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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叶芍云自动向后仰了仰身,拉开两人的距离,“公子去吗?”
  秀美的眼瞳中似湖心一点,只需一个心念便能泛起波澜,看醉了某人。
  半晌,祁楚面具下的眼睛转了转,抿唇点头,“好啊,去。”
  他倒要看看叶芍云能把他带去哪儿。
  叶芍云示意沐云先去准备,二人在路上慢慢的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公子想必就是这栖月坊的的大东家吧?”叶芍云用随意的口吻问。
  祁楚淡淡一笑,“是啊,不过是闲来经营的生意,公子对我的酒楼感兴趣?可是觉得方才遗憾?”
  叶芍云对于这种问一句回十句的人有些反感,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比祁困的话还密。
  基于此,叶芍云便没有将此人与祁楚联系到一起。
  在他眼里祁楚虽然混账,但内里是个内敛的人,不见得会这样喋喋不休,吵得人头疼。
  饶是如此,他还是认真地回答对方的话。
  “不感兴趣,不觉得遗憾。公子若是没什么想说的,不必强搭话。”
  祁楚看着他冷漠的样子,心里竟莫名有些欢喜。
  真好,会拒绝别人。
  只是为何对柳清风那样?那样热情,那样亲切。
  还有认识不久的陈闲。
  或许是时候不到?继续试探。
  江南处处是水,水边有许多小亭子,天气热时,南方人喜欢在傍晚时到亭子里乘凉闲话,环境相对敞亮,适合和刚认识不久的人小酌聊天。
  两人到的时候,沐云已经备好了茶酒,还有几道小点心。
  “请吧。”叶芍云屈身示意,他也挺想知道这个人究竟什么目的,便陪他聊聊。
  “听说先生是初来此处,不知为何对江南情有独钟?”祁楚一点儿也不客气,拿起酒杯往自己杯中斟了些,随手又给他倒。
  叶芍云抿了一口酒,抬眼看他,“我有说过情有独钟吗?”
  祁楚笑了笑,举杯饮尽,以示愧意,“看来是我多想了,只是这江南近来环境一直不好,又有水患,我见先生的模样和穿着似乎是从京中来的,若不是情有独钟,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这此?”
  这个问题问的很犀利,叶芍云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江南有江南的难,京城也有京城的难,天灾总有完时,这人心何时能尽?”
  祁楚往前倾了倾身,想要听清他的话,“哦?可是在京中有不顺心的?能否详说?”
  这套话套的过于明显,叶芍云自然警惕,反问:“你没去过京城?”
  却见男人摇头,“未曾有机会去过。”
  “是吗?”叶芍云轻哼一声,说谎的表情这么不自然,即使隔着面具也能透出来。
  这让他对眼前这个人更加好奇,为什么要说谎?有什么目的?
  他又问:“还不知道这位公子姓氏名何?”
  祁楚面不改色:“叶,叶云。”
  叶芍云:“……”
  这是巧合吗?
  “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叶芍云看向对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
  这个人认识他吗?
  隔着一层厚厚的面具,他只能看到对上一双瞳孔,下半张脸似乎也有易容的痕迹,如果认识他,这个人会是谁?
  “开玩笑?怎么会?你呢,怎么称呼?”
  叶芍云脱口而出:“南宫月。”
  祁楚微不可察地轻哼一声,“好名字。”
  说话间叶芍云拿起酒壶,给两人把酒杯满上,给对方倒的时候,他的手微微一顿。
  两人共同举杯,叶芍云:“无论怎么说,今日多谢了。”
  镶玉瓷壶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忽明忽暗的水光,叶芍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落杯之前目光悄悄落在对方手中的杯上,确认对方喝下,才慢慢放下自己的杯子。
  放下杯子,祁楚感慨:“这酒不错,居然有股甘甜的味道,此酒是什么名字?为何第一杯时味道不一样?”
  叶芍云垂眸,“公子是开酒楼的,什么酒没喝过?”
  味道当然不一样,只可惜那晚喝的时候他也像这个人一样没多想,以为是什么新种类的果酒。
  “既然公子喜欢那就多喝点。”说着,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
  两杯下肚,祁楚突然感觉胃中一阵灼烧,一股热意自上而下,这感觉……
  叶芍云明知故问,笑容更好看,“怎么了公子?”
