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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链锁美人,疯批配病娇(穿越重生)——血白鹭

时间:2025-09-09 08:26:53  作者:血白鹭
  叶芍云无奈叹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你求我?”
  这还是他认识的燕封吗?当年初入城中被几百个官兵误认为反贼围攻,也不曾说过一个求字,这样一个矜高自傲的人,如今跪在他面前求他,这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违和,甚至让叶芍云不敢听他说下去。
  “有什么事先起来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何止于此?”
  燕封未动,像是被钉在地上,“此事只有你能帮我。”
  “只有我?”叶芍云眉头紧锁,“你先说来听听。”
  “求你帮我照顾我的妻儿。陛下命我前往边疆战敌,京中无人照料,我怕……”
  果然如此,叶芍云心中隐约猜到,随即说道:“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你上过不少战场,有什么可怕的?”
  燕封道:“这次不一样,你知道我的意思,父亲的心思我干预不了,陛下的我更无法左右,我此去不知要多久,行途未知,我与戚儿是在城中相识,算与她一同长大,她是个好女子,陛下在此时将她嫁于我,其中用意我明白,我做不了自己的主,你是我在这京城中最信任的人,就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帮我照看她一下,别让他们受欺负。”
  叶芍云垂眸看着,瞥见燕封眼中闪烁的几点泪光,叹出一口气,“你的妻儿你自己照顾,我帮不了你。”
  燕封呼吸声一顿,抬眼看他,虽然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但还是难言失落,“我们相识这么多年,虽说从前我看你不惯,给你找过一些麻烦,但只要你答应我,保住他们的命,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答应你!”
  “燕封,这不像你。”叶芍云轻飘飘的扔下几个字,向后退了半步,不想接受这个跪拜。
  燕封的眼中已经见了几分绝望,“这京城中人人都忌惮我的父亲和我,偏这时陛下让我领兵出征,国师大人,我没有办法了,我走投无路,只有你能帮我,陛下听你的话,只要你求情,一定可以帮我,我求你帮我。”
  叶芍云明白他的处境,但他求错人了,随即俯身托起燕封的手臂,示意他起身,“你的大礼我受不起。”
  “我没法帮你照顾她们,但是你可以,既然成婚了,就好好留在京中生活,不要再想回封地了。”
  此言一出,燕封疑惑拧眉,“什么?”
  “若是此生能永远留在京中,我自然愿意,自从我选择跟随陛下开始,我的心便永远在了京中。”
  “那就留下,其他的交给我,我会替你去。”
  “你?”片刻后,燕封摇头,“陛下不会同意的。”
  叶芍云转身:“他是他,我是我,这深宫太闷了,我待不惯。”
  燕封对这位陛下还算了解,知道眼前这个人在陛下心里的位置,“可是陛下明日便会下令……”
  叶芍云打住他,“别想太多了,回去安心陪你的夫人吧,此事不需要你的操心,我有我的办法。”
  燕封半信半疑,在叶芍云的承诺中带着上官戚离开。
  
 
第72章 “你比我更卑劣”
  叶芍云先回到荣华宫,这是他的机会,也是唯一的,祁楚说过今晚不会回来,叶芍云也没打算见他,径直走向书案,铺开一张素白坚韧的宣纸,他研墨的动作稳定而迅速,墨色浓黑如夜。
  放下笔,他将信纸对折,并未封口,就那么放在书案最显眼的位置,用一方镇纸压住一角。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向内室。收拾行囊的动作快而利落,几件便于行动的素色常服,一些应急的金疮药散,仅此而已。祁楚将他国师府的旧物悉数挪来,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温柔的讽刺,一些身外之物,妄想困住他?
