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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祁楚站在凌乱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睡过去,眼角湿漉的叶芍云。
  餍足与占有的狂喜过后,他望着他痛苦紧蹙的眉头,伸出指尖在他眉心揉了揉,又俯身,轻轻拂开他汗湿的白发,露出颈侧一个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疤印,那是子蛊蛰伏的标记。
  祁楚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祁困自从被他砍断手脚扔在冷宫后就变得疯疯癫癫,在此之前,这个人居然试图以此威胁他,
  “杀我?我死了叶芍云就要给我陪葬!子母同心,母死子亡!他的命,捏在我手里!你敢杀我吗?”
  祁困还是曾经那个蠢货,不知这世上除了死,还有更多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祁楚没有杀他,只是命人一寸寸敲碎了祁困的四肢骨头,剜去双目,像扔垃圾一样,将那个曾尊贵的皇子,本该可以衣食无忧,但是自作主张的家伙做成了只能蠕动的“人彘”,丢在冷宫最肮脏的角落里,留着他一口气,让他生不如死地“活着”,作一个合格的母蛊寄生品。
  这世上没有人能威胁他,如果有那就让他变得不再像人。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他不允许这该死的蛊毒继续折磨叶芍云,更不允许叶芍云的性命被一个肮脏的废物捏在手里!
  他找到了陌儿,和祁困一样胆大包天的东西,被他找到的时候居然想要勾引他,祁楚成全了他,让他从此以后只做个女人。
  并从他口中得知了接叶芍云身上子母蛊的秘密。
  “以命主之精血为引,辅以秘法,或可将子蛊强行引渡至他人之身。然此术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引渡者与受蛊者皆会爆体而亡。且承受蛊毒者,需有远超常人的意志与体魄,否则生不如死。”
  双方必须极度配合,为了让叶芍云配合,祁楚便趁这个时候。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叶芍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握紧。远超常人的意志和体魄?还有人比他更合适吗?
  他重新俯下身,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引向叶芍云被咬破的锁骨处。
  昏睡中的叶芍云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心口那细微的暗红印记仿佛活了过来,剧烈地搏动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阴寒气息的黑血顺着祁楚的手臂,如同活物般疯狂地钻入他的身体!
  剧痛!
  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祁楚!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股黑血,额头上青筋暴跳如雷,支撑在床边的手臂肌肉贲张,硬生生抗住了这剧痛。他死死盯着叶芍云心口,直到那暗红的印记彻底消失,变得光洁如初。
  成功了……蛊毒转移,这世上再没有可以威胁他的东西。
  祁楚缓缓收回手,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栽倒,抬手,拇指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指尖那抹刺目的红,又低头看向叶芍云恢复平静、只是带着疲惫的睡颜。
  他俯身,在叶芍云微张的、还带着泪痕和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混合着血腥味和极致占有欲的吻,舌尖舔去那残留的咸涩。
  “你的命……是我的了。”他低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
  栖月阁顶层的暖阁内,一炷香后,那阵撕裂般的剧痛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祁楚脱力般瘫软在狐裘里,浑身被冷汗浸透,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但心里更多的是满足,伤他之伤,受他之痛,痛之切则情之深。
  缓过之后,祁楚缓缓抬起依旧颤抖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而扭曲的笑容。
  “云儿,我们这辈子都要永远纠缠在一起了,你永远也别想抛下我……”
  
 
第53章 不会爱人,那就学
  清晨的小院,清脆的鸟鸣在耳边忽远忽近,叶芍云缓缓睁开眼,晨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他下意识地抚上心口,眉头微蹙,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很奇怪的感觉,难道是他记错日子了?
  可惜柳清风不在,没人给他解答。
  左等右等,心惊胆颤地等到下一个发作日,也没等到那钻心的痛。
  沐云:“这清风真人真是神人,居然将那子母蛊炼化了吗?”
