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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大概每一个青年人都有这么一个信念崩溃的时期。
  李相臣对此一向不做干预,抬手招呼祝一笑。
  祝一笑看向他,挥了挥手:“抄完啦?来休息会。”
  “不用,你和他休息好了吗?要是差不多了,咱们就走。”
  “不行,你还没休息。”
  “我不碍事。”
  “不信!”
  祝一笑非得拉着他坐下,李相臣没招,只得迁就了。
  三人在墙角盘着腿围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个个都靠着墙,不知道说什么,着实尴尬。
  眼不见为净,李相臣整个上半身都倚在墙上,闭目养神。
  良久,谁都没想到竟是姜风锦先打断了沉默。
  “两位前辈救命之恩,姜某人末世难忘。”
  祝一笑点点头,抱着手臂:“虚言就不必说了,天天说你也不嫌累。”
  “……”姜风锦被这么一说,就更不好意思了,弯起手指,用指腹蹭了蹭自己的脸,“鄙人其实很虚伪吧?”
  李相臣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开口说道:“并没有,客气和恭维是江湖人必要的手段,为什么会1因此感到羞愧呢?”
  祝一笑点评:“你很正直,就是缺心眼。”
  姜风锦竟真的没把这句话当玩笑,是真的听进了心里:“前辈说的是。”
  李相臣:“我其实挺欣赏你的,总比那些狡诈之流调戏多了。”
  姜风锦闻言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满是不可置信:“可是前辈不觉得鄙人……”
  祝一笑赶忙打断:“停,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不要再用这个自称了,别遇到一个比你强的人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抱歉,我,我尽量!”
  要不是祝一笑先提出来,李相臣还真没发现姜风锦此人骨子的慕强又畏强,也是头一次见“鄙人”一词在口头上不是谦辞的场合。
  姜风锦好半晌才重新开口:“前辈不觉得鄙……我,很莽撞吗?”
  李相臣睁开眼:“是,但是又很赤诚,满意了吗?这位后生,你该让我怎么说好呢?罢了,跟你讲个故事吧。”
  “远在上古有条巴蛇,其有巴掌长短,十人合抱粗细,以水为生。每逢初一十五便能腾天驾雾,高高直上,保一方安定。”
  祝一笑适时开口:“那不是龙吗?”
  “不是,它确实是一条十分纯正的巴蛇,连角和足都没有,遑论鬓毛和长须?但其信徒却不以为然,觉得既是保族之神,自应有无上神力、奇特显化。便有那好事者在部族传:‘我见神蛇身有鳞甲却无龙态,实在不该!于图腾,也不尽威然于外族,有失颜面。除降雨现世,又何用焉?况蛇高居于天上,无人看清’。此言说服了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他们竟然真的开始动手,要去修改图腾,修改人们印象中巴蛇的形象。”
  祝一笑用手抵着下巴,思索道:“提问,真的会有部族嫌弃自家神吗?”
  姜风锦思考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信仰就应该会有质疑吧?应该不奇怪……”
  李相臣心里呵呵了一声,心道:我哪知道?现编的没考虑这些。
  只是表面上却仍是一副高深模样,正色道:“自然如姜少侠所言。于是信徒们人为地将其传为走蛟,直到三年五载过去,又开始传其有鹿茸马鬃,说自家神明真身是一条龙。此谣言流传甚广,后来已是人尽皆知了。可怜巴蛇不同俗世,也不生于陆,从未曾听闻。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一日长蛇起了慈悲,要微服查看自家子女过得生活好是不好,却见其信徒竟对一长龙图三拜九叩,问之则曰:‘蛇有何威,怎敌龙焉?’
  又有信徒之小儿道:‘自我生时便闻神龙而止夜啼,蛇为何物?’。巴蛇不解,郁郁而返。”
  姜风锦一脸认真:“那巴蛇报复了吗?”
  李相臣见人上钩,便反问:“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报复吗?”
  祝一笑犀利开口:“我不光会,我还会让他们自相残杀,再挨个凌迟。”
  李相臣闻言抬手半开玩笑似地打了一下,笑骂道:“别捣乱!”
  姜风锦:“我……毕竟有那无辜民众受人蒙骗,如若换作是我自然下不去手。何况本身,蛇也没有龙威,被质疑也是应该的吧……”
  李相臣点点头:“不错,巴蛇亦然。此蛇为善蛇,不忍作恶,便郁郁而终。”
  祝一笑冷冷笑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那些族人的报应。”
  “自然是因为没有庇佑,又懒于开源引水,引起了大旱。同时他们也没有抗天灾之远见,久而久之,自然灭亡了。”
  姜风锦听罢,三缄其口,竟憋不出一个字来
  祝一笑:“善无善报,恶报来得却不深刻,这故事太差劲了!谁和你讲的?”
