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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甚至,还希望他们当中有人能站出来,做这个善解人意的引路者,替他说出这个容易被诟病、引人唾骂的主意。
  程昱扫了眼在座的几人,暗中摇头。
  难怪,难怪,这次会议,竟没叫上陈宫。
  他又将目光落在气定神闲的顾至身上,像是重新认识了对方一般,竟有些百感交集。
  只因为顾至在,曹操委婉试探的打算彻底落了空。
  曹操之所以说得模棱两可,没有直言,就是为了观望众人的态度。若遭到强烈的反对,他还能一笑而过,以“我只是向众人求策,并未有效仿之意”搪塞。
  然而曹操忘了,即便陈宫不在,这还有个不按常理行事的人坐着。
  顾至两句话就将曹操的真实目的抖了出来,一点余地都没给他留。
  荀彧察觉到曹操的隐怒,当即开口:“东郡豪强盘根错节,不宜妄动。公孙度不知世家深浅,却因辽东殊异,误打误撞,此乃机缘巧合、天时地利,不可效仿。”
  坐在中间的郭嘉扯顾至的衣服扯得手酸,此刻顾不上其他,搭腔道:
  “若能杀鸡儆猴,未尝不可。只是主公想要儆戒的猴,恐怕并不在东郡之内。兖州共计八郡,东郡不过是其中之一。那猴要是在竹笼之内,这鸡杀了便杀了,猴子自当匍匐。可若是主公想要儆戒的猴子都在竹笼之外——”
  郭嘉略作停顿,放缓了语速,
  “就算杀了鸡,猴群也只会一哄而散、闻风而逃,不仅无法震服,也再难抓捕。”
  郭嘉的这段话说得浅显,却简洁易懂。
  他与曹操都是不惧世俗、不拘小节之人,他知道用怎样的话,用怎样的用词,既能达到目的,又能抚平曹操的心结。
  果然,在荀彧与郭嘉一前一后的帮衬下,曹操心中那一分不豫缓缓消散,神情恢复清平。
  “公孙度此举悖天逆道,不值效仿。”
  如此一来,便算盖棺定论。
  顾至早知道曹操会动怒,可他就是故意挑破此事,不让曹操有任何侥幸的可能。
  底线只会一次次变得更低,一旦曹操起了“以杀止乱”的头,哪怕他今日只杀了一人,将来也注定会一步步地沦陷,走向屠城的道路。
  所以,哪怕明知道曹操会因此动气,顾至也还是毫无避忌地表达了反对,甚至直白地用“不得善终”这四个字戳他的心窝子,往痛脚上踩。
  眼见曹操将话题轻轻揭过,真正地转向了招抚的策略,顾至拂去旁边一直在逮他衣角、暗示他退让的那只手,重新坐好。
  来自好友的连环“弹窗”太过显眼,他再不“退”,曹操都能看见郭嘉那疑似帕金森发作的手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他也不是不能违心一次,拿几句好话哄哄老板。
  “昔日,我在颍川各地,都听到夸奖主公令行禁止、不畏强权。”
  顾至尽量让自己的神色展现出十足的真诚,
  “主公秉公任直,一以贯之。豪强中若有明事理者,自当向若而叹,自觉拜倒在辕门之下。”
  除了基本客套,从来没有说过几句好话的人突然嘴巴抹了蜜;往日里总是搞事,飘忽不定的人突然主动喊了主公。
  曹操明知道这是对方的权宜之计,却还是禁不住生出几分愉悦,连最后一丝恼意也彻底消散。
  “顾郎年少,却有胆有识,常人远不及也。”
  曹操依照惯例进行了商业互吹,彻底揭过此事。
  见顾至终于“开了窍”,郭嘉暗暗舒了口气,停下了那仿佛被电击了数回的手。
  荀彧已猜到顾至此次忽然冒进的原因。
  因为笃定顾至并非不懂进退、不知分寸之人,荀彧除了最初的帮衬之语,再没有其他举措。
  可即便对顾至抱着十足的信任,他心中仍吊着少许担忧,直到此时,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等到会议结束,顾至等人离开前院,来到僻静无人之处,忍耐了许久的郭嘉突然发难。
  他伸手想要捏住顾至的脸,被早有防备的顾至侧身躲开。
  “顾小郎,可真长能耐了。”
  郭嘉不知道顾至为什么突然出头,从未探测过未来的人,很难猜到曹操会在多年后做出怎样的选择。
  “即便主公为公孙度的战果心动,他也不会真的昏了头,把东郡的士族屠戮一空。”
