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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祝一笑倒真没把这话当成过眼云烟,而是认真的看向他:“圣手宗多年悬壶济世之名固然不假,但又有谁知道是不是金玉其表,败絮其内呢?”
  李相臣点点头:“很独到的见解,小心他们追杀你。”
  祝一笑嘴角一扬:“我既有说出来的能耐,自然也不怕他们追杀我,他们若真是正人君子,又怎会在意这一点小小的质疑?不过有一点我倒挺惊讶……我以为你会斥责我的。”
  李相臣这才终于又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阵:“我为什么要斥责你?万事万物自然没有全面的对错,凡事皆有千面,黄金尚无足赤,故而好坏也都是对比出来的。那群名门正派又不是傻子,坏的一面肯定也有,但为了名声也绝不会给别人看。如果一个成年人把一件事物看的完美无缺,那和没长大有什么区别?”
  祝一笑看下他的眼神却变了变,扯出了个讥讽的笑:“真好,若是天下人皆如你一般,我师姐也不必费心思思索如何把师祖余党打压一通了。”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李相臣叹了口气:“年轻人,你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口中的那些人是有共同的利益的,那么在目标达成之前,内部矛盾与弱小的异端便会被无限缩小,甚至是无视。这类群体的眼睛是被遮住了的,思想是被强制统一的。个人的坚持尚不及集体的目标,何况是一群嗜血的野心家呢?”
  “可那些名门正派,不也有共同的利益吗?”
  李相臣心道这小孩不好糊弄,便难得开口讲这些个人见解:“你可以理解为,‘明门正派的利益能被世人所接纳’,只要把自己伪装得足够光明磊落,便能够毫无顾忌地拉别人入伙。但你们断昼旧部的残党不一样,他们那点心思是不被正常人所理解的,本质上就是一群扭曲的人找到了能够抱团取暖的机会,长此以往,扭曲的思想只会更加扭曲。”
  岫教主彼时在位仅仅三年,势力不牢固,尚未能站稳脚跟,急着打压旧势力倒称得上是鲁莽了,是形势所迫的百密一疏。
  当然,这种触人眉头又彼此心知肚明的实话,说出来只会煞风景,他便没有明说。
  只是,李相臣微微皱了皱眉,一时又忍不住想,以岫教主的人品,在染血的淤泥里尚且不染,若非出身南疆,如今是否已是个受人敬仰的老前辈呢?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第18章 【拾捌】作者在左右脑互搏
  断昼教这根歹竹出了根难得的好笋。
  但无可奈何,异类注定无法长久。
  李相臣居高临下,俯身看向小凳子上的祝一笑,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抬手将鬓边的碎发别至耳后:“你其实也很累吧?”
  祝一笑险些被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砸个晕头转向,话都不过脑子:“我能有什么累的?”
  “完成前人未竟的事业本身就已是不易,何况是那么大一个烂摊子?”
  “……”祝一笑扭头,不太想正面回应这难得的温情,只短促道,“用不着李大人怜悯。”
  “好好好,”李相臣闭上眼,语气却像是在哄小孩,“我知道,像你这样吃了秤砣的王八,干啥都嘴硬。”
  祝一笑觉得,放在往常,自己听到这话是要生气的。
  可今天好像不一样。
  反而说不上一句话来。
  李相臣巧妙的翻过了这一篇,让祝一笑好生吃了回不痛快。
  “不过我还是想问,圣女到底因何出逃?”
  祝一笑给自己倒了杯茶,焦灼的心思让他难以去细品这茶里到底是个什么杂烩,即便抽出几丝清醒,也都用来回答了:“因为有人要杀她,准确来说是看上了她的根骨,想要占为己用。”
  李相臣奇道:“根骨这种娘生爹养的东西也能抢?”
  祝一笑点头,渐渐让自己平静下来:“南疆你不知道的邪术多的是,而且还总能触类旁通,创出一些新的东西来,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我听闻还有活死人肉白骨……扯远了,我先前和你说过,历任教主选择圣女时,看的是天资和品性。后者是能装出来的,但前者不是。”
  祝一笑难得展露他骨子里真正的沉稳感,不疾不徐的模样让李相臣不愿意去打断他的话。
  “断昼教所传承的功法异于别派,须得根骨纤而筋脉宽者方能发挥最大用处,这也是教内女性长老居多的原因,因为这样的功法就像是天生为她们准备的。邪教嘛,以强为尊,又格外看重正统性,便有那思想跳脱的扣字眼,直言教主看中的是圣女的筋骨,至于持有此筋骨的人是谁并不重要。”
  “我有一疑,”李相臣用手抵着下巴,做思考状,“贵派教内人才济济,怎么独独让你继承教主一职?”
