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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芍云蹬了蹬马腹,加快速度,却听那个声音喊道:“快跑!!!”
叶芍云隐约听着那声音熟悉,又向前了几步才看清那人样貌,竟是青衣。
此时的青衣一改往日的温雅模样,狼狈地向他们奔跑而来,身上隐约还能看到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
“主上!”青衣的嗓音已经嘶哑,“快离开这里!快跑!去找太子殿下!”
叶芍云这次听清了他的声音,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片刻后,长街的另一个岔路口走出几个骑兵,叶芍云余光瞥见他们已经拉上满弓。
“青衣,快趴下!”
青衣却根本来不及顾忌一样,依旧冲他喊道:“主上快走!”
叶芍云明白了他的意思,先让侍卫做好防备,然后接过弓箭,同样拉弓,青衣是他的人,别人不能杀。
可今日不知是弓的问题,还是他的箭法不如从前了,这一箭射出还是晚了一步,箭锋虚擦过箭羽,没有改变箭行的方向。
箭头从青衣胸口‘射出的时候,叶芍云呼吸猛地一滞。 !!!
青云中箭后,步伐顿时放缓了,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穿膛而过的箭,又抬头看向叶芍云,颤抖着声音说:“主上,我没有背叛您……”
青衣的身体重重坠下之时,叶芍云看清了身后发箭的那个人,是一身黑甲的祁困!
第28章 无视警告
“祁困!”叶芍云心头巨震,一股强烈的恨意在胸中激荡。
然而远处的祁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再度拉弓,这一次直接对准他。
叶芍云咬了咬牙,趁机滚落马背,躲过这一箭,袖中暗器连发,远处三名黑甲卫应声倒地,但更多的弩箭已经破空而来,他身旁的两名侍卫瞬间被射成刺猬。
“疯子!”他暗骂了一声,当街射杀国师,这家伙真是疯了。
接着吩咐侍卫,“散开!去找叶将军或燕小将军,七殿下要谋反!”
说着自己先滚入街边的遮挡物后。
侍卫们不放心,“主上,那您怎么办?”
叶芍云眸色晦暗,唯独没有畏惧,“不用管我,他不会杀我。”
现在他活着对祁困的用处更大。
果不其然,箭羽划过空中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马蹄声紧随而至。
叶芍云微微屏住呼吸,这个时候越墙逃走显然不现实。
马蹄声在他身边停下,很快一个熟悉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国师大人,还是乖乖出来吧,让人亲自去请,怪不体面的。”
叶芍云暗暗攥紧掌心,一边快速思考眼下的最优逃生之法。
见没有动静,祁困也是给足了耐心,“方才带兵去府上找你,府上的侍卫都杀了一半,也不见你人,若是你再不出来,我们亲爱的国师府上将再无一个活物。”
叶芍深深呼出一口气,此时也不知怪谁,他原本已经在想方设法稳定祁困了,祁楚这一步直接将枉费了他的心思。
究竟是与他赌气还是故意为之?
叶芍云缓缓站起身,抖去长袖上的浮灰,尽量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从容,随即面向祁困,“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与我合谋吗?如今为何冲到我府上杀人?”
祁困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陌生的情绪,眼角微弯,眸光却冰冷,笑意森然,“哈哈哈。”
“国师大人还好意思问我?我诚心想与你合作,你却想杀我,如今我已不必再隐藏,先帝已去,国师大人,你知道我欣赏你的,本王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杀你,只是想请你回去坐坐,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说着抖了抖身上的黑甲,那身泛着寒光的的黑甲,穿在在祁困身上有着莫名的违和。
叶芍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思索了几秒后缓缓向他走去。
祁困微笑的看着他,“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你是逃不逃不掉的。”
话音刚落,黑甲士兵纷纷上前将其围住。
叶芍云如同没有看到这些人,径直向祁困走来,声音冷淡,“看来七殿下是想好了,不想再活了。”
“哈。”祁困短笑一声,“事已至此,谁都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作为曾经的知己,本王劝国师还是好好为自己想想吧。”
“把人拿下!”
