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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不听郭嘉言,吃亏在眼前。
  他就不该引出这个话头。
  等枣祗开始哀泣那只被他吃掉的小猪,顾至终于找到机会,切断施法:
  “枣将军,阳平城公然反叛,将军可有想过平乱之法?”
  说到正事,枣祗肃了神色,与方才判若两人。
  “阳平的县令是袁氏门生,他以袁术为首,与北部的于夫罗勾结,表面上行坚壁清野之策,实际上更像是在转移视线。”
  于夫罗是前任南匈奴单于之子,因为南匈奴之变留在中原,在灵帝死后,他与其他变民勾结,伺机侵犯汉地。
  他原本趋附于袁绍,不久前又叛离袁绍,与袁术勾搭。
  于夫罗与袁绍、张杨等人的恩怨暂且不表。对于枣祗而言,袁绍也好,袁术也罢,与这等野心勃勃的外族勾缠,共同谋取中原之地,简直与狼共谋,不知所谓。
  “不论阳平城县令想做什么,在袁术的援军到来之前,我都会攻下阳平,不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望着枣祗坚毅的神色,顾至从袖中取出一物,向上一抛:
  “将军且看。”
  枣祗伸手接过,摊开手掌,映入眼中的一只其貌不扬的布囊。
  他打开布囊,从里面取出一片缣帛。
  等展开缣帛,看清上方所写的内容,枣祗惊异未定:
  “这是——”
  “董卓已死,朝廷大权已落入旁人的手中。”
  顾至缓缓道,
  “因官讯阻断,东郡还未得到这条消息。但,吕布与张杨是旧友,张杨一定知道这件事。张杨既然知道,那么袁氏,袁氏门人,阳平城的县令,约莫也是知道的。”
  曹操带着大军离开东郡,东郡这块肥肉引得各路人马虎视眈眈,这本在常理之中。
  可是外部的兵马还未聚集,阳平、临邑两地就急着与曹操划清界限,这多少有些不合常理。
  如此急切,倒像是他们知道了某个内幕,并且为了掩饰那个内幕,故意暴露自身,先一步将水搅浑。
  顾至前倾着上身,倚着桌案,结合已知的线索与史籍、小说中的走向,道出心中的猜测:
  “天子,可会东归?”
  外面下起了夜雨,一阵惊雷闪过,震得人耳朵发疼。
  “天子——”
  迎着枣祗怃然睁大的眼,顾至继续开口:
  “奉天子以令不臣,董卓既能做得,其他人为何做不得?”
  在三国的记载中,提出这个战略的远不止一个谋士,一方势力。
  谁都没把如今的天子当一回事,可是谁都知道天子的重要性。
  “假借天子诏书,以天子使者的名义,进入城中。里应外合,便是最快的破城之法。”
  攻城军队再骁勇,都不及一个暗中反水,为敌人打开城门的叛乱者。
  阳平城坚壁清野,没有内贼偷开城门,那就创造条件,由他们帮着开。
  “若长安的变故为真,他们即使心存疑虑,也会将信使迎入城内。”
  枣祗想通关窍,却仍觉得不妥,
  “此举太过冒险,若有不慎,冒充信使之人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这城门岂是这么好开的?阳平城既然做好了坚壁清野的打算,就一定会严守城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仅凭个人之力,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顾至像是看出了枣祗的顾虑,低声笑道:
  “是以,接此重任者,不仅要有见机行事的本事,而且得有一身高绝的武艺。”
  “……”
  枣祗神色微变,蓦然看向顾至。
  顾至悠然坐在原位,双眸冷静而清透,并不像开玩笑的模样。
  枣祗饮了一口酒,也压不下满腔的心惊:“你应当不是在毛遂自荐?”
  “有何不可?”
  枣祗丢下空酒杯:“当然不可。”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将鬓角的发抓得一团乱:
  “这不是儿戏!”
  “并非儿戏。”
  枣祗的两鬓被抓得炸起,武冠摇摇欲坠:“正面交战,我亦有一战之力,何须如此冒险?”