  “我小的时候,师父为了吓唬我睡觉,就讲这个故事。”
  这句话确实是真的,但故事却被他改得面目全非。在原本的故事里,巴蛇根本就是一条假借庇护之名的恶蛟,是为了吃人献祭才保人平安的。但好歹要表达的意思算是传到了。
  李相臣坐正:“所以江少侠品出什么了吧,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重要的是坚守自己,不然哪一天嘎嘣一下气死了又找谁说理去?纵然善恶终有报,可那报应是建立在自己先被伤害的基础上,实在有失自我。”
  话糙理不糙。
  “鄙……晚辈受教。”
  李相臣扭头,把目光投向祝一笑,却见他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有些诧异:“你看我做什么?”
  “这能说明我听得很认真,体现出学生十分受教。”
  李相臣无语。
  “所以李夫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是想说,这个故事要告诫的,还有你。别把自己活得太累。私以为那蛇死因有一半是因为过劳。”
  祝一笑眯起眼来,半晌才笑出了声。
  哎呀,果然呀,李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行了,我知道我讲了也是白讲,该听不进去的照听不进去。修整完毕了吗?差不多就走,别废话。”
  出口倒不至于像入口一样七拐八绕,再次呼吸到外面的草木气息,李相臣一时觉得不甚真切。
  只是去留问题,成了姜风锦头等重要的麻烦事。
  “姜少侠,你文章读得如何?”
  谈起这些,姜风锦才终于有点青年的轻松来,像是暂时卸下了那些担子:“虽然算不上鸿儒,但能考个榜眼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便好说了,姜少侠,可否赏个脸?”
  ——
  好不容易把原先姜风锦身边的小少年劫回来的祝一笑看着绣坊,干干笑道:“所以你说的好去处就是让他在这里当教书先生?”
  “坊里工人的子女少个能教导读书写字的,这也是合理利用啊。而且这里包吃住,姜少侠旁边的小少年也可以有的地方安顿了。”
  说到这小少年,祝一笑不免好奇:“你那个打鸣的小弟呢?”
  李相臣没听出来:“谁?”
  “就叫司晨的那个啊,唉,你说叫什么名字不好,非得叫什么司晨,司晨又叫公鸡,可不就是打那个小弟吗?”
  看来关于无端联想方面,南疆的两位是真的一脉相承。
  “呃,我劝你还是要尊重点吧。不过趁现在他正跟着他师父习武,为了避免甩不掉,咱们先撤……”
  却听一声好像要冲破云霄的打鸣……哦不,叫唤,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大恩人!!!!”
  得,真是乌鸦嘴。
  ——
  “一下子得罪三大派,要不是事出有因,可有够你受的。”
  祝一笑在客栈屋上终于找到了正在观星的李相臣。
  他却回道:“哦。”
  “没表示吗?”
  李相臣盘起腿:“能有什么表示,我又不怕他们。反正长眼睛的都知道挟持怀仁大侠的是朝廷的人,出手缘由也是为了保护钦差性命,和‘我’这个一直归隐的李大人有什么关系?”
  祝一笑认同了他的豁达:“那确实。不过你就不想知道朝廷那边是怎么表示的吗?”
 
 
第30章 【叁拾】你不知道,有些人十来岁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李相臣:“无非是下令要严查三大派,不新鲜。”
  祝一笑点点头:“纪云折连夜回朝复命,龙椅上那位发了好大一通火,下令严查。不过嘛,三大派那边一早就想好了对策,连其他替罪的都赶忙推出来了,我怀疑他们可能还有其他后手。”
  “是吗?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你。你那小傀儡没受什么影响吗?”
  祝一笑闻言眼睛亮了亮:“也没什么,哎呀,你这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咳,无救丫头出手也是为了护朝廷钦差,所以没受多大影响,只是被别人传了点闲话,不足挂齿。”
  李相臣哦了一声便放心了,思忖道:“我不理解,姜风锦为什么会被通缉?”
  “不是朝廷通缉的他,是三大派在民间下了私人悬赏。”祝一笑耸耸肩,“老圣手大概是想要联合其他两大派抓他回去处私刑。”
  “这样啊,那我就不必担心了。”
  “怎么说?”
