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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祝一笑来不及多想,忙伸手去扶李相臣,心里也不免浮想联翩。
  以祝一笑的能耐,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入他的内腑……
  祝一笑胸口起伏着,他第一次对李相臣的实力有真实的认知。
  “不必,咳……”李相臣没让他去扶,自个儿找了个树根坐下休憩,没事人一样道,“我问你,这种症状有多久了?和圣手宗逃得了干系吗?”
  “……”祝一笑内疚的也跟着坐下,抬手挡住树杈间泻入的阳光,皱眉道,“直接说可能有一点点难以叙述,恍如隔世,我不愿觉得那让弱小的付晏是我,就当是跟你讲个故事吧。十多年啦,有一个,大概这么大的一个小孩子,从一群伪君子手里逃出来时被一掌废了小半个筋骨。”
  祝一笑大概比划了一下,回忆起往事,也逐渐流露出怀念之色:“当年岫教主捡到他时,他已与活死人没什么两样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孩命大注定命不该绝,还是得益于南疆邪术,岫教主用了半个月,竟然真的让他从阎王爷手里拉了回来。那小孩不愧为通灵子,天生主灾厄与新生,不光活了下来,还阴差阳错的因祸得福,在小半个筋脉被废后,竟更利于习百家之武了——他与断昼的心法不对路。”
  岫怎么做的呢?她发现后铤而走险,将断昼师祖收藏多年的各家武诀渡与他看。谁也不知她有什么私心,可单单论迹,岫教主之于付晏也早超过父母为孩子做的事了。
  何况她并非生母呢。
  “我跟你讲,她若是想让那孩子跪着,那孩子还能再自愿磕两个响头呢,”祝一笑半点没有隐瞒,一五一十,“七年,她用了七年。”
  把一个孤僻的修罗养出了人的品性与慈悲。
  “含辛茹苦,真是这样。她救人时,甚至根本不知道这孩子便是那个逃出来的通灵子,即使后来知晓了,也从未用他做过任何有悖于君子之事。但,真的,如果她要求他去做,以那孩子的心性,必然会毫不眨眼的为他赴汤蹈火。”
  “她说,他是天生的正道,这百家师拜得理所应当,她自己不过是区区引路人。但我不明白,时至今日,我又有哪一点合得上正道二字?”
  或许,也只是不想让一个糟糕的少年变得更糟吧。
  李相臣静静地听着,终于在祝一笑停下喝水时开口道:“你……或者说那孩子的名字,是岫教主起的吗?‘祝一笑’……其实并不是‘祝君一笑’的意思吧?”
  换来的是点头回应。
  “岫教主看着孩子前半生实在太苦,望诸君能,助其一笑。但很可惜,这个名字她未能亲口唤过我。我还是在整理遗物时在她桌子上的手札里看到的,也许是嫌这不够正式吧,这个名字被匆忙间划掉了。”
  祝一笑自嘲一笑,伸出食指来在鼻子下蹭了蹭:“怎么样,很没有道理的一个故事吧?”
  “岫教主无愧于君子之名,”李相臣已没什么大碍,一口气缓上来后,他起抬手,像哄小孩般拍了拍身边人的头顶,“这孩子也是个可塑之才呢。”
  祝一笑已经很久没被当小孩子哄过了,闻言连耳根子都红了个遍,躲开:“你瞎说什么,我口中的孩子是在和师姐相比,你又比我大了多少……”
  那声音越说越小。
  其实是不好意思,还有点害羞而已。
  李相臣识趣的点点头:“那不闹便不闹了。”
  岫教主寿终正寝时,刚过了四十七岁生辰。
  祝一笑声音不太稳:“其实我已经很久没再犯过病了,以前教主尚在人世时都是她帮的忙。”
  李相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病因知道吗?”
  “还是因为那一掌,给我筋骨废了,练功练岔气或者情绪变化无常,便都会使废掉的那些半边筋骨作乱。想要神智恢复,要么见血,要么得有人压制。师姐死后,我便一直在用一种。”
  “所以你才会一直强调自己修身养性,强调……”
  李相臣压着心中异样的情绪,不料祝一笑打断了他的话:“不要再说了,好吗?连带着那个门派,都不要再说了。”
  李相臣闭上眼,点头以作回应。
  也是,能坦然面对陈年创疤已然不易,由不得他人强行问到底。
  那不是关心,是撕人创口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痂。
  何况恨早已入骨。
  “喂,你说我把老底都透给你了,该怎么办?”
