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第25章 【廿伍】零帧起手怎么躲?
  只见“蹭”的一下,窜出来一只“无救”傀儡,嘴角还沾着烧饼渣。
  “本体,你这家伙害羞了,也用不着……”
  “停,”祝一笑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它的发言,转头时看向李相臣的眼睛带着说不清犹豫:“也就下午的事,南疆那边有些事需要我亲自出面。它与我同目同心,有什么事情告诉它就相当于告诉我……”
  祝一笑像是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似的,深吸了口气:“还有,姜风锦很可能在集会上再次提起一些不会令人愉快的事。这尊傀儡武艺虽不及我,在江湖上,却也算是中上层了……这些时日,你多加小心。”
  李相臣察觉到了几丝不对,也只暗叹了下,没有出声,好半晌,才笑着开口:“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肉麻。”
  祝一笑扒了扒眼前的刘海:“希望是这样。”
  八月,蜀地活像是个大蒸笼,又湿又热。
  乍一入席,纪云折便打了个寒战。
  此处冰鉴多如机关,各桌以金丝楠木为覆板,锦绣玉帘,又有熏香烟雾缭绕,恍如仙云,竟是比宫里的那位派头还要足,连一干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侍从都觉得这算得上僭越了。
  而与其说这议会之地是长长的“廊”,倒不如说是没有墙壁的“堂”——宽大至极。
  与他随行的是一个银盔侍卫身长玉立,面上带着厚厚的银面罩,透过这层面罩传来的声音十分低沉:“钦差大人,敢问圣上书阁可有这等舒适能享?”
  纪云折微不可查的将嘴角一勾,抬手在侍卫的铁质护腕上点了两下:“他们奈何不了朝廷,局势对他们不利。放心,我们也不会无功而返。”
  蜀山派现任掌门姓郝,不知哪个狗爹狗娘起了个“怀仁”之名,郝怀仁,可不就是好坏人吗?
  真是个大笑话,偏偏“坏人”本人不以为耻,大有将其坐实之态,几年下来任谁见了他都得称一声“怀仁掌门”“怀仁大侠”。不然就是不给他面子,你说好笑不好笑?
  纪云折为其品位担忧,乃至于其出场何等气派、何等风光无两也一点都不在意,光顾着用扇子挡自己的下半张脸去了。
  与之相比,圣手行律和北斗掌门就显得不那么清奇了,好歹有着传统认知上的一家之长的模样和气概,但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精明流露在眼神之中。
  大概那些道貌岸然的掌权人都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吧,用人话讲就是和稀泥的。实力不见得展现过几分,话术倒是一套又一套,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还搞起那些个歌舞升平,笑死,一边有人舌战群儒,一边又有人风花雪月,任谁见了不得感慨一句这江湖迟早要完蛋。
  纪云折听到了身旁侍卫面罩下传来的低低冷笑,不知为什么,竟有几分像是来自远古深渊的回响。
  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比如身旁的人,好像被换了芯子。
  大会整整七日期间,明讽暗流不可谓不多,这群道貌岸然的活牲口,什么奉承话都能说得出来,又有什么话都好像能辩解一两句似的。那些个三年下来所搁置的争议话题在此处讨论得激烈,平日里见首不见尾的各路豪侠唾沫横飞,让此地活是个菜市场,乱成了一锅人肉稀饭。
  似乎那些明争暗流,总是在最后才出现,每过一日,悬着的心便要再提几分……
  直到拜别宴,周遭之人的气氛也是前所未有地凝重了起来。
  这宴摆的可当真是有的一说。
  非简朴之素也,非奢靡之华矣。
  不再像前几日那般烟雾缭绕,四处点着檀香数量不多,但足以让整场能闻到淡淡的气息。
  坐此堂中,可赏玄夜烟云掠明月,可鉴青松竹梅挂冰霜。
  两侧食案处的不知什么石头铺得整齐,而这些天一直都是隐于地下的一大块圆形图案所围成的场地,终于在今天显露出了形态——就是个可以升降的花坛。
  周围有状似鹅卵石般大小的玉石点缀,青铜所制的花坛主体随着纱灯的照耀下泛着金光,好似要下定了誓言与日同辉。
