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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他做过对不起所有人的事,唯独没有做过对不起祁楚的事,凭什么让他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祁楚,你让我感到恶心!”
  祁楚眼神一暗,突俯身咬住那道伤疤,“国师总是这样......”声音含糊在唇齿间,“为别人拼命,却从不在乎自己,为什么要激怒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叶芍云痛得闷哼,却被祁楚趁机吻住唇。
  只有几秒便松开,接着抬手抚过他苍白的唇,眼中涌出几近偏执的爱意,“不过没关系,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待你如一,感动吗?”
  叶芍云皱眉瞪过去,“祁楚,我他妈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什么了吗?”
  他的善心换来阴魂不散,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吗?
  祁楚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膝行上床,解开自己的外袍扔在地上,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从十年前你把我从冷宫救出来那天开始......”声音渐低,“我就没打算再放你走。”
  
 
第31章 我们注定应该在一起
  “你从前说我是储君需要处处谨慎,如今我已经是万人之上,您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叶芍云沉默片刻,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个人?技术差算吗?
  “祁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祁楚脱口而出:“要你的爱!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您告诉过我,只要成为太子,成为未来的君主,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现在朕可以吗?”
  这句话既是在请求他的同意,又像是在用万人之上的权利胁迫他。
  叶芍云凝视着这个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他大概知道祁楚的执着,这只是某种长期以来形成的控制欲。
  “你要我爱你,那你呢?”他反问。
  祁楚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问他这个问题,“我……我对国师当然是……我对国师的心意,难道您是看不到吗?”
  叶芍云望进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根本不会爱人,祁楚,这只是你的控制欲,别自欺欺人了。”
  “不!”祁楚摇着头否认,“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心意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叶芍云十分肯定,缓缓坐起身,“你只是习惯有一个人在你身边替你抵挡伤害,你希望这个人完完整整属于你,容不得背叛,这不是爱,这只是你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虽然从前他从不在意,不代表他感受不到,抛开身份,和祁楚这样的人在一起,他得和自己有多大仇啊?
  被他吼了一通,祁楚脸上没有自省的悔意,只有不解,“您怎么这么肯定?”
  叶芍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这无法解释,果断转移话题,“所以你就弑君?皇后呢?你尊她为皇太后了吗?”
  祁楚用一种荒谬的眼神看着他,“皇太后?她不配!她害死了我母妃,她该死,他们都该死!”
  叶芍云能感受到他的恨意,却不能任由他胡来,“不可杀皇后,你可以将她终身囚禁,唯独不可要她的命,否则就坐实你弑君篡位之名。”
  祁楚轻笑一声,缓缓压过来,“所以国师现在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叶芍云向后挪了挪,保持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祁楚,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
  “能啊?”祁楚半笑着,脸上的表情已然变了味儿,“你慢慢说,朕都听着,朕最近研习了不少画册,这次一定好好表现。”
  望着那双被欲色浸染的眼眸,叶芍云咬着牙,突然低下头,不是愤怒,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涌动,心跳得异常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里钻出来,胃部也毫无征兆地传来绞痛。
  要不要这么倒霉?加上祁楚,三毒齐发。
  见他没反应,祁楚以为他默认了,手指刚碰到叶芍云的腰带,身下人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呃啊!”
  叶芍云猛地弓起身子,左手死死抵住胃部,右手却抓向心口。
  额头青筋迅速暴起,伴随着皮肤大片蔓延成火烧云的颜色,锁骨下那道伤疤顿时被变成暗红色,像烧红的烙铁般在苍白的皮肤上。
  “云儿?!”祁楚脸色骤变,“你怎么了?”
  “滚...开...”叶芍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下一刻喉咙中猛地喷出一口血。
  那血是黑红色的,伴随着胃液的苦涩,叶芍云感觉自己有点死了。祁楚只是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就苍白下去,“怎么会这样?是……旧病复发了?”
