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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官后我成了邪教教主心上人(古代架空)——傍春渏寒

时间:2025-09-07 09:08:18  作者:傍春渏寒
  这孩子喝酒不但上脸,还上情绪啊?
  李相臣眯了眯眼,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醉眼朦胧:“划、划拳?划拳好啊,热闹,来!”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脚步虚浮,一个趔趄差点带倒椅子,惹得苏揽晨和清虚子连忙伸手虚扶。
  “看好了啊,”李相臣挽起袖子,露出精瘦的小臂,摆出一个不太标准的起手式,模仿市井豪客的样子开口道,“哥俩好啊......”
  他猛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在空中挥舞,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啊......六六顺!”
  声音洪亮却毫无章法,节奏全凭心意,手指更是随意变换,时而三指,时而五指,跟喊的数字完全对不上。
  云飞扬是真醉:“哈哈哈哈哈,前辈真是豪爽!”
  “七,七个巧,”他喊到七时,伸出了四根手指,自己还装作浑然不觉,眼神迷离地扫过剩下两位目瞪口呆的盟主,“八匹马,快跑啊,九连环,全来到......满堂红!”
  “喝!”
  最后那个喝,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碗跳起,自己也像是耗尽了力气,软软地瘫坐回椅子上,嘴里还兀自嘟囔着:“五魁首,八匹马......别拉我,我没醉,还能,能划......”云飞扬:“好,喝!”
  喝个头。
  李相臣心中头一次这么期待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前辈你别喝了。
  苏揽晨和清虚子面面相觑,看着这位平日里沉稳如山又深谋远虑的前辈此刻像个撒酒疯的顽童般手舞足蹈,喊得天花乱坠却又驴唇不对马嘴,一时间哭笑不得,又觉得格外新奇有趣。
  大醉的云飞扬真的试着模仿了一下,结果比划得更加滑稽,惹得苏揽晨掩嘴轻笑,连一向持重的清虚子都忍俊不禁。
  偏厅的门帘就在这时被轻轻掀开。
 
 
第141章 【佰卌壹】咳咳咳,有几分少儿不宜
  一股淡淡的的玉兰香悄然飘来,隐约间好似真的有些冲淡了屋内的酒气。
  祝一笑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那身低调的布衣,脸上带着一如往常的笑容,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四人,最终落到瘫在椅子上“不省人事”的李相臣身上。
  祝一笑慢悠悠地踱步进来,声音里带着几丝调侃:“哟,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三位年轻盟主一见是他,脸上顿时浮现出几分尴尬和歉意。
  云飞扬略感尴尬,连忙大着舌头解释:“祝教主,您来了。呃。相臣前辈他,他今日高兴,多饮了几杯,我们......”
  他指了指桌上狼藉的酒坛和明显“醉倒”的李相臣,意思不言而喻。
  苏揽晨也带着歉意道:“是我们没劝住前辈,让他饮得这般,呃,尽兴。对。”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一个没看住,让人醉成这样。
  祝一笑摆摆手,笑容不变,径直走到李相臣身边。他俯下身,动作自然地伸手探了探李相臣的额头,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对方微微发烫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动作一点没有藏着掖着,因大方而不显得亲密:“观星?还能走吗?”
  李相臣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映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悠长,仿佛真的醉死过去。只是当祝一笑的手碰到他时,他微不可察地往祝一笑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大猫。
  哎呦,不得了,大尾巴狼什么都能装。
  李相臣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梦呓:“八匹马,别跑......五魁首,嗝,喝......”
  祝一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唉,咱们李大人挺会唬人的。
  他直起身,对着三位一脸歉疚的年轻盟主道:“无妨,他酒量浅,高兴起来就容易这样。辛苦三位照顾了。”
  他语气轻松,面上坦荡,倒让三个脸皮薄的人更不好意思了。
  “哪里哪里,是我们叨扰前辈了。”
  祝一笑不再多言,动作利落地低下身去,手揽上他的后背,让李相臣的腋窝处贴在自己的肩膀上,用肩膀把人架了起来,李相臣为了显得醉的更真实,还刻意脚下打滑了一下差点把人带倒,末了头很自然地靠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李相臣觉得如果现在睁眼的话,这辈子自己都不会想睁眼了。太羞耻了,李相臣心里咬牙恨不得切齿。嗯,我醉了,我醉了。对,我是因为醉了才这样的......
