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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那这会就有点长了。猴脸和他师弟伪装成仇人,一唱一和要吃霸王餐,还调戏了个大姐姐呢。那个江湖朋友好像是提前在别的地方听到了他们的密谋还是什么的,出言要制止,想要讲理,谁知那瓢虫门高人铁了心要和他吵,见吵不过就要上手,打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然后发生的事你们也知道了,一起被掌柜撵出去了呗。不过哪成想他们又打起来了。”
  李相臣边听边点头,示意自己听得很认真,手上却微不可查的做了个弹出的手势,花生米正巧弹上了那北斗门人的麻筋,听见其惨叫,表面却装的一脸云淡风轻。
  祝一笑奇道:“为何叫瓢虫门?”
  “哎呀,笨?北斗门不是以北斗七星为名吗?”百晓放下筷子,手脚并用,“天上有北斗七星,地上有七星瓢虫。合计一下,不就是瓢虫门吗?”
  竟无法反驳。
  前有“大肘子教”,后有“瓢虫门”,李相臣觉得百晓对于起绰号方面格外无师自通。
  那花生米一谈可不要紧,本来隐隐处于下风的江湖人竟直接逆风翻盘,只见那瓢……北斗门人手腕一松,武器脱手,还被卸了力,江湖人趁势出手,手中几番变化得以擒拿了他,径直封了定穴,便要和掌柜一起押人往衙门方向走去。
  “其实我更好奇谁赔钱。”百晓似乎是没看够,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
  寻常人是看不清那颗飞过去的花生的,只以为是那北斗门人抽筋了。
  而一生深藏功与名的李相臣不作表态,吃了个七分饱便停了箸。
 
 
第12章 【拾贰】恨字当头,情有几分?
  本朝庙会,金吾不禁。
  李相臣本来要打开房门出去,却见祝一笑堵在门口,正以一个要抬起手敲门的姿势愣在原地,满身酒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李相臣起了兴趣,便挑眉道:“怎么,有什么事是需要三思后才能和我说的吗?”
  祝一笑脸色并没有恢复如常,语气也不甚自然,大有讨骂的架势:“你大晚上不睡觉,出去拜会老相好吗?”
  李相臣没明白他这是在说什么,皱眉道:“我有哪门子老相好?算了,你先回答我为什么堵在我门口?”
  祝一笑目光黯淡,抿着唇拉人进屋,不客气地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之后才道:“我有事要问你。”
  计划被人打乱后的烦躁感涌上心头,李相臣啧了一声:“什么?”
  李相臣这人像一面打磨光滑的铜镜,别人如何待他、如何喜怒哀乐,他都会回以同等的情感与态度。是以为人处世之道尚不甚明了,却已深谙睚眦必报。
  祝一笑摇摇头,一时迫切地想找一个能够坦然说出恨的理由,垂眸道:“我曾听百晓说,你是为打探南疆之事才与她相识的。我问你,你既已知江湖人的嘴里的话不能全信,为何又以问询诸事的理由将她带在身边?”
  “注意言辞,”李相臣眉头紧锁,觉得眼前人真是脑子不正常了,“你这话说的像我是什么拐卖无知幼童的人贩子。你这么问,能指望别人给你什么好脸色吗?啧,我和一个酒鬼计较什么……罢了,我给你一晚上,明早把舌头捋直了再和我说话!”
  李相臣长袖一挥,转身要出门,祝一笑要伸手去拉他,却被狠狠甩开:“起开,大晚上堵别人门口,只会让人觉得你不怀好意,你家里长辈没告诉过你吗?”
  祝一笑张了张嘴,缩回手时还吹了吹,似乎有一瞬间因为这言语受了伤——是了,此人在夜晚一向表现的较为感性,有如孩童。此刻喝醉了酒,更是没了理智。
  他看向自己的手,张嘴半天才道:“你其实,知道百晓她……她来历并不清白。”
  李相臣见此招有效,便认定此人是来讨骂的,语气也不曾软下:“是,我知道。但她是何身份与我何干?”
  “那你为什么还要……”
  “不然呢,看着她等死吗?”李相臣掐了掐自己的鼻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说开了为好,不然某人可能真的把自己当傻子,“还是说你想听我说‘李相臣为了打上断昼教,不惜收留南疆孤女’?付教主,你练功练岔气了么,发这门子疯给谁看?”
  祝一笑怔怔的,抬头看向他时多了几分委屈:“那,你既已知晓,与我虚与委蛇一事又当如何解释?”
  祝一笑眼底是一片猩红,却又泛着水光,令李相臣不忍直视:“你从一开始就没想隐瞒,图的不就是想让我认出你吗?还是说你自己傻,就把别人也当傻子?”
