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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好!”
  祁楚站在岸边的树丛后,身形半隐,目光如同寒锥,牢牢锁住船头那两道身影,看着那书生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和叶芍云难得一见的温和回应,心中的妒火和暴戾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终日谨慎,终究一个都防不住,究竟是他无能,还是这个人魅力太大?
  明知道不该看,看了不痛快,还是忍不住跟来。
  半晌,祁楚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好啊,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无情!  。
  隔日清晨,叶芍云在院中煮茶,等着王秀才上门。约定的时辰已过,却不见人影。
  又过了一阵,院门被急促地拍响。沐云去开门,门外是隔壁的一位老者,叶芍云见过他,是秀才身边的一个伙夫。
  老者神色慌张,“叶先生!不好了,咱家公子……秀才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叶芍云眉头一皱:“为何?发生了什么?”
  “官府的人昨夜就来过了,今天一大早就把人抓去,说是……说是什么文章里冒犯了朝廷!污蔑朝政!”
  老者急得直跺脚,“天杀的,咱们少爷平日里最是规矩本分,怎么会……”
  叶芍云眼神一凝,当即知道了问题所在,恐怕是陈秀才将他的那番言论也说与别人挺。
  不是让他谨言慎行吗?
  “你们家公子近日还见过什么人吗?”
  老者想了想,连连摇头,“不曾见过别人呀,近日就往叶先生府上走的多,谁知怎么招惹这些官人?”
  叶芍云轻轻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他的嫌疑最大了?
  他放下茶壶站起,“我去看看。”
  县衙门口,外面围了小小一圈人,堂内气氛肃杀。
  叶芍云刚挤上前就被两个衙役拦着,“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要见你们县衙。”
  “我们县衙老爷可是你能见的?连名帖都没有,凭什么让你进去?”
  叶芍云淡淡扫了两人一眼,遥想上次被人这样拦住,还是在五年前,权利用得惯了,原来当普通人这样无奈。
  “你们这样随意抓人就对吗?”
  衙役原本不想理会他,但对上他那眼神也猜不是普通百姓,便多一嘴解释:“那陈闲,诽谤朝政,证据确凿,正等着发落呢,闲杂人等,无论是谁都不得入内!”
  叶芍云压下心头不耐,尽量平静道:“在下愿为陈闲作保。他为人纯良,或有误会……”
  “作保?”
  说话间,一个留着两撇鼠须的师爷踱步出来,上下打量着叶芍云,眼神轻蔑,“你?我记得你是刚入户此处,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白身,拿什么保?可有家财万贯?可有官身作抵?空口白牙,就想保一个朝廷要犯?我看你是同党吧!”
  
 
第50章 交个朋友
  “你!”
  叶芍云眼神一冷,可一时却有效没有办法,若亮明身份,自然能压住这小小县衙,但一旦传出去,行踪当即就会被祁楚察觉,那日他不知道齐楚是否已经认出他,又为何放他离开,但他不敢赌。
  他强忍怒意:“律法昭昭,总需审问清楚。若真有罪,再论不迟,岂能未审先押?”
  “哟?还懂大泱律法?”师爷嗤笑一声,“那好啊,你既懂法,可知保人需具结连坐?若陈闲跑了,或者罪证确凿,你就得替他蹲大牢!”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信纸,像是专程在这里等他,“签了这保书,按了手印,我就让你进去看他一眼,如何?”
  叶芍云看着那张墨迹未干的保证书,咬着牙盯着中年男人,这分明是刁难,又像是挖了个陷阱等着他跳。
  看着那师爷小人得志的嘴脸,还有衙役不怀好意的眼神,一股被刻意针对的寒意涌上心头。他隐约觉得这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这一切,目标……似乎不仅仅是陈闲。
  他刚来这里没多久,自认为并没有的罪过谁。
  就在他捏着保书,指节发白,与衙役僵持之际。县衙斜对面一家茶楼的二楼雅间,临街的窗户半开着。
  祁楚一身玄色锦袍,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目光却精准地落在衙门口那抹清瘦倔强的白色身影上。
  看着叶芍云被刁难,清冷的眼底闪过怒意,进退两难的模样,祁楚幽深的眼底略过一丝笑意。
  这次你会怎么选?