  “唔......”为表不服气,也有几分单纯没事找事儿的意思,李相臣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手臂无意识地环上祝一笑的脖子,嘴里还在嘟囔,“没醉,我还能,划拳......”
  “好好好,没醉,咱们回去慢慢划。”
  祝一笑像哄孩子似的低声应着,脸上嫌弃,眼睛里却是温柔的。他调整了下姿势,让怀里的人靠得更舒服些。
  他架着李相臣,对着三位盟主微微颔首:“夜色已深,三位也早些休息。告辞。”
  三人连忙起身相送:“祝教主慢走。”
  祝一笑架着李相臣,俩人步子跌跌撞撞地走出偏厅。
  “哎呦,我的祖宗,你别晃了。”
  只是,他的背影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可靠,仿佛肩膀上是整个世界的重量。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云飞扬才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我的天,李前辈这酒量......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祝教主脾气倒是真好,把人架起来的时候脸上虽然嫌弃他喝成这样,但仔细看眼睛里,其实一点没生气。”
  苏揽晨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若有所思:“或许,正因为是李前辈,祝教主才会如此吧。”
  她想起方才,祝一笑抱起李相臣时那分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温柔,几乎可以称得上不加掩饰了。
  清虚子捻着佛珠,低声道:“无量寿福。此二人,一静一动,一明一暗,互为表里,相得益彰。实乃武林盟之幸事。”
  “可是我觉得他俩不一般诶。”
  苏揽晨心思细腻,到底是猜出来的什么,但为表礼貌,还是道:“咳,还是不要背后议论别人为好。”
  “哎呦,瞧我这记性,明天还有庙会呢,忘了问他们俩去不去了。”
  而门外走廊上,架着醉鬼的祝一笑,偏头看着怀里人紧闭双眼却微微翘起的嘴角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在李相臣耳边,揶揄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李大盟主?回去再跟你算账。”
  怀里的“醉鬼”似乎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带着玉兰清香的颈窝里,手臂也收得更紧了。
  “你好香。”
  “我知道。”
  祝一笑架着“醉醺醺”的李相臣,脚步踉跄地朝着他们的住处走去。李相臣的脑袋沉沉地靠在祝一笑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一下下拂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燕子?”李相臣闭着眼,声音含混不清,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手臂又紧了紧,“来,让我抱一下......”
  祝一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黏糊劲儿弄得脚步一顿,又好气又好笑。他故意板起脸,声音却带着藏不住的宠溺:“哼,滚蛋。喝成这样还想抱?老实点,别摔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下意识地又让人靠得更紧些。
  他低声:“行了,马上回去你也不用装了。”
  “咱们李大人啊,”祝一笑侧头看着怀里人紧闭双眼却微微上扬的嘴角,忍不住揶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热气拂过李相臣的耳廓,“真是用的一手好手段,把小辈们唬得一愣一愣的。装醉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嘛?嗯?”
  李相臣含糊地嘟囔:“那,我错了,好不好?你也滚哈,放松点,我难受。”
  “行啦,”祝一笑叹了口气,语气彻底软了下来,“你没错。我也没生你的气。”
  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几分担忧来:“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的身子。那噬心蛊虽然压下去了,但这连日操劳,又喝了这么多酒,总归是不好的,你知不知道?哼,该不会是明知故犯吧?”
  “我有没有养好?”
  李相臣忽然睁开眼,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只有促狭的笑意和一丝狡黠。
  他微微仰头,凑近祝一笑的耳边,玉兰香混合着酒味在鼻尖萦绕:“你,来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这是明晃晃的勾引啊,这就是勾引啊!
  祝一笑呼吸一滞,他猛地停住脚步,低头对上李相臣带着笑意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红色的眸子微微发颤,他几乎是咬着牙说:“李观星,我劝你现在别勾我。不然到时候又......”
