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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李……哈,李观星?”
  和当众挟持一派之主相比,朝廷派下来的人姓李,自然不是多么令人意外。
  只是那琴女声如脆竹裂冰,眸红如血,面纱不必摘,李相臣凭着多年来的直觉便知是谁。
  正是李相臣的师父,司成缮。
  “恩贵大人,您认识他?”
  “足以应付。”
  “情况有变,您还是先走……”
  不料司成缮指尖谁也看不见的丝线终于在烛光大赤下显露了形态,不让任何人上前半厘,回道:“闭上你的臭嘴。”
  没有任何感情起伏,光凭她的气质便足以震慑一众人。
  李相臣只微微晃了晃头。
  他一早就猜了出来。
  琴音能在无形间控人经脉,声如流水,这样的能力换其他人自然也能做到,可唯有那首曲子,在此之前世上独独两个活人听过。
  便是他与她。
  这分明是明晃晃地告诉李相臣:你果然来了,向前来,我已认出你。
  果然师父还是那个师父,甚至不愿意思考被自己的徒弟误认为瓮中捉鳖的可能性。
  真是个自大的天才。
  以姜风锦的实力,自然是不能扛住圣手一击的,可见,方才的琴声确实在无形之间削弱了大部分人的战力。
  只是在这样的混乱下,竟真的有不长脑子的人敢出来当和事佬:“诸位大侠有话好说,莫伤了和气,对不对?”
  只是此人话没说完,便差点被司成缮以丝线割断了半边垂发,躲闪间竟有随身之物,叮铃当啷掉了一地。
  事已至此,还能谈什么和气?
  老虎再饿也是虎,怠慢钦差又这么徇私枉法,便早已伤了真正的和气。
  李相臣原本没想着出手静观其变,偏偏是师父在无人注意之际来了个行刺钦差,不论是出于好友所托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得不出手了。
  但他不可能真的在这里将蜀山派掌门抹了脖子,不然就真的什么都没法讲了。
  所有人以为司成缮会向前来,抬手要和李观星正正当当地打一架。
  李相臣也这么觉得。
  但不是。
  只见司成缮自腰间抽出了软剑,步步后退到了圆环之内,丝毫不管上来拉架的众人的阻拦。
  而后只听令人牙酸的一声尖响,那圆环在原来的花坛下沉后,竟然还能下沉!
  怕是连蜀山派自己的掌门都没料到这一出。
  原本严丝合缝的堂顶上也落下一块和那大圆环一模一样的石板子来!
  李相臣睁大眼睛。
  只有他在丝线在颤抖紧绷后断掉后听见了那微不可闻的三声密语:向前来,向前来,来。
  也顾不得其他,松手抬脚踹走郝怀仁,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又如风般在那石板子落下盖住之前进入了圆环下!
  无救……不,远在千里之外的祝一笑想让傀儡跟上,竟来不及,咬牙没了踪迹。
  有眼力见的几个人忙上去,要将那石板锤碎,但使了浑身解数,竟都无法撼动!
  与此同时,玄鉴司人收到号令,全员戒备控场。
  这帮江湖人中竟是十中有二。
  这些人都不是玄鉴司的核心,甚至可能连今上都不知司里还有这么一群人。
  他们绝对听从领导人的号令,李相臣对他们绝对信任。
  几十年来,两任掌司所救之人过去可能身如蝼蚁,但当一个人穷途末路得见曙光之际,又有谁能说得清他们的未来?
  感谢师父给予了他良好的道德教养,养出了个刀子嘴菩萨心。
  就这么想着,不料菩萨心的李大人后颈就传来了一阵刺痛。
  直到再次醒来。
  分不清是疼晕的还是被药迷晕的,李相臣扶了扶自己闷痛的脑袋,起身却不见师父。
  奇也怪哉。
  师父让我来这里,为了什么?
  其实并不奇怪,一般有名有姓的宗派大多都会有一个藏着秘密的地方,可从怀仁大侠那反应来看,像是不知道底下还有这么一层东西的。
  解释不通啊。
  李相臣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自己掉在了个什么地方,但看构造与狭长的结构来看,应当是个隧道。
  没有光,也没有风声。
  来自地上的半点喧嚣都听不见,李相臣抬手敲了敲侧壁,便听到了低沉短促的沉闷声,用内力弯指在墙上抠了抠,抠出了些土渣与稻草屑。
  收回手,土渣在指尖碾成飞灰。
  是土砖,那前方的路不是密室就是出口。
  李相臣抬头望了望,顶上是无尽的幽深,而周遭静的出奇。
  早知道要个火折子了。
  李相臣向前摸索着,脚边不计其数的石子被他踢来踢去,后来索性抓起一把,边走边扔,拿它探路。
  李大人为了任务是可以整整半年不与人交谈的,可现在的李观星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罢完官,沾上了点江湖上的人情世俗味,就越发耐不住寂寞了。一个人入了世俗,大抵总会在在前进的路上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人们称之为胡思乱想。
  祝一笑那边现在会是怎么样?会不会耽误他处理教内的事?