  “不……”祝一笑低下头去,“你知道江湖之事不可尽信,却还是买下情报,就是因为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你,顺水推舟,想让我也去找黎双……对,这正好能让你知道一直在跟着你的人究竟是谁……李相臣啊李相臣,你可真是打的一手烂算盘啊。”
  祝一笑声音沙哑,勉强从肺里挤出了几个笑。
  李相臣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倒还想问,人道断昼教主日理万机,又为何来跟着区区在下一路装模作样呢?”
  祝……付晏像是被抽进了全身的骨血,瘫坐在床上,抬着头,只痴痴地看向他,笑道:“因为我恨你,李相臣……你知道吗?你这样一把朝廷的刀,谁不恨你?可,可为什么我又在多年以后才发现我恨的其实不是你呢?我接受不了,你根本不懂,这种感觉就像是我这么多年的坚持不过是个一厢情愿的笑话!独留我一个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一直蹉跎,蹉跎成一个疯子……真的,求你给我一个理由,让我恨你,好么?我不知道怎么活,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词不达意。
  李相臣其实是能理解的,只是听着祝一笑这番疯言疯语,连最后一点耐心都消磨殆尽了,决定明日再好好问问:“先前便听说断昼教主是个疯子,今日看来,果真不假。你最好祈祷明天早上之前能把舌头捋直,我不介意和你打骂战。当然,如果可以,我还是更希望以武力方式解决。”
  祝一笑眼神模糊,连呼吸都伴着酒气,脑中痛苦非常,一片混沌间弯下腰去,像个和炉灶斗败了的虾。
  此男确实是懂得如何令人心疼的。李相臣目光暗了暗,给他点了睡穴,叹了口气:祝一笑此人压抑许久,倒不如使个激将法让其全说出来,想必心里能好上很多。
  李相臣其实听懂了个七八分。一言以蔽之,便是此人自己喝醉了想不开半夜找他诉苦,又因为情绪上头脑子不灵光,说出来的全是胡话,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李相臣摇头。他收留百晓其实没有什么深意,而同意祝一笑跟着,也单纯是想看此人在耍什么花招:笑话,就算他不同意,难道祝一笑就不会一直暗中跟踪吗?还不如直接点。
  这么换位一想,确实很没有道理。
  这都什么事啊……李相臣一阵头疼。
  只是一想到祝一笑手中还有噬心蛊的秘方,李相臣便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他撕破脸。
  还是坏人做到底吧,不去明说。
  于是李坏人给盖上被子后,转身便走。
  时辰还不算晚,他确实要去拜会一个老朋友。
  ——
  帝都与洛阳好比两个世界,一朝兵变足以让两地产生不同的人文风貌。
  随着朝廷这几年大兴商贾,丝路又跟着在大历开了几条分岔,不少城都跟着沾了光,本朝的外国的商人都往大历窜,活生生地将中原的贸易提了上来,朝廷下策将街市扩建,地契也跟着水涨船高,城街几条道倒是隔离了一众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偏生这些被隔绝一方的人整日臆想着自家土房改建一夜跻身高等人的行列,幻想着每日能多啃几个馍馍的日子。
  几家灯火影影稀稀,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蝉鸣——树少,近乎见不到蝉。
  可在一水之外,一城的夜市奇观才刚刚开始。
  临街的一面湖名为不灭湖,是一个纨绔般的亲王新叫人挖的。每到月亮一挂,湖边湖上的灯便叫人点上,与繁华的夜市相得益彰。
  湖上有一艘大船更是彻夜通明,是专供那些大户显贵们宴请宾客的。
  而这船上今日份的客人来头却比达官富商们还要大。
  “边上那个侍卫我记得也是从你这儿来的吧?”
  此人眉宇间有股天生的狂气,张扬不妖冶。衣着干练,却能在细节中得见华贵,缀着的玉石随着那人的一举一动叮叮作响。乍一看去,就能知晓这是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纨绔。
  “王爷您能看上他才是他的福气。”
  船家见这位爷的酒杯空下又赶忙满上,活脱脱地展现了他作为一条狗的修养。
  “洛阳的水土果然养人,光我今儿来都遇到不少美人。”那王爷支着身子,招招手让船主人过来,故意压低声音道,“只可惜我来前就已经中意了一个,这缘刚结下就夸了他几句。”
  “小美人可高兴了,还说叫我去他家吃酒呢。”
  船主人看着王爷,尴尬的笑了笑:“王爷您风姿卓越,任谁看了不得迷糊一阵?”