  祝一笑心情便平复了个八九不离十,淡淡道:“长辈们……忠心于断昼的非死即伤,心怀异心的勾结中原,当时并没有回来,偌大一个教派,到最后没有一个能挑大梁的。剩我一个修异教功法的实力还算看得过去,岫教主是真的找不到可以托付的人了,就把我藏了起来……不过还好,那群心怀鬼胎的人跑出去后,再也没敢回来,省了我好多事。所以你刚才问我累不累,我是真的觉得和师姐比起来,真没什么累的。”
  李相臣觉得此事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能道尽的,也没去追问祝一笑言语中对于断昼所含的隐隐私怨。
  “现在教内有一大批人都是我成为教主之后提拔上来的了,中不中心暂不评价,最起码表面上都是唯我是瞻的。话说回来,我所安插操纵的傀儡并不多,却也足够用了。它们就是我的第二双眼,我通过它们看到了这群畜牲的意图,便使了些小手段,把圣女吓了出去。”
  李相臣看着祝一笑嘴角淡淡晴着的一丝饱含掌控的笑意,直言问:“他们既对你马首是瞻,又为何对圣女心怀鬼胎?”
  “手底下有一批人太忠心也不好,他们是想让我坐实这个位置,省得那群长老‘扶圣女以令教徒’。那段时间我精力憔悴,忙得吃不上一口饭,百密一疏。最初把圣女吓出去的时候,我是想着只要有个傀儡护着她、死不了就行。可不知旧党到底给中原走漏了什么风声,让皇帝老儿知道了,你们中原人个个都想抓了圣女进皇城献宝,傀儡肯定是打不过三大派的人的,后面又有南疆旧党虎视眈眈,我也只能亲自看着她了。”
  李相臣挑眉:“你堂堂一个教主,在教内护着她不就行了,何至于把人赶出来?”
  “当然是因为你呀,我的老仇人,”祝一笑翻了个不太真诚的白眼,“算了,说正经的,因为我本人根本不在教内,整天忙着在外面和其他大小门派打点东打点西,还要伪装身份倒腾一些东西……天底下没有比我更会走私的教主,你信吗?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只偶尔用个肉傀儡披着和我面貌一致的人皮面具,营造出一种我很神出鬼没的样子,偶尔传传话应付应付罢了。”
  李相臣眨眨眼好奇到:“我还以为你原先说的傀儡是指的真人,现在来看,却像是死物。难道说你能随时联系的上你的傀儡?”
  “自然是死物,只不过一些傀儡有自己的身份和与他人交往关系罢了。不过更多的还是代表我本人的傀儡,我还能用它们来代替我说话、处理公务。南疆邪术,厉害吧?”
  话虽如此,祝一笑却没多少得意:“本质上就是个劳神伤身的东西,在中原就别想着推广开了。”
  “你不经常回去,难道就不怕那些人发现后夺你的位置?”
  “虽然很多人不可尽信,但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可不是吃干饭的,有他们兜底,教内就不会有大乱子。”
  “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前后矛盾吗,圣女被擒还不是大乱子?”
  “他们效忠的是我,又不是圣女。有的人想把圣女杀之后快,而有的人觊觎根骨,就算我下令,无论如何都要护着圣女,视她如我,在他们眼里也只会像照看个小猫小狗一样,并不会有多尽心,更不会真的把她当作是我。”祝一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一干下属一直在为自己过劳而死的路上添砖加瓦,“在那些人眼里,我首先是‘付宴’、是大恩人,其次才是教主。就算哪天断昼教解散了,他们也不会像其他长老一样自立门户,依然会效忠、拥护于我。”
  李相臣坐直,听着这话反而来了兴趣:“你做了什么事,让他们对你如此忠心?”
  “有人爱财,有人重义。我只不过是‘对症**’,对于他们而言,我的恩情可是一辈子都换不完的。”
  “怪不得是邪教,放到中原教派根本行不通呢。”
  祝一笑伸了个懒腰:“这是必要手段。我听说你们中原人对当局钦定的候选人十分忠心,说句大逆不道的,多少摄政王最后不都还权于小皇帝了?但我们南疆不是这样,没有你们所谓的大义,全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顺带像调凉菜一样掺拌着些个人崇拜,一旦他们信仰的领袖死了,继任者又不够强大,绝对会群起而反之的。”
  李相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审犯人一样地逼供。但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只听他道:“付教主,连你的下属都觉得除掉圣女就能保你专权,你自己又为什么要一心保下这个会为你带来威胁的人呢?”
