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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他现在特别想去看看他,不,看还不够。他近乎是想要将他死死抱住,搂在怀里。
  但他没有。于是付教主开始无理由的迁怒起自己和姜风锦来。
  李相臣觉得此人此番生气生的毫无道理:想他、思念他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李相臣试想一下此人的表情,整个人都开始莫名起来:竟然有些令人怜惜!
  李相臣觉得大概自己是一个人久了才产生的错觉。和此人相识才短短半年,怎么能动得了他沉寂了二十九年的凡心?
  只有咳嗽声证明此处还有第三个活物。沉默了许久的姜风锦沙哑着开口:“这位仁兄,那日女子所言的李观星,是你的名字吗?我们其实在洛阳见过,对吗?你当时还帮我了,我一直没有机会和你道谢。”
  李相臣对此人的记忆力有些讶异,尽管对方可能看不见,却还是抱拳道:“不错,不过道谢就不必了。萍水相逢一场,不过是路见不平,略尽绵薄之力罢了,你不说我都要不记得了。”
  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假的,怎么可能不记得?
  抱拳是有声音的,姜风锦听罢自嘲一笑:“哈,是吗?可您的绵薄之力对于鄙人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您的武力,是鄙人望尘莫及的程度。”
  身边有个伤员,行路自然慢了下来。坡度终于不再向下了,水到了没过三人肋下的深度。
  “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建树一事不易,不必这么说,未来的路还长着。”
  “可是前辈,我活不……”
  却听扑通一声,人应声倒了下去!
  上架感言
  感谢一路看到这里的宝子们!我爱你们!(哐当跪下)终于等到上架这天了,我现在手抖得跟头一次躯体化似的,真的绷不住了必须唠两句!
  这是本人写原创第一次写这么多字!我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原创竟然也可以坚持到写到现在的程度!
  关于我两个oc笑笑和香橙的故事还有很多精彩的内容没放出来,我还有好多好多想写的东西,第一次收到长评的时候,我直接在被窝里扭成了一条蛆!
  (当然,以后还需要很多宝子来帮我指正很多东西!)
  我的话,以后每一章都是3000字左右,大概15个币就够啦!
  我至今都忘不了第一次收到打赏的那一天,我开心的好像那种怀春的少女少男……
  这一切都离不开宝宝们的支持!
 
 
第28章 【廿捌】真正的郝怀仁?
  两个人忙活了好半晌。
  李相臣架着人走:“没死,还有口气。”
  “拐子兄这家伙,高热别把自己热熟了。”
  “少这么说。”
  祝一笑在另一边架着人,闻言耸耸肩:“他又不介意。”
  “是晕倒了没工夫在意吧!”
  “都差不多。”
  李相臣叹息:“我有金创药,咱带着他快点去没水的地方处理伤口。”
  长路漫漫,李相臣思索了好久:“从他那句话的意思来看,是在说自己活不长久吧,为什么?”
  祝一笑语气平稳:“和他见面的时候,我便想探探他的脉,被他回绝了。我是外行人,不懂这些。但你是懂命理的,应当知道廉贞七杀同位在命的喻意吧?”
  李相臣一哽,心中有些惋惜,但还是开口解释道:“也不能完全往坏的方面去想。虽然老话说‘廉贞七杀在丑会命,路上埋尸’,但也要看搭配的其他星宿和大运流年。”【注】
  祝一笑冷笑一声,只淡淡的说了句:“没用,他要是真的一心求死,别人是怎么劝都劝不住的。”
  李相臣沉吟:“……”
  “怎么了?”
  李相臣侧头,轻轻听着对方极低的呼吸声:“你真的是祝一笑?”
  “不然呢?如假包换,好哥哥,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怀疑我?”
  李相臣有些心累:“只是在好奇,你自己想活却不在意别人死活,我以为你会劝他。”
  “行吧行吧,那我自证!你西瓜只吃沙瓤的,饭菜里能放葱提味,但不能让你看见,看见必挑出来。不吃鱼虾不吃蟹,看见一点黄豆芽都要挑……”
  李相臣扶额,赶忙打断:“打住,不怀疑你了,马上我老脸都要丢尽了。”
  “唉,你问我为什么不劝他,但我想说……我为什么要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说不定死亡就是他所追求的东西呢。”
  李相臣想了想:“也是。”
  祝一笑在水里走路有点困难,却一点也不妨碍他嘴上讲话:“他说他有自缢煞,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我不懂这些,李大人赏个脸解释解释呗。”
  李相臣:“自缢煞?他真这么说……唉,害人不浅。”
  “有什么说法吗?”
