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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看来你我之间已无信任可言,那我接下来的话,想必你也不信,既然如此,便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叶芍云垂眸,对方突然这样坦荡,倒显得他小心之心了,见对方作势起身,连忙叫住,“等等。”
  说着从茶具中再拿出一只杯子,倒了一杯茶,送到嘴边。
  茶香浓郁,入口却不苦涩,也没有别的味道,只是茶没错。
  叶芍云抬眼看向男人,目光射进面具之后的眼睛里,表明态度一般,“是好茶。”
  祁楚愣了几秒,片刻后轻笑出声,边坐回位置上,“我就知道我和先生缘分未尽。”
  叶芍云在心里冷笑一声,为了套消息,忍了。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祁楚:“在此之前,我想确认一下先生的意思,你做得如此,是为了泱国还是别的什么……人?”
  叶芍云回道:“我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生活质量。”
  在叶芍云身边待得久,他大概知道所谓质量的意思,微微垂眸,“若是如此,为何不留在京城?”
  叶芍云神情逐渐不耐烦,“这不是你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我不喜欢别人过问我的事。”
  “所以是我冒犯了?”
  “是。”叶芍云把脸偏向一边,拒绝不必要的交流,“说正事吧。”
  祁楚点点头,“好,据眼线来报,外域正在大量进入泱国地界,他们伪装成商贩,流民,沿途打探军机布防,我想把这些人揪出来,不能让他们继续在我们泱国土地肆意妄为。”
  意图清晰明了,叶芍云点头,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你有多少人?有把握吗?”
  祁楚摇头,“还不确定,目前并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你的计划是?”
  “亲自探查,眼线们做好眼线们的事,下面该我们出场了。”
  叶芍云皱眉,“我们?”
  祁楚点头,一字一顿,“我和你,方才还答应携手共进,不会忘了吧?”
  “……”叶芍云,他什么时候答应了?
  “过几日将有一众有名的流商经过此处,我会把他们引入栖月坊,我在这里没有信任的人,但我信你,还希望先生不吝援手。”
  叶芍云:“……”
  不信身边的人,反倒信他这个只见过两面的人,换谁都觉得有问题。
  “你就这么相信我?”
  祁楚:“不管你信不信,实不相瞒,我看到先生的第一眼就感觉先生特别亲切。”
  叶芍云面不改色,右眼眉梢猛地向上一挑,“怎么?我长得像你故去的爷爷?”
  “嗯?”祁楚一怔,没跟上他的思路。
  “觉得我亲切的世上可不多。”叶芍云冷冷地说,接着凝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你信我,我却不信你,既然有意合作,不如摘下面具让我看看。”
  “这……恐怕不好,实不相瞒,在下奇丑无比,恐污了先生眼。”
  叶芍云:“什么年代了,别用这么老套的理由搪塞我。”
  说到这,男人突然一脸正色,“在下不曾欺瞒先生,小时因为一些意外毁了容,相貌难看,连亲生父亲都嫌弃我,实在不敢污了先生的眼。”
  虽然不能让叶芍云直接看到他的脸,但已经给了很多提示。
  他小时候确实毁过容,在遇见叶芍云之前,冷宫那几年,身为一个皇子,失宠的皇子,不仅没有应得待遇,还常被其他皇子和下人欺负。
  那些人将发狂的野猫扔进冷宫的院子,抓伤他的脸,他顶着血肉模糊的脸陪拼命跑到宫道上拦住许久不闻他的父皇,想求他做主,哪怕给他找个太医也好,却被嫌弃地打发走。
  也是那个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叶芍云,那时候只是匆匆瞥过他一眼,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像是什么没看到,那时候他很好奇,这个人当时在想什么。
  事后他问了,叶芍云只是淡淡说一句,“这不是稀奇的事,未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痛的人,没有资格走好自己的人生。”
  对叶芍云来说,他痛苦的遭遇好像一张入场券,终于让他走进这个人眼中。
  他满意他的回答,既给了他尊严,也给了他不顾一切向上爬的勇气。
  第一次见面之后,他就从一个小太监手里收到一罐金疮药,说是别人给他的,后来想想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好在那时候年纪小,恢复能力强,加上那药膏,不到一个月,脸上的伤就恢复了,连疤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在之后他每天都往百官上朝必经的宫道上走,躲避那些想刁难自己的兄弟是其一,再就是想要再看看那个人。
  当时的心思并不是爱慕或是别的正面心思,只是好奇,人在一个地方跌倒总想看看是什么绊倒了自己,见识过他丑陋的亦是如此。
  那个时候甚至有些恨叶芍云,不仅恨他,还恨所有欺负过他的和对他痛苦冷眼旁观者,但这个人又是特别的,他从没见过如此俊美的人,最后好奇胜过了恨。
  这既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他最深刻的一段记忆,若是叶芍云能因此联想到他,想起他们的初遇,也不枉他大费周章地和他兜圈子,说这么一段故事。
  然而看叶芍云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想起似的,只是面无表情地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不看了。”
  叶芍云没有揭人家伤疤的习惯,想要搞清对方目的的方式有很多种。
  “什么时候?需要我做什么?”
