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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顾至瞥了眼手上的绳索,不以为意,转动手腕,准备像以往那样挣开。
  岂料,百试百灵的招式,竟在今日失去了效用。
  梦中的枣祗仍在一旁呱呱呱聒噪:“没吃饭吗,顾郎,听说夏侯惇都困不住你,槛车上的铁锁都能被你撬掉。”
  门外传来脚步声,枣祗立即收了嚣张之色,恭敬地站到一旁:
  “已为您将不听话的家猫困住,还请老板按时给钱,给个好评。”
  顾至抬起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
  荀彧穿着一身皂色深衣,神色浅淡。
  “辛苦了。”
  他手中端着一只碗,款款走近。
  “顾郎,喝药了。”
  某个瞬间,顾至还以为自己误入《金x梅》的拍摄现场。
  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场景非常怪异,可是身在梦中的人,总是很难意识到这是梦境。
  “可否先给我松绑?”
  “无需松绑。”荀彧将碗递到他的唇边,“喝吧。”
  顾至只觉得脑中一片昏沉,依言喝完碗中的药。
  少许药汁从唇角渗出,他抿了抿唇,想将这些药汁抿入口中,却有一只修长的指骨更快一步,轻轻地拂过他的唇。
  如同被一道惊雷击中,顾至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边,当那张脸距离他只有咫尺之遥,即将贴上的时候,顾至猛然睁眼。
  他的呼吸略微急促,木楞地瞪着亮堂的屋舍,许久才抬手盖住眼睛。
  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捂着昏沉的头,缓缓起身。
 
 
第64章 不测
  连着做了两个长梦, 这一夜就像没睡过一样,浑身上下都感到疲惫不堪。
  顾至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到案前, 倒水研磨。
  半个时辰后,枣祗不期而至。
  他正要派人给荀彧送信,特地来问顾至有没有要一起捎带的信件。结果一进门,就瞧见顾至无精打采、哈欠连连的模样,顿时一惊, 立即让人找来医工。
  在县衙坐诊的医工给顾至把完脉,捋了捋花白的长胡:
  “正是气血不足,心神失养之症, 切忌劳累, 老夫稍后为郎君开一份药方……”
  “我这倒是有一份药方, 有劳老先生看看, 是否需要增减?”顾至从鞶囊中取出一片短而宽的木牍,向前一递。
  医工接过药方,等看完整个方子, 他的面颊染上了激动的红:
  “此方甚妙,不知是何人所写?”
  “此方出自乌角先生。”
  “原来是左仙长, 难怪, 难怪。”
  医工连声赞叹, 可他刚说完两句“难怪”,便又“咦”了一声,
  “怪了。”
  一旁的枣祗听得头昏:“到底是‘怪’还是‘难怪’?”
  “怪哉。”医工百思不解, “有此良方,郎君这几日为何会心神失养?”
  顾至:“……”
  长途奔波,不按医嘱用药, 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枣祗与医工相继明白了问题的症结,同时投来谴责的目光。
  “难怪文若在信中几次提到用药之事,原来是有个不省心的小郎君在外胡来,让人牵肠挂肚。”
  枣祗的这句话听着别扭,顾至无言道:
  “……世叔怎么也‘难怪’上了?”
  “你还在这与我犟嘴。”枣祗半真半假地板着脸,“等文若来了,恼了,我可不帮你。”
  不知为何,瞧着枣祗这副劝善规过的模样,顾至忽然又想起昨夜那个无厘头的梦。
  眼前的枣祗似乎与梦中那个枣祗重叠,在他头顶呱呱呱地数落。
  “……”
  无法直视。
  枣祗留意到顾至似嫌弃又不像嫌弃的目光,疑惑横生。
  因为没有在他眼中察觉到不悦与恶感,枣祗趁着医工去配药的功夫,在顾至对面一坐。
  “午时之后,去濮阳传讯的使者就会骑着快马出发。你若要往回寄信,倒是可趁着现在的空档多写几封。”
  枣祗说着,示意竹帘下的随侍上前,
  “我让人给你准备笔墨……”
  “不必劳烦。”
  枣祗曲起眉弓:“你想好了?文若正在气头上,你若是在信中多说几句好话,正面认个错……”
  见枣祗误解,顾至从枕边取出一只信匣,交到他手中。
  “之所以说‘不必劳烦’,是因为我方才已写好了回信。”
  昨天去“取”青色信匣的时候,他顺便从堂屋中顺了点笔墨与简牍,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坐在案前奋笔疾书。
  写了足足半个时辰,一个小时,不知写废了多少简牍,才敲定终稿,誊抄在缣帛上。
  给文若写个回信,可比做文官,给暴君上疏要难多了。
  “那就好。”
  见顾至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倔,枣祗正为此感到高兴,倏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哪来的笔墨与信匣?”