  一众弟子们忙前忙后,给受邀的各位贵客大侠上菜倒酒。
  这菜整得倒是花里胡哨的,让人眼花缭乱。有很多菜式是中原人从未见过的,只觉新奇。
  宴会的时间选在下午,外面的燥热尚未褪去,而里面却适宜如秋。
  灯火通明,纱灯半悬,暗沉的昏光竟是种说不出的美感。
  老天也是给足了面子,愣是个大晴天,好歹没有下雨,不至于像第一天那么闷。
  许是经历相同,得遇知己,各位大侠虽在小恩小怨上交谈不多,却是在这些天下来知道了不少奇闻异事。
  “时辰已至,开宴——”
  随着礼官的洪亮嗓音,堂内最外侧的歌舞乐女弹奏着不同的乐器,格外和谐。
  乐曲慢奏婉转,似是在颂这清风晚霞,酥手摇动间伴随着铃铛玉镯声响,如此天籁也算能是给大侠们的心放宽了些。只是,那婉转的曲子慢慢变得高昂激进,宛如盛世之景呈现眼前,不附夏景。
  一曲终了,端坐在最前方高台之上的怀仁大侠终于舍得举杯开口:“这一杯酒敬在场的所有参加本次盛会的豪杰,郝某在此谢过诸位能赏脸参与。”
  这老狐狸此话分明没有威胁之词,却字字透露着威胁,而那敬语就好似狼身上披着的羊皮,极其虚伪。
  当城府跟不上自己虚伪的面皮,一切都将显得如此可笑。
  郝怀仁便是此类。
  天上已有一弯吴钩带三星。
  “能与诸位见于这夕阳与弯月之下也算是一种趣事,话不必多谈,前面的开胃菜,诸位定然吃腻了。下面,给大家上一道郝某精心策划的人界菜肴。”
  怀仁掌门是什么人,在场的都清楚的很,定不会搞些什么普通东西。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那这场宴会也定不会只是在“宴会”的范畴。
  怀仁掌门打了个响指,一众童子们不紧不慢的各端着盆大的瓷盘缓缓上菜。
  细看盘中皆是不同姿态的九个各地各域的江湖男女名流。有温婉可人、大家闺秀、英姿飒爽、豪放之姿。各式各样,面塑栩栩如生,甚至让人不忍心下手。
  “难问怀仁大侠,这是何意?”
  一位穿着明显来自北域的名士见状,看向了那个传言中的“好坏人”。这人一看就气宇不凡,浓眉深目,显是一北疆的帅小哥。
  “北漠而来的大侠问得好啊,不过提前说明便没有什么兴趣了,诸位且将这面塑静置个一点半会儿,自有答案。”
  而两侧的歌舞乐女重新弹唱,只见那极大的花坛中展一银玉广平面,数名舞女围着一高挑的面纱女子,清粉香间的纱外衫,裙褶如若散花般随着舞姿炸开,披帛灵动飘飘,肌若凝脂,美若春日桃花夏日荷。
  那面纱女子当真是生了一双含情眼,上挑的眼角说不尽的妖媚,细看却能感觉一丝丝森冷的寒意。
  身轻如燕行,弹指走弦音,若隐若现的脸庞,可真教人懂得什么叫雾里看花美三分。
  直至琴女退下。
  “这是怎么回事?”
  只向那面塑看去,原来的壳子已经裂开至盘中,所有人都没想到,在原本的壳子裂下之后,九位男女皆成了一个模样。
  虽说原本这九位男女动作不一,可好歹是有着自己的身份的。
  “怀仁大侠,这是何意?”
  纪云折挑眉,言语间已带上了刀兵相见的剑拔弩张。
  “江湖纷扰在所难免,倘若……”
  不料这时一声拍案如用了惊堂木,将所有人的注意都转移到了后方。
  那男子语气儒雅,话却不是什么好话,忍无可忍便触底反弹:“不作为的事,阁下的可还少?又何故在此道貌岸然,徇私枉蔽,你们眼里可还有忠义,可还有人伦?”
  所有人都没料到有这一出,没人搭话,倒给了那男子继续说话的机会。
  正是姜风锦。
  “蜀山派弟子滥杀无辜,在蜀中一带烧杀掳掠;北斗掌门与腐败之衙门勾结,不忠不义之事屡见不鲜!三派图纸,招笑,多少人记得,就在十几年前,圣手宗……”
  三大派领头人闻言已然反应过来,皆是怒色。
  北斗门主大喝一声:“无耻小儿,安敢造次!”
  “我……”
  “这不是那个在大会开始前让北斗门门主拉不下脸的那个吗?”
  “对,就是他,还闹得三大派之间关系僵了不少呢,现在还想怎么样?”
  众人的窃窃私语不但没有浇灭盛怒,这把火反而让这把火越烧越旺。
  姜风锦一会儿的工夫,便几次三番被打断,郝怀仁起身迈着四方步走下台去:“我记得……”
  不料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那我问你!”
  姜风锦那指甲像是要活生生嵌入掌心,咬牙切齿。
  纪云折却在无人在意之时,听到了身边侍卫面罩下传来的无奈叹息声。
  台上已然乱成一锅比稀饭还要浓稠的粥,干柴烈火越烧越旺。那北斗副门主大喝一声无知竖子,便提剑向姜风锦而去!
