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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弓箭未发,夏侯惇心头略松,却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荀彧带来的护卫与士兵亦悬着心,无一人敢出声。
  不知荀彧如何与守卫交涉,过了许久,城门缓缓开了一道缝隙,一队戍卫擐甲而出,来请夏侯惇等人入城。
  夏侯惇犹带着几分惊疑与防备,进了城,在城门后方见到了安然无恙的荀彧与脸色铁青的枣祗。
  他这才宽了心,走近二人身侧。
  枣祗正在解释城中变故:“孟德曾言,‘天下众臣皆可叛离,唯独魏种不弃余也’。我与魏种推诚置腹,几无防备,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这个被曹操断定“绝不会背叛”的金兰之友,竟然如此轻易地背叛了。
  夏侯惇看着城门后一地的鲜血与遗骸,忍不住皱眉:
  “荀司马不久前才写信提醒,‘为防通敌之变,当合二位守官的印信方能开启城门’——”
  枣祗苦笑:“我自然不会忘记这个,只是……”
  他长叹了一口气,想解释一番,却又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像是狡辩之言。
  荀彧环顾四周,激战后留下的壮烈场景使他五内俱焚,倒在血泊中的众多士兵更让他悒悒难言。
  他哑着声,制止了夏侯惇的诘问:
  “事已至此,多言无益。敢问枣将军,城中之乱是否平息?”
  枣祗道:“我强压了城门之乱,又在城中斩杀了结队的贼子。因不确定城中是否还有余孽,只能将卫兵分为数队,来回巡逻。”
  听到局势已被控制,夏侯惇脸色转好,不再咄咄相逼。
  荀彧问完公事,已抑制不住心中的隐忧:“将军可知顾郎现在何处?”
  焦头烂额了一晚上的枣祗倏然一愣:“顾郎在我府中静养,此刻应当在休息……”
  “将军的府宅,可有派人查探过?”
  枣祗道:“我的府宅与县衙相连,重兵把守……”
  突然,枣祗神色一变,
  “不好。”
  他当即转身,骑上马,未及解释,只匆匆点一支亲兵随行,便策马往府衙的方向赶去。
  疾行到半路,另一匹战马越过众骑,追到他的旁侧。
  荀彧沉声询问:“将军在府中藏了何物?”
  即使有黑夜的遮掩,仍然能看到枣祗发青的面色。他神色间尽是懊恼:“此事容后再说,三言两语讲述不清。”
  荀彧缄默不语,握着缰绳的手顿然收紧,指甲因为急遽的使力隐隐发白。
  夜间城道并无行人,骑队畅通无阻地来到县衙后方。
  门口躺了数个守卫,里头隐隐传来兵戈交鸣的声响。
  枣祗带着亲兵入内,在一刻钟内控制了局面,收刀入鞘之时,脸色已难看至极。
  “留守府衙的重兵都是昔日随我征讨董卓的义士,竟也出了叛徒。”
  再在自家的宅邸找寻,宅中已无活人。除了地上躺着的那些被守卫杀死的逆贼,其他人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家眷,客人,仆从……以及那位“天子”。
  荀彧沉默垂眸,打量着院内的痕迹。
  他顺着足印走到墙角,打开西侧的一处便门。
  门外的巷子内,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个白波军士兵,生死不知。
  他走到巷子的另一侧,曲着膝,拾起地上的一把刀,扫了眼附近散落的其他刀具。
  刀的制作工艺看起来粗劣,但在规制上……与西凉军的武器格外相似。
  他正想将这个发现告诉枣祗,倏地,起身的动作一顿。
  荀彧将余光投到拐角处,看向空无一人的灰墙。
  夜风习习,带着透骨的寒意。
  “文若——”
  枣祗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脚步声已临近便门。
  荀彧谨慎地盯着前方,正欲回应,忽然,一只冰冷的、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手猛不防地从后方出现,捂住他的唇。
  佩剑在侧,荀彧已握住剑柄,拔出寸许,却莫名一滞。
  士人从小学习六艺八雅,文武兼修,腰间的佩剑绝非装饰,而是防身的利器。
  荀彧并非没有自保的本领,他本有机会挣脱,有机会拔出佩剑,但他最终放弃了反抗,松开持剑的手,任凭身后那人捂着他的唇,将他拖入黑暗。
  “文若?”