  李相臣突然觉得自己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狗屁呀,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付晏是怎么想的?等哪天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就老实了。
  姜风锦那件事到底会怎么处理?
  越想脑子里就越乱,但好歹为官多年,最起码的冷静自持是有的,脚下也不曾停过。
  这条路像是没有尽头。
  李相臣边走边无意义地想。
  很多事,很多人。
  只是这么一想,熟悉的感觉又攀上了脑内,有些恍惚。但好歹和这蛊虫打交道数月,如今这点子痛楚已算不得什么了。
  也许会出现个桃花源呢。
  李相臣自嘲一笑。
 
 
第27章 【廿柒】我很想你
  实则不然。
  李相臣并没有言出法随之能,命运自然也不会因为他一句小小的苦中作乐,就真的会蹦出一个“桃花源”让他玩。
  只是心宽的人眼界能纳下扶摇九万里,眼下的波折也就不足为惧了。
  不知过了多久,路长得好像没有尽头。
  李相臣毕竟是真的能以轻功便能水上漂的人,他原地站定了一阵,确定真没什么别的活物后,决定莽一把,拿出平时赶路一半的本事来。
  狡兔有三窟,如果没有意外,此类地道会有多条岔路。通向终点也许只有一条,又兴许兜兜转转还会回到原地。
  得千万小心。
  师父带他来此,必然有深意。李相臣并不觉得司成缮是会和他人开这么大玩笑的人。她从来都是严厉的,在整个司里也是绝对的权威,是连先帝都要敬重的人……怎么会甘愿与蛇鼠同处一窝呢?除非卧底,否则李相臣想不到任何理由。
  果不其然,行到路尽头,便真得让他自己选择一条路。
  选错了会怎么样?
  李大人掐算了一下,觉得自己并不会折在这里。
  那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前边左侧的路仍是土砖墙,而另一边便窄了些,以木为墙。
  而脚下这块地并不如来路平坦,李相臣用脚尖对着沟壑描了一遍,发现是一个草书的“困”字。
  围木为困,近乎是明示了。
  大门派是不会故意给他们自个儿的人下绊子的,最起码这种保密到连掌门都不知道的地方不会。不然真的后人下来此处有了什么意外不就折在这里了吗?
  选左,右为困。
  只是这么一走,他竟发现了一条也通往当前的路,似乎与自己来时的方向一致,用石子扔去,回声同样悠远,只是这周遭却不如来时的路般精致,倒像是挖成之后就没再打理过,或者……
  李相臣提剑试探着戳了两下侧壁上的土。
  松软潮湿,是新挖的,至多不过一年。
  有人来过?
  那现在这里还会有人吗?有的话,是敌是友?
  罢了,江湖上没几个能堂堂正正打得过他的人,就算能打得过他,他自个儿也可以玩阴的。
  这把侍卫剑锋利是锋利,却不甚顺手,又轻飘飘的。李相臣收剑回鞘,开始怀念起自己的那柄老朋友来。纪云折那些护卫的品级虽说不上低,却没有一个真能配得上御刺纹的。何况江湖上认得他脸的人不多,而认得他刀的人却不少,从造成的伤口来看也足够分辨了,反而会给自己惹口舌之争。
  于是索性,他就把自己当眼珠子般疼的刀,让祝一笑拿去了。
  祝一笑,祝一笑……
  什么事能惊动对手下人绝对放心的一教之主?还是说祝一笑其实只是在嘴上逞了个能,实权其实并没有那么大?
  从理性分析的层面来看,后者可能性比较大,毕竟大多数男人喜欢将自己的能力夸大。来彰显自己有多厉害。
  但李相臣想了想,觉得祝一笑不会是这样的人。
  此地地形七拐八绕,如果不是李相臣认真在每个岔路口做了划痕,他真会以为自己一直在兜圈子。
  只是从这个岔路口开始,路便成了下坡路,有些陡地也变滑了些,铺上了地砖。
  有点意思。
  李相臣站定将,脚一前一后摆好,用内力将自己一推。
  果然能滑下去。
  为防意外,他拔剑置于身前,必要时往哪里戳,都能及时停下。
  噬心蛊还在发力。
  又是一个岔路口。
  李相臣比划着字,先是一个莫。莫什么,莫言?莫听?
