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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李相臣闭上眼:“不敢不敢,我还是想有个好下场的。行了,若没别的事,相臣便与王爷就此别过。”
  “且慢。”
  卫毅疏抬手,李相臣向他看过去,只见卫毅疏的表情忽然展现了一丝说不出的促狭,又伴着一点熟悉而令人说不出的东西,暖光之下格外不成体统:“观星,有件事我正发愁呢,想拜托你。”
  “狼狈为奸的朋友,有什么拜不拜托的?你尽管说。”
  “大理寺卿的次子纪云折已于昨日离京,南下调查蜀山派,”卫毅疏直起身子,“必要之时,还请观星兄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略微帮衬一二。”
  哦,看这难得的柔情,原来是他相好。
  李相臣没问缘由,只提了提嘴角,有些调侃:“真是深情。多大点事,久仰这位朝廷新秀大名,只是那段时间正值我罢官,碍于托付事物便没有上门拜访,敢问王爷有画像么?”
  卫毅疏放松下来也不忘嘴贫,眼神一转,便开玩笑道:“用不着那个,我也没有。没关系,他特别好认,贵公子一个。你只需记得他比你俊,按照这个要求找便对了。”
  李相臣叹息,也并不指望此人能说什么正经话,像很多年前一样,大逆不道地对老朋友说了个:“去你的,我滚了。”
  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李大人还是老样子,听不得‘人外有人’,也听不得别人比你俊!”
  李相臣已一只脚踏上窗台,闻言只一嗤,留下了句听不清是什么内容的市井话,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里了。
  回客栈的一路看似悠闲,实则心绪万千。
  北斗派位于淮河以南,而纪云折昨日离京,自己明早动身,如是脚程快些,在颖州配完药就算再闲上一天也能赶上他。
  李相臣在脑内将计划粗略的过了一遍,觉得可行,便并没有怎么烦恼。
  重点在于回去该怎么面对祝一笑?
  如果真的就此一拍两散,同为南疆人,百晓又该怎样婉拒掉?
  祝某人绝对是在他不经意的时候使用慑魂烟读取过他记忆的,甚至不止一次,不然又怎么知道是恨错了人?
  李相臣是那日在沿海自己一时不慎发作了噬心蛊,祝一笑为他擦头发时才首次发觉的,至于比这日更早时有没有,他不知道。
  估摸着是真相太过颠覆祝一笑认知,而今晚又恰是喝醉了酒,才没藏住心思。毕竟,数年的积怨在那摆着,即使已知是恨错了人,要想一时半会就将这些情感消磨殆尽也并不现实。
  祝一笑……付晏这个靠恨来支撑着才能活下去的人,下一步又该怎么做?
  李相臣更头疼了,此人最好是一觉起来什么都不记得,或者单纯是以为做了个梦。
  因为祝一笑所问的问题,他确实答不上来。
  他确实是一早怀疑百晓有问题才收人在身边的,可同意祝一笑,又是因为什么呢?
  能是因为什么呢?
  他堂堂玄鉴司旧主,若是把真相说出来,感觉晚节要不保。
  总不可能要承认自己当时是脑子一热,想看此人能搞出什么名堂来吧?太丢人了。
  或者说不把人拘在身边,等着看大魔头为祸老百姓么?
  不行不行,太无脑又太鲁莽了,有失格调……
  大尾巴狼可不能露馅。
  李相臣捂脸。
  罢了罢了,那厮若是再问起,就装出一副高深莫测来吧。
  推开门进屋,一切还是离开前的模样。祝一笑那仓促之间被李相臣脱下来的鞋子仍一直站着一只躺着,再看这双鞋的主人呼吸平稳,面容安详,只是在伪装方面略逊一筹。
  李相臣坐到床边,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嗨,疯子,我知道你醒了,起来有件事我要和你聊聊。”
  没有回答。李相臣,看他眼皮子底下眼珠在转,便知此人又在打什么算盘。
  “付晏?”
  眼睫只动了动。
  “付教主?”
  纹丝不动。
  看来这厮软的不吃,非得让人上点手段。
  “……啧,祝一笑,你给我滚起来!”
  此男才终于一脸“我刚醒,你在说什么?”的模样,坐起来和李相臣对视。
  李相臣突然有点不想承认自己认识他,失笑道:“你无不无聊?”
  祝一笑悻悻然用手指蹭了蹭鼻子,到底还是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下嘛,你不觉得好玩吗?”
  “一点也不。”
  “好吧好吧……”祝一笑抿了抿嘴,抬起眼用我见犹怜的眼神看着李相臣,“我说胡话吓到你了吧?呃,请问我都说了些什么?”