  祁楚装模做样地问:“先生会赌吗?骰子,牌九?”
  叶芍云:“会。”
  不仅会,还擅长,他有强迫症,接触一个东西后,就想要做精,何况牌九这些并不是无解,只要脑子转得够快,别人连出老千的机会都不会有。
  但他不以此为乐,只当职场必备手段,早些年为了拉拢朝臣,陪他们推牌九,私下练过一段时间。
  此事祁楚知道,所以才想利用。
  “那最好不过,到时候需要你的帮忙。”
  叶芍云不解:“你是栖月坊的大东家,此事你应该比我擅长。”
  祁楚惭愧低头,“实不相瞒,我不会,之前教习的师父不让我接触此道,他说人生和赌桌一样,千万不要抱着赌的心态,是赌就会输,没有完全的把握,不要轻易任何事。”
  叶芍云沉默,这话怎么有点熟悉?
  “贵师应该是个很迂腐的人吧?”他问。
  祁楚面具下的眉梢微微一挑,微笑着难得没接话。
  叶芍云也识趣地不再问。
  祁楚:“隔壁尧城,明日酉时,城门关闭之前,我在这里等你。”
  “在尧城?”
  祁楚:“尧城分坊,江城守备严,他们进不来,只能在尧城落脚。”
  “知道了。”
  临走,祁楚把人送到坊外,冲他愉悦地摆手,“明天见。”
  叶芍云不明白他为什么开心,总感觉这事不靠谱,扫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回去的时候,沐云二人已经回来。
  叶芍云就这木桶里的水搓洗手上早已干了的口水渍,问二人:“查到什么了吗?”
  萧云:“您让我们调查江城知县所有的往来,我们去查了,发现此人是两年前刚调到江城,曾中过状元,萧云也传信来,确实此人父辈曾在京城任职,而且官职不小,这就很奇怪了,这样的出生,为什么会突然调到这个地方呢?”
  叶芍云接过沐云递来地毛巾,仔细擦干手,面色凝重,“这就说的通了。”
  沐云歪着头,若有所思,紧接着恍然大悟,“您怀疑这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叶芍云:“我不能确定,但我希望不是。”
  为了他,提前两年安排一个眼线在这,听起来没有信服力。
  “萧云还没回来吗?”
  沐云:“差点忘了,主上,萧云传信来说,他后日回来,叶将军要和他一起,所以晚了点,其中具况,要他回来亲自和您禀报。”
  叶芍云眼前一亮,“叶霄要来江南?还是去边疆?”
  萧风:“叶霄将军应该是去边疆,陛下已经允准他领兵,对了,同来的还有燕小将军。”
  叶芍云蹙眉,“燕封,他来做什么?陛下允许了?”
  质子不得离京,这是先帝就定下的死命。
  萧风和沐云相视一眼,显然也知道其中利害,“是。”
  “蠢货。”叶芍云暗骂。
  “啊?”萧风一愣,小心翼翼问:“您……骂谁?”
  沐云在旁边给了他一眼,小声:“蠢货,还能是谁?当忽然是陛下了。”
  萧风:“陛下……你怎么也骂?”
