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去浴室...有沐浴露...”
两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浴室,花洒喷出的热水瞬间打湿了全身。
当闫严终于抵着入口缓缓推进时,何屿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那难以想象的紧致湿热让闫严处在爆发的边缘,由于他太大了,他怕贸然行动会让何屿受伤,于是僵在原地不敢动作,额角的汗珠混着热水往下淌。
“动吧.....”何屿突然勾住闫严的后颈,湿漉漉的睫毛蹭过他脸颊,主动献上一个带着水汽的吻。
有了沐浴露的加持,闫严开始小心翼翼地动作。每一次都克制到极致,直到何屿无意识地扭动一下,突然催促——
“快点…”这声带着哭腔的催促彻底击碎了闫严的理智。
他扣住何屿猛地发力,节奏越来越快,花洒的水流声混着的别的声响在浴室回荡,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最后一丝理智。
何屿的双臂死死环住闫严的背脊,而他的后背则被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变得异常敏锐。
闫严每一次动作都又深又重,何屿觉得最初的钝痛早已化作更为难耐的感受,而后又变成可怕的、近乎洪水般泛滥的快意。
“嗯啊......”
在一次格外重的碾压中,何屿突然绷直了背脊。某个被反复碾过的地方窜起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激得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从未体验过的极致让他浑身痉挛,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啊....好爽....”
这句呻吟脱口而出时,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里浸透的滋味陌生得可怕,却诚实地反映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闫严似乎被这声鼓励刺激到了,掐着他腰肢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又狠了几分。水雾氤氲的镜面上,隐约映出两人疯狂交缠的身影。
“慢一点....”何屿终于受不了的叫喊道。
“叫出来....我喜欢听.....”
“啊...闫严...”
“继续。”
“闫严...”
越来越激烈的交锋中,闫严低头看着何屿,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发红的耳尖,还有他近乎虔诚般渴求的眼神。
他再也控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几乎同时,两人一起深吻拥抱着达到了终点......
--------------------
改了很多版本,终于......过了
下一章就是包养了!
第22章 包养
气象台发布红色预警,北京暴雨,所有航班全部取消。
何屿醒来已经是当天的下午了。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灰蒙蒙的,像是被雨水浸泡过的一样。
他发烧了,头脑昏沉,意识模糊,喉咙里也干得厉害。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腰部和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钝痛。
朦胧中他看见闫严背对自己站在落地窗前,已经穿好了衣服。看不太真切,好像在背对着自己抽烟。
闫严的背影修长挺拔,一缕青烟从他指间升起,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消散。
何屿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更清晰一些。
窗外的雨声如同无数细小的鼓点敲打着玻璃,偶尔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闫严半边侧脸,又迅速隐入黑暗。
何屿这才回想起昨晚的经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上一秒还义正严辞拒绝自己的人,下一秒却失控成那样。
如果没记错,他昨晚是被弄晕了过去的。
“醒了?”闫严的声音从窗前传来,低沉而平静。
何屿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清了清喉咙,尝试了几次才勉强挤出一个音节:“嗯。”
闫严转过身,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走到床头柜前,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那里已经堆了四五个烟头。
何屿注意到闫严的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青影,显然是一夜未眠。
“感觉如何?”闫严问,目光没有看向何屿,“外面下暴雨了。”
他想抬手看时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闫严用手背自然地贴上何屿的额头:“你发烧了。”
何屿眯着眼睛适应光线:“几点了?”
“下午六点。”
“六点?”何屿突然清醒了几分,“我的航班......”
“航班都取消了。”闫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可能走不掉了。”
何屿撑着床垫想坐起来,却被闫严一把按回枕头上。
“别乱动。”闫严从床头柜拿出药片和水,“吃颗退烧药,再睡一会儿。”
何屿接过水杯时手指碰到了闫严的指尖。
这样的闫严他没见过,眉头微蹙,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
他吞下药片,犹豫着开口:“昨晚......”
“等你好了再聊。”
等何屿彻底清醒时,窗外的雨声依旧。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是第二天旁晚五点多。烧退了,但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疲惫感。
闫严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醒了?饿不饿?”
何屿点点头。
闫严拿起房间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不到二十分钟,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摆好饭菜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等何屿彻底坐在餐桌上吃饭,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他低头吃饭,能感觉到闫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房间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
“那个......”何屿放下筷子,声音比想象中更干涩,“我们......”
话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盯着餐盘里的食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闫严也没接话,只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在指间转了两圈又放了回去。
“先吃饭吧。”闫严最后说。
一直到何屿默默吃完饭,闫严才从手机上抬起头看向他:“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何屿捏紧手中的筷子:“我们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何屿,你缺钱吗?”闫严避开了何屿的问题,突然问。
“啊?”何屿一愣,“缺...也不算缺吧。”
他在心里盘算着,跟普通上班族比,他作为自由摄影师收入确实不错,但跟闫严比,他简直就是一个穷光蛋。
闫严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边沿:“那我换个问法。如果我一个月给你20万,你愿意和我保持床上关系吗?”
“啊?”何屿彻底懵了,筷子差点掉在桌上。他下意识小声嘟囔:“就算不给钱...我也是愿意的...”
“说清楚些,”闫严的声音很平静,“我的意思是,我不谈恋爱,只接受包养关系。”
“包养?”何屿瞪大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失落,他想虽然和闫严上床的感觉确实很好,他一个从来没做过0的人,第一次就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他终究是个有自尊心的男人,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被包养的一天,还是一个月20万的天价。
“二十万?你舍得给我这么多?”何屿假装洒脱地随口问道。
闫严点点头,表情依然严肃。
何屿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个当借口委婉拒绝我吧?”
