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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是,李某人想只问殿下要一个答案。”
  “答案?”程穆眉梢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眼神瞬间锐利如鹰隼,“李大侠想问什么答案?真觉得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能当得起本王的一个承诺?”
  李相臣仿佛没看到程穆眼中的审视,他微微向前倾身,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半边脸,另一半隐在阴影里,眼神锐利得惊人。
  “很简单,但并不是什么小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上,敲在每个人的心弦之上,“李某人想知道,当年我师父假死脱身,为何会与追随杀戮的南疆旧部扯上关系?”
  “她所统领的那些‘余孽’......”
  他紧紧盯着程穆的眼睛,不放过她瞳孔深处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一字一句,带着千钧重压,“与亲王殿下您,以及您的西南,究竟有没有干系?在下口出绝非什么质疑之言,只是想问,我师父她......是否从一开始您动身来往西南之初就与您串通好了?”
  程穆脸上的慵懒和玩味仿佛有那么瞬间凝固了,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算计的眼睛此刻的审视意味也空前绝后了起来,带着一丝被猝然被提及的惊愕。
  她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金护甲在乌木上刮出一点细微的白痕。
  石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连上面的那几盏油灯的火苗都仿佛屏住了。
  祝一笑的心也猛地一沉。
  这,司成缮与断昼教旧部,甚至是国师和西南王程穆,这几者之间的关系他自己也不是没有猜到,但李相巨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当真什么后果都不考虑吗?
  这远比索要珍宝或地盘更加危险,这简直是在试探西南王潜藏的后路。
  他这个断昼教如今的教主能帮助什么呢?
  祝一笑看着李相臣,突然觉得只要是在自己能力之内,自己什么都能为他去做。
  在能力之外,他就算是拼,也要拼出来一把。
  程穆沉默了足足数息。她缓缓靠回椅背,阴影重新笼罩了她的上半身,只有搭在扶手上那只带着金护甲的手,在不知是因激动还是震惊中微微发颤。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乌木,节奏也比之前更慢,更沉。仿佛在无声地衡量,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呵,”程穆弓下腰去,“真不愧是她教出来的好徒弟。真聪明,真令人嫉妒啊。”
  终于,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起初很轻,继而渐渐放大,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狂笑来
  “呵呵呵,哈哈哈......好!好一个李相臣!好一个‘答案’!”程穆笑得前仰后合,那只右手拍在扶手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让人听了心里发毛,“本王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前倾,那张被气质平添了几分邪性的脸再次暴露在灯光下,眼中再无半分笑意,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和一种王终见王般的兴奋。
  “联系?”程穆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又透着一丝奇异的坦诚,“李大人,你以为你师父那条小狐狸,当年放着好好的玄鉴司掌司不当,假死脱身,跑去跟一群见不得光的‘余孽’混在一起,是为了什么?真的只为了从行侠仗义变成无恶不作吗?还是说你已经知道了她为什么给你取名为‘相臣’进而才推算出她想要做什么了吗?”
  是,司成缮绝对没有什么“善人当厌倦了就去当恶人好新鲜”的心思。
  “她为我取名相臣,自然是为了博得先帝的信任,”李相臣拱手,抬起眼睛直视西南王,“但我也知道那天无论谁去,都会被授予这样的一个名字。她看中的不是我本人,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先帝觉得大有可为并能为她所用的一个棋子而已。”
  “不错,还有本王,”她的目光扫过李相臣,最终又落回祝一笑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当年,本王也正是出谋划策的人之一。本王既能在这里坐稳脚跟,自然也有了与那些人交流的方式,而在位期间一直光风霁月的国师大人,可从来没有断过和她旧部的联系。这样一来,阿缮能和他们联系简直是不费吹费之力。”
  她身体向后靠去,重新隐入椅背的阴影里,只有声音清晰地传来,狂傲而冰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戏台子上做宣告:“所以有联系,而且联系紧密得很!司成缮与当初的我一样恨极了李家人,所以要掀了那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破皇殿。她需要西南作为暗线,也需要旧部的刀。本王需要她搅动风云,也需要她这把藏在暗处的利刃让我知悉有关于中原的近况。我们目标一致,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文帝驾崩前一年,派遣十六子李穆入驻西南,自此,所有威胁都已不在,又有当初手握军权的李载贺扶持,彻底奠定下了先帝在一众皇子中的地位。
  而先帝方上任就下令撤掉观星台,扶植司成缮创立玄鉴司。往后近二十年,其中司成缮的所作所为中又有多少西南王的意见?