  祝一笑用手指戳了戳李相臣。
  李相臣笑道:“那你杀我灭口吧。”
  “那不行,少个解闷的。”
  李相臣挑眉:“那你想……”
  不料话未讲尽,二人便都警觉起来,对视一眼起身躲远。
  七八里外,有马蹄声。
  “拐子哥,你真的什么都不恨吗?”
  “恨什么,又有什么可恨的?”
  前者声音俨然是个少年,略有些中原口音。而后者,便是那日以一敌二拿下北斗门二人的的姜风锦!
  真是巧得惊人。
  祝一笑小声道:“我们俩这样跟做贼似的。”
  “那姜风锦大概是个‘喜欢路见不平’的人,你说这一片打斗痕迹怎么解释呢?喝醉了发疯还是大猫拆家?都不太让人信服吧。”
  二人在高处隐匿了身形,祝一笑歪歪头:“确实,但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躲这干什么?”
  “三个字,很好奇。姜风锦此人的来头必然不小,又与圣手宗有些小关系,你不好奇吗?万一能帮你……”
  当然,这句话没说完,只见祝一笑一脸“刚和人家谈完人生就好奇别人去了,负心汉!”的模样,让李相臣活生生把这半句话噎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少年的声音逐渐清晰,满是愤愤不平:“可他们那么编排你!”
  姜风锦只哦了一声,爽朗的笑道:“那我问你,当一群八哥围着你出言不逊,你会迁怒于它们,还是教它们说话的主人?”
  “可骂我们的是八哥呀。”
  姜风锦:“冤有头,债有主。如果没人教它们,它们能这么说吗?说到底,错还是它们的主人创下的。”
  少年的声音明显在呶着嘴,思索道:“那……好歹也先把八哥杀了再说吧?毕竟不能白被骂。”
  “这样?那恐怕是有理也说不清啦。”
  “据我所知,一般这种畜牲的主人都是不好相遇的,你和他说,他估计也只会打太极搪塞你!如果不出口气的话,难道就只能生生咽下这口委屈吗!”
  姜风锦沉默半晌,长久到让人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才低低道:“大概吧,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鄙人贱命一条,已是无所谓,亦无所求了。与其让别人受气折了寿,倒不如算我身上。”
  李相臣听着这番言辞,抱臂,指尖在两臂上轮番点着:“想不到这个也是个实心眼啊,你怎么看?”
  祝一笑坐在树杈子上晃腿,却不见树有一点晃动:“我?我会选择当着八哥的面,把他们的主人一点点折磨死。既然死不承认,那就真的死好咯。”
  李相臣笑骂:“滚蛋!”
  祝一笑大概还没有从发狂中缓过劲来,他眼神一眯,略带些审视道:“那李大人又会怎么做呢?”
  李相臣背对着他,自然也没看见此人的目光,只沉吟道:“想听以前还是现在?”
  回应他的声音吊儿郎当:“都想听。”
  “那你真是什么都敢想。不逗了,成全你。放在以前,我会把二者一同置于御驾之前。因为对我不满的人都是皇上的心头大患,我不过是一个听话的打手,和那骂人八哥也没什么区别。抓捕中他们侮辱我也在所难免,我便会用一些小手段,叫他们痛不欲生,又求死不能。”
  祝一笑嘴角一勾:“那现在呢?”
  李相臣哂道:“现在?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的。”
  “果然,李大人只是装得一派温文,心里和我这样的小人也不遑多让。”
  “承让承让。”
  马蹄声不疾不徐,姜风锦大概真是个脑子不慎顶用的一根筋,掏出了只长笛,曲声配着一地落叶,竟真有了几丝凄凉感。
  与他同行的少年行到此地,奇道:“这地上咋都是树叶子?秋天还早着呢。”
  “想必方才有仁兄在此处切磋过吧……力催花叶尽凋零,人去空留一地芳。”
  哟,还是个伤春悲秋的主。
  少年犹豫道:“拐子哥……”
  “嗯?”
  “你还会参加集英盛会吗?”
  “参加,为什么不参加呢?我……不怕他们。北斗门怎么想并不重要,只要圣手宗那边一口咬死不认我,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你们家那么乱,万一……”
  少年没再说下去,姜风锦会了意,将马肚子一夹,又窜出了些距离:“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做他的儿子。”
  马蹄声渐远,祝一笑伸手点了点李相臣:“要跟上吗?”
