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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他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砧板上,成了鱼肉任人摆布。
  好像所有的挣扎痛苦与所有的忠诚背叛最终都会导向这个残酷的结局。
  举起屠刀,斩向赋予他一切的人。
 
 
第96章 【枠陆】疯子与疯子
  不愧为师徒,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认同了师父的想法。
  可,这样真的对吗?
  难道为了这样一个所谓的没有苦痛的世界,就只能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去砌吗?
  用人命砌出来的新世界真的会长久吗?
  但死去的无辜之人怎么办?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西南王程穆在一旁轻轻抚摸着下巴,眼神复杂地看着司成缮,又看看濒临崩溃的李相臣,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低语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知是在说司成缮,还是在说这荒诞的世道与命运。
  烟尘尚未散尽,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李相臣站在废墟之上,看着眼前的师父,只觉得脚下的土地在崩塌,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聊这些时尚早。”
  李相臣微不可察的摇摇头,而司成缮将这一切都记在了眼里。
  李相臣最后谨慎的确认道:“师父,这真的是您认为的道吗?”
  “啰嗦,怎么,是你入江湖的这段经历让你变得优柔寡断了吗?”
  “......我明白了,有生之年大历绝对不会是如今的大历,”李相臣抬起眼来,一字一顿,“但我却不会如了你的意。最起码我所认为的道,不应该有这些无辜的牺牲。”
  “你们聊这些真的好无趣,”程穆伸了个懒腰,“我觉得还是聊聊怎么赔偿比较实在。”
  司成缮:“我说了,会悉数赔偿。”
  “哈哈哈,”程穆伸出食指在人面前晃了晃,“不够。”
  “我怎么不知道这些同为非人之物的傀儡兵真抵得上人命了?外城不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吗?你花了几个钱?想讹诈我吗?”
  “谁跟你说钱了?真是肤浅,”程穆眯起眼来,“阿缮,我需要知道,你造了这连自己都管不住的东西,是不是用了曜凌?”
  司成缮清了清嗓子:“首先。我管得住,只是一时疏忽......”
  程穆微微倾身,眼神里的戏弄藏都藏不住:“真的吗?”
  司成缮啧了一声:“你小时候没人教过你不要打断别人说话吗?”
  反正当下也没有什么外人,程穆哈哈两声,毫不遮掩:“这种课本王一向是逃学的,没听过呢。哎呀,想当初我也是经常不在宫内,无牵无挂好不快活......”
  “......”司成缮见她上半身倾过来,默默后退了半步,当确定了她人没有下文才开口,被西南王这么一影响,少了几分漠然,“说是曜凌,其实也不过是以残渣为引,催化凡俗血肉而成的失败造物。徒具其形,未得其神。我徒弟刚才感受到的是那残渣的气息,而非真正的‘曜凌’。你应该没这个好奇心去问它是用什么做的吧?你究竟想问的是什么?”
  “不愧为掌司,”程穆双手搭在腰上,阴阳怪气道,“我不理解,你这个好盟友,为什么半点表示都不曾有过?”
  “表示?什么表示?”
  司成缮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程穆的质问只是拂过耳畔的微风。
  她轻轻将“盟友”二字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程穆,你想要的真是潜入三大派的消息吗?并不是吧?你只是想彻底摆脱销骨引的桎梏,顺便提升些功力,至于我怎么样,你并不关心。所以我以同样的态度对,岂不是礼尚往来?”
  “哦,这不是明面上的吗?那你呢,你潜伏的这些年又在干什么呢?我都差点以为你当初的话只是在诓骗我路费。”
  “我么......”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头怪物,空洞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失望,“只是在验证一个猜想罢了。我一直在思考生命之本源,以及一个先前从未接触过武林功法的普通人所能承载的极限究竟是什么。如果真的被我演算出来,届时只需给他们灌药就行,算起来也是多了份助力,少了份阻碍。可惜,不尽如人意。它便是失败的产物。”
  司成缮难得染上了些情绪,她低低的笑了出来:“但没关系,失败亦是验证的一部分。可怕的不是失败,是一直成功。它会让人不知道真正的弱点在哪。”
  李相臣垂下眼,低低的喊了一声:“师父。”
  “怎么?”
  “你......目前为止,有没有用过真人?”
