎呦呦......”
  李相臣却已经是没什么别的心思了,他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发现这些东西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平白为人添堵。到最后,万千怨言都化为了一句叹息。
  一个人在少年时的际遇能影响其一生,最起码李相臣是这样的,他受师父教导,将“喜怒不形于色”六个字铭记于心。
  知道他真的想作出改变时,早已为时已晚,这些东西早已构成了它的一部分,想要撬动无异于用指甲盖去挖钉子。
  故而虽在江湖游历良久,也没怎么真正去做到这些,最大限度的外露叫外人来看了只会觉得此人很内敛而已。
  他痛苦,他挣扎,他也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可每当他真正的想表露这些东西的时候,却又都是浅尝辄止。
  因为会别扭,因为会难受。
  他到底算什么呢?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一个没有血缘牵绊的复仇工具,还是一个用来麻痹先帝和用来颠覆李家江山的棋子?
  那师父又为什么要严苛的去悉心教导他呢?如果真是为了利用,又为什么会给他连父亲都没有给的关怀呢?
  难道,就只是因为那一点点到头来可以用三言两语就能利用的亲情吗?
  李相臣不相信。
  却也觉得,由不得他不信。
  那他接替了她的掌司之位,这些年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就只是为了成为司成缮培养的一个势力吗?就只是因为骸听嘴里的那一句好玩吗?
  不是的,这些年来,他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师父绝对都看在眼里,不然,又为什么亲口说出那句......
  “总有一天,你会亲手杀死我。”
  李相臣口中喃喃,神智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祝一笑如临大敌。
  巨大的悲恸与那股利用的绝望在经蛊虫扭曲之后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那份在心底对师父孺慕之情此刻也轰然崩塌,李相臣能感受到体内的蛊虫在躁动间所发出凄厉的嘶鸣,一时之间,胸口与脑内皆是翻江倒海。
  “胡说......”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李相臣喉间挤出,他身体剧烈一晃,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又被他死死咽下。尽管如此,他的嘴角却还是溢出了一缕刺目的鲜红。眼前阵阵发黑,全靠祝一笑那只死死扣住他手腕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观星!”
  祝一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惊怒,他猛地将李相臣身形稳住,并指点穴,暂时封住了李相臣的五感。而后浑厚的内力如同狂潮般涌入,全力镇压那失控的蛊毒和心神震荡。
  而他看向程穆的目光,已不仅仅是方才的那种程度,更添了浓烈的杀机。
  “你明知他身具噬心蛊,为什么要刺激他?”
  程穆却一时低声:“不是刺激......”
  “什么?”
  “轰隆——!!!”
  一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沉闷的巨响如同地底巨兽的咆哮,在石室门外轰然炸开!
  整座石室剧烈地摇晃起来,顶棚簌簌落下碎石和尘土,唯一出口的那扇饱经风霜的铁门在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巨响中,终于维持不计,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撞击,扭曲变形。
  而后合时谊的,发出了声可怜的悲鸣。
  其实就是被一股强烈的气流挤压变形发出的声音。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臭,混合着腐朽的味道,一时之间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从门缝和变形的门板边缘狂涌而入,霎时充斥了整个空间。
  门外传来侍卫们极度惊恐嘶吼,一言一语皆是几近崩溃。而后传来的,是兵刃疯狂劈砍在某种坚硬物体上的刺耳噪音。
  在场三个人皆耳力不凡,没有谁没有听清外面的声音。
  “拦住它!用火油!快!”
  “不行!砍不动!根本砍不动啊——!”
  “亲王殿下!快出来——!”
