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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闻家早就派过人来通知过闻溪,大概是叫了一个司机来通知闻溪的真实身世,以及告知他,他的父母将于几天后来接他回家。
  “那就走吧。”
  也没考虑是否闻溪有需要携带的行李。
  闻溪插着兜,慢悠悠跟在管家和闻母身后。
  回程的路上,悬浮车内的空气凝滞得如同寒冬。
  闻母的视线偶尔扫过闻溪,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转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与贫民窟截然不同的繁华景象。
  管家则全程板着脸,仿佛在押送一件不受欢迎的货物。
  闻溪闭着眼,仿佛睡着,系统休眠前的警告在他脑中回响,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系统休眠中惊醒:“来了来了,哥,精神点,记住人设……算了,你自由发挥吧,别太离谱就行。”它紧张地检测着四周。
  车子驶入一片宛如秘境般的巨大庄园。灯火通明的闻家宅邸矗立在精心修剪的园林中,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百年世家的底蕴与疏离。
  闻溪被领进空旷得能听到回音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炫目却毫无温度的光。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清朗、带着恰到好处惊喜的声音响起:“母亲,您回来了?”
 
 
第3章 溪溪小猫真的很困
  闻溪抬眸。旋转楼梯上,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米白色羊绒衫的少年正款步而下。
  他身姿挺拔,笑容如同精心计算过角度,温暖又得体,像橱窗里最完美的展示品。
  黑发柔软,琥珀色的眼眸清澈,周身散发着被精心呵护长大的矜贵气息。
  这就是闻予安,占据了闻溪身份十八年、被所有人视若珍宝的假少爷。
  闻母脸上的疏离瞬间消融,露出真切的慈爱笑容:“予安。”
  她快步迎上去,自然地握住了闻予安的手,“累不累?”
  “不累的,母亲。”闻予安微笑着,目光这才仿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好奇,落到闻溪身上,“这位就是……闻溪弟弟吗?”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无懈可击。
  闻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太平静,太平淡,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反而让闻予安完美的笑容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凝滞。
  闻母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还是看着闻溪,似乎在郑重其事地介绍道:“予安,这是闻溪,以后……他就是家里的一份子了。”
  随后又紧跟着说:“闻溪,这是予安。”
  闻予安立刻上前一步,笑容真诚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亲近感:“闻溪,欢迎回家。以后有什么需要,或者不习惯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他伸出手,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闻溪的目光在那只一看就养尊处优的手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移开,仿佛没看见,只对着闻母恹恹地说:“房间。困了。”
  大厅里的空气骤然冻结。
  闻母脸上挂着的笑意渐渐消失,原本对这个丢失的自己的亲生孩子的那点愧疚消失不见。
  管事的嘴角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
  闻予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和无措,他慢慢收回手,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声音低了些许:“……是我考虑不周了。”
  这无声的委屈,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系统在闻溪脑子里尖叫:“哥,我的祖宗。你哪怕点个头呢,完了完了,仇恨值拉满了。那个霍煊本来就要找你麻烦,现在一来就把假少爷得罪了,要接近F4就更难了。”
  闻溪却像完全没感受到这凝滞的气氛和周围投来的、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佣人目光,只是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点不耐的沙哑:“房间。”
  闻母深吸一口气,她见到闻溪时,第一眼是觉得这孩子和自己长的很像,但随即而来的是陌生,她内心是抗拒和闻溪相处的。
  在得知自己的孩子被调换时,她首先是觉得很麻烦,然后就只考虑到安慰难过的闻予安,在拿到管家调查到的关于闻溪的一切信息时,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闻溪的性格很糟糕,正如现在他表现的一样。
  现在她也是第一时间半揽住闻予安,眸中露出不悦看着闻溪,随后冷淡地道:“带他去西侧的客房。”
  “客房”二字,清晰地划清了界限和地位。