  又或者说,在这背后,会是多少人的精心谋划?
  所以,他们都知道。
  所以自始至终,李相臣才是棋子里最卖力的一个?
  李相臣呼吸有那么一瞬间陡然加重。
  那他算什么?
  他能接受先帝将自己当成一把刀,可他视师父为至亲之人,却接受不了师父也把自己当做一个耗材去用。
  那么多年的栽培,难道就只是出于自己的目的吗?
  李相臣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蛊虫在他体内叫嚣着,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幻听出了不堪入耳的东西。
  那简直是挑拨离间。
  可只要未与师父对质,他就仍有那么一丝期待。
  李相臣咬紧了牙关,到最后都没有失控。
  只是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突然想明白了,就算是对峙了,就算师父亲口承认了,那他又能怎么办呢?
  这些年的授业之恩,也足够抵消掉这些东西了。
  左右目标都是一致的。
  程穆看着他的模样,声音里透出一丝玩味:“怎么?丧家小相臣,这个答案可还满意?还是说,你也想在这盘‘掀桌子’的棋局里,落下一个子?”
 
 
第92章 【枠贰】又来了个惊天大瓜
  李相臣没作他话:“不,我们的动机不一致。我所牵连的早已不是我自己本人,恕我无法参与。”
  西南王眉目一凛,反而笑道:“那你想要干什么呢?真的要扶植那个镇国侯吗?”
  三人各怀鬼胎,三人笑面靥靥。
  各自都有各自的打算。
  昏黄的灯光在程穆那句“镇国侯”的尾音里摇曳,将李相臣挺直的背影拉得极长,如同孤峭的山岩。
  程穆低低地笑了出来:“动机不一致吗?不不不,李相臣,你还是太天真了。你当本王是在跟你谈风月吗?你牵连的还能有谁呢?你的那个好发小,还是你那个好发小的哥哥?
  “还是说,你顶着‘相臣’这个先帝亲手赐下又由你师父精心挑选的名字,在玄鉴司的腥风血雨里爬了十几年,你怕的是这些年里所结识的同僚?看不出来呀,原来李大人如此通情达理,还知道担心这个?可是说我说,这盘棋你从被取名‘相臣’那一刻起,就已由不得你说退就退了呢?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毕竟你可是她的徒弟,我有理由怀疑你在装傻。不过,好胆识,我欣赏你。”李相臣依旧面对着她,身形纹丝不动。只有在他垂于身侧掩在袖袍下的那只手,在西南王说完这一串话时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同影子般站在李相臣斜后方的祝一笑,表了态。
  不是言语,而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他向前一步,用同样隐在袖中的手,极其自然地,轻轻覆在了李相臣那只紧握的拳头上。
  李相臣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颅骨内蛊虫引发的尖锐幻听和翻涌的痛楚连同被至亲当作棋子的悲愤都在这股温柔而坚定的意念抚慰下,微微收敛了些。
  如同狂暴的野兽被无形的手轻抚上了头颅。虽然依旧咆哮,却奇迹般地缓和了那足以换常人便难以接受的痛楚。让他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平复了一瞬。
  程穆的目光何等锐利,瞬间捕捉到了两人之间这极其短暂却又饱含深意的接触,眼中的揶揄分毫毕现:“付教主倒是情深义重,真是一会都放心不下他。怎么?李大人的血还没喝够,现在连魂儿也想替他挡着?”
  祝一笑抬起眼,那双狐狸似的眼睛在昏光下幽深如古井,没有半分波澜。
  他没有理会程穆的挑衅,只是看着李相臣紧绷的侧脸轮廓,声音很轻,却毫不模糊:“不论李大人所求为何,抑或是他脚下之路,都是他自己的事。旁人的棋盘,落不下他的子。”
  这话语平静无波,却如同宣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护短来。
  “那你呢?”程穆像是被眼前场景给刺中了一样,不知是出于嫌恶又或是什么别的东西,不再看他们俩,“燕子,当初的那个答案,你可得到了?”
  “亲王殿下高明。这个答案,付某人自己已经悟到了。至于......”他嘴角勾起一个极虚伪的弧度,“我知道,你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想把手伸到更远的地方去了。但,恕我直言,断昼教这把刀,自有其该斩的方向。至于殿下先前所说的掀桌子?呵,殿下,桌子底下,未必不是另一个泥潭。”
  李相臣被带动起了思绪。
  什么答案?