  “坚壁清野,自然是躲在城中避战。若他跟元龟似的一直躲着,得打到什么时候。”
  “那便拖着,又有何妨。”
  枣祗瞧着顾至澹然的模样,便知他一点也没听进去,
  “你兴许不知道,前几日,我已收到荀文若的书信。”
  顾至看向枣祗,不以为意的神色骤然一顿。
  枣祗刻意加重了尾音:“你猜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顾至:“……”
  结合枣祗的表情与语气,顾至觉得那封信里可能有一些他不太想听的内容。
  “我猜不到,你也别告诉我。”
  枣祗没有如他所愿:“信中写了:你也许会到我这来,让我好吃好喝地招待——如果你要做一些不恰当的举措,就把你捆了,等他过来领人。”
 
 
第63章 荀彧之信
  枣祗转述的语气极其平静, 转达的内容也更倾向于陈述。
  顾至却从这平静的转述中感受到了些许重量。其中蕴含的重量,比先前那句“等着”更具象化,让一向心无挂碍的顾至感受到了久违的压力。
  “世叔是在与我玩笑?”
  枣祗扯下歪歪扭扭的发冠, 搁在案上:
  “我倒是想与顾郎开玩笑,但文若信中所言,应当不是玩笑。”
  顾至扫了一眼堂中的布局,并未发现任何绳索:
  “世叔真的要把我捆了?”
  听着愈加不对劲的对话,徐庶从餐盘中抬头, 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不知该先劝那一方。
  “当然不。”
  枣祗忽然坐回原位, 堂中隐隐绷紧的气氛骤然一松, 恢复如常,
  “我已从信中知晓你的能耐, 既然麻绳困不住你,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荀彧明知顾至挣脱束缚的本事,却还写了这么一封信。这哪是让他真的捆人, 多半只是气话。
  枣祗走到帷幕后方,从身后木架的第三层取下一只木函, 丢给顾至。
  “文若在信中写道:若你有涉险之心, 便将朱色封口的这只信匣交予你。若你只是来求助, 并无他意,便给你另外一只信匣。”
  顾至接过一掌宽的木函,看起来甚是乖顺:
  “既然两封信都是给我的, 世叔不如将两个信匣一起抛过来,也省得我多跑一趟。”
  枣祗无语:“别想了。文若如此托嘱于我,定有他的用意。”
  因为被顾至“两个都要”的索取行为震住, 一时之间,枣祗竟忘了思考他口中的“多跑一趟”是什么意思。
  “夜色已深,我让人备好卧室,二位赶了大半天的路,早些去歇息吧。”
  枣祗再度转向顾至,
  “希望顾郎在读完荀彧的来信后,多慎重一些。”
  起身离开前,似不放心,枣祗又加了一句,
  “若顾郎仍一意孤行……听闻顾郎武艺不凡,我倒想领教一番。”
  顾至没有把枣祗的“威胁”放在心上,但是他不能不管荀彧的怒火。
  入夜,趁着所有人都睡着,顾至折回厅堂,顺走了木架上的另一只信匣。
  卧室内一团漆黑,愀然无声。
  案上一左一右放着两只信匣,信匣的大小和纹路没有任何不同,只在匣口的泥封上用两种颜色做了区分。
  顾至点燃青铜油灯,在短暂的选择困难后,将手伸向青色泥封的那只木函。
  冒险给朱色信匣,单纯求援给青色信匣。
  刑犯断头前还能吃顿好的。二选一,当然得先拆看起来无害的那一封。
  揭开泥封,打开信匣,取出帛书阅读。
  只看了一眼,顾至就把信重新折上,微不可查地抽了口冷气。
  ——既欲冒险,何必打开此信?
  脑中似响起了悲伤的小曲,一个小人顶着一张写着“悲”字的白纸,跪在墙边拉着二胡。
  顾至轻手轻脚地把缣帛放回信匣,迟迟没有打开另一封。
  表面上是两封信,两种选择,但其实荀彧早就猜到他想做什么,甚至猜到他会窃取另一只信匣,提前做好了准备。
  不敢动.jpg
  顾至老实地坐了一会儿,等缓过神,才磨磨蹭蹭地拿起朱色泥封的那一只,等着更加强烈的凄风苦雨的到来。
  这只信匣中的缣帛更大一些,上面不止一句话。
  「山行未尽,绿水恒常。彧幼时读兵法,曾闻“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1]”,“见可而进,知难而退[2]”……」
  出乎意料的,这封被顾至视为洪水猛兽的信和他起初所预料的完全不同。
  信中没有质问,没有责怪,没有告诫。
  只有荀彧一贯以来的温声细语,如同好友之间的漫谈,娓娓道来。
  信的开头写了荀彧幼时读兵法的体会。年幼的他认为,行兵布阵者,当保全自身,不到万不得已的险境,应极力避免以身涉险的举措。若无全身而退的把握,施行计策的时候要慎之又慎。
  如今的他仍然坚持这个观点,不到生死关头,不该兵行险计。
  「昨夜,辗转难眠。思及当日之诤,不免伤神、低回。族中有训,君子者,当设身处地,推己及人,思他人之所思,想他人之所想。顾郎代我前往博平,本是怜念。因顾虑着我的安危,方以身代之。可我竟未易地而处,不曾体谅顾郎的苦心,以“胡闹”相斥。此乃我之过……」
  烛光下,看着信上诚恳真挚、情至意尽的文字,顾至如坐针毡。
  文若为了当日的事道歉,说不曾设身处地,体谅他的心意,言语间尽是自责。
  可他……又何曾站在文若的立场,考虑过文若的担忧?