  就在管家要引着闻溪离开时,大厅另一侧通往花园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来人身材高大,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淡笑,漆黑眼底却笼罩着一层阴沉意味。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闻予安,看到他脸上那抹委屈时,嘴角的笑意消失,转而开始打量起闻溪。
  “这是程奕,闻予安的发小,他爱慕闻予安,可闻予安对他若即若离,他也心甘情愿,甚至为了闻予安可以不择手段。他的家世虽也算显赫,但比起顶级的霍家,还是差了点。”系统恰时出声提醒。
  “他不是我们的目标,但他是个阴险毒辣的人,还是离他远点,不要招惹他。”
  “予安。”程奕走到闻予安身边,声音带着刻意的关切,目光却始终黏在闻予安脸上,“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闻予安的脸颊,但被闻予安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避开。
  闻予安勉强笑了笑,摇摇头:“没什么,程奕哥。只是……闻溪弟弟好像不太舒服,想先休息。”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程奕这才将目光彻底转向闻溪,他上下打量着闻溪那身格格不入的旧衣服和苍白阴郁的脸。
  他向前逼近一步,属于Alpha的压迫,却带着一种阴冷的,黏腻的针对性。
  他伸出手,“你好,我是予安的发小。”
  但他的眼神阴恻恻的,还压低声音,带着威胁,“老鼠就应该待在阴暗里,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闻溪终于给了他一点反应。
  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抬起来,平静无波地看向程奕,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畏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恹恹的调子,却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让让。”
  程奕脸上的阴冷瞬间凝固,随即眼底燃起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和更深的阴鸷。
  他没想到闻溪竟敢如此无视他,他捏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闻溪身上。
  系统在闻溪脑中倒吸一口冷气:“嘶……哥,你又开始了,这人阴得很,他绝对记仇了。”
  闻溪却像没看见一样,绕过他,跟着已经脸色铁青的管家,径直走向通往客房的走廊。
  将身后那片凝结着尴尬、愤怒、委屈和阴冷算计的漩涡,彻底抛在脑后。
  程奕盯着闻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清瘦背影,眼中的怒火被一种更深的算计取代。
  他转向闻予安,声音放得柔和,“予安,别难过。这种不识好歹的人,不值得你费心。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抢走属于你的东西。”
  闻予安柔弱又坚强地笑笑,“程奕哥你误会了,弟弟真的只是累了。而且这也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说着,他垂下眼,似有泪光在眼睫间闪动。
  程奕心像是被揪了起来,看到心爱的人难过,他心疼之余是对闻溪更深的怨恨。
 
 
第4章 格格不入的宴会
  客房宽敞、整洁,却也冰冷得没有人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但窗帘被闻溪随手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那片不属于他的繁华。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熏香的味道,闻溪皱了皱眉,显然不喜欢这股香味。
  管家放下简单的行李,语气平淡无波:“闻溪少爷,这是您的房间。每日三餐会有佣人送到小客厅。夫人吩咐了,在您……适应之前,可以在这片区域自由活动。”
  言下之意,主宅的核心区域,并不欢迎他。
  “嗯。”闻溪依旧是那副恹恹的样子,连眼神都没多给管家一个,仿佛对方只是空气。
  他走到床边,脱掉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卫衣,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上,露出里面同样廉价的白色T恤。
  清瘦的肩胛骨线条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
  管家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微微躬身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系统小心翼翼地冒头,“哥……你还好吧?那那个假少爷,啧,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闻溪没理它,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外面阳光正好,花园里花团锦簇,远处主宅隐约可见佣人忙碌的身影。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拉上窗帘,房间重归昏暗。他把自己摔进柔软得过分的床铺里,拉过被子蒙住头。
  他不需要适应,也不需要融入。他只想安静地待着,直到完成那个该死的任务。
  接下来的两天,闻溪完美地践行了透明人的角色。
  他几乎不出房间,送来的精致餐点也只是草草吃几口。