  叶芍云:“好啊,我签。”
  说着展开信纸,夺过县衙师爷手里的毛笔,提笔就写。
  “等……”
  同时心里一紧的还有不远处的祁楚。
  师爷说话的功夫,叶芍云已经在信纸末尾快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凑上去一看,八字眉缓缓拧紧,“这是什么字?你写的什么?”
  叶芍云扔下笔,“你想让我写什么?”
  “你的名字,你写的什么?”
  叶芍云看着纸上三个大字,十分满意,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两个简体字,加一个英文字母,一笔带过,赫然是:大傻b
  “怎么会有人姓大?”师爷一脸匪夷所思。
  “字我签了,还有什么问题?”叶芍云理直气壮,腰挺得笔直,师爷见状不再怀疑,收起状纸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芍云也不假辞色地踏进去,径直就向公堂走去,两边的衙役见状,本该上来阻拦,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叶芍云毫无压力地踏进公堂,四周压抑的气氛顿时扑面而来,他面不改色,金銮殿都出入多次了,区区这种场面算什么?
  “堂下来者何人?”知县坐在堂上,看着突然闯进的人,神情严肃地拍案。
  叶芍云:“大泱国的百姓。”
  随即看向被压在角落里的陈闲,“敢问官爷,陈闲犯了何罪?”
  “秀才陈闲出言狂悖,白纸黑字。”
  陈闲被几个衙役压着,闻言连忙看向叶芍云解释,“我没有,叶先生你知道的,学生怎么可能……”
  知县手里的惊堂木拍的震天响,打断陈闲:“还想抵赖?!污蔑朝廷,诽谤圣上,按律当杖八十,流三千里!”
  跪在堂下的陈闲脸色惨白,八十杖下去不死也残,连连叩首:“大人明鉴!学生绝无诽谤之意!学生只是心忧国事,想……”
  “住口!还想狡辩。”知县厉声打断,“证据确凿!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衙役如狼似虎上前,要将陈闲拉到一边用刑。
  “且慢!”叶芍云立在堂下,声音清冷却极具穿透力,“大人,定罪需有实据,更需明辨动机。陈闲言行或有偏颇,但拳拳报国之心可鉴。未及详审便动大刑,恐失公允,更失朝廷体面!”
  知县被当堂顶撞,恼羞成怒:“你一介白身,也敢咆哮公堂?!来人!把他……”
  “把他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略带沙哑却带着无形威严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挑、身着玄色锦袍、脸上覆着半张银色面具的男子缓步走入厅堂,身后跟着鱼贯而入的百姓。
  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冷硬的下颌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身后跟着的两名侍从也皆气度不凡。
  知县一见此人与身后的百姓,嚣张气焰悄然减退,轻咳一声,“你又是何人啊?门外的衙役怎么当的差?怎么把人都放进来了?”
  带着面具的祁楚目光轻蔑地扫过陈闲,最后落在叶芍云身上,在那头醒目的白发上停留一瞬。
  他走到堂中,声音不高,却压得公堂寂静:
  “在下和台下众位百姓一样,听闻有才子因言获罪?“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知县大人不懂吗?”
  说话间,冰冷目光转向知县。
  “既说此人污蔑朝廷,总要拿出些实证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叶芍云看向男人,不明白他的动机,只是蹙眉听着。
  知县在上面表情明显变了变,顺着他的意思,“咳,这证据自然是有的,来人将证据呈上来!”
  很快衙役就将证纸端上来,祁楚示意将东西送到叶芍云面前。
  叶芍云打眼一看,纸上的内容确实对朝廷不敬,有借此发泄对新帝不满的意思,比昨日听陈闲亲口所说的更加偏激,可叶芍云没有见过陈闲的笔迹,并不能判断真伪,于是问:“陈闲可承认此书是他所写?”
  知县表情明显虚了一瞬,“他承不承认都无所谓,有人证,此子曾在酒楼市井述说过此言,许多百姓皆为证。”
  叶芍云听后冷哼一声,以口舌为证定罪,还没听过这种荒唐的说法,要是如此,京城多少人都该流放。
  没等他开口,身旁的男人突然说道:“方才还拿出证据,这会儿又说是听说的,官爷也要讲道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话音刚落,台下百姓也纷纷议论起来,“是啊,这陈秀才不过是个书生,平日里本本分分,说他污蔑朝廷,实在离谱啊!”
  陈闲见状连忙爬到证纸面前,看着上面的字迹,当即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自证:“这不是我的字迹!我从没写过这个!”