随着祁困一声令下,周围的黑甲兵纷纷逼近,叶芍云把心一横,迅速踏步,以极快的速度翻到祁困的马上,一只匕首从袖中闪出,直逼祁困命脉。
冰冷的刀锋抵在脖子上的时候,祁困当即停止动作,轻轻呼出一口气,讪笑道:“国师这是做什么?是要以死相逼吗?本王没说要杀你,你为何要这样对本王?”
“七殿下好手段。”叶芍云冷笑,“装疯卖傻十年,就是为了今日,不过我真替你惋惜,筹谋了这些年,就是为了最后的死。”
“你要杀我?”祁困怕死,此刻连呼吸都很轻。
叶芍云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话没有用,但还是以此威胁,“撤兵,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哼。”祁困冷哼一声,这时马突然剧烈的抖了起来,叶芍云手上的匕首瞬间不稳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对方握住,手腕传来剧痛,匕首瞬间掉落。
祁困趁机将他从身后拖到身前按住。
叶芍云胸腹抵在马脊上,身后两只紧紧困着他,这一下竟让他无法挣脱。
“走。”祁困蹬了蹬马腹,脸上扬起得逞的笑容,直接将人按在马背上带走。
腹部被颠的生疼,叶芍云额角逐渐冒起细汗,抬头发现祁困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直奔城门。
北城门的士兵见状,连忙要上来盘问,还没近身就被祁困吩咐乱箭射死。
叶芍云头一次知道祁困是嗜杀之人,从前只知道他怕死,没想到现如今竟能做到这种地步,原以为只要保他命便可安定,如今看来他是天真的那个人。
出城的时候,祁困自言自语,还是从前那无辜的语气,“都要挡本王的路,本王只是想活有什么错?”
叶芍云艰难地开口,“你要带我去哪儿?”
“当然是好地方啦。现在城中这么危险,实在不是你该待的。”
叶芍云声音稍见急促,“祁困,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是出了城,要救他的人就更找不到了。
祁困继续策马,抽空的时候回他,“当然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置你,我与太子弟弟有交易要做,你在这里不方便。”
不知走了多久,叶芍云只能看到脚下的路径,猜测他们上了山,入了林,最终在一个类似山洞的地方停了下来。
祁困先将叶芍云扔给侍卫,紧接着才下马。
叶芍云未寻到挣脱的机会,就抬眼看向眼前的景象,是一个类似山门宗派的地方,不远处的门楼之上刻着三个字,“春风观。”
他大概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可是没想到祁困居然在此驻扎,这里可是道观。
“关进地牢,我要亲自审问。”祁困挥手吩咐。
叶芍云知道反抗无益,任由他们捆住双手,紧接着眼睛也被蒙上。
黑暗袭来时,叶芍云听见祁困在吩咐手下:“去告诉太子,他的国师在我手上。想要人,就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别怪我对国师不客气。”
最后一句是笑着说的,甚至带着一点轻浮的俏皮。
叶芍云被士兵押着,塞进一辆马车里,又行了半个时辰,才将他押入所谓的地牢,彻底扰乱了他对身处位置的判断。
地牢阴冷潮湿,叶芍云被铁链锁在石墙上,重心向下坠着,一头白发也披散下来,看起来更加凌弱。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终于打开,祁困独自走了进来。
“众番王的军队已经到了城外三十里。”他点燃墙上的火把,跳动的火光在那张与祁楚俊美无二的脸上投下诡谲阴影,“太子弟弟刚刚宣布继位,看来他并不是很在乎你呀。”
“完全无视我的警告!”
第0章 快进来,一个通知!
各位读者,宝宝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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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都向我砸来吧!
其实这篇文还是蛮特别的,因为初写是没有考虑过三观的问题,所以这篇文看起来颠颠的。
声明:作者三观还是很正常哒!只是喜欢这种调调,主角的感情,爱情观都有缺陷,但最终的走向都是纯爱,殊途同归。本来没打算发布的,但是想一想应该会也会有人喜欢的,哈哈哈。
发癫之作,大家看个开心,千万不要模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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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会有一段剧情线,祁楚登位,祁困造反,二为主角的感情会如何发展呢?不出意料是小黑屋,先强制爱,看他俩谁先把谁磨倒,再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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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就是他的软肋!
叶芍云看不见那人,却认得他的声音,强作镇定地发出一声冷笑,“你以为挟持我就能威胁祁楚?”