  在祁楚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复发过无数次了,全靠药吊着。
  胃部刀绞般的疼痛与蛊毒发作的灼烧感在体内厮杀,叶芍云像被撕成两半的破布娃娃,在锦被间痛苦翻滚。
  这蛊毒比想象中刺激啊。痛到极致时,他黯然地想。
  “太医!传太医!”祁楚一把扯断锁链将人抱起,慌忙往外面跑。
  “没用...”叶芍云蜷缩在他怀里发抖,冷汗浸透了三层衣衫,“这是祁困给我下的蛊。”话未说完又是一阵痉挛,指甲生生在祁楚手臂上抓出五道血痕。
  “啊啊啊!”
  牙齿咬出血,咽到肚子里,他想靠忍撑过发作的阵痛,但他高估自己了。
  祁楚瞳孔紧缩,“蛊毒?”
  “给我刀……杀了我!”叶芍云胡乱地喊着,额前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贴着头皮。
  “别着急…马上就不疼了。”祁楚将人放回床上,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咬破手腕将血滴进叶芍云口中:“咽下去!我的血能缓解。”
  祁楚从小在药罐子长大,叶芍云给他喂过各种草药,原是为了避免被投毒。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的瞬间,叶芍云浑身剧震,从胸口蔓延出那汹涌痛似乎有所平息,但胃部的绞痛变本加厉。他猛地咬住祁楚的手腕,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惊觉松口。
  祁楚并未阻止他,如同感受不到痛,直到人终于平息下来昏睡过去,才缓缓收回自己胳膊。
  看着脉搏处被撕咬出来的齿印,祁楚却低笑起来,任由鲜血顺着手腕流淌,紧接着将染血的手指插入叶芍云发间,银白的发丝染上刺目鲜血,莫名让祁楚感到兴奋。
  他将人按在自己胸口,脸上露出一抹餍足的笑:“看来我们注定应该在一起。”
  黎明时分,叶芍云在药香中恢复意识,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刚想起身,发现自己的左手被绑在床柱上,在他面前,祁楚正拿着银针研究他的身体,时而往他穴位落针。
  “别动。”祁楚按住他挣扎的腿。
  “你在干什么?”叶芍云皱眉问。
  祁楚没说话,神色认真地盯着他的身体,不断抽出银针,然后落针。
  “嘶~”叶芍云刚动一下,某处神经就传来刺痛,低头一看,身上已经被扎上无数银针,有粗有细,远看应该像个刺猬,更羞耻的是,祁楚居然不给他穿一件衣服,暗室里点着炉火,他还是感觉强烈的不自在。
  “先别乱动。”祁楚这才抬头看他,神色看着有些疲惫,似乎许久没合眼。
  叶芍云不耐烦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杀我不用这么麻烦的方式。”
  祁楚抬眼,“我什么时候说要杀您?这是针灸。”
  说着将掌心贴在痉挛的胃部缓缓揉按,“复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芍云不说话,祁楚手下力道突然加重。
  叶芍云倒抽一口冷气:“手拿开……”
  祁楚不动,抬起另一只手在他手臂内侧又下了一针。
  “啊!”叶芍云惊叫一声,半条手臂顿时麻了。
  祁楚轻声提醒:“别动,会受伤。”
  “您不应该瞒着我。”
  见祁楚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质问自己,他反驳:“你不是也瞒了我很多事?”
  祁楚:“这不一样,还有噬心蛊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在质问我吗?”叶芍云脸色冷下来。
  “不是,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帮你?”
  “你能怎么帮我?”叶芍云反问。
  旧疾是受断肠散的影响,是没法用寻常办法医治,这些年能试过的他都试过了,现在只等清风真人到来帮他脱胎换骨,至于蛊毒是祁困为了辖制祁楚给他下的,无关祁楚,他只是单纯不想让祁困得逞。
  “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至少让你不再那么痛苦。”
  叶芍云轻笑,“是吗?让我不再痛苦?你分明巴不得看我痛苦。”
  祁楚垂眸,“不是的。”至少现在不想。
  “祁困是不是想用这个胁迫我?”
  见他明明白白地讲出来,叶芍云心里咯噔一声,“是啊。”
  “所以你才不想让我知道,是吗?”祁楚继续问。
  叶芍云投以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别问这么多废话。”
  祁楚继续自言自语,“我知道,我明白的。”
  “你明白什么?”