  敢情这厮知道自己喝醉了酒会说胡话,故意来讨骂来了!
  李相臣抱臂而立,结合了下前因后果,扭曲了意思,倏地一哂:“你说你活不下去,想死,让我给你指条明路。”
  祝一笑闻言脸色几变,否决的话在意识到之前便已经开口:“绝不可能。”
  李相臣挑眉:“你又不记得,怎么不可能?”
  祝一笑认真的表情确实很符合起的化名,李相臣绷住了表情才不至于让自己笑出来。
  祝一笑:“我求生意志很强烈的,真的,我最怕死了,所以我特别敬畏生死,绝对不会随便说出这种话的。”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着去死,可若说一个能瞬间决定他人死活之人对生死抱有敬畏,那是万不可能的。
  对有些人,死亡是冠冕,苟活是辱没。
  怕死可能是真的,但敬畏……呵呵。
  面对李相臣一脸质疑之色,祝一笑依旧侃侃而谈:“鄙人可是计划了未来几十年生活大纲的人,什么时候该享什么乐都清清楚楚地……”
  就知道这狗嘴里吐不出什么黄金象牙来。
  李相臣摇摇头,指腹轻点着手臂,叹了口气道:“别装了。”
  看来面对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只有诈一下才能看看了。
  哪成想付教主老谋深算地一笑:“我装什么了?怕死又不是什么羞……”
  “我是说,付教主。”
  李相臣突然觉得特别无趣,不想和这人玩的时候,这人玩的挺起劲,而想和这人玩的时候,反倒装起傻来了。李相臣只得正色道:“你其实就是来找不痛快的,是吧?”
 
 
第14章 【拾肆】祝一笑:打破章名格式,只为让百晓有个后爹
  事实证明,祝一笑正常起来,其实也没多正常。闻言只扯了个自嘲来:“就算李大人是明知故问,但,怎么这么直白呢?多难为情。”
  李相臣冷笑一声:“实则不然。”
  祝一笑低低地一嗤,眯起眼睛,第一次正色审视这个男人:模样俊朗,处事利落,似乎永远不解风情,又似乎就是故意不向他展示柔情的一面。表里不一,却又永远强大,连病发时的脆弱都像是昙花一现,让人以为是蛰伏。
  还真是老奸巨猾,惯会装腔作势的一匹狼。
  祝一笑一伸懒腰,调笑道:“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也善’。你倒好,天天这么说我,一点也不给自己留点阴德。”
  “因为和你这样的奇人用不着委与委蛇,”李相臣有些心累,“你也知道我都朝不保夕了,就让让我吧。”
  这次换来的,是祝一笑长久到看不出悲喜的凝视。这厮也不说话,像是个最次品的傀儡,任李相臣再说什么都没有反驳。
  那眼神就像是一道勾子,挠的人心里痒痒的,好似在说着“不信不信”。
  李相臣微不可查的倒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栽了,那股幼稚劲儿噌的一下就被“挠”出来了,伸手就要去捂那双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床榻的空间本就十分有限,何况是两个八尺男儿在里面打闹?祝一笑本欲躲避,便向后一仰,岂料“咚”的一声,他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向了床头,竟是给这年久受潮的木板直接砸开了几道裂缝。
  祝一笑被逼出了句南疆粗口,捂着头:“嘶……”
  “……”李相臣的手还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此时此刻只觉得几分无语拌着十分尴尬,拌成一盘菜咽下去里能噎死人,收回手时还有几分僵硬。
  李相臣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李相臣,他幼稚,你就跟着一起幼稚吗?
  “恕我无礼,抱歉。”李相臣干咳了两声,有些犹豫地看向他,“嗯,如果有什么大碍的话,咱们去医馆?”