  说话间再次举杯,祁楚只能先跟上。
  第三杯下肚祁楚眼前突然恍惚,酒杯猛地落下,他晃了晃脑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那股异样的灼热感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投入火堆的油星,猛地沿着四肢百骸窜开!
  一股令人心悸的燥热和空虚感瞬间遏住了他的喉咙。
  这感觉不对。
  祁楚盯着杯中残余的液体,心里咯噔一声,这绝不是普通的酒!
  他猛地抬眼,锐利的目光带着不敢置信穿透面具,死死落在对面叶芍云的脸上。
  那双浅色的眼眸此刻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冰冷的嘲弄。
  祁楚基本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给自己下了药了。
  “公子怎么这样看着我?”
  叶芍云放下了酒杯,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拭去唇角一丝并不存在的水渍,动作优雅却透着疏离。
  “这酒……”
  不等祁楚开口,叶芍云就笑着说道:“这酒怎么了?哦,忘了告诉公子,这酒就是在贵店买的,公子作为大东家,连自家的酒都没尝过吗?”
  那日他让萧风去查,得知此酒就是从栖月坊所出。
  这些天他一直在等,果然等到了这个人。
  “我……”祁楚被堵住,很快便反应过来,嘴角缓缓扯起笑容,“原来如此。”
  “公子不胜酒力,今日便到此吧,在下先行告退。”叶芍云不再和他啰嗦,站起身。
  临走前微微颔首,也不忘礼节,“今日和公子饮酒很是开心,后会有期。”
  “等……”
  祁楚只觉得那股邪火瞬间烧得更旺,欲言又止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药劲猛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搅动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
  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一丝清明,让他连站起身都感到一阵眩晕和脱力,双目憋得通红。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芍云转过身,步履从容地远去。
  不远处在亭外等候的沐云对亭中的事心知肚明,那酒便是他准备的,见状随即迅速跟上叶芍云的步伐。
  祁楚独自坐在亭中,艰难地熬着,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的窗棂斜斜照进来,望着渐渐消失的背影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笑过之后又是一阵急喘。
  “好啊,不愧是你。”
  心若澄明,有仇必报。
  沐云稍微有些担心,上了马车后,问主上:“咱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此人在江南势力颇大,得罪他会不会……”
  叶芍云神色凝重地摇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是他主动挑衅,咱们也该有回礼,而且此酒就是他栖月坊的,我不信他敢声张。”
  萧风在车外接上话:“要我说,直接杀了就是,也省得来日后患。”
  沐云瞪他:“你就知道杀,咱们现在只是普通人,无权无势,杀了人咱们也得见官,你想让主上暴露吗?”
  萧风一脸莽相,“怕什么?我是专业的,下手保证干净,只要主上一句话……”
  叶芍云摇头,“此人暂时杀不得。”
  暂时还没有确定身份,若只是一个不知好歹的草莽倒无所谓,眼下此人身份不明,在当地又是个有权势的,他不想闹出动静。
  用两心壶以牙还牙是他所能给的报复,也算是仁至义尽。
  希望对方识点趣,不要给他找麻烦,不要找死……
  
 
第0章 是请假呀
  今日请假一天,让俺休息一天,明日再更,明天凌晨更,感谢追读。
  居然要100个字,好吧,让我凑一凑,因为某些原因,作者今日想要休息,谢谢观看,明天更精彩,谢谢大家的支持。
  ………………………………………………
  
 
第52章 伤他之伤,受他之痛
  祁楚随从找到他时,见人艰难地喘息,脸上透着异样的薄红,整个人快缩到桌子下,连忙上来搀扶。
  “大东家,您怎么了?”
  祁楚抬眼,深呼了几口气,勉强平稳呼吸,吩咐:“找辆马车。”
  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走回去。
  那药酒多烈他大概清楚,那晚叶芍云被那药迷得神志不清,连他是谁都不知。他从没见过那个人那样主动,紧紧缠着他的腰不放,能让一个性情冷淡的欲罢不能,他生生喝下去三杯,这么一会儿险些撑不住,若不是此刻在外面,方才叶芍云就走不掉了。
  随从还算见多识广,看着主子的样子,很快就猜到,询问:“东家,要不要给您准备一个……”
  “滚!”祁楚用内力对抗药效,勉强维持理智,烦躁得很,除了叶芍云谁都不想要。
  “找郎中,准备解药!”