  佣人们私下议论纷纷,对这个阴郁沉默、毫无贵族气质、甚至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的真少爷充满了鄙夷和好奇。
  偶尔在走廊遇见闻予安,对方总是会露出温和关切的笑容,试图搭话。
  闻溪要么直接无视,要么用最简短的“嗯”、“哦”敷衍过去,每次都让闻予安脸上的笑容僵硬片刻。
  闻母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个儿子的存在,一次也没来看过他。
  只是在晚宴前,佣人送来了一套晚礼服。
  ……
  闻家真假少爷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海城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近几年闻家隐隐有落后于其他三大家族的趋势,难免不会被人看低私下里嘲讽两句。
  闻父又是看面子比命重的人,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被人恶意调换,觉得是一种屈辱。
  这不,把闻溪接回来后,就急匆匆地递出帖子,要举办迎接闻家小少爷的晚宴。
  闻家为“欢迎”真少爷回归而举办的晚宴,更像是一场为上流社会提供最新谈资的社交秀。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耀得如同白昼,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水、醇酒和精致食物的奢靡香气。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在暗地里逡巡。
  闻溪被管家“请”到了宴会厅。
  他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礼服,肩部和腰明显宽出很多,但也有可能是他太瘦了,撑不起这所谓昂贵的衣服,倒显得滑稽可笑。
  他没有做任何发型,略长的黑发自然垂落,遮住了部分额头和那双浅灰色的眼睛。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宴会厅中央稍偏一点的位置,像是误入华丽鸟笼,清冷突兀,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周围刻意避开他形成的真空地带,更凸显了他的孤立。
  嘲讽、鄙夷、好奇、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
  “天,他就穿这个?”
  “果然是贫民窟来的,一点礼数都不懂……”
  “予安少爷真是可怜,要和这种人分享身份。”
  “你看他那副样子,阴阴沉沉的,真晦气。”
  闻溪仿佛置身事外,对这些目光和议论毫无反应。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倦怠。
  系统反应很大,一直在骂骂咧咧,“狗眼看人低的蠢货,一群被金钱洗脑的心里肮脏的屎壳郎。”
  它换来换去,骂来骂去都是那么几句。闻溪听都听烦了。
  二楼露台。
  昏暗灯光下,皮质单人沙发上慵懒随意地坐着一个人。
  他有着一头桀骜不驯的深棕色短发,几缕挑染成醒目的银灰色。他穿着剪裁精良但领口随意敞开的丝质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深色丝质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指间夹着一杯剔透的金色酒液,漫不经心地晃动着。
  他身边,程奕正微微倾身说:“煊哥今天能来,予安肯定很开心。”
  霍煊摇摇手里的酒,语气漫不经心,“是吗?”
  程奕笑笑,“当然,只是,发生了这种事,予安难免伤心,以后在闻家的日子可能也不会好过。”
  霍煊似乎听得心不在焉,目光越过雕花的栏杆,落在一楼那个独自站在人群边缘的清瘦身影上。
  水晶灯的光芒落在那人身上,勾勒出他流畅而略显单薄的身形轮廓。
  雪白的肤色在强光下近乎透明,黑色的碎发下,只能看到一小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没什么血色的薄唇。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只误入喧嚣尘世的纯白小鸟,与周遭的浮华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着视线。
  霍煊突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程奕闭了嘴,顺着霍煊的视线看去,厌恶地皱起眉,“他就是闻溪。”
  “是吗?”霍煊抬起酒杯一饮而尽,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吗是指什么。
  霍煊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眼睛里兴趣的光芒一闪而过,牢牢锁定着楼下那个身影。
  他没有理会程奕的错愕,只是低语道,“闻家这出戏……比我想的有意思点。”
  他看到了闻溪身上那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下,是一块未经雕琢却棱角分明的寒冰。
 
 
第5章 看到了吗?给他找点麻烦
  闻溪静静看着,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剧的舞台边缘。
  周围虚假的寒暄、刻意的笑声、探究的目光,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模糊而遥远。
  系统的咒骂在他脑中嗡嗡作响,从“狗眼看人低”到“被金钱腐蚀的蛆虫”,翻来覆去,聒噪得让他本就烦闷的神经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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