  祝一笑垂眸:“出于私心吧。我师姐……岫教主为人节俭,人到黄泉后在人间也没留下什么东西,圣女算是她少有的、来过这世上的证明了。”
  边说着,祝一笑还伸手比划道:“教主特故事,圣女还是这么小小的一团。她把她亲手交到我手里,让渡‘教主令’,也并没有管我到底愿不愿意继承这个位置……那也是教主第一次对我那么严厉。自那日起,我便立誓,无论如何都要亲眼见到圣女长大成人继任教主的那一天。我不能辜负世界上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李相臣点点头,用相同的话术回答:“你也仁义。”
  “是吗?”祝一笑闭上眼,苦笑道,“只不过不想问心有愧,我怕下了黄泉,无颜见教主。”
  那个用无数前辈的尸身堵上的密室……
  他们用命托举着他,一步步让断昼走到了现在。
  于是孤僻的少年学会了以笑示人。
  意识到祝一笑可能并不喜欢别人叫他“付晏”,李相臣,便就着这个假名,像黎双一样唤他“笑笑”。此刻,他心里开始蔫起了坏。
  祝一笑睁开眼,又恢复了那个玩世不恭的模样:“行了,偶尔缅怀一下,激励自己就行了,也没必要一直沉缅。你自己猜都能猜出来个答案,亲口问我关于圣女的事该不会就是想来看我笑话吧?”
  李相臣微不可查地嘿了一下,好像把“你猜”两个字写到了脸上,开口道:“笑笑呀。”
  祝一笑耸肩,有些不自在:“你怎么也像她一样这么叫?”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相臣从腰间解下半壶酒,低声道,“你说自己拜过兔儿神这事也是假的吧?”
  不料一转眼,祝一笑一手抢走了那酒壶扔到一边:“忌酒忌辛辣!你怎么比小孩还不遵医嘱?”
  然后又意识到了自己过激的态度貌似也没多成熟,便咳了咳:“是真的,我拜过,惊讶吗?后悔吗?”
  岂料这一次,李相臣的反应却像寒暄时听到“我昨日吃了面条”比较平淡,只哦了一声。
  祝一笑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懂他了,浑身开始泛起了不自在:合着李相臣给他下了个钩子,他还真的就的钩子被钓上来了!
  于是扯了个漏洞百出的谎:“我晚上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于是方才还一脸“一切尽在我手”的教主大人在前任仇人的笑话下,狼狈离开了——正是午休时间,教主大人虽是人间修罗,却又有菩萨心肠,为了不扰他人清梦,连关门都没有大声,生生受了个窝囊气。
  李相臣捧腹:现在不过下午,祝一笑他又是怎么知道他自己晚上不舒服的?
  有点…可爱?
  岂料不过片刻,门又开了,只见祝一笑,满面通红地拿起酒壶:“忘了这个,差点让你偷喝!”
  李相臣:“哈哈哈……”
  年轻人真沉不住气。
  尚未达而立之年的“李大爷”难得在“祝后生”那一连占了好几次口头便宜,觉得此事够自己“笑口常开”好一阵了。
  刚才有好几次,他确实是故意“**”的。
 
 
第19章 【拾玖】李相臣:你真的确定这句话是这么用的?
  李相臣对于自己的相貌很有自知之明,只是平日不经常用它,围观时生人勿近的态度,也常常让很多人对他首先不是欣赏或凝视,而是敬畏。
  但如果说李相臣的“俊”是“翩翩我公子”的俊美,那二人期待已久的纪云哲的“俊”,则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气。
  的确是放在人群里就能一眼认出的程度。
  不过,倘若再想想魏毅疏公狐狸一样的眉眼……
  原来还是一出狐狸配书生的《聊斋》!
  李相臣向下望去,若有所思的用手指蹭着杯口。下一刻,一只手横了过来,挡住他的目光。
  只见祝一笑神色不甚愉悦,一副“别瞧他,瞧我”的模样。
  李相臣不疾不徐的将剩下的那口茶一饮而尽,品来品去:还得是那阴阳调和的更吸引人。
  李相臣难得纵容祝一笑一次,拉下那只较常人相比少了些血色的手,捏捏手心,转头看向他:“好好好,我不看了。
  只是人大概都是好不过三秒的,下一句令人不胜愉悦的话就又接踵而至了:“有酒么?”
  祝一笑道:“想得美。”
  李相臣失笑:“喂,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可是你仇人,死了不正合你意?”
  “指正,是前仇人。我恨错人了不行吗?”祝一笑剑眉挑起:“我敢于承认错误,你应该夸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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