 
 
第23章 【廿叁】自我攻略吗?有点意思
  “不必,知道一点半点就够了。他既参加盛会,便总有相见之时,况且……”李相臣转身,眼神对于他人来说有些过于不清不楚了,“我这边还有一个需要休养的病号呢。”
  祝一笑先是愣神,而后反应过来,倏地嘴角一扬:“我吗,真的假的?”
  “不然呢,此处除了你我还能有谁?走了走了。”
  祝一笑说不意外,那肯定是假的:我感觉实在太奇妙了,一般来讲一个男人对另一个人如此上心,无非有三种情况:攀权附贵、血脉亲缘、求……求爱?
  那样的认真用心,除非半点情爱都不懂,否则又怎么可能不沾上一点说不清的狎昵?祝一笑一时间连思索都有些断线。
  他是明确说明过自己是断袖的。
  何况,何况李相臣再有几个月便到而立之年了,又岂会不懂这些?
  那样暧昧的眼神,无微不至的关怀。
  李相臣他,该不会……
  祝一笑忍不住回想,又觉得没救似的,发觉到自己平日里除了犯贱后的那点不同寻常,一时间晃了神。
  李相臣待他是一种隐藏在刀子下的特殊待人方式,最起码是不会令人讨厌的。
  这么一想,天杀的,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付教主脑内天人交战,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把自己带进了沟里——他忽略了件很重要的因素。
  李相臣他,确实没什么接触风花雪月的机会!是真的半点红尘情事都不曾了解。
  在这位李大人眼里,所有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不说如珍宝般呵护,最起码也得是尽心尽力去对待。在玄鉴里身为绝对的权威者,早就让他习惯了这点子爱拿捏人的坏习惯,自然也融入了日常生活中来,
  这才让祝一笑生了误会。
  此时此刻,两人所想根本不是同一码事。
  “你别那么看着我,”李相臣咳了两声,扭过头去。这张脸确实合他胃口,但他也只当是祝一笑看准了这点,要拿捏他——就像他自己偶尔也用那种眼神看祝一笑一样。
  说到底,快三十的人了,情情爱爱可能真的比不上手足战友,李相臣也根本没往这方面去想。
  “哎,你说。”
  祝一笑没缓过神来:“啊,啊?”
  “不是你至于吗?跟没说过长辈关心似的,”李相臣打趣了他一通,才又正经道,“我在想那位姜少侠口中的长辈。还记得吗?那个年纪稍小的少年抱怨了姜少侠的家事,真假他也没作评价,只是最后说,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做那个人的儿子。所以我猜测,姜少侠的生父生母应当在圣手宗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最起码也得是宗主的直系手下或者血亲。”
  “想多了,”祝一笑每走一步都在树叶上带动脆响,武功到他这种境界早已踏沙无痕,如此刻意倒像是在故意踩着叶子玩,“宗主,手底下那群自己养出来的狗,早被我一把火烧没了,活下来的,也就他二师弟和亲妹妹能和他算得上是一家人。虽然咱们私底下讨论别人的家事并不太礼貌,但听姓姜的那么说,我觉得有一个可能性非常大。”
  李相臣思索:“你是说那位姜少侠可能是老圣手的私生子?”
  圣手宗宗主行律早年确实被传出过些风言风语,但最后都被证假了,他鳏夫一个……
  “等等。”
  这才对上了祝一笑戏谑的目光。
  祝一笑低声,像是在刻意强调:“你算一下时间试试呢?”
  二十一年前,似乎真的能对得上。
  “这就……有趣了。但如果是在宗外养的私生子,那刺青又如何解释?难不成那老光棍心那么大,真的把自己的私生子养在宗里吗?”
  “首先,那位姓姜的少侠不可能对自己不利,其次,他不是那种看重名利身份之人,何况私生子这一身份,即使真的被认祖归宗接回去,也并不光彩。所以他自己造假一个刺青完全不可能。”祝一笑做思考的动作,抬手在唇边,“据我推测,要么相关传言根本就是谣言,他手上没有刺青,也根本没被养在宗里过。要么,他早年真的跟过行律一段时光,只是因为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才离开圣手宗。如果真是后者,那就有意思了。
  祝一笑:“圣手宗那群人表面上光风霁月,实际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忘了,他近乎与我同龄,有些什么法子不可能会在没试过的情况下往我这个百年难得一遇的通灵子身上扎,为了规避风险,他们会选择谁呢?你想想,他们连拐通灵子都废了大半周章,也绝对没有其他理由再拐一个别的男童了,这时候,私生子的作用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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