  “不,不必……”祝一笑一手摸着后脑勺,另一只手伸出来做了个阻止的动作,说话都是飘虚着的,“区,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李相臣一瞬间更愧疚了,一时间想出来的话却全都是不合时宜的官场话,手足无措。
  这倒是让祝一笑有了可乘之机,他忍着头晕,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
  李相臣犹豫了半天,最后憋出来了句:“要不然你看,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噗嗤……”祝一笑前仰后合,晃了晃手,“真没什么,一会又是一条好汉。你要实在过意不去也行,告诉我为什么化名‘观星’,我就原谅你。”
  他确实已经好奇很久了,但他的目的不在这个。
  李相臣垂眸想了片刻,祝一笑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涉及大历朝的国策,提起兴趣,但原以为李相臣这样沉思的态度会岔开话题,谁料这人对事物的负罪感大到令他想象不到,真的为了抱歉,说了出来:“今上撤掉观星台,本质上是为了否决天道,认为自己才是天地的主宰。我其实也不太信这个,对所谓天命也不甚认同。只是自小耳濡目染惯了,对命理学倒有些研究。这种东西又和那些玄之又玄的有些区别,更像是从无数前人的经验中总结出来的,因此我略微感些兴趣,常常夜观星象,起化名的时候便用这个名字了。”
  祝一笑点点头,他知道现在龙椅上坐的那位曾经说出过“此身凌驾共工祝融”的话,便没有继续问下去,反倒对能达成他目的的后半句话非常好奇:“命理学?我之前问过你会不会,还想让你教我来着,既然你当时的态度是不外传,我也不缠着你,只是鄙人确实有些好奇,要不?”
  祝一笑早就缓过来了,此刻维持着那点装出来的虚弱,眼神却如秋水,有些像受了伤的小动物。李相臣本就心怀愧疚,思量再三,还是应下来:“我不轻易给别人看这个,但既然是你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
  李相臣隐隐有些猜测,等祝一笑报上生辰年月后,坐在桌边细细推演了一番,越推心里却越不是滋味。
  卯酉相冲,四柱属阴,正印与偏印同处一柱。
  刚说完不信天命,这就来了个疑似天命傍身的,造孽!
  “这个八字和你确实很符合。”李相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感觉你一生都在诠释什么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也就是所谓的命里坎坷多,苦难多,招邪煞,为人低调不张扬,难忍不义之事。
  换言之,孤僻。是会被大历朝新兴流派抢着拿去当“通灵子”的存在。
  “通灵子”即能和一些玄之又玄的事物沟通之人,每每有大门派推算出来,便会循着此八字去找符合之辈。不论出身,一律拐上山去,听说有些门派为了斩断所谓尘缘,还会间接或直接造下杀孽,将这些幼童变为孤儿。
  譬如十九年前,有湘地一商户家惨遭灭门。
  李相臣其实一直觉得这些所谓通灵是唬人的,只是依着他见过的“通灵子”,确实易有思虑,为人深邃。那日祝一笑在破庙里说了什么?他说觉得有些冷,肩膀酸麻。
  而难忍不义之事……祝一笑所说敬畏生死,难不成是真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李相臣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也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都说付晏弑杀成性,却又没几个真见过付晏的人。
  他先入为主地认为南疆一教之主必然嗜凶喋血,不亦是与那些人云亦云之辈同流合污了吗?
  更内疚了。
  祝一笑只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腿,看着对方脸色越来越不好,忽然觉得道德感高的人挺好玩的。
  “后生啊,”李相臣神情复杂的拍了拍他的肩,“看得出来你挺累的,但是自古便有逆天改命之说,人生自是起起伏伏,也不必拘泥。我看你有大机缘,不如回头把教内整顿一下,以后改改贵教在世人眼中的形象不是?”
  祝一笑此人即使每天揣着一张笑脸,心里却未必是这么想的,只是必要的手段罢了。李相臣很清楚,这个人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独”。
  李相臣脸色正然,挑着好的说,掺杂着点真相做点缀,半个时辰下来却还是让祝一笑听出来了些不对劲:“哦,所以说我这辈子很苦,对吧?你确实说对了,我是教里收留的孩子,当年在蜀地与圣手中对打时的遗孤。这一点,你若有朝一日来断昼随便去问哪一个前辈,都能答上来。”
  “……”
  祝一笑无所谓的用手指卷着头发:“一生坎坷,是吧?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造什么孽,这辈子让我来受罪来了?”
  李相臣反驳:“不,我个人是不相信前世今生的。前朝有流民十万人死于北疆,若全转世了,还至于我朝前百年间十户里找不出一个婴孩?造化要看自己,东西是要去靠自己争出来的,八字只能是看到你什么都不去改变会有的特征。世上八字相同之人这么多,还没有真正能活得一模一样的人,即便双生子,最后也不尽相同,可见,个人造化占大多数。”
  祝一笑其实并没太往心里去,觉得情绪都铺垫到这里了,也该利用自己的可怜,图穷匕见一下了:“这样啊……你是想劝我金盆洗手吗?可惜,我教内部党争严重,我也不是正统继承人,他们视我为异端,现在回去我寡不敌众啊。实不相瞒,我本来是想去找黎姨寻求帮助的只是那日看到你太心急,太想报仇,才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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