  惊堂木再次落下,知县:“好了,就算如此,陈闲你的心思昭然若揭,言行过激,也当惩戒!”
  祁楚轻笑,“忧国忧民,针砭时弊,若都算过激,那朝堂诸公岂非尸位素餐?此人言行或有疏漏,但心思尚正。小惩大诫,闭门思过几日便是。若真有才,日后为国效力,岂不比流放千里更好?”
  几句话,轻描淡写就扭转局面。知县看向台下众百姓附和的样子,当即拍案,“既然如此,陈闲,回去闭门思过!近些时日不许出门!”
  陈闲死里逃生,茫然激动地叩谢,“谢谢叶先生,还有这位……这位小兄弟,谢谢你们!”
  知县冷声:“你该谢我!”
  叶芍云看着突如其来的转折和那神秘的面具人,心中疑窦丛生。
  出了县衙,已是午时,阳光刺眼。
  陈闲被随行老者扶着余惊未定地走了。
  叶芍云站在阶下,等着那玄色锦袍的面具身影也走出来。
  叶芍云上前一步,拱手,姿态疏离有礼:“多谢阁下仗义执言,解了陈闲之困。”
  祁楚停下脚步,银色面具转向他,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低沉声音响起:“举手之劳。那陈闲……是先生的友人?还是什么别的?”
  此问颇有深意,叶芍云对此人心存些许感激,也就没多想,神色平静:“邻里之交,惜其才学,不忍见其因言获罪,蒙受不白之冤。”
  “哦?仅此而已?”面具下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叶芍云眉眼间闪过一丝不悦,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肯定得点头:“仅此而已。”
  面具人微微颔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放松。
  “先生气度不凡。”他话锋一转,语气随意了些,“在下在城中经营酒楼。今日也算有缘,先生若不嫌弃,不如移步小酌一杯?算是……交个朋友?”姿态看似随意,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深藏的探究。
  叶芍云不喜欢被别人这样看着,不喜欢别人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尤其是请求。
  只是对方刚解了困局,且看知县对他的态度,恐怕此人身份不一般,他刚到此处,人生地不熟,此刻拒绝恐有不妥。
  他略一沉吟,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应道:“阁下盛情,却之不恭。请。”
  祁楚面具下的嘴角勾起:“请。”
  他侧身引路。叶芍云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酒楼走去。
  到了地方叶芍云才发现,眼前的酒楼竟是风靡江南最大的酒楼:栖月坊。
  他刚到此处时便听说了这个酒楼,据说酒楼的大东家不仅是江南首富,分店开遍江南,而且在京中也有人脉,当地官府都对他心存忌惮。
  难怪刚才知县态度突然转变,竟是得罪不起。
  见叶芍云停驻在门前,祁楚回身看向他,似笑非笑,“怎么了?没来过这里?”
  叶芍云抬头看着酒楼上方飘动的彩带,以及扑面而来的奢靡之香,尴尬一笑,“在下不爱逛这种地方。”
  “是吗?”祁楚微微挑眉,似乎不相信,“莫非是对这些胭脂俗粉不感兴趣?”
  
 
第51章 以牙还牙
  “若是小酌在下却之不恭,若是别的,在下没有兴趣。”
  作为拥有现代灵魂的人,对于逛青楼这种嫖娼行为从心底里抵制。
  八年不短,但大多时间都在搞事业,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无心这些奢靡享受,也就没染上这些陋习。
  “公子是对此处不感兴趣,还是对女子不感兴趣?”
  对方的再次发问让叶芍云感到冒犯。
  不是,为什么总有人对他的性取向这么感兴趣?身边人就算了,一个陌生人也要好奇?
  见他沉着脸不回答,祁楚敛了敛眸,“可是冒犯了?抱歉。”
  叶芍云挥了挥袖子,示意沐云离开,却被叫住,“方才冒犯,但在下真心想请阁下入楼小酌,不知阁下愿不愿意给在下一个赎罪的机会?”
  叶芍云面无表情顶了顶腮,和祁困一个德行,不进这种酒楼就不能喝酒了吗?
  湖边小亭,酒船,那么多风雅的地方。
  果然食色性也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普遍男性的标识,这些人只会在人身上寻找美好,风景不好看吗?花草的芬芳不让人心情愉悦吗?
  “未必要来这种地方,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更适合小酌,不知阁下愿不愿意与我同去?”
  祁楚唇角微勾,微微俯身靠近,“所以这是你在邀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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