  不料原先于中央弹奏的琴女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那圆心之上,袖中一把飞箭“铮”的一声犹如疾风般向纪云折的方向穿来!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却不料纪云折身旁的侍卫长剑出鞘,将那剑鞘在纪云折面前一挡,弹飞了那道暗箭。
  沉重的金属银盔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钦差大人,您可躲好了!”
  说罢,卸下银盔的李相臣身形一闪,竟直直冲向了那高台!
 
 
第26章 【廿陆】剑出,人乱理也乱
  不待任何人反应过来,李相臣竟已一剑搭在了那郝怀仁的侧脖!
  银白的剑刃微微剌破了点皮,握剑的那只手却是稳稳当当,像故意的似的。
  众宾哗然。
  纪云折身边的其他护卫将人环在中间,以防再出现对其下手之人。
  怀仁大侠再怎么大腹便便也是一派之主,纵观中原武林,又有几个能或者是敢这么做?在座的有名有姓之辈,又有谁真的会出手挟持他?
  “你,你是……”
  李相臣虽卸了银盔,下半张脸却是仍有一层面凯的,徒留一双狠戾的眼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不见真血,却已满是血光。
  那是一种感觉,此人绝对是能在绝境中茹毛饮血的。
  哪怕拿的是把再寻常不过的侍卫剑。
  “怀仁大侠,”李相臣的声音透过面凯,增加了几分沉闷,“你这么做倒是让在下开始怀疑您的动机了。您也知道,钦差大人可是龙椅上那位派下来的。你不率先压制,反而助长气焰,故意为之,难不成真如鄙人所想,您要趁大乱除掉钦差不成?”
  他声如蛇蝎,言语尾部的语调却又带有几丝说不清的上扬:“谋害钦差,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朝钦差象征天子之眼,却也别忘了身边跟着的侍卫也都是会说人话的呐,何论此处暗藏的那些人……对吧?哦,差点忘了,您这面塑又包含着什么心思呢?好难猜呀。”
  暗藏的那些人,自然便是无处不在的玄鉴司之流。
  说是好难猜,实则有心之人都清楚,此人就算不模仿,也有这份心了。
  众目睽睽之下,手下的人当面暗算钦差,郝怀仁绝对是有这个能力拦下那箭矢的,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北斗门门主一斧便要向他而来,被李相臣轻巧的躲过,而后只听“铮”的一声,此杀招竟被一人招架住了!
  是从未在盛会上表态过的的无救。
  “无救少侠,难不成你是要负了自己无所不救的名头?”
  无救满是讥讽地呵了一声:“怀仁大侠难道无辜吗?”
  姜风锦对这不过半柱香之间产生之事半点没有预料,目光落在了众人集聚之地。
  他明白了,是三大派利用他的耿直,一直在拖着他,故意对门下治理知识闭口不谈……然后等真的引发大乱,让他,成为替罪之人!
  可这帮人为什么要谋害钦差?
  此地坐镇西南,对,西南王一直和某个不可不提的邪教暗通款曲呢。
  难不成……
  姜风锦痛苦地闭上眼,如果不是这位突然窜出来的遮面人,自己便会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西南王的人。
  西南王一直与蜀山派不和。
  思即此,由不得他犹豫,抬手为李相臣挡下琴女飞来的一击。
  李相臣算准了姜某人的出手,在众人声讨下挟持着人一步步后退,直到背部贴上墙壁,剑刃故意侧了半分。
  无救与姜风锦在他两侧,手持武备。
  老圣手行律胡子都要气上天了,皱眉呵斥:“无知之辈,竟敢歪曲……”
  李相臣向他的方向抬了抬头:“用不着说我,圣手老人家,你先管好您家里自己那点事吧。”
  郝怀仁到底也是有一定阅历的,旁人见了这场面早哆嗦着求饶了,他却伪装的淡定:“除钦差大人的护卫外,盛会期间是不允许有刀兵出现于此的……那无救大侠和这位姓江的作乱小儿,你们,又作何解释呢?别的不论,这位官爷,姜风锦可是真的其心可诛啊,谁知是不是与那西南……”
  李相臣心中嗤笑,这人装的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实则在那长袍之下,腿都是哆嗦的。
  姜风锦怒斥:“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全身而退!试问我姜某人与西南王有什么关系,与那邪教又有什么关系?何至于将我与他们归为一类呢!三大派自己治下不严,腐朽不堪,满心满眼不想着拨乱反正,却要拉他人下水?如此这般,江某人倒真分不清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了!”
  到底是年轻人,城府不深,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什么。
  还有图纸,到底是什么图?总不可能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