  枣祗从大敞的偏门来到巷子内,只看到一地的白波军。
  “文若,你在何处?”枣祗焦急地大喊,疾步跑到巷子的另一头。
  “主帅,不要着急,我立即派人去寻。”另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带着令人信服的笃然与镇定。
  “子京,立即让人封锁附近的巷道。”
  ……
  更多的对话已听不清晰,荀彧紧贴着黢黑的墙面,挤在一道窄巷之内。
  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内部已堆满了木柴,只在外侧留下少许立足之地。
  刺鼻的血腥味涌入鼻腔,荀彧无暇关注,只专注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人。
  半个多月未见,顾至的个头拔高了不少,面上少了些肉,多了几分冷锐。
  他正偏头聆听外头的动静。等巷中的声音彻底消失,顾至松了手,带着荀彧悄无声息地翻过墙,进入院中。
  这是一处荒废无人的院落,却甚是干净,仿佛不久前曾有人居住过。
  顾至解释:“这是魏子京特地清理出的,用来与外人密谋的院落。有道是,‘最危险的地界,便是最安全的居所’,魏子京既然敢在县衙对面通敌,我们便也占了他的屋,站在他的眼皮底下……”
  魏子京?
  荀彧想起刚才在巷中听到的对话,刚才和枣祗说话的那个人,就被唤作“子京”。
  “枣将军身旁的那人是细作?”
  顾至颔首:“枣敬先身旁的细作,怕是不止这一个。”
  白波军莫名出现在县衙附近,顾至只惊异了片刻,便想通了其中的缘由。
  纵观原著,那些看似离奇,兵不血刃的捡漏大计,基本是由带路党达成的。
  诸如陈宫迎吕布,刘备取益州。
  按照时间点,白波军主帅郭泰已死,白波军再无凝聚之力。首领杨奉、韩暹先后投了李傕,后又与李傕决裂,奉天子东归。
  白波军为什么出现在聊城?前几日出现在聊城的“天子”就是答案——带路党将“‘天子’在聊城”的消息告诉外敌,引敌入城。
  顾至正想与荀彧分享不久前得到的线索,却被荀彧捉住了袖摆。
  “旁的容后再议。”
  荀彧捏着过于湿润粘稠的衣袖,嗅着浓郁强烈、久久未散的血腥之气,眉间渐渐锁紧,
  “衣袖上为何有这么多血,可有哪一处受伤?”
  顾至不期然一怔,望着荀彧那双被月华照得清亮的眸光,迷蒙了片刻:“并无。”
  “可你……”荀彧仍蹙着眉,眼中忧虑未散。
  对于一个痛感薄弱,几近于无的人而言,若是在激战中受了伤,且因为搏斗而分了心,只怕无法察觉那道伤口。
  顾至猜到荀彧担心的原因,连忙解释:“我并未受伤,当真不曾。”
  痛觉微弱不代表完全没有感觉,至少触感还在,若是真的被人砍中,至少在受伤的一瞬间,他会有所察觉。
  “这些血皆来自敌军……”
  当时,出现在宅邸附近的人数量众多,那些人想把宅内的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为了保护宅中的其他人,他与徐庶且战且退,迸裂的鲜血沿着剑锋洇湿衣袖,染红衣襟,仿佛淌过了一层血水,还未完全干涸。
  顾至正欲继续解释,却不防眼前一晃,整个人向前栽倒。
  “顾郎!”
  他跌入一个温暖而宽厚的怀抱,耳边是焦急而惊惶的呼唤。
  视线与听觉短暂漂移了几息,顾至勉强缓过神,正想说“可能有点低血糖,让我嚼两口饼缓缓”,忽然感到胸前一凉。
  荀彧已解开他外衣,想要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顾至:。
 
 
第66章 共寝
  一刻钟后, 顾至啃着饼,与荀彧一同坐在屋内。两厢沉默,唯有啃饼之声咔嚓咔嚓。
  “抱歉。”荀彧再次道歉, “是彧轻率孟浪,本不该……”
  不久之前,当荀彧反复确认,一一摩挲着腰上的血迹,确定那些只是顺着衣物渗透入内的外来之血, 而非伤口之血,且顾至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的那个瞬间——除了放松与庆幸,留给他的就只有亘久的沉默。
  这也是顾至第一次在荀彧眼中看到了瞳孔地震的具象化。
  “抱歉。”彼时, 荀彧立即为他系上衣带, 垂下轻颤的眼睫, “是我之过……”
  因为气血亏损, 晚上对敌又耗费了许多精力,顾至又一次出现温县时那短暂晕眩的症状。
  这一回多了几分饥饿感,手足无力, 颈部出了一些薄汗,疑似低血糖发作。
  情况紧急, 顾至一时顾不上宽慰好友, 只靠着他的肩头, 抓住他的衣襟,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颤巍巍地逮住过路者的衣摆, 发出灵魂呐喊:
  “有干粮吗?”