  只因为不想文若涉险,像原著中那样,几次身陷死局,九死一生,他就自作主张,仗着身手过人,擅自相代,来了个先斩后奏。
  文若看明白他的用意,只会更加心焦,时刻担忧自责。
  顾至已然坐不住,起身在房中踱步,捏着缣帛,不知所措。
  按照枣祗酒席上所言,文若过几日一定会来聊城,可是……
  顾至重新展开缣帛,继续看下去。
  中间仍是一段反思己身的话,以及深挚的关切之语。
  信的最后,是一句松软的询问。
  「我欲来与顾郎共商良策,可否?」
  脑中跪在墙角拉二胡的小人不见了,他平静地躺在春暖花开的草地上,敞着肚皮晒太阳。
  不管是托张燕带的口信,给枣祗的那封密信,还是青色信匣的那一封尺素,信中的内容都极其简短,短得令人发慌。
  文若定然生了很大的一场气,直至今日也未必气消。
  顾至已做好了被责问的准备,可最后一封信没有任何怪罪,只有自省与关怀,带着殷殷的劝导。
  最后一句询问,让他彻底打消了最初的计划。
  阳平城和临邑城的事,还是等文若来了再说吧。
  顾至将两封信收好,躺到榻上,盖上衾被。
  原以为这天晚上会失眠,但大概是白天赶路过于疲乏,顾至闭上眼,没过多久,就沉沉地陷入梦乡。
  梦中,荀彧带着军队赶到聊城,与城门口的他面对面站立。
  他的神色一如往常般温和,见到顾至的第一眼,不是寒暄,而是一句疑问:
  “按时吃药了吗?”
  “……”
  面上的喜意一僵,顾至迎向前的脚步蓦然顿住,进不得,退不得。
  “唉。”
  梦中的荀彧叹了口气,好看的面容上缀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果然……”
  顾至立即解释:“出门在外,难免有顾不上的地方,倒也不是一直没吃……”
  “无妨。”
  荀彧温柔地看着他,不知从哪里抬出一口两人大的水缸,里面盛满了紫褐色的药汁,
  “我已按照日程,加倍给你补上,你一口饮尽吧。”
  顾至望着那硕大的水缸,瞅着缸内袅袅升腾的不明灰烟,连连后退。
  “这是加了几倍?”
  他出门才几天,不至于攒下一缸的药吧?
  “不多。”
  荀彧脉脉而望,唇角的弧度格外柔和,
  “只是520倍而已。”
  顾至转头就跑,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抓住后颈,按在墙角。
  随即,一口大缸凑到口边,浓烈难闻的药汁洪水般涌入口中……
  顾至猛地睁开眼,瞪着漆黑一片的帷帐。
  是梦。
  他擦去额角不存在的冷汗,深深吐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一缸的药,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不知想到了什么,放松到一半的背脊蓦然一僵。
  顾至盯着漆黑的夜色,心中隐隐发虚。
  虽然狂饮一水缸的药这件事只是个梦,是虚假的,但是……
  离开濮阳城的这几天没有用药,这件事是真的。
  顾至无声抽了一口凉气。
  他忧愁地望着浓郁的夜色,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这一坨黑影一样惨淡无光。
  强烈的困意袭来,顾至抱紧衾被,再次陷入梦乡。
  这一回,他没有再梦到恐怖的水缸,而是梦到了更离谱的东西。
  梦里,他被绳索捆着手,耳边是枣祗放肆的笑。
  “你不是孤胆英雄吗?你现在去阳平城冒个险试试,‘天子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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