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进入江南的第一站便先在客栈小酌,喝的是当地阿姊们酿的米酒,酒香中带着糯米的甘甜,叶芍云喝了一大口,觉得就算现在死了也无憾,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喝到酒,多亏了眼前这个人,“敬师兄。”
  柳清风举杯,“避世数十载,多亏了师弟让我下山见识到了这世间精彩。”
  举止有度,不卑不亢,叶芍云对这位师兄了解得越多,好感就越多,作一个酒搭子,十二分地合格。
  两人坐在窗边,对渠而饮,偶尔有船夫上岸向店家买酒。
  “听说这北边儿打了半个月的仗,皇帝御驾亲征,终于将叛党拿下。”
  “这叛党是什么人啊?前些时日听说先皇殡天,如今这皇帝是谁在当?这叛党又是谁呀?”
  那船夫回答店家:“这你都不知道?也是,这路途遥远的消息也刚传过来,如今的皇帝是曾经的太子,叛党就是那宁安王,如今被削爵定罪,想来不日就要处斩。”
  叶芍云闻言,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他的日子也要到头了吗?感觉还没过够呢。
  所以祁楚不知道这子母蛊的秘密?也或许已经知道了,却并不在乎。
  是啊,要结束了。
  就算祁楚曾经说过那些疯话,如今恢复冷静却只能考虑大局。
  叶芍云叹出一口气,眼中看不出情绪,和祁困随口下的赌约他赢了,而他也将输去这局,代价是下线。
  见他突然猛灌壶中的酒,柳清风眉头微蹙,也很快想到什么,微微前倾上来搭住他的手腕,“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先……不要着急。”
  大不了他冲进京城,劫法场,只要保住那人一命,叶芍云就不会有事。
  叶芍云没有躲开,脸蛋被酒气浸得更红,笑容已经有些失真,“我没有着急,也不担心,我死而无憾,只想多喝一点……”
  柳清风默默按下他握着杯子的手,“适度饮酒,你已经醉了。”
  “是吗?”叶芍云望着眼前重影的酒杯,片刻后缓缓看向面前的人,醉眼朦胧,声音却异常清晰,“师兄,你是不是喜欢我?”
  
 
第47章 在我的怀里,还想着别人
  这一问让让原本相对淡定的柳清风当即慌了神,他没想到对方会问得这样直白,原本坦荡的眼神也变得畏缩。
  “师,师弟,你说什么?”
  叶芍云垂眸,漫不经心地盯着酒盏在指尖辗转,“没什么。”
  “啊?是吗?”柳清风故作轻松地一笑,眼中却难掩失落。
  空气中一阵沉默,岸边柳树轻轻轻拂进窗内,带进一些苦香,柳清风终于忍不住开口,“师弟……”
  迟迟等不来下文,叶芍云抬头,望着对方已经浮上两朵粉云的脸蛋,淡淡问:“怎么了?师兄。”
  “我……”柳清风活了半辈子第一次遇到叶芍云这样的人,对方以这样淡定的姿态欣赏他的不知所措,分明话题是这个人挑起来的,怎么到最后……
  “师兄是有什么想说的吗?”叶芍云一只手撑在桌边,托着腮,仿佛从没说过刚才那逾越的话。
  柳清风莫名更紧张了,深呼一口气,眼神带着些小心翼翼,“芍云……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叶芍云轻轻点头,松散的白发从肩上滑落,险些垂进杯中,柳清风下意识伸手撩起那撮头发,低头就对上叶芍云的目光。
  那双浅眸此刻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眼角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红意,看得柳清风呼吸一滞,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儿?
  “师兄……”薄唇微动,叶芍云眼睛眨了眨,“我好像醉了。”
  “是。”柳清风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陌生,喉结滚动,“师弟醉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默念清心咒,醉的是叶芍云,不是他。
  话音刚落,原本撑在桌上的脑袋突然倾斜,柳清风连忙凑近将人接住,手背接触到那滑腻皮肤的瞬间,心跳彻底失衡。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是该怎么样?不是又该怎么样?柳清风没有经验。
  修了半辈子仙,柳清风白长了一把年纪,劝别人放下执念,心无旁骛,轮到自己哪哪都不对劲,连一句话都不敢问。
  客栈房间里,柳清风把人扶到床上,药童端着水盆进来,悄悄往里放了一眼,“师叔祖喝醉了?”
