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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离开堂屋,他意外地在廊下看到四个熟悉的身影。
  荀彧与荀攸站在东侧, 戏志才站在西侧,郭嘉则站在中间。
  他们竟一直在廊下等着,不曾离去。
  郭嘉反应最快,先声夺人道:“主公让你单独留下,就是为了送你一个药枕?”
  话音落下的同时, 荀彧已走上前,接过侍从手上的薄袍,披在顾至肩上:
  “莫要理会。”
  一语双关。
  顾至低声应是, 眼角余光一扫, 瞧见郭嘉与戏志才分别流露出不同的神色。
  像是没有察觉那几个字的深意, 郭嘉似真似假地抱怨:“文若越发偏心了。”
  站在角落的荀攸现出古怪的神色, 视线在几人面前来回挪移。
  他欲言又止,却没有真的加入这个怪圈,只一声不吭地绕过几人, 来到侍从面前。
  “劳烦通传一声,我欲单独求见主公。”
  顾至猜到荀攸这是要进去“密献计策”, 并不觉得意外。
  他与荀彧说着话。等结束了一小段话题, 耳旁忽然传来熟悉的声嗓。
  “许久未见元直, 不曾当面致谢。我欲找元直一叙,阿漻可否陪我同去?”
  从昌邑回来,戏志才好似沉默了许多, 这还是第一次向他提出邀请。
  听戏志才提起徐庶,顾至先是一怔,旋即想起徐庶的话, 顿时明白戏志才口中的致谢指的是什么。
  戏志才曾请求徐庶保护他的安危,且徐庶助他良多,于情于理,都该单独拜访答谢。
  “我与阿兄同去。”等到说完,顾至才想起自己与荀彧的约定,难掩歉意,“辰时未下完的棋局,怕是要等到午后了。”
  “无妨。”荀彧温声宽慰,“我在衙署等候,路上小心。”
  两方告别,各行一处。
  微暖的风拂动鬓边的碎发,带来丝丝困倦。
  顾至跟在戏志才身后,试图寻找话题。
  “阿兄在昌邑,可有按时用药?”
  大约是被荀彧压着喝了大半年药,随便找个话题,脑中冒出的都是关于喝药的事。
  不等顾至轻哂,耳边已传来戏志才的回应。
  “我已无碍。”戏志才的声音低沉而杳然,仿佛从很远的山谷传来,
  “阿漻可是钟爱文若?”
  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顾至的大脑缓缓宕机了一刻。
  何为钟爱?
  回忆曾经读过的古籍,钟爱一般都用在父母对子女,长辈对晚辈的极度喜爱之上。
  可他又不是文若的长辈,何来钟爱?
  若只单独说“极度喜爱”这四个字……
  “文若煦如日光,让人见之心喜。”
  在毫无作假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后,顾至忽然福至心灵,轻手轻脚靠近戏志才,
  “然我见了阿兄,亦是同样心喜。”
  每一个奇怪的问题背后,都必然存在着奇怪的攀比。
  相依为命的弟弟忽然与另一人走得更近,作为兄长,偶感不快也是正常的。
  “文若是我的挚友,阿兄是我的阿兄,缺一不可。”
  因为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宽解之语,顾至甚至想到了“你们都是我的奥尔良烤翅”这种不经之谈,又从奥尔良烤翅想到了白胡子老爷爷的全家桶。
  ……忽然就饿了。
  戏志才不曾察觉他奔逸的思绪,也没有因为他方才的两句话而舒展心神:
  “守东郡之时,你与文若……”
  他转过身,对上顾至清亮澄净,带着少量疑惑的眼瞳,话语顿止,
  “罢了。”
  戏志才截断了这个话题,没再追问。
  虽是不解,顾至却也只当他一时兴起,不再多想。
  道路的尽头,略显昏暗的堂屋中,荀攸沉着声,将自己的所有见解一一道出。
  曹操最初因为荀攸去而复返的惊讶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震动。
  与其他谋士更专注当下局面的策略不同,荀攸的见解如同一张蛛网,悄无声息地延展,覆盖了每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袁术此人,难为盟友,陶谦所倚仗的唯有公孙瓒。
  “公孙瓒却未必会管徐州的是非。他没有理由与吕布交恶。陶谦若要得到公孙瓒的助力,唯有一个办法——”
  烛光之下,荀攸清隽的容颜不带任何神色,眼神平静而笃然。
  昏暗的火光在他眼中跃动,好似燃烧着无形的枷锁。
  “刺杀刘虞。”
  曹操已哑然失言,对面的荀攸仍有条不紊地分丝抽线,为他解析局势。
  “因为‘诛杀天子’一事,公孙瓒已得了骂名。哪怕后来袁绍作了澄清,民众知晓‘幽、冀两州的天子都是由他人假冒’的事实,也难以挽回他的声名。
  “刘虞为幽州牧,牵制着公孙瓒的一举一动,又因‘天子’一事与公孙瓒翻脸。若在这个时候,刘虞突然被刺,无论公孙瓒长了多少张嘴——在外人眼中,刘虞都是他杀的。”
  曹操已然背脊发凉。
  他并非因为与刘虞有旧而骇然,他只是代入了公孙瓒的视角,被这避无可避的阴毒之计惊出了一后背的汗:
  “刘虞在幽州名望甚深,久负美名,受民众爱戴。公孙瓒先杀‘天子’,又杀刘虞,怕是会引起幽州民众的震怒。”
  谁不知幽州牧刘虞仁政爱民,将幽州治理得繁荣富庶?