  这间卧室是昨天仓促备好的客房,只放置了被褥、盆、案等基本用品,并没有安排笔墨等物。顾至与徐庶两人更是轻装上阵,除了佩剑与干粮、水囊,没有携带任何辎重。
  枣祗低头看向手中的信匣,只觉得那木质、那纹理异常眼熟,仿佛似曾相识。
  他沉默了瞬息,面无表情地盯着顾至,只换来后者颇为无辜的一眼。
  “确实让你‘多跑了一趟’。”枣祗皮笑肉不笑道,“怪我没有把两个信匣一起给你。”
  “世叔有世叔的道理,只我这人好奇心重,总要看一看方能安心。”
  枣祗还想说些什么,门外陡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出现在门口的是枣祗的亲信,他褪去鞋履,向两人匆匆行了一礼,快步跑到枣祗的身旁,跪坐于席上,在他近侧耳语。
  亲信的声音压得极低,但以顾至灵敏的听觉,仍然依稀捕捉到“天子”“邮驿”“玉玺”几个字。
  顾至当做没听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枣祗神色几变,示意亲信站在檐下,稍待片刻。
  等亲信依言退出卧室,枣祗转向顾至,看起来苦不堪言:
  “出大事了。”
  顾至放下茶杯,表示洗耳聆听。
  枣祗像是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说得期期艾艾:
  “城中出现一位……手执玉玺的一位……少年郎,他说他是……”
  枣祗竖起手指,往天上指了指,“但是那一位,怎么会出现在聊城?”
  长安距离聊城甚远,长达千里的行程,就算董卓被诛,朝廷也有其他人在,怎么会放任天子独自在外?
  即使真如顾至所猜的那样,天子即将东归,各方势力也一定会围绕天子扯皮,岂会闷声不吭地将天子送到东郡?
  顾至会意:“天子身边没有卫尉、羽林郎?”
  枣祗的神情愈加苦闷:“只有几个内侍在侧。”
  此事确实透着几分古怪。顾至暗道。
  原著中后段的剧情,他只囫囵地过了一遍,很多地方记得不甚明晰。何况,现在蝴蝶效应乱飞,董卓提前暴毙,中央朝廷这一头的时间线已经彻底偏移,即使他手头拿着原著本著,也没法照本宣科地参考。
  但若撇开一切干扰因素,只看这件事本身……
  “既然是‘天子’,世叔不妨见上一见。”
  顾至拐弯抹角地提醒,
  “但为了‘天子’的安危,世叔务必要暗中行事,切不可告知他人。”
  “合该如此。”
  枣祗深感头痛,缓缓起身,“既然是‘天子’,无论如何也该见上一见。”
  就算是假天子,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他也要像奉迎真天子那样,以至高礼相待。
  离去前,枣祗没忘带走顾至的那只信匣。
  望着枣祗写满了“麻烦”与“丧气”的背影,顾至回忆着原著中刘协的性情与能耐,忽然灵光一闪,串起了部分脉络。
  “世叔。”
  他喊住枣祗,在后者不解的回眸中提议道,
  “或许可以找人去临近郡县打听打听,看看其他地方,可有出现‘天子’的踪迹?”