  “生辰八字所属神煞历朝历代都有自己的见解,会对前朝作补充或删减,也会因为时间的演变而衍生出新的神煞,但总体就那几个经典的一直没变过。自缢煞这种……呃,听起来有些唬人的,也是近两代才有的说法,泛用性没有那么高,也没有多少论证。至于意思,顾名思义,不做赘述了。个人猜测,他是被算命的给骗了。”
  “你是说他自己吓唬自己?”
  李相臣没有一口咬定:“也不全是。有些人身上久病难治,失望的次数多了便会开始对自己的性命不抱希望,这种东西我们又不是本人,说不准的。”
  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头疼啊。
  不知过去了多久,更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二人终于见到了微弱的夜明珠光,才重新加快了脚步。
  李相臣终于提起了一丝笑意:“前面应该就是机关秘室,笑笑,你看怎么解?”
  大抵是祝一笑天生对溜门撬锁精通非常,每每遇到这种东西,便特别得心应手。李相臣倚着墙休息。
  不过半晌,却见眼前光亮大炽,刺得双目生痛。
  二人都觉得自己要瞎,却又“瞎”得心甘情愿。
  保险起见还是快速起身,没让更多的水流进来。
  “既然这么厉害,那这天底下还有你打不开的机关吗?”
  祝一笑目光幽深:“当然有。”
  赶忙给姜风锦处理了伤口,二人才敢瘫在地上缓几口气。好一会儿才终于有闲心环顾周遭,李相臣扶墙起身,听到祝一笑的话,差点没一个趔趄又倒下去。
  “这密室可真密室啊。”
  “……这像话吗?”
  祝一笑这才发觉自己给人造成了误会,摆了摆手:“我是说这密室建的毫无新意,让人觉得他们三大派面的密室都是同一张图纸建成的。哎?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和圣手宗一样把入口放到山底下……”
  李相臣没在意别的废话,直截了当问道:“你到现在还记得在圣手中的那些年岁么?”
  “忘不了,不过圣手宗的那个密室对人下杀手的机关会更多一点。你不是要去找江山图吗?先让拐子兄在这躺一会吧,我带你找找。”
  李相臣惊诧:“你怎么知……”
  祝一笑竖起食指晃了晃:“别问,我聪明,猜出来的。你师父是司成缮,对吧?天底下就那么一个画出了江山图的,也就那么一个司成缮,太好猜了。”
  “好好好,你聪明。只是……”李相臣思索,“要不要在这里找点蜡?一会出去的话,路上全是水,莫要打湿了。”
  “没事,这种地方出入口不一样的,我很清楚。”
  李相臣看着他,有些迟疑的问道:“你……记得那么清楚啊?”
  祝一笑面色沉了下去,半晌才挤出了个勉强的笑:“有的苦难会被自我淡忘,但有的苦难,至死不休。”
  说罢,他又用手囫囵揉了下脸:“唔,不说这些了,跟着我。”
  那几年实在太难忘了,他近乎是跌跌撞撞,什么方式都试过,也什么地方都去过。
  李相臣却不是傻子,听出了他话里久违的“鬼”感。
  奇怪,此人当下分明是个衣衫不整的“落汤鸡”,可为什么依然有闲庭信步的掌局感呢?
  浑然如天成。
  说起来还真是三个病号聚大会呢,李相臣苦中作乐,却恰好瞅见了祝一笑腰间别着个和其人气质完全不相符的酒壶来——正是那日从他手里抢来的那个。
  李相臣也不是想喝酒,只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想这么说:“有酒吗?我清醒清醒。”
  祝一笑方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感觉突然没有了,一时被此话打了个踉跄:“……没有!外头密道黑有水,你嫌渴可以去喝两口。”
  李相臣才终于满意了似的,负手跟在人身后。
  他还真不是一个喝不着酒就哪哪不舒服的酒鬼。
  李相臣较旁人特殊些,虽和别人一样喝多了会醉,但微微来两口便会如吃了薄荷一样精神,能暂时打发自己身上的病痛——当然,这股舒坦劲儿过了便会更难受。
  不过见人不肯,他也便不强求:一来,祝一笑像是铁了心不给他。二来,李大人拉不下自己那点身为长者的脸。
  左拐右转好一会,祝一笑终于带人来到了个小房间:“不出意外的话……咦?”