  后面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李相臣的唇带着酒的味道和几丝清冽,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封住了他所有的言语。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不讲道理,也没有章法。
  祝一笑脑子“嗡”的一声,那一刻差点和自己的理智说再见,他直接将人揽进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间,祝一笑也不管这点酒味熏不熏人了,两人隐于阴影中,外人谁也看不见。
  祝一笑最终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先回去......”
  李相臣挑眉:“肯定要先回去,难不成你还想就地正法吗?”
  “......”
  你怎么知道刚才就差一点?
  ————(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屋内只有两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房间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暧昧。李相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件中衣,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他眼神清亮地看着在自己身边的祝一笑。
  祝一笑倚着床头,正低头整理着自己同样有些凌乱的衣襟,动作不疾不徐,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
  那双眼睛真好看,李相臣这样想着,浅浅地入眠了。
  祝一笑整理衣襟的手地停顿了一下。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李相臣带着红痕的锁骨上,眼神复杂。
  “我曾经真的认真的想过,我对你的感情到底能否称之为爱,”祝一笑心中想着,没有宣之于口,“还是说爱上你,只是我的一种错觉?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实在发太快,以至于那次之前,我从来没有敢认真地正视过。”
  “你那么好,心怀百姓,坚守道义,哪怕君主无能,亦或是昏庸,你也只会去寻找另外的出路,而非彻底对扭转局面失望。”
  “而我,我是谁?我是断昼教的教主,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怪物,一个被当作工具的通灵子。我习惯了算计,习惯了伪装,也习惯了在深渊边缘行走。所以我从来不敢正视你,哪怕后来和你在一起,我也觉得每一天都心惊胆战。”
  “因为我怕,不仅怕的是一厢情愿,更怕我对你的感情其实只是难得的欣赏,害怕因此将你辜负。”
  “直到......”
 
 
第142章 【佰卌贰】庙会
  “直到你在西南。”
  “我听说你与她在密室密谈。讲真的,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性情阴晴不定,有时又会耐心地做好伪装和埋伏,难对付得很。”
  “不知道我该不该因此高兴,但我也算是明白了,我不是因为不相信你才担心,我是因为爱你才担心。”
  “以及,那些天里,我真的很想你。”
  祝一笑这样想着,有些微微晃神,只是一个不注意再回过神来时,却发现李相臣的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
  李相臣看着自家爱人睁大眼睛的样子,一时不知道是觉得该好笑,还是该感慨。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在瞎想什么呢?”
  祝一笑撇撇嘴:“看你,看你长得好看。”
  李相臣眯了眯眼:“去你的吧,燕子,我刚才没感觉到你,差点以为你出去了。要不要跟我讲讲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才让你这么伤心?”
  祝一笑本身不是活人,呼吸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太重要,但有些情绪下意识的吸气呼气是刻在本能里的。
  实战的时候时时保持警惕可以压根不发出声音,但李相臣随着与此人日渐相处,再凭借上自己极佳的耳目能力来说,总结出了以下规律:在日常里,祝一笑只要是陷入沉思的时候,要么是不自觉地加重,要么就是压根忘记呼吸。
  前者是他在起了杀心的时候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还是个人,以至于刻意强调反而会加重些。至于后者则是因为起了忧思,太过投入,也太过犹豫。
  祝一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节微微发白。
  刚才的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深埋心底,平日里被插科打诨和刻意忽视掩盖,就算疼也感觉不到什么。
  直到在情潮退去后的片刻宁静里悄然浮现,也才会让他突然发觉那点痛楚是多么酸涩。
  李相臣目光软下来:“你若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在,你就什么都不用顾虑。”
  只是,李相臣压在心底里没有说的是:同样,正是因为你在,我才在这人世间有了除却大志以外的牵挂。
  祝一笑张了张嘴,那些纠缠在心底的疑虑几乎要脱口而出。
  他想问:“观星,我若没有经受那一切,是否还会是现在的我?是否还有机会现在这样爱上你?”
  然而,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所有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李相臣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伸出手,越过两人之间那点微小的距离,轻轻地覆在了祝一笑微微蜷起的手上。
  “你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祝一笑红色的眸子颤了颤。
  “算啦,”他心中安慰自己道,“纠结这些,我也真是闲的可以。”
  他反手握住李相臣的手,十指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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