  “嗯。”柳清风点头,从药童手里接过水盆,“我来吧,你出去。”
  药童意味深长地看着师祖,握起小拳头,“师祖加油!”
  柳清风没有像之前那样呵斥他,只是示意他出去,转身撸起袖子,拧出热毛巾,默默帮床上的人擦脸和手。
  把人塞进被子里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柳清风拂袖站起,走向窗边,夜风扬起,吹散心头的燥热。
  后面半个月过得还算安稳,叶芍云每天早上醒来都要庆幸又活一天,目前看来祁楚没有打算处决祁困,但这样的日子依旧不知还有多久。
  叶芍云他们留在镇上,住在早就准备好的宅邸,宅邸虽然不大,但与这江南水乡的宁静相得益彰,如同给叶芍云饱经风霜的心覆上了一层柔软的薄纱。
  他放任自己沉浸在与柳清风那份小心翼翼的暧昧里,疲惫的灵魂贪恋着那份不带血腥的暖意,心底坚冰悄然松动,隐隐有了新生的感觉。
  这天,柳清风因道观事务需先行回山。
  临别前夜,叶芍云提来一坛酒性稍烈的梨花白,这段时间的调养下来,他能明显感觉到力量在渐渐回到身体,目前已经恢复大半。
  这些都要归功于柳清风,因此特拿来江南最好的酒,既是感谢,又是饯行。
  夜色如水,水波拂面,叶芍云却意外发现自己的酒量似乎大不如前,夜风吹在脸上,他猛打了个哆嗦。
  柳清风连忙取来外袍给他披上,笑着说:“别着凉了,我走后,可没人这样照顾你了。”
  叶芍云强打精神,看着还没喝几口的清酒,晃了晃脑袋,“我没事……师兄说笑了,我会照顾自己。”
  他不信邪,又是几碗下肚,没一会儿,一股远超寻常酒力的燥热猛地窜起,烧得他神智昏沉,视线模糊。柳清风同样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口舌也异常干燥,神智如坠云雾。
  朦胧中,他觉得对方的气息异常灼热,带着一种久违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感。
  叶芍云意识到不对劲,理智却无法控制身体,本能驱使着他们靠近。
  这是怎么回事?这酒有问题?叶芍云勉强用理智思考,他记得这酒就是很平常的梨花白,烈酒他不是没喝过,这梨花白完全不可能达到这个效果。
  柳清风发现了吗?半仙也会受这俗物影响吗?
  没等他想明白,理智就被烧干殆尽,
  “师……师兄……”
  他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软软地向旁边倒去,撞进一个带着夜露微凉的怀抱。那怀抱坚实,带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和柳清风身上惯有的温润药香大相径庭。
  “柳清风”感受着怀中人滚烫,白发凌乱地散落在他玄色的衣襟上,男人低头,贪婪地嗅着叶芍云颈间混合着酒气的独特冷香,手臂收紧。
  忽然,怀中人眉头微蹙,薄唇翕动,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低语:
  “…清…风……”
  那声音很轻,带着依赖般的呓语,让环抱着叶芍云的手臂骤然一僵!
  原本带着炽热和占有欲的目光瞬间冻结,他猛地低头,死死盯住叶芍云潮红迷离的脸,指腹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狠狠擦过他微张的唇瓣。
  “你说什么?”男人声音冰冷,一字一顿问。
  然而叶芍云回答不了他。
  “呵……”一声冰冷的嗤笑从男人喉间溢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他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情意褪得干干净净,眼底的阴鸷几乎溢出眼眶。
  “柳清风?”男人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在吐信,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在我的怀里,还想着别人?”
  话音刚落,猛地将叶芍云更用力地按进怀里,力道之大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
  叶芍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勒得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对方的胸膛。
  “放……放开……”
  迷糊中他很快意识到违和,柳清风不会对他这么粗暴,这个人是谁?
  这微弱的反抗和那声呼唤彻底点燃了对方的怒火,男人眸色一暗,另一只手强硬地扣住叶芍云乱推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枕上
  俯身,滚烫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下,狠狠地碾过那刚刚吐出别人名字的唇瓣。
  “唔……!”叶芍云吃痛,混沌的意识被这剧烈的掠夺撕开一道缝隙,模糊中只看到上方一双燃烧着怒焰和冰冷占有欲的深眸,如同暗夜中的凶兽。
  那眼神……陌生得可怕!