  王爷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勾起唇,没有说话。
  倒是船家见小厮们陆续上了菜品就又开始表演起了他那套奉承话。
  “王爷您瞧,这是近两年时兴的鱼生脍,鲜嫩爽口,有不少客人啊,都是奔着这口来的,吃了之后都对其赞不绝口呢。”
  王爷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连动都没有动,懒散散的说:“生的?呵,他们也不嫌腥的慌,燧人氏看见了估计得从土里爬出来。”
  他摩挲着自己的玉佩,支着桌子的那只手仍然稳稳当当地支在那,好像连动一下都像是纡尊降贵似的。
  他话里不着调,带着几分没睡醒似的慵懒:“嗯,既然好这口,那这桌子上的生食便都赏你吧。”
  船主人的脸不可避免的阴沉了下去,半晌,又勉强地开口假笑:“是是,”说罢便转过身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
  “等等,”卫毅疏拍上了船家的肩玩味而道,“别收,小生我就坐这儿看着您吃。”
  船主人僵住,左右两难:“王爷您就别折煞小人了……”
  “诶,”卫毅疏摆摆手,“这哪能叫‘折煞’呢?既然你称呼我一声王爷,那你说,本王赏你的你到底吃不吃得?”
  “吃,吃得……”船主人两腿直哆嗦,被王爷后半句突然转变语气的话吓得似是连断句都不会了,“我……”
  还不待他把话说完,卫毅疏就心生厌意,不料,此时有人打断了他的对话:“小人来迟了,王爷不必和别人逞些口舌。”
  卫毅疏眸子一抬,正与李相臣对视。
 
 
第13章 【拾叁】劝你们仨好自为之
  李相臣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动作,表情却是“看见发小出息了”一般的感慨模样,一点没有面对天潢贵胄的态度,卫毅疏当场一噎,瞪了一眼旁边的侍卫:“你也有点眼力见。”
  侍卫连忙点头退下,卫毅疏烦躁的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指挥船主出去,毫不客气又阴阳怪气地说:“今日多谢陈船主款待,只可惜食而不燥不焖,饮而无清无饴,着实不符本王口味,您先行一步,慢走不送。只是还请屏退掉周围的人,不然到时候拿你人头来问罪,场面可就不太雅观了。”
  那姓陈的船主却像是得了什么莫大的恩典,赶忙应下。李相臣看着他一路小跑出去,直到把门关上,才又把头转了回来。
  李相臣毫不见外的在他对面坐下,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王爷真是好大的威风,早知罢官之后来投靠您了,也省去吃江湖的苦,光在您这儿就够我两辈子了。”
  卫毅疏干笑两声,又拿眼前人没办法,只手拄着头,微微收敛了一些大爷样:“我倒是不知道,什么风把李掌司吹来了,他们都不通报一声,实在失责。”
  这是在说为什么不请自来。
  千人千面的李大人点点头,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却不以为耻:“确实失责,不过我是从门外窗户那里翻进来的,或许是在下身手太好吧,他们都没发现。在下也只是路过此地,想来每逢庙会,王爷便会来此寻欢作乐,和一些……有那方面心思的人,把酒言欢,鄙人作为您的发小,鄙职又岂有不见之理?”
  好歹是多年的酒肉朋友,卫毅疏在他有意开玩笑的目光下切了一声,才终于放下他那一副给外人看的王爷架子:“你少贫,我还不知道你吗?说吧,又有什么事需要用上我了?”
  “哈哈哈哈,好哥们,你确实是了解我的,不过这次不是因为那些个事。”李相臣掸了掸自己的袖子,正色道,“北斗门与西南王勾结,我想请你,向你皇表兄参西南王一本,就说他养了私兵还与外族勾结。我知道您扮猪吃老虎,有一点功绩也全是‘误打误撞’出来的,平日表现的全是纨绔样,但……这样一个机会,我不相信您不会抓住。”
  卫毅疏眼神一凛:“所以你想用与外族勾结的借口,让朝廷去查他,顺藤摸瓜查出点其他的……尽管没犯那个罪,查出来的东西也够他喝一壶的,是吗?”
  李相臣每当认真起来,声音都会低沉又具有魅惑性,倒像是传说里奸佞:“一来打压了你堂兄的政敌,二来没有改变你在今上心里的模样,岂不两全其美?”
  卫毅疏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扇柄轻轻敲着自己的手心:“哎呦喂,北斗门怎么得罪你了?你这老狐狸是想给那老掌门往死里整啊,不过……本王确实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李相臣眼神未变,掏出了那日追查到的摹本:“就算您乐意,也未必放到心上吧?毕竟,一旦西南王藏的够深查不出来,你也免不了罚。但我如果说,这种东西可以让您每一步都有十足的后路呢?”
  卫毅疏见着了那东西,原本散漫的眸子霎时收敛了,随即又有些压抑在喜悦里的癫狂通过声音显露无遗:“江山图?哪怕是摹本都能揪出一干大小势力……行啊,多年不见,你这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观星兄,我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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