  叶芍云不懂这个,但也没听过蛊虫可以完全炼化,想不明白,只能等柳清风下个月回来。
  安生了不过半个月,原本水患的问题刚缓解一些,边疆就传来战事,因为将都在京,外域几个小国开始蠢蠢欲动,在边疆肆意抢掠泱国百姓的财产,扰乱民生,一些百姓被迫往江南附近逃,最直观的影响是江南一些物资无法流通,物价飙升,街边流民乞儿足足涨了一倍。
  叶芍云拎着刚买的糕点在街上走着,他极少出门,若不是今日沐云和萧风都被派出去,他还不知道街上已经这番景象。
  找个摊贩问了,才知道如今国中的情况,难怪糕点突然涨价了,原本十个钱就能买一包,现在居然要一两银子,还以为这糕点有什么不同。
  “老爷,给点吃的吧,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叶芍云思索间,感觉下摆被人轻轻拽了拽,低头,几个约莫六七岁的稚童,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对这些小东西向来没有招架之力,拆开热腾腾的鲜花饼,俯身递给他们一人两块,柔声道:“吃吧,你们的爸妈……爹娘呢?”
  几个小脑袋齐齐晃动,一个年纪看着大一点的开口说:“我们没有爹娘,他们被那些蛮人掳走了,我们跟着商队来到这里。”
  叶芍云眉头越听越紧,这外域的蛮人如今已经这么放肆了吗?
  他拿了一块送到嘴边,剩下的都给了这些孩子。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看着他们簇拥离开的背影,叶芍云不觉为大泱未来几十年担心,国不安,则人不安,纵使他有再多财产,也救不了更多人,终究会用完。
  此事还需要从根本解决,而此事的根本……若是祁永章没死,依旧驻守在边境,就不会有这么多事,燕封是质子不能离京,就只剩下一个叶霄了,叶霄此刻还没离开京都吗?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祁楚,这个人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为何不出兵行动?
  然而他此刻念叨之人就在不远处楼上看着他,见他施舍那几个孩童,就像当年在冷宫施舍他一样。
  人还是那个人,而无法再走到他身边,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换做任何人,祁楚都不会有这个耐心,不想留在他身边,那就去死,可叶芍云不行,他舍不得他死。
  叶芍云边走边吃手里唯一的鲜花饼,两口下去,眉头不自觉拧起,一两银子的鲜花饼,却不如从前十个钱一两的甜,不仅不够甜,馅里的鲜花酱还带着微苦。
  纵使吃惯了苦,他也不喜欢苦的东西。
  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他把饼捏在手里,准备喂给巷口的流浪狗。
  刚走到巷口,就迎面那撞见一个不想看到的身影,叶芍云本想绕道而行,但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径直朝他走来,“这不是……南宫先生吗?怎么今日一个人出来?”
  叶芍云明知对方不安好心,仍要顾着礼数,“叶公子,好久不见。”
  祁楚连连点头,“确实很久。”
  叶芍云没看见他,他可天天见,每天晚上都要到窗边偷偷看,只能看,摸不着,这其中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日之后,缓了半个月,祁楚才再一次来到他面前。
  “先生手里的点心,看着很好吃,能让我尝尝吗?”
  叶芍云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向他讨东西吃,见对方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板块饼,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寒。
  “不好意思,只有半块,这东西哪都有卖,叶公子自己去买吧。”
  算是间接拒绝,而对方却没有罢休的意思,“没关系,在下只是想尝尝,半块足矣。”
  叶芍云皱眉,吃他吃过的?这人有病吧?
  “不……”叶芍云手撤回的晚了一点,对方就突然从他手里撷走了那半块鲜花饼,湿软的触感扫过指尖,吓得他当即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
  望着对方那若无其事的眼神,说不出是恶心还是别的感觉。
  祁楚含着那鲜花饼细细的咀嚼,顶着叶芍云那异样的目光,抹了抹嘴角的碎渣,“味道还不错。”
  叶芍云:“……”
  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连白眼都不想翻。
  好想找个地方洗手。
  见叶芍云一直不说话,祁楚明知故问,“怎么这副表情?”
  叶芍云:“没人告诉过你,在外面不能乱吃别人东西吗?”
  早知道他就在里面下毒了。
  “先生怪我吃了你的点心?那先生跟我进来,我还您。”
  说着侧身示意后面的栖月坊,邀他进去。
  叶芍云轻哼一声,盯着沾了口水的指尖,表情极其不自然,勉强维持理智不动手已是不易,“一块点心而已,我原本打算留给巷门口那只大黄。”
  祁楚微微挑眉,面具之下的眼睛肆意上下打量着眼前人,“是吗?这么说,我抢了它的食物?”