  思维混乱,记忆甚至连不到一起,只是感觉身体里那股躁动需要马上疏解,可一边又无法接受稀里糊涂地与别人……
  恐惧和混乱攫住了他,他挣扎着想要逃离,身体却软绵无力,像陷入蛛网的蝶。
  男人感受着他的抗拒,眼神越发阴郁,唇舌的侵略更加深入,带着一种恨不得将对方彻底标记、彻底从灵魂里抹去他人痕迹的狠戾。
  一想到这个人与别人做着什么样的事,他就嫉妒得发疯!
  他刻意加重了啃咬,在叶芍云白皙的颈侧留下清晰的痕迹。
  “看清楚!”
  男人抬手拇指贴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气息灼热,声音却冰冷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他的手指用力捏住叶芍云的下颌,强迫那双迷蒙涣散的浅瞳对上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睛。
  “看着我!叶芍云。接下来的事只能和我做,听到了吗?”
  这声音带着怒气,叶芍云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耳膜被吵的生疼。
  “不,不行……”
  嘴里说着不行,身体却无法不受控制一般。
  后面的事情他记不清了,像是陷入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哪怕回忆都足以让他羞愧欲死的梦,梦里他像一个行尸走肉,在药效的驱使下,做着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出来的事。
  他甚至无暇思考对方是谁,像野兽一样被原始的欲望操纵着。  。
  天光刺破窗棂,宿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将叶芍云唤醒,起身的瞬间长长地倒吸一口凉气。
  头痛欲裂,但更无法忽略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不适感,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激烈情事之后深深的懊悔。
  叶芍云扶着额头,身体重重跌回软枕上,很快脑海中就闪过某些零碎却灼热的片段,紧贴的肌肤、滚烫的呼吸、失控的喘息……对象是……
  是谁来着?
  完全想不起来,只有模糊的印象……
  一股强烈的懊悔和羞耻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坐起,扯动酸痛的筋骨,脸色煞白。
  昨晚的人……难道是柳清风?怎么会这样?!
  两个绝对理智的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这合理吗?
  因为那壶酒?
  他深深叹出一口气,感觉脑子要炸了,如果真是因为随手在清芳阁买的那壶酒,他就成了蓄意……洗不清了,如果不是,又该怎么解释?
  
 
第48章 “是不是太渣了”
  眼神凌厉地扫向桌边空了的酒坛,坛口还残留着浓烈的酒气,叶芍云挣扎着下床,脚步虚浮地走到桌边,一把抓起酒坛。坛身冰冷,残留的酒液晃荡着,映出他苍白的脸。
  他盯着那浑浊的酒液,眼神像淬了毒的冰,越想越恨,猛地将酒坛掼在地上!
  “哐啷!”一声脆响,陶片四溅,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就在这时,窗外不远处的一家酒楼窗内,一道玄色身影无声地倚在窗后,金纹面具遮住了半张脸。
  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玉面。他微微侧头,捕捉着下方传来的那声清晰的碎裂声,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餍足的弧度。
  终于还是让他找到了,不管这个人躲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这天下都是他的。
  只是这一次,他不打算直接站到他面前,他要等这个人自己找到他。
  叶芍云对窗外的目光毫无所觉,因用力过猛,急喘了几次,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愤怒,究竟是谁在他酒里下了药,让他知道一定扒了那人的皮!
  明明只想好好和柳清风道别,感谢那份难得的情谊,虽然他也想过尝试着放下过往,接受一段新的可能,但不是现在这样……
  这一夜……算什么?一夜荒唐?他面皮一向薄,从今往后怕是无颜再见那个人了。
  他捂着脸,靠在床帘后,懊悔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层层漫上来,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下去,死了更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师弟……”
  认出那人声音的瞬间,叶芍云顿时呼吸一紧,想死的心更强烈了。
  见没有回应,柳清风又敲了敲门,“师弟,你醒了吗?”
  叶芍云挪蹭着坐起身,指尖紧紧揪着手边的布料。
  躲不掉了。
  “师,师兄。”
  门外的人听见回应,直接推门进来,刚转过身,注意力就被叶芍云细白脖子上的斑驳痕迹吸引,表情瞬间乱了。
  叶芍云看着对方那不知所措的样子,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扶着额头垂下眼,“师兄有事啊?”
  “昨天你……”柳清风抬起的手顿在半空,欲言又止。
  叶芍云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稳,“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个酒有问题,昨天的事,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