  就是因为刘虞治州的功绩与显达的名望,才让袁绍起了另立的心思,非要推刘虞当皇帝。
  “若是再过几年,公孙瓒再立威名,未必不能与刘虞抗衡。”
  曹操不知陶谦那边的幕僚是何人,竟能想出如此毒计,
  “此时,一旦刘虞身故,公孙瓒将受万夫所指,腹背受敌,未必能躲得过南北各军的侵袭。”
  “陶谦并不会管公孙瓒能不能守住幽州,他只想让公孙瓒南下。”
  荀攸接口,
  “幽州生变,公孙瓒一定会与陶谦结盟,谋划青州。”
  公孙瓒盯准青州是必然之事。他必须要转移矛盾,也必须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吕布所在的青州正是这条退路。因为吕布刚到达青州,还未完全站稳脚跟,青州正是最容易夺取的时候,是公孙瓒最佳的选择。
  “这是阴谋,也是阳谋。刘虞若因刺杀而死,陷入危局的不仅是吕布与公孙瓒……亦有主公。”
  青州、徐州都与兖州交接,一旦公孙瓒的铁骑转战青州,与陶谦、袁术连作一线,兖州东部的两个郡国会被包入线中,祸迫眉睫。
  “公达说得对,刘虞绝不能死在这个时候。我立即写一封信,送给刘虞与吕布……”
  “袁本初那边,主公亦可稍作提醒。”荀攸稍稍转了话锋,仿若在暗示什么,“而今,正是折返昌邑的好时候。若是再过一些时日,天气可就热了。”
  一时之间,曹操难以分辨这句“天气热”是否另有深意。
  但经过方才的那一席话,对于荀攸的提议,曹操绝没有轻忽的道理,他立即颔首:
  “再过五日,全军东进。”
  初平二年,六月,曹操任命夏侯惇为东郡太守,任命枣祗为陈留太守,与史涣一同守卫故地。
  曹操利用顾至的计策,在隐户一事上借题发挥,成功地从世家那薅足了粮。随后,他带着其他人赶往东郡的治所昌邑,在抵达昌邑的第二天,接到了吕布了来信。
  前来送信的使者是吕布帐下的谋士,也是曹操等人的老熟人。
  “……”见到陈宫,曹操心中复杂难言。但他不愿在陈宫面前表露出分毫,只一如既往地,亲近而热情地寒暄,
  “公台,许久未见,可还安好?”
  半年多没见,陈宫的面庞瘦了许多,颧骨凸起,两颊凹陷,唯独一双眼,炯炯明亮,仿佛能刺穿人心。
  “曹兖州,许久未见。”
  以州牧官职为名,既是尊重,也是生疏。
  曹操仍记得曾经被陈宫叫“主公”的时刻,颇有些不是滋味。
  他压下心中升腾的诸多想法,强笑着询问:
  “公台今日来,可是为了结盟一事?”
  “这是我家主公写的书信,还望曹兖州过目。”
  陈宫不卑不亢地行礼,将信匣交给侍从。
  曹操拆开泥封,看完匣中的书信,脸上冒出了一丝古怪。
  “吕奉先要与我结成儿女亲家?”
  听闻此言,陈宫冷淡傲然的神色缓缓裂开。显然,他先前与吕布协商的结盟内容中并没有这一项,这是吕布擅自加上去的。
  曹操看着陈宫铁青的脸色,心中已有了分辨。
  他故作为难道:“公台莫非不知?我的长子已娶了妻,次子今年只有八岁……”
  吕布显然不可能让他的女儿作妾。可不管是逼迫盟友的儿子停妻再娶,还是把女儿嫁给八岁的稚童,都是荒唐至极的行为。
  更何况,联盟未成,就提议结姻,岂非胡闹?