  李相臣的声音很低,很闷,却又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祝一笑额角微微跳动,他伸手在爱人后背上轻拍着顺气,另一只手与人相扣。
  也不是刻意散德行,毕竟好歹是在长辈面前,总得留下好印象。主要是他怕李相臣突然失控,管不了自己,上手随便给哪个人一拳,打起来就不好了。
  “有。我猜你还想问,‘有没有因此而死的’吧?”司成缮语气平淡的像是在复述自己昨天吃了什么一样,“有,但不多。他们是自愿成为的耗材,我又能说什么呢?不过是一些被‘变强’蒙蔽的渣滓罢了,我又何必介怀于这些?”
  “既然此处所有侍卫都是傀儡,那我便姑且不计。我只想问,方才这一路之上是否有死过,哪怕真正的一个人?”
  “很遗憾,的确有不长眼的。本来他们这一生也都是痛苦的,提前结束,算起来是我帮了个忙,又有什么不好?”
  们?
  李相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比体内的蛊毒更冷。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师父,那张清濯的脸上因岁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别样味道,但轮廓依稀当年。
  可为什么壳子没变,内里却像是换了一个怪物呢?
  师父怎么能漠视人命到这种地步?
  李相臣其实本身对生命没有敬畏,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但他待己不如待人,在他的观念里,只要没犯下过什么大过错,他都愿意尊重任何想要活下来的人。
  可是,师父这一次却与他意见相左。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师父追求的“道”与他所认知的“道”早已背道而驰,走向了极端。
  “师父!”李相臣的声音终于不再有所遮掩,他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愤怒,大逆不道地质问了师父了一把,顺便甩开了祝一笑的手,“这就是您的‘道’吗?视人命如草芥,以他人的痛苦和毁灭来验证您的‘猜想’?这又与何异?!”
  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困惑与被背叛的痛苦,乃至于对师父堕落的难以置信,此刻都化在情绪里,伴随着他自己都没感觉到泪水宣泄了出来。
  “此身确实是戴罪之身,我从未否认,”司成缮摇摇头,“但我想,这是必要之路。”
  司成缮看着徒弟的满脸怒火,眼睛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倒映着李相臣因激动而苍白的脸。
  最终不知道是不忍还是不屑,她叹了口气,默默将头转开:“相臣,你还是如此天真。这天地运转,万物生灭,何曾在意过蝼蚁的哀鸣?你我于天地也不过是蚍蜉一只,和普通人并无不同。你要和我论道吗?可是你并未见过什么是真正的道,连我也只曾窥见过一角。我就这么说吧,唯有剥离无谓的悲悯,方能窥见其冰山一角。”
  她的目光再次瞥来,似乎看透了李相臣的所思所想,只将目光落在他心口的位置:“‘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你所谓的情感,所谓的性情,皆是阻碍你触及更高境界的枷锁。”【注】
  李相臣却道:“可我是人。”
  司成缮莫名其妙:“我也是人,也没人说你不是。”
  “正因为我是人,所以有违人性之事,我做不到。而您所做之事,又有几分能称之为......不,我不说了。”
  李相臣他冷笑了一声,喉间腥甜翻涌,强行咽下,嘴角却还是溢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司成缮“为什么不说?”
  李相臣:“既然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那也就没有必要说了。毕竟‘不做无用之事’可是您教导给我的。”
  他彻底抹去了对师父的最后一丝幻想。
  有些事必须要当断则断。
  身体的颤抖再也无法抑制,蛊虫在这巨大的情绪波动之下终于再次被激醒,只是有司成缮的威压在,比先前啃噬着他的心脉与神智时要轻上了一些。
  像是有几分不情不愿。
  阵阵眩晕袭来,他眼前发黑,只觉得脚下的废墟都在旋转。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一股浑厚的内力灌/入了他经脉,粗暴地去镇压那肆虐的蛊毒,暂时平息了些许紊乱来。
  是祝一笑。
  “既然说不通,那就不说。咱们走吧。”
  祝一笑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强行将摇摇欲坠的李相臣扯向自己,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他大半的重量。
  他另一只手悄然按在李相臣后心,持续输送着内力,试图稳住他体内的翻江倒海。
  司成缮的目光终于从李相臣煞白的脸上移开,落到了祝一笑身上。
 
 
第97章 【枠柒】这个副本终于结束了
  只是相比先前,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她看着祝一笑扣在李相臣腕上的手,看着两人近乎依偎的姿态,看着祝一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维护与杀意。
  什么东西?