“我是认真的。”闫严直视着他的眼睛,“现在在征求你的意见。”
何屿放下水杯,直视闫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谈恋爱,只保持...上床的关系?”
闫严微微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何屿内心的失落加重,他想要的远远不只是身体关系,他更希望能真正追求到这个人,但现在这人却把路提前堵死了。
“为什么?”何屿忍不住问出口,“既然不想谈恋爱,为什么还要和我上床?”
闫严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我不相信爱情,也不信任长期的恋爱关系,包括婚姻。我只信白纸黑字的合约。”
“所以你才不谈恋爱?”
“是。”
何屿松了一口气,倚靠在椅子上,假装随意地问到:“那说说合约的具体条件吧?”
“不谈恋爱是底线。”闫严语气平静,“除此之外,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继续工作。但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
“就这么简单?”何屿微微惊讶,但又在心里暗自盘算,光是冲着闫严这张脸,这笔买卖就不亏,更别说还有钱拿。至于恋爱,来日方长嘛。
不过这个条件确实好得有点不真实。
但很快闫严补充道:“还有一条,如果违约,甲方随时可以终止关系。”
“违约是指?”
闫严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任何一方爱上或者厌倦。”
何屿沉默了片刻,心想果然啊,天上没有这么好的馅饼。
“那时间呢?”
“两年。”闫严的目光越过他,投向窗外的暴雨,“你觉得可以接受吗?”
何屿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两年480万,这得少接多少活啊?而且他相信凭他的魅力,两年时间,足够他慢慢攻陷这个人的心。退一万步说,说不定到时候先厌倦的是自己呢?
“行,我答应。”何屿干脆地说,“什么时候签合同?”
“现在。”
何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家伙,感情这人趁他发烧这几天,连合同都准备好了。
闫严顺手把茶几上的合同递给了他,何屿翻着合同,突然抬头:“那假如乙方需要甲方呢?”
闫严神色不变:“乙方可以提出请求,甲方酌情考虑。”
签完字,何屿慢慢走到闫严身边坐下。
“签好了。该你了。”
闫严拿起茶几上的笔,快速的在甲方栏里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式两份,给。”
何屿没有接合同,而是突然一把拽住了闫严的衣领,将他拉近,凑近他的耳边说:“现在乙方正式请求甲方——亲我。”
“驳回。”闫严纹丝不动,“你还病着,吃完饭去躺着。等好了再说。”
“我已经好了。”何屿不依不饶。
“你没——”
何屿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倾身吻了上去。
沙发因为突然的重量凹陷,他整个人压在闫严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闫严的唇比他想象中更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你违规了。”闫严偏头避开,声音却已经哑了。
“哦?是吗?”何屿朝下伸手,握住了闫严滚烫的东西。
“扣钱。”闫严依旧不为所动。
“扣,全扣了。”何屿毫不理会,直接又吻了上去,但这次闫严没有再躲。
窗外的雨声渐密,暮色透过纱帘漫进来,给两人交叠的身影镀上一层深蓝,何屿的手插进闫严的发间,感受到对方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背脊,用一只手环上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唇齿交缠间,何屿尝到了海鲜粥的鲜甜,混合着闫严身上的松木和烟草味。
吻到深处,他听见闫严低低地叹了一声,像是妥协,又像是纵容。
沙发发出细微的声响,何屿整个人陷进闫严怀里,他恍惚间觉得这个暴雨天的黄昏,似乎比晴天还要浪漫一些......
--------------------
正式开启包养篇章了!会尽量甜虐甜虐~
第23章 真把我当金丝雀了?
何屿坐在酒店飘窗上看外面的雨。
透过窗户缝隙钻进来的湿润水汽让他有些发怔,想起小时候遇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把它们拼命塞进嘴里后,过量的饱腹感生出的那种代偿性的空虚。
太多的满足总是容易消耗刚开始的那点兴趣。
他不知道闫严是不是会这样。
他借着酒店微弱的台灯光线环顾四周,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射在了身后的白墙之上,看着窗外时缓时急的雨势,看着那些被这场哗啦啦的大雨困在了车站里的人。
最后他又低头在看了看手机里,这两天给闫严发过去的短信:
【岛屿】:乙方呼叫甲方,今晚一起吃饭?
【岛屿】:乙方需要甲方,急不可耐了,做吗?
【岛屿】:不理人?
而这条下方甚至还附带的他在浴室的自拍照。
真生气了?就因为那个违规的吻?
何屿关了手机,视线又落回窗外。
酒店楼下有一个公交站台,大概是到了下班时间,人很多。
下一班车还没有来,瓢泼的大雨让这些人都挤在一块,从高处往下看,像是一群抵御水流的蚂蚁。
他突然想,如果他和闫严也在那里,狭小的空间会让他们两个完全贴在一块,艰难地交换着体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孤零零地坐在这,等一个似乎永远都不会到来的回应。
困境才会让人被迫亲密。
但他又该如何去找这个“困境”。
算了,现在雨也要停了,想这些还不如早点回上海,总好过像街上这些被大雨驱赶着、慌不择路的人群。
想通后,他重新按亮手机开始查看机票,红色预警早已解除,机票随时可定。
就在他选好后天的航班即将付款时,一条短信跳了出来,他以为是闫严,没想到点开后居然是梁霄。
【梁霄】:何屿,听说你还没走,今晚有空吗?带你去吃那家好吃的烤肉。
17/58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