  只见满屋两人高的书柜下,一尊白骨正对着门口,保持着被推倒在地的模样,而头却是偏过来的,像是在和两个外来者对视。
  付晏见了白骨却诡异的笑了笑,对着他行了个板正的晚辈礼。
  李相臣不解:“这位是?”
  祝一笑这才恢复了神色,解释道:“这位是真正的怀仁大侠。你看,右臂上的骨头有个印子,那是他青年时被重剑的废刃砸伤的痕迹。”
  李相臣把话说出了陈述的效果:“所以外面的那个是假冒的,你早就知道。”
  祝一笑点头:“当然,别看模样惟妙惟肖,其实不过披了层画皮而已。因为同处南方,我曾跟着师姐来和怀仁大侠拜过年,不会认错。”
  二人合力把这位人杰的遗骨抬起,安置在一旁,摆成了个打坐的姿势。
  “打扰前辈了。”
  又是虔诚地三拜后,祝一笑竟原地站定出神了片刻,半晌才在李相臣的不解下转身道:“我有预感,他同意我们把江山图拿走了。”
  李相臣鼓掌:“不愧为通灵子,都看见和听见什么了?”
  “胡扯,”祝一笑正了正衣襟,“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只是感觉。感觉懂吗?”
  “那付教主倒说说,你都感觉到了什么?”
  祝一笑的眼睛从白骨上挪开:“就像长辈一样,有一只宽厚的手拍了拍我的肩。罢了,左右你也不信。开找吧,动静小点,别吵着老人家。”
  李相臣仍不死心:“那你能看见别人没法看见的脏东西吗?”
  祝一笑声音听不出来情绪:“谢谢,我自己就是。”
  两个人一起把整间屋子都翻了个遍,才摸出了几件像样的东西来。
  李相臣侧坐在桌上开始一一分辨真伪,祝一笑闲来无事,坐在一边侧着头数起了心上人的睫毛。
  李相臣总是这样,平日里装得再随和再有人性都会在认真下来时被那冷峻的模样败露了踪迹,哪怕嘴上春风化雨。
  纵使这人世故、装腔又偶尔耍些花招,骨子里却始终都留有狼的野性与血性。
  在此之前,祝一笑从未将君子和野兽相提并论来形容一个人过。
  这样的一个人,哪怕再英俊,也不会让歹人起邪念——因为他首先带给人的,是凛冽。
  怎么会有人又温又冷呢?
  祝一笑不明白。
  用大尾巴狼来形容这厮一点也不冤。
  然后祝一笑就被大尾巴狼弯指刮了下鼻子。
  李相臣:“想什么呢?”
  “你找好了?”
  “嗯,看起来多,实际上只有一篇真迹。我想,师傅因我来此的目的应该就是这个。不过摹本也颇具价值,保险起见我还是要照着眷一份的。此处有笔也有墨,可能要耽搁一会儿,你先去看看姜少侠有没有醒,等我抄完再去找你。”
  祝一笑还想和他再多说会话,但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听了他的踏出门去:“若是迷路,记得喊我。”
 
 
第29章 【廿玖】我方探险结算
  直到祝一笑这人离开,李相臣才真正沉下脸来。
  因为他发现,此地竟有“衰病死墓”四神之星图。
  “衰病死绝”为四衰运,而属于常运的“墓”,在此替了“绝”,说明恶运并非从一而终,终将化险为为寻常。
  最起码师父当年画此图时是这个意思。
  李相臣摇头叹息,将衣摆上的水一拧,拧出水来在砚台上磨墨。
  师父这招嫁祸,实在是太狠了。
  此地不见天日,也没有香可以点,只能估算时间。约莫一株香后,李相臣停笔,绘成。
  前朝有空前浓重的神性崇拜,今大历虽有所改善,被荼毒的那点东西却根深蒂固的印在了人们的脑子里。
  便譬如那四神,人们自发为其塑了人形,撰写了他们曾为人时的野史,以桃、李、杏、橘辅以并不存在的典故来代称,以求这些凶神能够正统地为人所用。
  也不怕败出什么报应来。
  若不是先帝在此方面有所下令,这些人下一步怕不是要人祭了。
  那可真是回归夏商尧舜禹之风了。
  李相臣抬起渐渐昏沉的头,珍而重之的将图纸叠好,放入怀中,走出门去。
  姜风锦已经醒了,目光却是忧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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