  是因为不生不死吗?还是多年前的那场糊涂仗?
  他喉结动了动,站起身来,咽下了涌上喉头的那口血。
  他缓缓转过身。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脸色依旧苍白,嘴角甚至因强忍蛊虫的撕咬而抿得死紧,但那双眼睛此刻却如同被寒泉洗过。
  看起来是疲惫的,但此刻的他却比谁都清醒。
  他不再看程穆,目光落在石室角落摇曳的灯影上,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亲王殿下所言,句句属实。李某确实是棋子,沾满鲜血,身陷因果。这盘棋,李某貌似确实脱身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移回程穆那张除了气质外与常人无二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但棋局如何,是执棋者的事。李某身为一颗棋子,如今只想做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留余地的决绝:“护住镇国侯,助他清君侧,还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这是李某欠下的血债,也是李某为自己选的路。至于殿下您与长辈们所筹谋的宏图大业......”
  说是什么宏图大业,其实就是只想杀皇帝,没想好后路吧?
  他嘴角勾起一个笑意,以阴阳还阴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疏离:“李某一生唯有小肚鸡肠,比不得您的宽广胸襟。恕李某人志不在此,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这是你说的,”程穆什么反应都没有,毕竟,在这样的再三追问后,再去继续问这个没指望的问题,就不礼貌了,“但念在我们同为一个目的的份上,本王就不与你计较了。”
  祝一笑挑眉:“喂喂,恕我直言,我们的话题是不是有一些跑偏了?”
  “有吗?本王不觉得。”
  “说好的不聊大事呢?”
  程穆指向李相臣:“和他师父扯上关系的事,哪件不算大事?”
  “呵呵。”
  有的人生来就是站在光与影的边界处的,哪边都融不进,哪边都视他如洪水猛兽,避如蛇蝎。
  却又想得到这样的人为其带来的好处。
  李相臣便是如此。
  若让他来总结自己一生,恐怕唯余荒唐二字。
  “唉,李大人,恕我直言,像你这样的人,天生就该离庙堂高阁越远越好。到头来哪边都想重用你,你用哪边都不想碰,深陷泥潭,剪不断理还乱。可怜了这一身的文韬武略,仪表堂堂呀。”
  “区区蒲柳之姿,殿下谬赞。”
  “小小年纪,废话倒不少。李载飖和李载贺每天就是这样听奉承的?罢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本王的耐心不多。”
  看起来不像。
  这一会有关无关的问题都说了个遍,不还照样问什么说什么吗?
  李相臣微微躬身,行了个礼:“还有就是,我师父她为什么恨先帝?”
  这一点在黎双的住处猜出来时,就已经盘踞在他心里很久了。
  “这个?我以为她会跟你说的,”程穆眼睛里透露出了一种几近于怀念的意味来,“其实,这关乎到另一个小姑娘。说起来,这与阿缮收你那尽欢师弟为徒之事还有那么一点点干系。”
  什么?和付尽欢?这其中又有什么关系?
  二人皆是一时心怀迷惑。
  祝一笑压下了眼,没了笑相。
  李相臣余光中看到他的模样,一味的在他手心里掐了一下,示意冷静。
  虽然现在的李相臣自己也没冷静到哪里去,他开口问道:“小姑娘?”
  “嗯。你师父司成缮当年风华绝代,武功盖世,又是先帝一手扶植的玄鉴司掌司,前途无量她恨先帝入骨,还能为了什么?
  “为了权?她若真恋栈权位,就不会假死脱身;为了利?她可是先帝面前的红人,先帝赏的那些个东西足以让她富甲一方。所以为什么会恨呢?当然是因为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亲手毁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
  闻所未闻。
  李相臣:“莫非这就是关键之处?”
  “不错,司成缮早先其实并非孤身一人,她有一个幼妹,仔细算起来其实和你差不多大。她是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那小姑娘生得玉雪可爱,付尽欢一双眼睛像极了她,清澈明亮。她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她拼命向上爬的全部动力。”
  祝一笑:“为了保护她?”
  “不错,”程穆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陈述,眼神却锐利如刀:“可惜啊,那孩子命薄。或者说,她的存在,成了某些人眼中必须拔除的钉子。想来当初阿缮收小尽欢为徒也是为了弥补这方面的缺憾吧。我记得她说当初有看过小尽欢的八字,那可真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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