  虽然有些遗憾没有掐到脸,但郭嘉没有忘记正事,肃了神色。
  如今的政治本领大多掌握在世家手里,若是把世家都杀了个精光,或结成死仇,在曹操本就缺少人手的当下,东郡的政治系统只会迅速陷入瘫痪。
  顾至其实猜到了这一点,但他的那段话,用意并非郭嘉所想的那般。
  关于“未来”的窥测,终究不好与人言明。
  曹操大概率会像史书与小说里写的那样,用武力遏制豪族,如果豪族有不逊、反抗的倾向,那就杀掉其中最有名望,且最为不逊的那个,敲山震虎。
  兖州名士边让,就是曹操在成为兖州牧后,拿来磨刀的第一人。
  边让的死成了兖州士族背叛的导火索。以陈宫、张邈为首的兖州士族伺机背叛曹操,迎吕布入主兖州。若无荀彧、程昱等人坚守,曹操怕是会一蹶不振,难有立锥之地。
  “公孙度之所以敢大量屠戮士族,一则他本人与世家并无交情,与董卓一样,颇有些不知而无畏的意思。”
  郭嘉听不见顾至的心声,仍在尽心尽力地为他梳理脉络,
  “二则——辽东偏远,是无数士人的避难之所。公孙度只杀了当地的豪强,并没有对流亡避难的士人下手。”
  甚至,公孙度清掉了当地的豪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帮流亡士人腾出了位子,给他们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
  顾至在心中暗暗补充道。
  “主公欲取的兖州,则与辽东相反。兖州,四战之地也,近年战乱频繁,本就有不少士人举家避难。”
  郭嘉看向顾至,又往荀彧的所在扫了一眼,
  “颍川亦是如此。你我二人虽非士族,却也离开颍川,暂避战火,文若家的士族举族而迁……”
  荀彧忽然道:“奉孝,今日见你食用蜜饵,吃得格外香甜。我那亦存了一些,不如一并送到你的房中?”
  郭嘉:“……”
  感受着滚圆的肚子,与几乎顶着喉痛的异感,郭嘉瞬间噤声。
  他不知道哪句话引来了荀彧的“警告”,却也不想跟自己的五脏庙过不去。
  “文若且留着吧。”郭嘉悄悄挪开两步,一股脑地往回走,
  “你们先行,不必等我。闲着无聊,我去找主公讨杯酒喝。”
  郭嘉,往日里多走两步就会抱怨累的脆皮谋士,此刻身形比灌木丛中丛林之王的还要敏捷,呲溜一下从两人眼前流走。
  此时,荒僻之地便只剩下顾至与荀彧。
  盛着草药的木匣尚且挂在马背上,顾至找来曹家的仆从,取回那一匣草药,寻思着该怎么与荀彧告别。
  荀彧似乎察觉了他的念头,在走到岔道口的时候,主动与他分别。
  他没有询问顾至为什么要点破曹操的试探,也没有继续谈论公事。
  荀彧仅仅只是郑重地,又很寻常地与他道别:
  “顾郎,明日再会。”
  听起来好似有一些奇异,却又辨不出哪里奇异的话语流入耳中,只在心中盘桓了瞬息,便烟消云散。
  顾至压下短暂停留的疑惑,没有多想,毫无二致地回道:
  “明日再会。”
  斜晖渐落,在荀彧的面上染上一层暖色。
  他似乎笑了,短暂得仿佛只是顾至被落日照得眼花,不慎生出的错觉。
  “再会。”
  顾至带着药匣来到戏志才的住处,只看到戏志才坐在案前,捉着一卷竹简,似乎在看书。
  左慈与葛玄不知去了何处,屋内只有他一个人。
  顾至走到他的身侧,正欲开口,眼角余光忽然瞥到竹简,发现上面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文字。
  这竹简是空白卷,戏志才看它做什么?
 
 
第45章 颍川枣祗
  顾至顿了顿, 没有立刻出声。案前的戏志才仍然盯着竹简,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
  莫非,戏志才并不是在看竹简, 而是单纯的发愣?
  顾至喊了声:“阿兄?”
  瘦削的指节合上竹简,如梦初醒。
  戏志才垂首,推开茵席上的玉镇:“阿漻来了?坐。”
  顾至依言坐在茵席的另一侧。
  他没有询问这卷空白竹简,反倒是戏志才主动打开话匣,将手中的竹简递了过来。
  “此竹简……是你过去托嘱于我, 让我妥善贮放的书卷。”
  顾至接过竹简,全部展开。
  每一片竹牍都干干净净,没有一星半点的墨迹。
  “全白之卷?”
