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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拆烟丸,混入铁砂。”叶芍云当即撕下染血的衣襟缠住竹管,“萧风带人上城墙,用弩车射烟丸掩护。”
  萧风有些犹豫,“那些东西还能用吗?”
  “没办法,只能赌一把!多用自己个人,把弩车抬上去。”
  这样大胆的事他做过不是一次两次,战事面前,驱退敌兵才是首要,就算什么都没有,用血肉之躯也要挡住。
  叶芍云的目光却锁住城墙角落的陶瓮,用里面的油布结合那堆废器里的金属管,制出前朝禁军用的“火龙出水”!
  当燃烧的竹管架好后,祁永章的赤红战马距城门仅剩百步。
  这次不能怪他了,他是为了这些百姓,只要祁永章不再靠近,这些东西就伤不了他们。
  “放!”叶芍云一声令下,数百支火龙呼啸着掠过百姓头顶,撞上冲车牛皮瞬间炸开。浸水的牛皮遇火药蒸汽急剧膨胀,“砰”地爆成漫天火雨!铁砂混着滚油溅进泱军铁甲缝隙,惨叫声中,严密军阵硬生生烧出缺口。
  “顶门!”叶芍云嘶吼。
  百姓扛着拆下的门板涌向城门,将开裂的缝隙死死卡住。趁泱军阵型大乱,萧云带人用铁索将库房重弩拖上城头,弩机虽残,丈余长的弩臂尚存!
  叶芍云亲自控制重弩机关,染血的长袍在烟火中猎猎作响,他扬声道:“泱军不要再靠近了!叛军不在城中,你们……”
  “轰!”
  话音未落,一颗火球就飞进城中。
  远处的祁永章看着这边,似乎认出他了,“原来逃到了这,叛军休要抵抗!”
  随即命令士兵,“继续进攻,攻下城门!捉拿逆党。”
  这句话似乎是专门对他说的,话音刚落,即将迎来第二场箭雨。
  萧风反应得及时,把叶芍云拉到弩车后面。
  叶芍云咬了咬牙,当即下令,“放!”
  碗口粗的木柱被削尖前端,浸满骡马油脂,在三百石强弩推动下化作赤红流星——
  这一击有赌的成分,但他只能赌!拿余生所有的气运来赌,今日扛不过去,他们也不会再有来日了。
  
 
第44章 变故
  裹铁冲车被贯穿的瞬间,后方云梯阵燃起冲天大火,他赌赢了,命运还是善待他了,那这次再让他胜一次吧。
  火势燎燎,将泱军的方阵冲散。
  祁永章的战马人立而起,一支着火弩箭擦着他银盔飞过,将皇旗旗杆拦腰炸断。
  叶芍云立在垛口,染血的衣袍在热风中翻卷,单手举着弓,警告道:“别再靠近了。”
  城东不远处,黑甲军已经在集结靠近,只要再坚持一下。
  他举起从府衙缴获的令旗,城下拼死顶门的百姓突然听见吼声自墙头砸下:
  “今日北城无官无兵——”
  “持菜刀者为伍长!”
  “负门板者为都统!”
  “诸位,再坚持一下……”
  纵使失去了一切,他也依然可以站在这里,别人赌的是胜,而他赌的是命!这是祁楚永远不会懂的感觉,就像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或许是他太惯着祁楚,没体会过绝望,没在血海泥泞中匍匐挣扎过,不懂得轻重,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祁永章的注意力却始终在城头上的叶芍云身上,“还想威胁?叶芍云,你果然背叛了朝廷,今天你逃不掉了!”
  叶芍云没说话,默默再次架上箭,这个距离,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可以射穿祁永章的脖子。
  祁永章几乎是毫不犹豫,被三棱箭镞对准的瞬间,当即从马上翻下来,果不其然,下一刻箭头射穿马背。
  叶芍云嘴角勾起一抹揶揄,“运气不错。”
  祁永章在火海中抬头,正看见那身影挽弓如月,怒骂:“疯子!胆敢射杀王爷!”
  “给我放箭!”