  枣祗起先并未听明白,待将这句话琢磨了两回,他的眼中多了一分惊色,回身抱拳,带着亲信匆匆离去。
  顾至用过朝食,在休息了两刻钟后,安分地回到榻上休息,等着药汁熬好。
  依照濮阳与聊城的距离,若是轻装上阵,赶来只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若是骑着快马,全速赶路,不到两日就可抵达。
  也就是说,加上书信寄送的时间,距离荀彧来到聊城,还有四五天的时间。
  在未来四五天的时间里补上前面十天的亏空……多少有些困难,但他不得不试。
  顾至愁苦地叹了口气,神色之苦恼,几乎与因“天子”之事头大如斗的枣祗不相上下。
  ——有一个通读经史子集,略知百家之道,会把脉象的好友,想糊弄都难。
  还是老老实实喝药休息吧。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顾至喝了三天药,窝在房中休养,避免劳累。
  在有意的养护下,疲惫多梦的现象得到了明显的改善,也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底。
  枣祗这三天甚是忙碌,每天早出晚归,没再与顾至碰面。
  徐庶每日都来探望。见他好生休养着,没有离开的打算,徐庶面上不露,心下安慰,独自到府外喝酒游玩,消磨时间。
  到了第三天夜晚,顾至一如前几日,在亥时就早早躺到榻上,争取早睡。
  在药汁的助眠下,他昏沉沉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顾至被喧嚷声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坐起身,左手握住靠墙而放的佩剑。
  轻盈的脚步落在门外,顾至披上外袍,提着佩剑下了榻。
  足衣刚踩上竹筵,木门就被巨力撞开,徐庶出现在门外,神色焦灼:
  “府中生乱,快随我离开。”
  顾至以最快的速度穿上鞋履,提起壁衣旁的鱼纹铜洗,往外一丢。
  铜盆如同一张飞舞的铁饼,从徐庶身旁掠过,打在后方一个穿着短褐的贼人脸上。
  本想偷袭徐庶的贼人被铜盆一拍,口眼歪斜地倒了地,脑瓜子嗡嗡作响。
  顾至手执佩剑,确认院中并没有其他敌人,方才开口:“何人生乱?”
  徐庶与顾至并肩而立,警觉四顾:“看这些人的装扮,好似白波贼。”
  “白波贼?”顾至蹙眉反问,“白波贼怎么会在城内,枣将军呢?”
  “不知,亦不知。”
  “先去找一找枣将军。”
  聊城这场变故来得突兀,不论如何,他们都要找到守城的主帅。
  顾至与徐庶翻墙而出,却在巷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白波军。
  ……
  郊外,荀彧与夏侯惇带着两队轻骑,往聊城的所在疾速靠近。
  夏侯惇原本奉了曹操的命令,镇守东阿县,只因接到枣祗关于商讨大事的急信,方才率军出城。
  他与荀彧正巧在半路上碰到,两方都只带了百来人,全是轻骑,便汇到一处,一同往聊城的方向行进。
  夜幕之下,远处的聊城城门依稀可见。东边的城门口隐隐闪动火光,好似飘舞的熠耀。
  看到这若隐若现的光点,荀彧陡然变了神色。
 
 
第65章 相见
  “聊城有变。”荀彧压下隐忧, 对身旁的夏侯惇道,“城门隐见火光。”
  夏侯惇正警觉地探查四周,闻言, 眉头紧锁,下颌骤然绷紧。
  他抬目眺望,在不甚清晰的视线中,依稀捕捉到一点金红色的亮光。
  不久,那一点亮光逐渐汇聚, 逐渐扩散,越聚越多,沿着城墙边缘展开。
  夏侯惇神色凝肃, 当即下达命令:
  “全军驰行!”
  骑队疾速逼近, 原先在视野内只有革带大小的城池渐渐变高、变长, 难以捕捉的零星红光变得清晰可见——
  聊城东门的城墙上, 亮着不可胜计的火把,来回挪移,宛若游走的腾蛇。
  夏侯惇示意众人放缓速度。
  同一时刻, 城墙上的守卫似乎察觉到他们这支骑兵的存在,城墙上方出现了一排弓箭, 在火光的映照下, 锋利的箭镞直指众人, 带着寒冽的杀意。
  在距离聊城还有八十丈的时候,夏侯惇带着军队停下,正停在射程之外。
  “我乃折冲校尉夏侯惇, 受枣将军之邀,前来共议大事。敢问城中发生了何事,可否请枣将军出来一见?”
  夏侯惇的呼喝嘹亮清晰, 中气十足。
  城墙上,不知是因为距离太远,听不到他的喊话,还是因为聊城已被其他势力掌控。在夏侯惇落下这句话后,城墙上的守卫久久没有反应,冰冷的长弓与箭镞仍然一动不动地对着他们,将他们视作恶敌。
  夏侯惇心中已有了不妙的猜想。他正要命令骑兵退后,却在这时听到了荀彧低沉而笃定的陈述。
  “他们是枣祗的部曲。”
  听闻此言,夏侯惇疑惑未解,不等他开口询问,荀彧已驭马向前,独自进入射程之内。
  “荀司马!”
  夏侯惇神色惊变,但已阻拦不得。
  在他屏息凝神的注视中,荀彧仅一人一骑,迎着墙头的近百支箭矢,来到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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