  “我那老朋友曾经是官府的人,有点门路,既然不是朝廷下的追杀令,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能保他周全。”
  祝一笑揶揄道:“哇,以后门制后门。”
  “好用便可,而且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你怎么这么想保他?”
  李相臣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吗?保下一条正直的性命是好事。”
  祝一笑只切了一声:“唉,你这个木头。不过从皇帝老儿的说辞来看,应当是认出来你了,你就不担心吗?”
  李相臣:“多方面考虑,反正现在又找不着我,身边也没有官府的人能把我抓回去,还能树立一下我‘忠臣良将’的形象,即便人不在庙堂,却仍心向君主。挺好的。”
  祝一笑拍拍手:“李大人心真宽呀。罢了罢了,不谈这些,我猜猜……你噬心蛊应该又发作了吧?要回颖州吗?上次黎姨因为时间匆忙,只制了一份药,现在这么久过去,应该够你一直吃到撑了。”
  “你看听听你这话像话吗?”李相臣白了他一眼,却难免笑意,“好,回颖州。”
  筋骨再怎么强,五脏到底不是娘生的那套了,这些天太匆忙,早就让他累了个够呛。
  八月初,一座依水而建的小城外,小船悠悠。李相臣口中叼着一根长草,仰躺在船上。一手作枕,一手扇蒲扇,两腿交叠着,好不惬意。
  没人执桨,全由水推着船走,也算不上慢。祝一笑站在船头,有微风拂面,张开双臂一时什么都不愿想。好一会儿排解了心中的忧郁,才蹲下身掰开了个西瓜,拿着两个勺子进船棚,招呼李相臣坐起来分着吃。
  “唉,这样一直什么俗事都不过问、都不缠身的日子,也还不错。”
  祝一笑看向李相臣时嘴角还勾了勾。
  祝一笑的肤色并不健康,和很多南疆人不同,他是有些偏灰白的,像是死了很久的尸体。唯有暖光一照,才能让他脸上有些寻常人身上再普通不过的血色。
  李相臣静静地吃着瓜,眼睛却是一直看向祝某人的。不是因为什么说不清的意味,而是审视。
  对,审视。
  这样一个偶尔会像鬼一样的人,得用多少年、用多少解数,才能用真心“雕”出个这样的外表来?
  祝一笑也注意到了这样奇怪的目光,开口问道:“怎么了?”
  李相臣:“看你长得好看,行了吗?”
  祝一笑重新拾起自己街溜子的伪装,嬉皮笑脸道:“那你多看看我,我不收钱。”
  不过李大人好像天生就有那么一根反骨,被祝一笑这么一说,他反而不解风情的扭了头,移开目光:“西瓜还堵不上你的嘴吗?”
  唉,可怜的李大人一生刚硬,连害羞也害羞的不动声色,愣是把付教主搞得摸不着头脑。
  就这样,白日在棚里避暑,晚上在棚外观星。
  李大人天生与星宿有缘,心中纵有万千思绪,见着漫天斗宿也总能静下来。
  像是他在帝都里无疾而终的少年情怀。
  李相臣抬起手,虚空地抓了一下,他当然晓得自己摘不到星辰,但人生总得有些时候来供自己幼稚一下吧?不然也太没意思了。
  祝一笑从棚里走了出来,见李相臣不见外地仰躺着,自己也跟着躺在一边观“观星”。
  “在想什么?”
  李相臣轻轻在晚风中开口:“曾经在玄鉴司,有段时间以斗术中的星宿名来代指人。同僚们都管我叫‘封诰’,叫我的师父为‘台辅’。不过不用刻意去记,本来也不太重要。只是回想起那段日子,谢感慨。”
  祝一笑轻声:“难道是这些称呼有什么喻意?”
  “有,当然有。封诰星为精明强干之星,睿智有气度。而台辅星为刚强正直之星,果断有魄力。二者都是实打实的贵星,主福不主祸。辅吉遏凶用的,用来戏称我们是皇上隐形的左膀右臂。”
  所以,李相臣才一直不愿意去相信师父能甘愿去当伪君子的马前卒。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继续开口道:“但我觉得我不是,也不像。”
  祝一笑开口:“怎么不像?”
  “你看,正对着我眼睛的那颗,它叫铃星。属南斗柱星,五行阳火,主凶恶,又为杀神,在前朝人们经常用固执倔强来形容它。这颗星与火星同为大凶星。比起正大光明的封诰,我更适合叫这个。毕竟我确实一生都在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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