  “我不知。”戏志才低声道, “以往, 我将它收在木匣之中, 未曾看过。今日收理旧物, 木匣翻落在地,简牍散落,我才察觉到此卷的异常。”
  顾至重新翻看这只竹简, 除了竹牍本身保存得极好,没有任何霉点与刮痕, 看不出任何特殊的地方。
  “即便是被水浸湿, 散了墨迹, 也不该这么干净。”
  顾至捏着竹片的厚度,摸了一圈,每一块都均匀等薄。
  这种厚度, 也不像是有夹层的样子。
  顾至断定这就是一卷再平凡不过的竹简,将它收拢。
  如果这个竹简真的有什么秘密。
  顾至将竹简装入布袋,拉上系绳。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上面的墨水使用了特殊材料, 需要通过酸碱反应或氧化还原反应才能显现文字。
  一想到这,顾至便对这卷竹简失去了兴趣。
  化学反应千千万,他没那个功夫去尝试。
  何况,就算他能解开,搞出这么复杂的手段,上面记载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至毫不犹豫地将装着竹简的布囊推了过去:
  “一事不劳二主,还请阿兄继续收着。”
  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让戏志才目露无奈:“这倒无妨。”
  他将布囊收入木匣,睫毛在眼睑下侧投落了一片浅淡的阴影,
  “你带回来的那个细作,我已审问过。”
  顾至缓了片刻,才意识到戏志才口中的细作指的是谁。
  他前脚才从陈宫那儿把人带来,就来回一趟,外加开个会的功夫,戏志才就把人审过了?
  在他走之前,戏志才不是还在做左慈的针灸套餐吗?
  不等顾至为这超高效率而惊讶,戏志才已接着开口。
  “他是陶谦派来的细作,又与笮融有着莫大的关联。此事我会妥善处理,还望阿漻耐心等待。”
  关于细作的身份,顾至早已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原想着通过戏志才的审讯本领,套出更多的讯息,却没料到,戏志才竟只说了这一句,其他细节,竟是一字未提。
  顾至生出了几分不解,端详着眼前的侧颜。
  戏志才看起来风淡云轻,与往日并无不同,可他竟隐隐嗅到了一些风雨前的沉抑。
  顾至心中有了计较,敛衽起身。
  “那便交给阿兄了。这是左仙长所需的药草,还请阿兄代为送予。”
  他只是贪图省事,并不代表他没有审讯之能。
  从戏志才这问不出,总能在细作本人的口中撬出来。
  顾至缓步离开,留下戏志才一人独自坐在案前。
  他的左手扶着木案的栅足,几乎要将乌木折断。
  ……
  第二日清晨,顾至吃完朝食,按照约定来到城北的一处民居。
  这宅邸是曹操特意为出征的夏侯渊准备的,供他的家眷居住。
  曹操的二儿子阿猊这几日住在夏侯渊家,与表兄夏侯霸同吃同睡,仍不忘刻苦练剑。
  只因闲着也是无事,顾至没有停下对阿猊“授课”。他每日散步消食,走到夏侯渊家,给阿猊传授剑术,只上小半天的功夫,就能结束课时,到附近市肆闲逛。
  阿猊那略显孩子气的束脩自然算不得数,曹操给顾至补发了俸禄,与他作为门客的俸禄分开,算作两笔钱。
  带薪逗弄曹操的儿子……不,带薪看小孩子耍剑扎马步,怎能不算一件美事?
  迈入宅邸正门,顾至被仆从引到前院,在空地的不远处见到了郭嘉。
  “就知道你今日会来授课。正巧我闲得发慌,便也来听上一听。”
  郭嘉说着,朝他挥了挥手上的包裹,
  “我也带了束脩,还请顾小将军通融。”
  旁边的阿猊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死鱼眼。
  他真的想不透,看他扎马步练剑是什么很有趣的事吗?为什么这位郭军师总要杵在一旁,边看着他流汗,边啃着零嘴,还要不时地点评一番?
  “确实是闲得发慌……”
  阿猊小声地嘟囔,虽然略带嫌弃,却没有拒绝郭嘉的围观。
  这人的一张嘴虽然十分讨厌,却也谈不上可恨。而且,在他结束练习后,这人还会给他留一袋零嘴,还不算太糟。
  因为尚未明白“吃人嘴短”的道理,阿猊不知道自己已被这个可恶的大人拿捏得稳稳当当,提着剑,走到院子的正中央。
  顾至教了三招基础的剑式,阿猊认真地看着,目不转睛。
  有了先前练下盘的功夫,他这三招使得相当连贯,几乎一气呵成。
  阿猊使完剑招,转过头,眼中带着星,仿佛在等人夸赞。
  “不错。”
  顾至没有吝惜自己的夸奖,还不等阿猊翘嘴,他就冷酷地抛出下一句,
  “继续扎马步,练半个时辰。”
  阿猊当即垮了脸,却不敢有半句微词,乖乖地到一边蹲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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