  祁楚抬眸看向他,眼睛顺便扫过他的全身,“我知道,您爱我。”
  叶芍云冷声骂道:“放屁。”
  “什么?”祁楚歪头疑惑,以前从没听这个人说过这些粗话,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我想我应该没有教出来一个蠢货。”
  祁楚眼波微转,反驳道:“我不是蠢货,你早该和我说的,不过现在也不晚,蛊毒的事我来解决,既然他想见我,那就见。”
  “他想要你手里的兵权你也给?”
  祁楚犹豫了,最后摇头,“别担心,交给我。”
  接着又说起他身上的针,“这是古书上一种治疗方式,可以缓解病症发作时的疼痛,每日按时给你扎……”
  “不需要。”叶芍云一口拒绝,让他每日这样躺在祁楚面前还不如疼着呢。
  祁楚:“国师,不要讳疾忌医。”
  “你不怕蛊毒发作时,我带着这一身刺扎死我?”
  祁楚向他保证,“不会的。”
  叶芍云感觉祁楚那视线好像无时无刻不往他身上瞟,有一种被视奸的感觉,当即把脸扭向一边,“什么时候结束?”
  祁楚捕捉到他脸上的薄红,轻笑着问:“您害羞了?”
  “滚啊……”
  祁楚非但不滚,还更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从前不甚注意,今日这样一看,发现这副身体比他想象得还要瘦弱,眼中显出些心疼,“怎么现在这样瘦?”
  
 
第32章 逃跑
  “……”叶芍云无语,这个人是第一天知道吗?
  中毒之后,他的体重就再也没向上走过,这样已经算很好了。
  “嫌弃就别看。”叶芍云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为了证明不嫌弃,祁楚主动凑上去,在他唯一没有扎针的胸前落下一吻,“国师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叶芍云浑身一颤,“……”
  祁楚又在房间里点了什么香,没多久,叶芍云就感觉神经渐渐放松下来,渐渐地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银针被撤走,身上也穿了衣服。
  叶芍云缓缓从床上坐起,环视这空无一人的暗室。
  身上没有疼痛,看来祁楚没有在他睡着时趁机做什么。
  四肢可以活动,但脚腕上还挂着那金晃晃的锁链,原先那条被祁楚徒手扯断,这次换了一条。
  他俯身扯了扯,纯金的延展性很好,但以他的力气想弄断还是有点麻烦,好在链条比之前的长,可以让他在暗室内活动。
  他下床走了两步,打量着这间密室,从前进来过几次,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已经变了样子。
  他在案边书柜上翻找了一阵,都没有找到那封诏书,难道已经颁布了?
  想不到他为泱国呕心沥血八年之久,最后却换来一个逆党之名,亲手养大的孩子变成一只野心勃勃的狼崽子,他颓然地坐回床上,伸手抚上脚踝上的东西,他想要的荣华富贵变成了金链子。
  睡过之后就睡不着了,就在他思索如何逃出去的时候,不远处的石门突然打开,一身经典青黑色龙纹长袍映入眼帘,叶芍云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
  祁楚单手拿着托盘一步步走进来,扫了一眼床上的人,就径直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叶芍云警惕的看着这个家伙,一言不发。
  祁楚拿起托盘里的粥碗缓缓向他走来,“清炖排骨粥,很久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
  叶芍云轻轻抿了抿干涩唇,但还是一脸抗拒的看着面前的人,“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祁楚一怔,轻轻搅动碗里的粥,“我在你眼中原来是这样吗?你很久没进食了,再不吃身体就饿坏了。”
  说着摇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乖,吃一点吧。”
  在叶芍云眼里这个人的任何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羞辱他,这是把他当成什么?
  “诏令你已经颁布了?祁楚,你好手段啊。”浑身虚弱无力,让他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可那双眼睛丝毫不肯示弱,说话间晃动脚上的锁链。
  祁楚沉默了几秒,屈膝坐到床边,“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国师,这对你不会有丝毫影响,就算世人弃你不顾,我也会始终待你如一的。”
  “你他妈的……”叶芍云气得脑仁儿疼,是他想要这样的吗?
  “祁楚,别让我恨你。”
  “别恨我。”祁楚像个复读机,没有一句话是说到重点的,叶芍云将脸扭到另一边,拒绝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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