  能这么快查到他,并以相同的方式报复他,也只有叶芍云能做得出。
  叶芍云这种人是就算自己讨不到便宜也要让别人不好过,让祁楚担心的是,接下来再接触恐怕恐怕难了,继续下去,猜到他的身份是早晚的事,到时候这个人还是会逃,比田里的兔子还难抓。
  他之所以放着人跑,给各自时间是其一,这一次,他要彻底把人抓在手里,从身体到心,一步步攻克,如今第一步棋算是走废了,还反噬了自己。
  随即又想到什么,“传信给墨青,让他做好准备。”
  叶芍云回府后,把萧云叫进来吩咐:“你悄悄回京一趟,调查一下京中的情况,看看可有异动。”
  萧云:“您是怀疑有京中的人对您动手?”
  叶芍云摇头,“我不确定,但等真的确定后,我们再不做出行动就来不及了。”
  他在朝中就有不少对家,像祁永章这样的一抓一大把,现在他失势,万事都要谨慎。然而这都是其次,最关键的是如今皇坐上那位。
  萧云点头,“好,只是主上您……快到蛊毒发作的日子了,您……”
  叶芍云:“没事,有萧风沐云在不会有事的。”
  在柳清风的努力下,虽然不能解了这蛊,却将蛊的发作日子延长了,原本三日一次,现在十日一次,算着日子,就是明天了。
  身体恢复的这段时间,叶芍云不敢松懈,体重渐长,若是锻炼跟不上,很容易囤积脂肪,其次他一直对自己有着很高的要求,就算不在朝中,也要习武,强身健体,在这乱世多一份保障。
  他找铁匠铸了一把重十公斤的枪,先练练手,找一找从前的感觉。
  沐云看着主上恢复,从前的感觉渐渐回来,也由心的高兴,萧风却在担忧,“主上如今功力恢复,以后不需要我们了怎么办?”
  沐云:“胡说什么?你见不得主上好?”
  “那肯定不是!”
  枪戟在叶芍云手中挥动如风,擦过秀发,斩落几缕白丝。
  萧风疑惑:“既然恢复了,为何主上的头发还是白色?”
  沐云:“你是笨蛋吗?头发白了哪还能变回去,真当清风真人是神仙?”
  头发确实遗憾,但叶芍云已经知足,大不了以后染成黑色。
  次日一切宁静,叶芍云放了心,对方并没有来找他麻烦的意思,许是心虚。
  入夜,叶芍云吩咐沐云搬来几坛酒,蛊毒发作时,饮酒可以适当减轻痛苦,虽然不能直接注射到血液里,但总会好过一点,这是这一个月以来的经验。
  夜一点点渐浓,然而直到次日,房间里都没再有任何异动。
  与此同时,栖月坊顶层最隐秘的暖阁内。
  祁楚斜倚在铺着厚厚雪白狐裘的软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墨色丝袍,领口半敞,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
  似乎在浅眠,银色面具搁在枕边,俊美却带着一丝阴鸷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下一刻,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深邃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一震,险些翻落榻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同时刺入心脏,又瞬间炸开,蚀骨的寒意和如被撕裂般的痛苦顺着每一根血管、经脉疯狂蔓延。
  祁楚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青红。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祁楚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狐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几乎是瞬间就浸湿了他鬓角的乌发,顺着冷硬的下颌线滑落。
  剧痛让他俽长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骤然崩坏的弓,在柔软的狐裘中剧烈地颤抖。
  就是这蛊毒!一直以来折磨叶芍云的,将叶芍云的命和祁困困在一起的子母蛊。
  纵使他做过心理准备,也被这蛊毒的威力打得猝不及防,与此同时更联想到:原来这段时间,叶芍云就是在这种痛苦中熬过的吗?
  况且他身上还有后天的抗毒性,难怪那个人想要去死,这让人几乎窒息的剧痛连他也险些扛不住。
  就算这样他也不后悔,就这样熬着,总比在那个人身上要好。
  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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