  除了这些,只多拿了一样,一只精雕的桃木簪子,簪子装在一个小盒子里头,压在那些行李下,费劲翻出来,握在手里摸了摸。
  簪身线条并不十分流畅,雕刻的云纹也略显稚拙,显然是初学者的手笔。但经年累月的摩挲,早已将那些毛刺磨平,木色温润,触手光滑。
  叶芍云将簪子握在掌心,指腹轻轻拂过那熟悉的纹路。冰凉的木簪似乎还残留着旧日的温度。
  那簪子是很早之前祁楚为他雕刻的,原本并不算精致,盘得多了,上面的毛刺都被磨得干净,如今触手光滑细腻,泛着岁月沉淀的光泽。
  叶芍云是个恋旧的人,对人对物都是。只是人和物不同,物可以永远保持如初,人的变数太多,他没有把握拿住祁楚,那他会趁早放弃,在还没有陷得太深的时候。
  这些天淡淡的相处,让叶芍云想明白的很多,也有足够的时间准备离开。
  祁楚学会了顺应时局,偶尔会照例去几个嫔妃宫里,至于有没有做什么,他不问,祁楚不说,彼此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疏离。这恰恰证明了,他最初的放手是对的。
  在祁楚的世界里,会有太多比“叶芍云”更重要、更值得妥协的东西。他不想去争,也争不过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与帝王的责任。
  既然拿不住,那便趁早放手。在沉溺更深之前,斩断这无望的纠缠。
  他将桃木簪仔细地贴身收好,这大概是他唯一带走的、属于祁楚的东西,也是唯一可以握住的念想。
  背上轻便的行囊,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华丽却冰冷的荣华宫,眼神平静无波,再无留恋。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叶芍云凭借着对皇宫守卫轮换规律的了解,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避开巡逻的侍卫,悄无声息地潜行至宫墙下一处废弃的角门附近。
  不远处高楼之上,一道白色身影屹立在夜风中,接应他的人到了,叶芍云循着那方向靠近,很快就看到两个矫健的身影如同壁虎般紧贴着墙根阴影,是蛰伏的暗卫。
  高楼上的柳清风面容也逐渐清晰,那仙风道骨的气质与月色争辉,只是与他上一次看到的时候稍有不同,眼神不再澄澈,多了些别的东西。
  柳清风警惕地扫视四周,萧云萧风二人则一身劲装,腰间携着长刀,看到叶芍云的身影,眼中爆发出激动和如释重负的光芒。
  “主上!”萧云压着嗓子低唤。
  “走!”叶芍云言简意赅,身形一闪,已到近前。
  这次有所准备,柳清风默契地抛出早已准备好的飞爪绳索,牢牢扣住墙头。三人动作迅捷如狸猫,借着绳索之力,悄无声息地翻过高耸的宫墙,轻盈地落在宫墙之外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宫墙外,更深沉的夜色和自由的空气瞬间将他们包裹,已是宵禁时分,万籁俱寂,几道身影在无数墙院间穿行,直至消失在黑夜中。
  荣华宫书案上,那封轻薄的信纸,在烛火下静静等待着它的主人。
  数个时辰之后,就在烛火即将燃尽时,一道身影斜斜地打在桌上,冷冽的气息险些将烛火煽灭。
  祁楚的面容在昏暗的火光下看不出情绪,早有预料般拿起信纸。
  这是叶芍云为数不多给他留信,相比于上一次的不辞而别,好了很多。
  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展开信封。
  薄薄的信纸上,是那个人的亲笔,笔锋锐利如刀,字迹却异常清晰工整,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力气刻下:
  “陛下亲启:
  燕封须留京中,不得赴边疆。臣,叶芍云,愿代其行。
  若允,此去戍边,生死由命,或可期他日归期。
  若不允……则山河路远,永不复见。”
  落款,只有冷硬的三个字:叶芍云。
  没有敬称,没有问候,只有直白的威胁,片刻后,祁楚长长叹出一口气,胸口的闷痛才有所缓解,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这段时间的平静,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平静如同琉璃,美丽而易碎,在它破碎之前,他们都默契地选择沉浸其中,贪恋着片刻的、仿佛偷来的安宁时光。
  叶芍云像一只鸟,只要他把绳子稍稍松开一点,就会立马飞走,但这一次他依然没有阻拦,再一次妥协,任他飞翔。
  殿内江喜海等人噤若寒蝉地站在殿中,几个伺候的宫人跪了一地,祁楚走出门,淡淡扫了那些人一眼,没有责怪。
  他没有回勤政殿,也没有去追查,屏退所有跟随的人,只提了一壶宫中能找到的最烈的酒,脚步沉重而踉跄地走向了皇宫最深,最暗的角落。
  冷宫。
  推开那扇腐朽沉重的宫门,那熟悉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是他少时常待的地方,就算没有祁困,这里的味道也好不到哪去。
  祁楚恍若未闻,径直走到角落那个巨大的陶瓮前。瓮中,祁困那颗枯槁的头颅似乎感应到了来人,极其缓慢、僵硬地转向他,用空洞的眼窟窿“望”着他,残缺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呆滞笑容。
  自那天之后,祁困便再也说不了完整的话,喉咙里却还能模糊地发出咯咯的声音。
  “皇兄,好久不见。”
  这是祁楚为数不多这样称呼这个人,听到这个声音,祁困的情绪明显亢奋起来。
  “啊啊……咯咯咯!”嘶哑漏风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似乎在咒骂。