“确实,太遗憾了,”祁困轻轻叹出一口气,片刻后突然缓缓笑了起来,“其实你比我更失望对吧?自己扶持了八年的人,不惜一切想要保护的人,现在将你弃如敝履,你的心情应该比我精彩?”
叶芍云沉默,要说完全没有失望是不可能,但此刻他更不想看到仇者快,祁楚怎么做是祁楚的事,而他从没指望依附于谁。
“能和七殿下同归于尽,同入地府,是我叶某之幸。”叶芍云有气无力地说,从某个角度来说是挑衅,然而祁困并不在乎这个,叶芍云是出了名的嘴毒,但现在也只有嘴毒了。
祁困叹出口气,望着叶芍云的眼睛竟有几分真诚,“国师啊,你何必这样激怒我?我们都是苦命人,我不想死,我知道你也不想,我们一起活不好吗?你看到现在我都没有伤害你。”
叶芍云:“你想怎么活?”
“要活就要好好地活,我不要苟延残喘,我要万人之上,我要从前看不起我的所有人都拜服我的脚下,我要做天子!”
祁困一番宣誓一样兴致昂扬的高喊只换来叶芍云冷漠的眼神,祁困:“怎么,你不相信我?”
“只要你答应帮我,等我做了天子,你仍然是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不是那个狼崽子,我说话算数,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叶芍云用冷静话音回他:“我曾经真的想过保你的命,毕竟你帮过我,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很聪明,有城府,有计谋,可是你不了解他,他从来不需要伪装来保命,他没有软肋。”
祁困连连摇头,“不,你就是他的软肋!”
“你已经试过了,没用的。”
叶芍云试图从攻克心理方面下手,但这个人就像完全换了脑子,换了思维。
祁困俯身,双目微眯逼近他的脸,眼中既有对他美貌的欣赏又有几近偏执的的执着,“他只是在赌!想让我投降,不可能!”
“叶芍云,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陪我演戏,帮我对付他,二是……你真的要吃点苦头了。你说如果我砍掉一只你的手送到他面前,他能认出来吗?”
“他是会吓得丢开,还是悲痛欲绝?”祁困越说越激动,期待已经写在脸上。
叶芍云像是看着一个疯子,说出了更疯的话,“一只手有什么用,直接砍了我的脑袋送去,一劳永逸。”
在他印象里,上面两个情况都不会出现,一个没有情丝的人,怎么会悲痛欲绝?或许连眼泪都不会掉。
祁困:“不不不,你死了,我就没有东西威胁他了。”
“所以你想怎么做?”叶芍云毫不在意地问,声音发着虚,眼中却不见丝毫退让。
这一刻起,祁困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帮我了?”
叶芍云轻嘲:“我说我愿意,你信吗?”
祁困盯着他的眼睛片刻,也笑了,“不信,你的眼里没有真诚。”
“没关系,就算你不愿意帮我,我也不会砍掉你的手,珍品不可以有残缺,至少表面看起来。”
看着祁困那诡异的笑容,叶芍云隐约意识到不妙,但面上依旧从容。
祁困还能拿他怎么样?生命值只剩一半,半只脚已经跨进鬼门关,还有什么能让他怕的?
“你身上有我下的蛊。”祁困俯身,手指抚过他颈侧,“三日发作一次,解药只有我有,发作时生不如死,够不够?我会将你还给他,我要让他亲眼看你生不如死!”
“卑鄙!”叶芍扬起脖子躲避对方触碰,铁链哗啦作响。他突然想起那个被安排住在西厢房的陌儿,恍然大悟:“是他下的手?”
祁困:“现在才回过神吗?可惜你现在明白已经太晚了。”他转身走向牢门,“距离药效发作还有一天,好好想想吧,是继续效忠那个弑父篡位的暴君,还是......”
“他没有弑父篡位!”叶芍云用坚定的声音说道,也是在告诉自己。
他相信祁楚用计刺激老皇帝,气死是他活该,但应该还不至于弑君。
“无所谓,他是不是不重要,只要有人相信他是就够了。”祁困扬声笑了起来,“你现在还是别担心他了,好好替自己想想,外域的蛊毒发作起来滋味可不好受。”
叶芍云冷眼看着他,用这个来威胁他是最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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