  “……”
  荀彧博闻强识,当即想通了缘由。他先给顾至喂了一颗蜜饯,解下腰间的水囊, 又从鞶囊中找到一块半个手掌大的酥饼。
  至此,顾至终于缓了过来。
  他本身并没有低血糖的毛病,只在很小的时候因为不注意饮食,偶然发生过一次,对此印象深刻。
  今晚出现这个乌龙,主要是因为这具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又因接连的疲惫与劳累损耗了气血,导致身体出现短暂性的供能问题,血糖咣咣下降。
  好不容易通过进食解决了问题,恢复了部分体能,重新运转的大脑就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丝不漏地传到了情感中枢。
  顾至:“……”
  不敢说话,只敢啃大饼。
  顾至正借着进食的行动缓解局促与尴尬,就听到荀彧的第二次道歉。
  “是彧轻率孟浪,本不该……”
  “方才只是一时情急,”
  顾至忙不迭地劝阻,极力忽略腰间的痒意,
  “文若因担忧而乱了分寸,岂有过错?若论过错,是我未能及时言明,让文若生了误解,这是我的疏忽。”
  顾至绞尽脑汁,努力开解,却发现荀彧周身的气息似乎愈加低沉,几乎要沉入自闭的状态。
  顾至闭了口,脑中惊现尔康手。
  这一场乌龙,他只觉得尴尬局促,心跳因为低血糖而莫名加快,作为另一方的好友,看起来却像是要轻轻地碎了。
  顾至想了无数个宽解的办法,又一一排除,最终选择转移话题:
  “郭泰已死,白波军投了李傕……他们应当是为了假天子而来。”
  沉在黑色背景中的荀彧终于抬头:“假天子?”
  “多半是假天子。”
  顾至可以肯定,那个出现在聊城,带了一块玉玺,身边只跟了寥寥数人的“天子”一定是假冒的。
  但出于严谨,他还是加了“多半”这两个字。
  荀彧没有问他这些消息从何而来,只是静静地凝视:
  “身体可好了些?还有哪处不适?”
  顾至面不红心不跳地道:“只是因为今夜的变故,稍稍有些疲累,现下已经大好。”
  荀彧递出手,掌心向上,皂色云袖滑落,现出一寸腕骨。
  “我替你把一把脉。”
  “……”顾至面不改色地改口,“或许还有一部分没有好转。”
  在荀彧无声的凝视中,顾至咽下剩下的话语,磨磨蹭蹭地将手伸了过去。
  三节指腹触至脉象,荀彧当即沉了面色:“只是今日劳累?”
  顾至缓缓道:“兴许赶路时也有些疲乏……”
  “当日,你与我说,你会‘把药带着上路’。”
  不好,即将翻阅旧账。
  “你为何要瞒着我,是我不可信?”
  “自然不是。”眼见秋后算账这一关难过,顾至脑中急转,想尽办法渡过这场危机,“其实……今日是我的生辰。”
  荀彧目光一滞,带了几分讶然与困惑。
  顾至这才想起,汉朝这时候还不流行过生日,更没有过生日这一说法,只有及冠、及笄之礼。
  他当即话锋一转:“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长河的另一头,人们会为亲友庆祝生辰。在这一日,生辰者会收到亲友的祝福与赠礼,可以对着烛光许下心愿。”
  荀彧没有因为从未看过这样的古籍而质疑,他耐心地听着,恍然想起戏志才与他说过的那些话。
  「我见到阿漻,是在他三岁的时候,在清潩河的岸边。」
  「那时我失去了父母,他亦无父无母,被弃在林中……」
  荀彧渐渐收紧指节,放缓了声:
  “抱歉,我今日并未准备赠礼。这生辰之礼,可否第二日再送?”
  “文若想送赠礼,当下便有一个现成的。”
  顾至不知内情,仍千方百计地引导话题,想着揭过此篇,
  “只要文若消消气,莫要再因为我的事生气……这便是最好的赠礼。”
  “……”
  察觉到难言的沉默,顾至还因为自己的小伎俩被看穿,正要以玩笑带过,倏然,发髻顶端被一只手轻抚触碰,前方传来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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