  陈宫恨不得原地缓缓倒下,猛掐自己的人中,但他终究还是站住了。
  “主公与曹兖州一样,素来喜欢玩笑。”
  陈宫不阴不阳地说着,已没了最初的客气。
  毕竟是为了结盟来的使者,曹操不好刺激得太狠,借势下坡道:
  “确实,孤方才亦是玩笑。公台请坐。”
  陈宫在下首的席位上落坐,正要与曹操商讨结盟的细节,倏然,侍从拉开门帘,曹操的七个谋士如葫芦般涌入堂中,在他对面入座。
  陈宫:“……”
  顾至、荀彧、郭嘉、荀攸、戏志才、程昱、毛玠。
  七个人一同抬头,看向陈宫。
  势单力薄的陈宫如同一叶孤舟,晃晃悠悠地在水上震动。
  “……曹兖州,这是何意?”陈宫努力挤出一个假笑,却笑不出来。
  只是协商结盟的细节,曹操有必要让这么多人进来?
  莫不是在给他下马威?
  “公台见谅。”曹操语带歉意地说着,但不管陈宫怎么听,都在其中听到了些许炫耀的意味,
  “这是我帐下的七位谋臣,我往日里仰仗着他们,舍了哪一个都不行,只好一起带进来了。”
 
 
第73章 吕布之怒
  “舍了哪一个都不行, 只好一起带进来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
  瞧曹操那嘴角微翘的模样,陈宫简直没眼看。
  难道曹操还想指着这七个人对他说,“看, 公台,孤并非没你不可”吗?
  陈宫盯着曹操,似嘲似讽:“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曹兖州不满结盟之事,想要打我一顿,出一出怨气。”
  “公台此言差矣。”
  向来低调的程昱突然接过话头, 表情严肃地纠正,
  “若只是为了打你一顿,何须七人?只我一个足矣。”
  陈宫:“……”
  两个眼眶, 忽然隐隐发痛。
  顾至想起陈宫曾被程昱打成熊猫的模样, 没忍住“扑哧”了一声。
  他立即正襟危坐, 不认同地看向郭嘉, 眼中透出隐隐的谴责。
  郭嘉:“?”
  陈宫听到笑声,捏紧了膝上的拳,他沿着顾至的视线, 将不善的目光落在郭嘉的身上:
  “郭军师,何事如此可笑?”
  “……”
  躺着中枪的郭嘉沉默片刻, 无奈地接下这口黑锅。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 只是闲散地耷眼, 反问陈宫,
  “我不过因为齿痛,呲了一下牙, 与使者何干?”
  见陈宫眉峰竖起,仍要发作,戏志才出声制止:
  “使者, 徐州之变迫在眉睫,还请早些商议结盟之事。”
  经过东郡之变,陈宫的脾性已然克制了许多。在听到戏志才的提醒后,陈宫反复默念“大局为重”,将方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从怀中取出一片写满文字的缣帛。
  “陶谦亲近奸佞,疏远贤臣,滥用刑法,迫害士人,民众早已苦不堪言。我家主公欲救徐州于水火之中,想请曹公共同出兵,征讨陶谦。
  “待事成之后,徐州一分为二,东海、广陵归我家主公,彭城、下邳归于曹公,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吕布已经拿下徐州的琅琊国,等于在陶谦身上咬下一块肉,与他结了仇。对于已经结仇的人,当然得一鼓作气,将隐患扼杀在摇篮之中。
  与陶谦有旧怨,地盘又与徐州相邻的曹操就是吕布最好的盟友备选。
  顾至思量着陶谦在史书与原著中的事迹,盘算着双方的战力。
  以陶谦集团的军事才能,如果拉不到公孙瓒这个外援,只凭袁术的帮助,陶谦很难抵御曹操与吕布的围攻。
  如果他是陶谦,一定会想办法离间吕布与曹操。
  最快捷有效的办法,就是除掉在琅琊国隐居的曹嵩。
  在无人关注的角落,顾至往曹操的方向瞥了一眼。
  虽说荀彧早已提醒,让曹操赶在陶谦行动前将他的老爹接回,但是身处徐州的陶谦与笮融同样能猜到曹操的行动。
  离得更近的他们,或许有更多的机会向曹嵩下手,指不定在曹操派出的人还未赶到的时候,陶谦那边已经把曹嵩杀了。
  想到原著中,因为曹嵩之死,曹操在徐州大肆杀掠的举措,顾至不由蹙眉,不再关注上首。
  下一瞬,变幻的视线刚回到原位,就对上一双关切的眼。
  荀彧无声地与他凝视,直到顾至缓缓摇头,示意自己无事,这道含着担忧的目光才渐渐撤离,不再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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