  叶芍云原本打算用这个侮辱一下这个没有分寸的家伙,没想到对方毫不在意,还一副爽到的表情。
  真令人火大。
  接下来的话也不再顾忌对方的脸面,“我以为上一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祁楚:“这说明我们有缘。”
  叶芍云刚想反驳,抬头就看到栖月坊的牌匾,脚下后退两步,“这位是次在下的问题,不会再有下次了。”
  下次绕道。
  栖月坊虽然距离他的宅子很近,但也不是只有这一条路,这次是他的疏忽。
  祁楚直勾勾地望着眼前的人,“不是你的问题,这是命运使然。”
  叶芍云发出微不可察的一声冷笑,“神经病。”
  怎么会有人听不懂人话?
  “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我们有缘?”祁楚才不管听到什么,只管按照自己想听的说。
  “……”叶芍云抿唇,直言:“我们没有缘,也不会有。”
  祁楚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自顾说着:“近来外域蛮人肆虐,先生一看就是饱读诗书之人,对此事可有见解。”
  这个说到点上了,正是叶芍云所烦忧的事,鉴于此人此前在堂上提陈闲公义直言,且先不论他品性。
  “民生不安,则是君主不善,不是你我有何见解就可解决的。”
  闻叶芍云所言,祁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头,“先生所言极是,如今的君主做的确实不好,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等为何不能崛起共固江山?”
  为了取得人的信任,祁楚不惜抹黑自己。
  见对方一脸打了鸡血的表情,叶芍云表情也逐渐凝重,双手缓缓抱胸,“你知道你说这些被有心之人听到会怎么样吗?”
  “凌迟斩首?那又如何?今日死我一人,来日必有千千万万个我!”
  男人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让叶芍云生出了几分动容,听得热血沸腾,打破了此前对这个人的猥琐印象。
  “你当真这样想?”叶芍云问得认真。
  祁楚回答得肯定,“那是当然!如今的时局,我等更应该联手共进。”
  说着向他递出手,“先生可愿意,与我一起?”
  叶芍云扫了他一眼,不想伸手,“你有计划?”
  “计划谈不上,只是可尽力一试,我栖月坊的眼线查到了一些东西……”
  话音骤然停住,祁楚看了眼周围,轻声:“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到正事,叶芍云也不含糊,示意面前的小楼,“去你那。”
  “好。”祁楚藏住眼底得逞的笑意,把人往里面迎。
  进来后,叶芍云发现此处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但也没差太多,他印象里的酒楼大多歌舞升平,歌姬成群,淫-靡成风。
  而这里更像是赌坊,大厅中央摆的不是舞台而是赌桌,摇盅喊叫喝彩的声音此起彼伏,四周也有歌姬侍奉,但远不如赌桌上的点数更吸引众人。
  “原来是赌坊?”叶芍云自言自语。
  祁楚注意力始终在这个人身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楚,微微一笑,“怎么?失望了?”
  叶芍云已经习惯不回答对方的话,问:“你打算在这和我谈你的计划?”
  祁楚摇头,发辫上的小铃铛一阵轻响,“自然不是,走吧。”
  叶芍云跟着人来到顶层,再也听不到下面的喧闹声。
  暖阁里,祁楚屏退左右,把人引到矮桌边坐下,给他倒茶。
  “这是坊里的招牌,一叶清,六种茶叶用清露煮沸浸泡,宫里都喝不到的,快尝尝。”
  为了叶芍云喝上这杯,贵为如今的天下之主,祁楚亲自洗手泡茶,算着时辰把人带上来。
  他说他不会爱人,那他就学,总能学会的。
  叶芍云低头看向杯中的茶水,单是这样看着就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茶香,不可否认茶是好茶,但让他喝,他还真不敢,谁知道这里面会不会被下了别的东西。
  
 
第54章 我信你
  “茶就免了,别浪费时间了,说正事。”
  祁楚端起面前的杯子在手边晃了晃,似笑非笑:“先生莫不是怕我在酒中加东西?就像你那日一样?”
  叶芍云轻哼一声,没想到对方还敢提,脸上扬起笑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酒是我在贵店买的,难不成那酒有问题?”
  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几秒后,祁楚突然笑了出来,笑声朗朗,“哈哈哈,我开个玩笑而已,那日是酒,酒性烈,许是我醉了,今日是茶,自然不会再有那担忧。”
  说着举起杯中茶一饮而尽,抬眼示意他,叶芍云不知道眼前人在搞什么,依旧不敢喝他的茶。
  祁楚失落地摇摇头,伸手取过叶芍云面前那杯,当着他的面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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