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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药童在后面看得直摇头,“师祖,您追求人的手段真老套。”
  待人都下去,柳清风一把揪住药童的小耳朵,“恶狠狠”威胁:“小东西,胡说什么,哪学来的这些东西,小心你的嘴巴。”
  “师叔们教的,他们总说要个师娘来管管您,我都这么大了,您还没找到道侣,是不是您有什么问题?”
  柳清风有时候很想给这个小东西一嘴巴,又怕力道又不好,把人打坏,只能佯怒,“你师叔们大逆不道,你也要学?说些什么没边的话,你师叔祖是男子,别再人家面前胡说,小心我告诉你师父,让她拿戒尺抽你。”
  药童的师父是柳清风唯一的女弟子之徒,因此格外疼惜,也将他惯坏。
  药童睁着一双懵懂大眼,求知的表情,“什么男子,师叔祖是男子,有什么区别吗?”
  柳清风望着这死孩子,也是被逼的没辙,“男子不能生孩子,师叔祖虽然长得好看,可毕竟是男子,不能如此折辱人家。”
  难怪药童会这样问,就连柳清风第一次见叶芍云的时候,也险些将人认错,一张没得雌雄莫辨的面孔,又一副病西施之态,若是不开口,便当是女子也不奇怪,只有身量高的不似寻常。
  药童低头哦了一声,接着抬眼看他,“所以师叔祖为什么不能生孩子?”
  “嘶……”柳清风倒吸一口凉气,怀疑这死孩子今天故意找麻烦,刚想抬手教训,萧风就从梯口探出脑袋,“那个……二位还是快些进来吧。”
  暗室的门没关,外面祖孙二人的对话,下面几人听的不要太清楚,萧云不由得皱眉发问:“这二人究竟是何来历?为何看着如此……诡异?”
  叶芍云轻咳一声,看向暗室中躺在地上的陌儿,“不必管他们,把这个人拖去一边。”
  看到这个人是好事,说明这里没有被任何找到,是安全的。
  萧云上前,将人拎起来,刚准备扔进墙角的排水沟里,那人突然醒过来,胡乱挣扎,“呜呜呜!”
  萧云:“居然还没饿死吗?”
  说着请示叶芍云,在授意下,把人放下来,又抽出他嘴里的布条。
  “大人,大人!您别杀我,求您别杀我!”陌儿匍匐着向叶芍云爬去,一张秀气的小脸做尽可怜姿态。
  叶芍云至今不知道对方怎么把蛊种进他身体的,见人靠近,脚下后退,冷眼看着他,“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给我下蛊。”
  见状,萧风上前,一脚把人踢开,“别乱动。”
  “大人您可怜我,我只是一个小小……”
  叶芍云懒得听他说这些,只问:“你求我别杀你,那你能告诉我什么?”
  “奴,奴只是普通人,不懂你们大人们这些事情,还请大人给奴一条生路,奴愿做牛做马侍奉大人!”
  叶芍云跟本不信他的忠心,“不是什么人都能侍奉我的,你既有先,就该知道我不会放过你,想活命,就说出点有用的。”
  “别指望祁困,他如今自身难保。”
  陌儿低下头,呼吸微喘,似乎在快速思索,片刻后又匆忙往前爬,“我说,我说!那蛊确实是我下的,但是有一点您可能不知道,这个蛊是子母蛊,您身上的是子蛊……”
  “什么?”
  柳清风刚好走进来,闻言快步向这边走来,“那母蛊呢?在谁身上?”
  其他几人,反应略顿,因为没听懂,叶芍云隐约知道点什么,子母蛊共生,可具体不知道怎样,见柳清风一脸急色,也意识到严重,“这是怎么回事?”
  柳清风叹出一口气,“这子母蛊又称同生蛊,偏是子蛊。母蛊掌控子蛊的命运,母蛊身死,则子蛊死,子蛊身死,母蛊未必会死,只是会受些反噬,给你下此蛊者,心肠歹毒。”
  叶芍云闻言瞳孔骤缩,顿时想起一个人,“是祁困!”
  故意不杀他,反而将他放回来,原来心思在这,这才是祁困的最终目的,知道祁楚不会杀他,用子母蛊保命,这个底牌设得好啊。
  陌儿颤颤巍巍点头,“是七殿下,半月前,他就给种下母蛊……”
  柳清风:“子母蛊同根同源,你身上的蛊毒发作时,那人必然也能感觉到,不过只有一半,此人目的在何啊?”