  沐云磨牙,“我骂的是你。”
  叶芍云感觉头有点痛,“好了,别吵,明日酉时,我要离城一趟,可能要次日才能回来,你们在这里等他们,叶霄来后,让他等等我。”
  二人不放心,齐声:“您要出城?我陪您去吧。”
  叶芍云望着远处的夜空,“都不用。”
  那个人交代了,只带他一人,他也想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是可信,无疑是好事。
  
 
第55章 “相信我一次”
  简单交代了江城这边的事,叶芍云就准时在酉时出现在栖月坊。
  “来了。”
  叶芍云点头,打量面前的男人,他换掉原本那一身华锦,穿了身类似夜行服的衣服,脸上依旧带着那面具。
  “你也要隐藏?”叶芍云问。
  祁楚点头,“当然,探查归探查,生意还要做下去。”
  叶芍云冷哼一声,“不愧是商人。”
  自己藏得严实,让他出来露面。
  “你别误会,这是夜坊的暗规,戌时入坊,都要穿夜行服,以区分内行人和外商,你也要,衣服我给你备好了,路上换。”
  叶芍云明白了,言下之意就是穿夜行服更安全,避免被当成外地人宰,果然无商不奸。
  马车上,祁楚把准备好的也夜行服递给他,却见他不动,“换吧。”
  叶芍云看了眼外面,面无表情,“你出去。”
  祁楚刚要将“你哪里我没见过”脱口而出,及时刹住了嘴,不情不愿地点头,“好。”
  等人出去了,叶芍云才脱掉外衣,草草地换上夜行服,这才发现,这身衣服居然异常地合身,像是专为他做的一样,没等他多想,外面的人传来声音。
  “好了吗?”
  叶芍云指尖一顿,接着迅速别了两把匕首在靴筒里和腰后,“好了。”
  尧城栖月坊分坊靠近城门,常接待来往商客,近来城中热闹,入夜后更显喧嚣。
  “走吧。”祁楚带叶芍云熟练地进入,叶芍云对这种地方还算熟,脸上没有丝毫怯意。
  一楼大堂人声鼎沸,各色赌局热火朝天。
  祁楚掏出一大袋银子扔给他,表情似乎在挑眉,“玩得尽兴,我有点事要处理。”
  “嗯。”
  叶芍云知道此行的目的,在祁楚的示意下,径直走向了一张玩“叶子戏”的大桌。
  桌上围坐着几名衣着华贵、明显带着外域风情的商人,正吆五喝六,赌得兴起。叶芍云一身干练夜行衣,白发以木簪松松挽起,气质清冷,与这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随意地拉开一张空椅坐下,将一小袋筹码放在面前,动作自然。
  “呦,这是?哪来的小美人,也来陪爷玩两把?”一个留着大胡子、眼珠发蓝的外域商人斜睨着他,语气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众人也纷纷侧目看向他。叶芍云眼皮都没抬,只是用修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筹码,发出清脆声响,淡淡应道:“小玩怡情。”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现在还不能发作,暂且忍着。
  荷官见他穿夜行服,也没多心,连忙招呼众人,“诸位老板快下注吧。”
  说完就开始按照人数发牌。
  叶芍云指尖划过牌背时动作流畅,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只用了几秒思考,就精准下注,时而保守,时而激进,仿佛能看透牌局走向。
  几轮下来,面前筹码已悄然堆高。他并不贪胜,赢得恰到好处,输也输得漫不经心,仿佛真的只是消遣。
  同桌的外商们起初不以为意,渐渐却被叶芍云这份气定神闲和精妙的控局能力吸引。尤其是那个蓝眼珠的大胡子,输了几把后,忍不住灌了一大口烈酒,话也多了起来。
  “啧,没人美人手气不错啊!比我们昨天在城外谈的那笔大买卖还顺!”大胡子打了个酒嗝,开始吹嘘,“”
  城外……叶芍云心中默念,接着不动声色地推出一小摞筹码,仿佛随口闲聊:“哦?城外?尧城郊外还有大买卖可做?莫不是……找到了什么新商机?”
  他语气平淡,眼神依旧专注地看着牌面。
  似乎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另一个高瘦的外商接话,带着几分得意:“哪有什么新商机,咱们就是行商做生意,卖一些……”他刚要说,却被旁边一个看起来更谨慎的同伴用眼神制止了。
  叶芍云心中了然,面上依旧平静,故意放水输了一把给那大胡子,推过筹码时,指尖不经意般在桌面上敲了敲,仿佛在惋惜:“看来今日运气到头了,不比你们这样商老板,有着长久买卖。”
  大胡子赢了钱,又喝得半醉,警惕性更低,咧嘴笑道:“现在的时局,哪里能长久?否则咱们也不能到处行商,今个在城外那帮人,磨磨唧唧,要这要那,要不是看在……”似乎意识到失言,含糊地摆摆手,“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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