  祁永章暴怒的军令被淹没在百姓的嘶吼中。他最后看到的,是叶芍云将令旗掷入火海,转身消失于浓烟的背影。
  城墙根下,萧云正带人撬开排水暗渠的石板。
  浑浊的水流深处,传来地下河的轰鸣。
  地下河挖通,渠水灌进街道,浇灭被火球引燃的地方。
  双方在战火中僵持着,很快萧云来报,城中积蓄的火药原料即将马上用完,说明他们抵挡不了太久了。
  怎么偏是祁永章这个宿敌来?但凡换做别人也不会这样追着他打。
  这一刻,他对这个人起了杀心。
  如果祁永章死了,是不是就解决了?可如今祁永章被封为王爷,那样他就担上了杀害当朝王爷的罪名,这将会是一辈子的污点。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脚已经走向城门附近最高的楼台,思维还在犹豫的时候,手臂已经撑起弓箭,瞄准人群中的祁永章。
  这些年的经历下来,身不由己似乎成了一种习惯,理智一旦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不管他愿不愿意,身体都会去执行,这也是曾经被系统操控留下来的后遗症,快速帮他做出选择。
  箭矢离弦,撕裂灼热的空气,带着叶芍云最后一丝决绝与孤注一掷的杀意,直扑祁永章!
  然而,不知是不是距离的问题,这一箭似乎偏了。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祁永章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个被抽掉骨架的皮偶,在叶芍云箭矢堪堪擦过他臂膀的瞬间,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从马背上重重栽落!
  “噗嗤!”一口血彭勇而出,叶芍云呼吸跟着一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城上城下,喧嚣的喊杀声、兵刃撞击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似乎都瞬间远去。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叶芍云那双眼睛,都死死盯在了那个栽落的身影上。
  叶芍云保持着挽弓的姿态,指尖还残留着弓弦震动的余韵,眼中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他看得分明,自己射出的箭,分明射偏了,那祁永章……是自己坠马的?
  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聚焦在祁永章身后那个刚刚收回手臂的身影上,一个穿着泱军校尉甲胄的军官。
  那人手中反握的佩刀,刀尖正滴落着粘稠温热的鲜血,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校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漠然,甚至没有多看地上抽搐的主将一眼,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务。
  “王爷——!”短暂的死寂后,祁永章身边的亲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扑向那具仍在不断喷出鲜血的身体。
  那一刀又准又狠,断绝了所有生机。
  泱军进攻的狂潮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猛地停滞。
  有人顺着飞箭驶来的方向看向城楼上的叶芍云,便以为是他射杀了主将。
  “有偷袭!”
  主将的突然暴毙,恐慌像瘟疫一样在精锐的泱军方阵中飞速蔓延。
  那动手的校尉将染血的佩刀远远地丢出去,声音冰冷而洪亮地喊道:“主将已被叛军杀害!”
  这一声瞬间压过战场上的混乱。
  “众将士听我号令,向东侧进军,剿灭叛军!”
  众士兵纷纷看向校尉,虽然有人心中存疑,但还是跟着大部队向东侧逐渐的黑甲军逼近。
  城头的压力骤然减轻。拼死顶住城门的百姓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绝望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难以置信的希望。
  叶芍云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弓,手臂传来一阵脱力般的酸软,他看着祁永章那具被亲卫团团围住、却再也无法站起的躯体,长长呼出一口气,心头浮现一片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荒谬。
  他注意到那个发令的校尉,那人也在某一瞬间和他对视上,那眼神……
  叶芍云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寒意,是祁楚的授意吗?偏那么巧,在这个时候杀了祁永章,为什么?栽赃给他?
  没等他想明白,萧云裹着一身烟火气,匆匆跑上来。
  “主上!黑甲军和泱军开战,我们趁这个时候赶快离开吧!”
  远处,两军交战,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和脚步声如同滚滚闷雷,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发起了蓄势已久的冲锋!泱军的红色旗帜在火光和烟尘中猎猎招展。
  叶芍云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血腥、硝烟和地下河水腥气的空气。
  他猛地转身,背对着那片炼狱般的战场,声音穿透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守城者的耳中,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与不容置疑的决断:
  “开城门,迎援军!”
  结束了。
  这场以命相搏的赌局,以他未曾预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他的命保住了,北城保住了。
  叶芍云站在残破的楼台上,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修罗场。祁永章倒下的地方已被混乱的人马彻底淹没,连尸体都看不见了。宿敌以这样一种荒诞而讽刺的方式终结,并未带来预想中的释然,反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心口。
  这一步也是祁楚的算计吗?他想做什么?
  他是猜到了今天的结局,还是早有预谋?
  “那您呢?您要留下来?”
  “不。”叶芍云摇首,“按原计划,所有人,西门撤离!萧云,你带府衙的人和还能动的青壮开路,清掉西门残余障碍,确保通道畅通!”