  只是当完全解读后,他才大出所料:竟是莫回头!
  回头后面会有什么?会有个人拍肩膀拍掉三把火吗?
  滴答,滴答。
  他听见了远处的滴水声,而后是一声土墙崩裂的声音,有流水向此涌来。
  没有人的声音,要么没人,要么来人功力了得,最起码是能隐匿其呼吸声的程度。
  此处深藏于地下,有地下水自然也不令人意外。应当是挖洞的仁兄在挖这个盗洞时没注意薄处有水。
  水势并不算大,只能堪堪淹没人的脚底,只是越往里走,便越来越深……直到撞上了个湿冷的脊背。
  熟悉的玉兰香并没有在这人身上剩下多少,像是被衣服浣洗时留下来的皂角味冲淡了。
  真是大意了。
  对方也“嘶”了一声,像是被撞疼了。
  声音也是熟悉的声音。
  李相臣试探着开口:“祝一笑?”
  “……是我。”
  李相臣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最起码他自己找不到词来形容:“你怎么在这?”
  “嘘,小点声,有伤患。姜拐子让狗给‘撕’了,这会正头疼着呢,可不能恩将仇报。”
  什么恩将仇报?
  姜拐子?哦,是姜风锦。中原方言管姜叫“拐子”。
  李相臣开口:“好,我声音小些。对下信息?”
  “可以。”
  “你们是怎么到这来的?”
  “先说他吧。拐子兄其实是因《星侧江山图》才去抓那俩货的,但大抵是中了人的招,押到人家掌门面前反而不认了,就是想故意激怒他当垫背的。后来一系列事都在那帮子人的算计之内。呃,除了你。后来无救丫头带着他逃了出来,这几天一直在被通缉,我也从南疆赶了回来。这个盗洞也是我们意外掉进来的,不成想遇见了你。”
  李相臣闻言挑眉:“真的是意外吗?未必吧。还有,什么叫恩将仇报?”
  “……对,李大人以后给别人留点面子吧。本来不想说得那么明白,其实是拐子兄一时不慎被抓回到蜀山了,但当时看守他的人打不过他,叫他给跑了。说来这位拐子兄也算有种,想要直接撬锁去找那俩货,然后就在大弟子的房间遇上了盘问江山图摹本的我,然后就来了。至于为什么说是恩?因为那些人是见到他才肯招的。”
  李相臣追问:“所以那条路是他们门派自个挖的?通往的也是江山图所在之处?”
  祝一笑回道:“不错。他们说是原先的路失了传承,也没人知道怎么打开这条路,只知道密室的方位,于是半年前就傻不愣登的开始挖这条路。你看,这一点都不专业,地下水涌出来水泼了我一身。”
  “他们既然有,为什么只拿了个摹本出来?难道是因为嫁祸而不舍得用真的?那江湖上的临摹本可多了去了,细究起来起不到作用吧?”
  “是他们不识货呗。其实三大派各自都私藏有江山图的部分,后来又有人不断找到些不同的部位或摹本来,但毕竟不是完整的,拿在手里也没用,为了保密全都一股脑塞到密室里,他们也不识货,这老多年过去,谁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品什么是赝品。”
  “说完了?”
  “嗯。”
  李相臣点点头:“那我问你。你回……回家干什么去了?”
  李相臣其实并不指望他能告诉他,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好半晌,才听到那人低低道:“不方便说。”
  既然教主自己都说不方便了,那他再问也没意思,便真没去问。
  只是两个人貌似都很擅长尬聊,只这么一会儿,气氛便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好久都没人再开口。
  李相臣不知道原因:“怎么不说话了?”
  “我……”
  祝一笑其实是一直在思考。
  他好像用尽了莫大的勇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眼:“很想你。”
  李相臣眨眨眼,有些意外祝一笑会因为这个而害羞。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也他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得问道:“你说什么?”
  “听不见就算了。”
  祝一笑好不容易认真地肉麻一次,肉麻的对象却不解风情,一时觉得自己这时应该哭一下才应景。
  李相臣绝对不知道祝一笑在看到那未知的深洞被紧紧封住时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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