  无需眼神交流,甚至无需什么“你快走,我不走,我留在”这什么的废话,西南王抬腿就冲了出去。祝一笑几乎是在闻到味道的顷刻就已经抱着李相臣闪身离开了这随时都可能会倒塌的地方,比西南王的反应还要快些。
  烟尘弥漫间,一个庞大而扭曲的阴影出现在了这朗朗乾坤之下,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巨大的轮廓在府外摧毁着目之所及的东西。几乎是在感应到了他们仨人的一瞬间,巨物那一双在充满了纯粹毁灭欲望的巨大眼眸便无暇他顾,反而是死死的盯上他们。
  祝一笑猛地抬头,那双狐狸眼中所有的情绪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种面对深渊般的凝重,罕见地不带任何乖张。
  他一只手掐上李相臣的手腕,另一只手骤然发力,蓄势待发,周身那股一直内敛的危险气息如同出鞘的绝世凶刃,锋芒毕露。
  李相臣在剧痛与眩晕中,透过模糊的视线和弥漫的烟尘,看到了祝一笑的那张脸。
  他真该笑笑的,不能这样。
  李相臣脑子糊涂,脚底下却不糊涂,几乎是在醒的那一瞬间就抬手要去推开祝一笑,想要站稳。
  然而却被掐着的那只手腕死死钳住了。
  “这次就不要勉强了,跟着你来的,不是有两个吗?让他们先看着你。”
  说罢,祝一笑的目光对上了远处的姜风锦,他一抬手,近乎不带任何煞气的将怀里人推了过去。
  地面如同地龙翻身般震得人脚发麻,祝一笑却是轻呵一声,衣袂翩跹间,动作不带一点紧迫。
  “对付这种南方的东西,还得我们专门的人。姜少侠,你没见识过这种东西,大把的善心没处发反而会倒添乱。如若想真帮忙,当下就请看好他,记住,别让他受伤。”
  程穆缓缓举起手中号令,脸上的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忌惮厌恶以及一丝被冒犯领地的冰冷的怒意。她看着远方那个灰色的影子,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第94章 【枠肆】司成缮
  “孽畜......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话音未落,只见烟尘如黄龙般卷地而起,遮蔽了天光。
  传来的熟悉的气息,李相臣在那一瞬间,便辨认出了这孽畜的力量是从何而来。
  曜凌。
  他体内也曾有过一块的那个。
  那庞然巨物光从外观上来说,与其说是野兽,不如说是某种血肉与岩石扭曲捏合的怪物。
  它猛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腐烂的腥风便再次扑面而来。它庞大的身躯看似笨拙,动作却快得诡异,一只覆盖着暗色鳞甲在很远处当头朝祝一笑抓下。
  像一个巨大蒲扇扇出的风。
  爪风未至,地面上坚硬的石板已被无形的压力压出道道裂痕。
  “祝前辈!”
  姜风锦失声惊呼,下意识想拔剑冲上。
  胡稼见这架势却是愈发兴奋,他做好了准备的动作,却被一只手给拦了回去。
  “别动!”祝一笑的声音穿过风声,奈何终究是人难以盖过一层。
  他身形未退,反而如同鬼魅般迎着那遮天蔽日的巨爪滑步上前,衣袂翻飞间,不见他如何动作,腰间那串不起眼的古朴银铃却无风自动,发出几声极其短促却又尖锐的“叮叮”声。
  又是铃铛,李相臣费力的睁开眼,踉跄着想要上前一步,却被姜风锦拉住了。
  那铃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内力。竟然让巨爪拍落的方向在一刹那极其细微的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一息之间,祝一笑的身影已不可思议地从巨爪山来的气流外滑过,如同游鱼穿过湍急的暗流。而他掠过之处,则空气中留下数道肉眼可见的墨色的轨迹,如同在一碗清水中滴入的几滴墨,看似轻柔却又带着实质的锋锐之气,他抬起手来,袖间飞出了一柄短刀,狠狠斩在怪物粗壮如石柱的前肢关节处!
  “嗤啦——!”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就当胡稼以为这是蚍蜉撼树之时,只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鳞甲上竟被硬生生切开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暗红近黑的粘稠血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刺鼻的白烟。
  怪物吃痛,扭曲着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另一只巨爪横扫而至,带起的劲风将周围的残垣断壁都掀飞出去!
  “我知道是谁了......它的皮很厚。快,用锁神钉射它眼睛!”
  程穆冰冷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最外围的手下们闻声而动。而她手中那枚号令并未挥下,只是仍稳如磐石地指向怪物的头颅。
  早已在远处高墙和屋顶待命的西南王府精锐侍卫瞬间动作,数道乌光带着决绝的破空声,如同箭矢般射向怪物那双燃烧着毁灭红芒的巨眼。
  然而那怪物仿佛预知了危险,它猛地一甩头,坚硬的骨刺撞飞了几枚乌光,有几人躲闪不及,当即被刺中。
  而剩余的锁神钉射在它布满鳞甲的眼眶周围,发出一声声让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如无用之功,连点皮都没划破。
  祝一笑眉目一凛:就在这怪物甩头的瞬间,它庞大身躯侧面防御出现了一丝空隙。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祝一笑发出了声轻笑来。身形如同失去重量般拔地而起,他身轻如燕般登上高阁之顶,足尖在屋檐上借力一点,跃起时手中鸳鸯钺如同离弦之箭,直射怪物皮上最柔软的腋下。
  他右手五指张开,指尖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墨色/气劲,隐隐凝结成不断扭曲变化的墨刃,无形无柄,如同气流也随着另一把钺飞去的方向而去。
  “吼——”
  怪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猛地拧身,布满骨刺的尾巴如同攻城巨锤般,带着万钧之力,想要把风气都呼到人脸上,它像是用了十足的力气,风如刀刃一般割向祝一笑所在之处,前来时还击垮了一众房屋。这一击若是抽实,便是铁人也要化作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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