  “您要带百姓一起走?”
  “这是给他们选择。”叶芍云望着远处的战况,眸色渐渐沉下来,“这场战事泱军不可能赢,两军差距太大。”
  萧风闻言,点头领命,“是!”
  立刻转身飞奔下楼,召集人手。
  “辛苦诸位!”叶芍云的声音再次在人群中扬起,穿透混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泱军主将已死,黑甲军已至!此战泱军不可能胜,诸位可趁此机会离开,待朝廷收复此地之后再回来。”
  他不知道祁楚派着区区两万泱军来的目的,但此时他们要离开。
  城下的百姓闻言,不出意料,发出混乱的议论。
  叶芍云看了众人一眼,不再耽搁,转身跃下高台,“走不走全凭各位,城永远都在,可叛党不仁,留在这里也只会变成牺牲品。”
  萧云简单组织了愿意撤离的百姓,向着相西门移动。
  沿途,不断有之前被打散、躲藏起来的残兵和青壮加入队伍。叶芍云没有阻止,只是示意萧云加快速度,西门附近的泱黑甲军果然已乱,留守的少量部队要么在观望东边主战场的战况,要么正试图收拢溃兵,根本无力组织有效拦截。
  萧云带着几个青壮年在前面开路。
  沉重的西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因为战场集中在城东,西门这边没有只有几个守卫,出了城门后,叶芍云便顺势躲进人群,跟随这些流民一路南下。
  冷冽的空气夹杂着血腥和硝烟味逐渐远去,此行要经过京城西侧,几人隐藏在数百流民中,想来也不会被起疑。
  眼看着距离京都还有一半的距离,突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是数万马蹄落地的声音。
  柳清风望着声音的方向,给出推断,“至少有五万兵马。”
  几人心里一惊,“是泱军的援军来了?”
  萧风有些慌,“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若是被他们看到一定会被集体送进京城,主上好不容逃出来……”
  叶芍云敛了敛身上的黑袍,眸色渐深,“别慌,先不要打草惊蛇。”
  
 
第45章 放逐
  只要不被看见,不被怀疑,他们就是安全的,就算被带回去,他还能再次出城。
  眼看着那黑压压的军队逐渐逼近,数百流民在官道上太过显眼,两方即将对上。
  叶芍云用破布裹着头,脸上刻意抹了灰土,萧云等人也纷纷效仿,弓和佩刀都藏在背负的破旧包袱和流民的板车底。
  随着越来越近,沉重的马蹄声如同闷雷滚过大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撼动着脚下的土地。
  流民队伍瞬间陷入恐慌,惊慌失措地向道路两旁躲避,生怕被这车甲洪流碾碎。叶芍云的心猛地一沉,不动声色地给萧云使了个眼色,示意所有人低头,混入人群最混乱的边缘,尽量降低存在感。
  泱军的前锋斥候驱散着挡路的流民,为后续大军清理道路。很快,中军那面最为显赫的王旗出现在视野中。
  簇拥在王旗下的身影,金甲耀眼,身姿挺拔驾于马上。
  是祁楚,叶芍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寒毛炸起,迅速将头埋得更低。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从来没上过战场的人,做了皇帝,也来体验一下御驾亲征感觉?
  他的命运怎么这么充满戏剧性?
  祁楚骑在神骏的战马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道路两旁惊惶如蝼蚁的流民,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不用他开口,身边的副将便扬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叶芍云事先安排好了一个领头,是一个说话圆滑的中年马夫,见多识广,知道怎么和这些人说话,闻言,连忙笑眯眯地回:“各位官爷,我们是北城的百姓,现在北城被叛军攻占,在我们的城里作威作福,我们这些人一心向着朝廷,就打算向京城里投奔,官爷,你们可是京里派来去剿灭叛军的?”
  副将扫了这些人一眼,确认只是普通流民,放松了些警惕,对他们说:“这是陛下!还不快参拜!”
  百姓对统治者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闻言,连忙纷纷下跪扑倒,参差不齐地说着:“参……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起来吧。”祁楚面无表情,眼神示意副将,副将会意,向后吩咐:“带一小队兵,把他们送进城里。”
  就在叶芍云以为这就结束的时候,刚要松口气,祁楚的目光就如同冰冷的探针,扫了过来。
  “等等。”
  叶芍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是一种审视,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漠然。
  叶芍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尽量维持着佝偻的姿态,脚步虚浮,眼神空洞地望着脚下的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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