  叶芍云猛地闭眼,骂道:“真是个疯子!”
  这家人没几个正常的,都爱干损人不利己的事。
  转而继续问陌儿:“可有办法解?若是没有,你也不必活了。”
  陌儿顿时一脸惊慌,“大人饶命,此蛊……无法解。”
  萧云一脚踩在陌儿肩头,用力向下一压,厉声道:“你说什么?休要狡辩!”
  “此蛊并非是我炼,我也只知道这些!”
  柳清风沉默片刻后,也开口,“此蛊确实无法解,只能转移。”
  
 
第37章 骗人的人该受到惩罚
  “转移给别人吗?”萧云进一步询问。
  柳清风点头:“是,蛊虫一旦寄生成功,只能通过转移给别人离开本体。”
  “转移给属下!”三个人几乎是脱口而出。
  沐云看着其他二人,“你们都是主上最好的暗卫,要保护主上,我只是个没什么用的侍从,还是转移给我吧。”
  萧风当即不平道:“谁说你没用的!我们都是粗人,不如你会照顾主上,只有你……”
  叶芍云扶额打断他们,“别争了,先不说这个。”
  身负子蛊就相当于和祁困共生死,祁困是一定不能好活,他也不想让这几人代他受死,目前还是放在自己身上最好。
  柳清风轻声叹息,满眼心疼,“苦了你了师弟,若是能,师兄也愿意,只是我的体质,子蛊不会上我的身……”
  叶芍云也打断他,“好了,师兄不必这样,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好好利用这蛊……”
  “主上。”
  萧风突然开口,他听觉奇佳,“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几人顿时屏息敛声,萧云示意自己去查看,暗室上方有一个小洞,可以观察到外面,萧云轻轻一跃,轻而易举地抓住边沿向外看去,片刻后返回,小声对叶芍云说:“是叶将军,他向您寝殿的方向走去,还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话。”
  “他说了什么?”叶芍云连忙问。
  萧云遗憾摇头,“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但听着语气,似乎在担心您。”
  叶芍云垂眸思索片刻,“我知道了,我们白天先待在这里,晚点我们出去,到时再准备出城。”
  柳清风笑着点头,“还是师弟想的周到。”
  暗室里有床榻和一些应急干粮,除了空间封闭和外面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区别,一夜没睡的几人在里面合了一会儿眼。
  陌儿也识趣地没出声,抱着药童扔来的干饼小心翼翼地啃着。
  夜幕降临,诺大的国师府一片死寂,萧云先踏出暗室,确认无人后,前去后院收拾一些衣物和干粮。
  叶芍云:“我去一趟寝殿,劳烦师兄留下来守着。”
  柳清风有些担心他的伤,“身体好些了吗?我陪你去吧。”
  “已经没事了。”叶芍云笑着点头,只是唇色还有些苍白,虚弱之外,没有别的。
  “这里是我的府邸,不会出什么事的。”
  叶芍云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潜回寝殿,推开门,殿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桌椅的轮廓,因为是自己家,就算在黑暗中也轻车熟路,府内经过一次洗劫,寝殿的布局却没有怎么变,还是熟悉的感觉。
  他走到案几旁,果然在一个木盒下面发现一张纸条。
  他拿起字条,借着月光细看,是叶霄的字迹:“近日城中风声紧,务必小心。若有需要,可来寻我。”字迹略显潦草,显然写得匆忙。叶芍云心中一暖,将字条收入袖中,正欲转身离开,忽然敏锐地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心头一紧,定定地站在原地警惕,直到对方的身影倒影在门框上,那轮廓他再熟悉不过,当即迅速环顾四周,闪身躲到了床榻之下。
  刚刚藏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那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借着月光,叶芍云看清了来人,果然是他,祁楚。
  男人依旧是一袭暗色长袍,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苍白,双眸隐藏在眉骨的阴影中,脸上看不出情绪。
  祁楚在房中缓缓踱步,指尖轻轻抚过案几、书架,最后停在了床榻边。
  “云儿……”祁楚低声呢喃,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痴迷与痛苦,“你究竟去了哪里?为何要躲着我?”他俯下身,手指抚过床榻上的锦被,仿佛在感受残留的温度。
  为什么躲你不知道?叶芍云暗自腹诽,一边屏住呼吸,尽量努力抑制如鼓点般的心跳。他深知祁楚性格偏执,此前之事后,若此刻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祁楚忽然冷笑一声,语气阴郁,似乎在自言自语,“你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他猛地掀开锦被,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缓缓蹲下身,将残留那个人气味的被褥紧紧抱在怀里,模仿相拥的模样,喉咙里发出深深的喟叹。