  祁楚没有理会他,走到瓮边,甚至没有看祁困一眼,只是背靠着冰冷滑腻的瓮壁,颓然滑坐在地,华贵的龙袍沾染上地上的污秽,他也毫不在意,拔开酒壶的塞子,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
  辛辣滚烫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口那如被掏空般的寒冷。他对着瓮中那团不成人形的“东西”,又像是在对着这满室的黑暗和死寂,喃喃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意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皇兄……你说得对,朕……留不住他。”
  他又灌了一口酒,烈酒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角生理性地溢出一点水光,“但是朕不打算留他了。”
  瓮中的祁困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尖利刺耳的“嗬嗬”怪笑,脓血从眼窟窿和嘴角渗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喉咙中溢出,“留不住?哈哈……你也有……留不住……的……东西?你……不是……最有手段……吗?你……不是……把他……锁在……”
  祁困没了半截舌头,说不出清晰的话,但祁楚还是凭借嘴唇的动作判断出他要说的话,心中的凄凉更甚。
  他怎么会想要用强迫的手段把人留在身边?叶芍云这样吃软不吃硬的人怎么会屈服?
  祁困看不见却能清楚地听见,敏锐地察觉出他的每一声叹息。
  “嗬……你的……心肝宝贝……跑了?”祁困嘶哑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和幸灾乐祸,“报应……祁楚……这是你的……报应!你……留不住……任何人!就像……你……留不住……父皇……母后……的心!你……只会……把人……变成……我……这样……或者……逼走……”
  这一刻,祁困是痛快的,自己纵然不好过,别人也难过。
  祁楚又灌了一口酒,烈酒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角生理性地溢出泪水。他没有反驳祁困的咒骂,只是靠着冰冷的瓮壁,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摇曳的,昏暗的烛火。
  “皇兄……”祁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酒意和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你知道朕有多羡慕你吗?”
  祁困的嗬嗬声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祁楚羡慕他?
  接着就听对方说:“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关怀,父皇纵容你,别人虽然轻看你,却从未与你计较,无人忌惮你。”
  甚至时而可以和叶芍云这样性格冷淡的人谈笑风生。
  “而朕不一样,如果我不努力向上爬,我就会死,我需要让别人忌惮我,父皇选我做太子并不是因为他有多看重我,而是他忌惮我,叶芍云也为我铺好了路。”
  “所以……你就……想……毁了他?”祁困嘶哑地接口,带着恶毒的嘲弄,“把他……拉下……神坛……变成……你的……禁脔?嗬嗬……祁楚……你比我……更……卑劣!”
  祁楚被祁困的话刺得一激灵,猛地又灌了一大口酒,烈酒烧得他眼前发花。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份晕眩,声音带着酒后的含糊和一种深切的痛苦:
  “朕……不想毁他……朕只想……抓住他!可是……为什么……朕抓得越紧……他……就走得越远?”
  
 
第73章 真相
  祁楚的自言自语,并没有想要祁困回答,说完又灌了一大口酒。
  “朕到底还怎么做?”
  他低头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叶芍云手腕的纤细和挣扎时的微颤,那真实的触感尤在手边一般。
  在一起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叶芍云对他的忌惮,这不是他想要的,于是放他走了,可是他现在又有些后悔。
  “朕把能给他的都给他了,最好的,荣华宫,怕他不习惯,把他的旧物挪来,朕甚至……撤了药,不再强迫他……”祁楚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委屈,“朕学着……不去事事掌控,学着像普通人一样和他相处,可为什么他还是……要走?甚至用……永不相见来威胁朕?”
  听着祁楚用脆弱的姿态诉说自己的痛苦,祁困难得安静了。
  片刻后突然咯咯地叫了起来,似乎在笑,笑得得意,笑得疯狂,从那扭曲的表情便可看出,瓮中药液都因他的激动而晃动:“蠢货!祁楚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你……根本不懂他要什么!他要……自由!要……尊严!你给过他吗?你根本不懂爱,你只会用你的龙椅,你的权势,把他锁在你身边!还……妄想……他对你……感恩戴德?嗬嗬……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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