  她微微歪了下头,像在审视一件新奇又令人费解的事物。
  “我明白了,你就是恨李家人,”李相臣只对着祝一笑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必要,“你想让他们遭报应,但是是谁给他们带来的报应不重要,你也不关心,对不对?”
  司成缮看着他,沉默不语。
  算是默认了。
  “你已经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了,对吧?”
  “并非,”司成缮摇头,“我当初并非有意给你下月魄。”
  李相臣微微睁大了眼。
  司成缮:“我早料到李载贺会给你下东西,所以我用月魄提前妨碍,算是以毒攻毒。”
  “......”李相臣垂下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干巴巴的道了声,“谢谢。”
  那天直到最后,李相臣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送走司成缮的。
  只是在休整好之后的再度启程前,西南王叫住了他。
  “李大侠,留步。”
  李相臣的脚步只在那门前停下,没有回头,只微微侧侧身,示意请讲。
  “本王的寿宴,你当真不来参加?”
  对,寿宴还没参加呢。
  李相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谢绝了。
  “多谢王爷好意,但不必了,在下想传达的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的日子还要去找精神图,忙得很,还要养精蓄锐,就不耽误时间了。”
  程穆侧身倚在门框上,听完此话双手抱在胸前:“那你还真是一点脸子都不给。别人听见这话,恨不得跪下来谢我隆恩,你可倒好。”
  李相臣别无他话:“说完了吗?说完在下就要走了。”
  说着还拉祝一笑的袖子,示意一起。
  祝一笑挑挑眉,还真的踏步走出去了一步。
  西南王一时笑了:“付教主,你有意思吗?我看你就是来挑衅我的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
  “滚滚滚,我可是有正经事要说的。”
  程穆伸出手来做了个劝退的动作,像撵什么鸡鸭鹅什么的。
  “什么正经事非要人临走了再说?”
  “我以为你会蹭一顿寿宴的,再加上前几天你状态一直不好,本王便也一直没来。反正你也知道这里没有活人,都是我的傀儡,在这说和在里面说有什么不一样?”
  程穆说是一直没来,其实是来过几回的,但都被祝一笑给拦在门外了,太丢脸,不愿意承认。
  李相臣当时确实不太好,先是连着昏睡了十来个时辰,而后又是连续两天的自说自话,差点让祝一笑以为他人要疯了,昨天晚上才有所好转,今天早上就要走了,确实没有给人机会聊这些。
  李相臣颔首:“亲王殿下请讲。”
  “姜风锦你真不带走吗?这么心甘情愿地把一个人手放在我这?”
  李相臣笑了出来:“亲王殿下这说的什么话,他一个大活人我要怎么带走?况且我们目前既已是达成共识又何必找那些勾心斗角呢?我所言句句属实,您不必担忧。”
  “我担忧的也不是这个话,到嘴边临了就问了。主要是有件事你不知道,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道说道。那天你在昏迷之后,阿缮和我谈了一宿。不过你身边那位相好为了照看你,后半宿就回去了,所以他没把话听全。”
  李相臣点了下头,等待她开口。
  程穆倚着焦黑的门框,脸上那惯常的戏谑淡去了几分。
  她看着李相臣苍白却异常坚定的侧脸,又瞥了眼他身旁寸步不离、眼神如刀般锁在自己身上的祝一笑,轻哼了一声。
  “你师父可真是个活牲口啊,先不说亲手把骸听这老东西给干掉了的这件事,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是她竟然目前已经架空了整个三大派。注意听,不是其中一个,是全部。你也不必费劲找江山图了,看这个。”
  说着,西南王从自己的广袖里拿出了个卷轴。
  她有几分揶揄:“虽说《星侧江山图》当初是你师父亲手所画,但毕竟人不可能画出完全一模一样的东西。她说,以你的好记性,既然当年见过就肯定能临摹得出来,于是他那天画了个大概的草图给我,让我转告你,画出江山图的全貌。”
  该收吗?
  李相臣垂下眼,脑内在刹那间便思绪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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