  一层床板之下的叶芍云浑身紧绷,很难想象此刻祁楚在对他的被子做什么,默默握紧了袖中的匕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没想到有一天他需要用匕首在这个人面前保护自己,可笑但又无奈。
  “云儿……云儿,回来吧,我再也不忤逆你了,你回到朕的身边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好孤独……”
  祁楚呢喃的声音仿佛近在耳边,黑暗中,叶芍云的眸子沉了沉,作为男人,他深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可还是无法遏制地动容了,无意间轻轻叹出口气。
  如果修为还在,他一定要看看祁楚情丝还在不在,还在的话就再抽一遍。
  叶芍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幼年时看着那么循规蹈矩,一本正经的小孩,怎么长大疯成这样,一口一个爱啊情啊,没出息的东西。
  然而片刻后他就意识到外面的声音不见了,似乎从他发出那声叹息之后就……
  叶芍云屏住呼吸,在心中祈祷,一边警惕地看着看着外面,生怕上面突然俯下来一双眼睛,大晚上的,绝对胜过惊悚片。
  空气中一时寂静无比,他不确定外面的人走没走,不敢贸然出去,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响动。
  叶芍云紧张的情绪没有缓解,若是被祁楚发现那些人的存在,和自己被发现没什么区别。
  上方传来起身的声音,似乎刚从榻上离开。
  “罢了,云儿,我们来日方长,你永远都别想扔下我。”一阵自言自语后,祁楚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门一开一合。
  叶芍云这才长舒一口气,又故意多等了一阵,才拖着有些发麻地下肢从床下爬出。他额上已沁出热汗,心中暗想:祁楚的执念比想象中更深,居然大晚上跑过来睹物思人,用粗俗点的话来讲就是意淫,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正准备返回密室与萧风等人会合,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果然在这里。”
  这个声音此刻堪比天降魔音,叶芍云浑身一僵,热汗瞬间变成冷汗,缓缓回头,只见祁楚正倚在窗边,月光映照下,他的笑容妖冶而危险,与方才自言自语时的悲情截然不同,“云儿,抓到你了。”
  叶芍云如同被钉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个身影,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匕首。
  祁楚一步步走近,叶芍云感觉夜风的凉意带着淡淡的酒气在逼近,略显木讷地问出一句,“你喝酒了。”
  如果真的喝醉了,会相对容易对付一些,让他相信这一切是幻觉也好。
  祁楚一言不发,脚下持续靠近。
  叶芍云脚下跟着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雕花床柱,有些慌,在确定情况之前,他不能贸然呼救。
  就这样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直到他的手被对方猛地扣住,对方用了很大力道,他顿时感觉手腕传来剧痛,强忍着没有出声。
  祁楚的嗓音低而哑,带着幽怨的气息,“为什么和要那个人离开?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是因为他吗?他是谁,凭什么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思维清晰,叶芍云暗道不妙。
  夜色升起,他看到祁楚眼尾泛着薄红,向来苍白的唇色似乎被酒气染得殷红无比,仿佛从炼狱里爬出来索命的厉鬼。
  “握着刀做什么?既不能杀我,也不能自保,只能刺向自己,叶芍云,你的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还是你笃定,我一定会妥协。”
  叶芍云知道这个人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埋怨他,沉默地把头扭向一边。
  祁楚发出一声冷笑,“果然还是您最了解我。”
  匕首当啷落地。叶芍云挣动的瞬间被按进锦被,发带散开时,祁楚的玉冠也歪斜着坠地。
  墨发与银丝交缠在枕上,他听见瓷瓶倒地的清脆声响,是案头那支盛着芍药的花瓶,他生怕着声音引来人,缓慢向上方的人开口:“祁楚,不可以……”
  话音未落,脑袋就被按下去,尾音埋进被褥中。
  “唔。”
  他挣扎着,但对方的意图太明显,他完全招架不住,很快衣裳就被脱得差不多。
  “祁楚你清醒一点!”
  混乱中,他抬手在那张脸上抽了一下,双手转而就被攒起来用什么东西牢牢绑住,对方一言不发,黑暗中,没有交流,身体的相触让他不住地心里发慌,甚至开始怀疑上方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他印象里的那个人。
  “祁楚…是不是你?”
  他的声音隐约带着点哭腔,终于让上方的人动容,“为什么要骗我?骗了人就该受到惩罚,这是你告诉我的,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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