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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那目光中揉杂着许多蕴意,有疑惑,有惊疑,还有几分不可思议。
  仔细一看,荀谌的视线落点并不是他的脸,而是稍稍偏移了几寸,约略停在他的发顶。
  ……发顶?
  顾至垂眸凝思。
  因为还未及冠,他的头顶没有佩戴任何巾冠,只简单地束了发,用荀彧送他的那支发簪固定。
  如果没有猜错,荀谌在看的……应该就是他头上的那支发簪?
  荀谌曾经见过这支发簪?
 
 
第76章 劝说袁绍
  顾至心念急转, 回忆着有关荀谌的记载。
  荀谌,袁绍帐下的军师,也是荀彧的亲兄弟。
  《三国志》里曾写“彧弟谌为绍所任”, 明言荀谌是荀彧的弟弟;但依照裴松之注引的《荀氏家传》,荀谌应当是荀彧的四兄。
  原著采用了后者。在原著中,荀谌比荀彧大三岁,幼时与荀彧颇为亲近。
  所以,与荀彧关系亲近的兄长曾经见过这支玉簪——这个逻辑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
  ……不。
  还是有点问题。
  顾至回想自己收到玉簪的时机——当时, 荀彧轻装简从地赶赴聊城,并未携带箱箧。顾至一度以为这根玉簪是荀彧在聊城买的,是仓促中准备的赠礼。
  可如果是荀彧在聊城购置的物件, 荀谌就不可能见过这支玉簪, 更不可能露出这般复杂的神色。
  ……总不至于这根玉簪与荀彧近身佩戴之物, 或者干脆出自荀彧之手吧?
  顾至觉得这个猜想有些荒诞, 将它从脑中擦去。
  此时,荀谌已收回了目光,温和而寡言地在前方领路。
  郭嘉凑近顾至:“他为何那么看你, 莫非是觉得你相貌出众,远甚于旁人, 故而失了神?”
  “……荀家士子各个金相玉质、仪容不凡, 又岂会看人看得失神?”
  哪怕知道郭嘉多半在逗自己, 顾至也还是没忍住吐槽与反驳的欲望。
  虽然史书上并未提到其他荀家人的容貌,只说荀彧“清秀通雅”“伟美”“瑰姿奇表”,但在《大魏枭雄志》中, 荀家人就是美貌与智谋的代名词。
  目前为止,顾至虽然只见过荀攸与荀谌这两个荀家人,但也算验证了原著中的设定。
  当然……要说长得最好看的, 那还是他们家的荀彧。
  郭嘉不知顾至心中所想,快步向前,来到荀谌身侧。
  “荀军师,我是文若的好友。”
  “……”荀谌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温声回应,
  “文若近日可好?”
  “那自然是好得很。在曹营做事,舒适而松快,主公也善解人意……”
  顾至起先以为郭嘉上去是想套话,还等着郭嘉套些情报回来。然而囫囵地听了两句,顾至心中只剩下一排省略号。
  郭嘉这是在撬袁绍的墙角?
  本就温和寡言的荀谌,在听完郭嘉的话后,变得更加绵和:
  “……竟是如此。”
  只说了四个字,荀谌便不再多说,目光悠远地望着前方。
  郭嘉等了半天,只等到这四个字,不由牙疼。
  这个时刻,他终于与袁营的长史有了短暂的共鸣。
  接下来的一路甚是安静。
  半刻钟后,几人来到主帐前,远远瞧见帐门大开,袁绍正端坐在主帐的中央,静心等候他们的到来。
  在距离主帐还有三丈的时候,狂风大作,主帐前的牙门旗迎风舞动,旗杆震晃,发出频繁的声响。
  几人被迫止步,衣袂迎风鼓动,绶带乱飘。
  一阵风沙袭来,劈面盖脸地落下。
  顾至眼中入了几粒沙,下意识地合上双目,倏然,耳朵捕捉到一声清晰的异响,迫使他不顾眼中的异物感,在沙瀑中重新睁眼。
  主帐门前竖立的牙门旗訇然倒下,好巧不巧的,正朝他的脑门砸来。
  顾至为这倒霉的运气无语,正要避让,冷不丁地,前方投落一道阴影,戏志才忽然挡在他的身前,一把握着那杆倾倒的牙旗。
  “阿兄!”
  顾至惊了一跳,疾步向前,却见戏志才单手抬起笨重的牙门旗,将它放置在无人的空地上。
  “……”差点忘了,这位大兄虽然病弱,力气却着实惊人。
  大风与尘土渐歇,戏志才转过身,望着顾至眼中因为异物感而冒出的些许水光:
  “可是被细沙入了眼?”
  顾至回过神,这才察觉到眼中的酸意。
  虽然没有痛觉,但隐隐约约的异物感并不好受。
  他下意识地抬手,正要揉眼,被戏志才制止。
  “不可用手,让我看看。”
  不远处的郭嘉抹去面上的尘土,凑了过来:
  “这位大兄,我眼中也入了沙,要不你也帮我看看,帮我吹吹?”
  顾至:“……”
  郭嘉这句话的揶揄之意太浓,顾至无声地咬牙,在心中给他记了两笔。
  戏志才冷然道:“荀军师在那,你让荀军师给你吹。”
  莫名被点名的荀谌:“?”
  他看着三人,默默往旁侧挪了两步。
  戏志才没再理会郭嘉与荀谌,只专心地看着顾至:
  “沙尘入眼,不可用口吹。阿漻试着眨眼,让沙尘轻轻落出。”
  这话听着莫名有种哄小孩的错觉。顾至极力忽视来自郭嘉的轻笑,依言眨眼,直到瞳中再无异物感。
  此时,袁营的士兵手忙脚乱地上前,查看地上的牙门旗。
  帐中的袁绍亦坐不住,起身来到帐外。
  “未想营中竟出了这等变故,险些伤到来使。”
  虽然刚才的事只是意外,但有袁绍故意晾他们的前提在,袁绍怕自己再不表态,明日就要传出他谋杀曹操使者的谣言了。
  袁绍回想刚才的事,心中还有些后怕。
  插在主帐门口的牙门旗代表着主帅仪仗,比一般的营门旗更高、更大。
  他们袁营的牙门旗讲究排场,至少有近百斤,要是被这旗砸中脑壳,那……
  后怕之余,袁绍忍不住将目光瞄向戏志才。
  近百斤的大旗,至少要两个士兵搭手才能任意抬动,这人不但单手挡下,甚至随意地把整根门旗连根抬起……
  袁绍心中既谨慎,又凝重。
  他先是向顾至表达了歉意,而后转向戏志才,并手一揖:“想来这位便是顾使者了。”
  顾至神色微变。
  莫非袁绍知道戏志才就是“顾彦”?
  听到“顾使者”三个字,戏志才眸光微动,看向袁绍的眼中多了一分警惕:
  “袁公何出此言?”
  袁绍并未察觉两人的异色,径直道:
  “长史曾在我面前夸赞顾使的本领。顾使不仅眼力独绝,能探到我营的辎重,还有一身神力。今日一见,袁某佩服,真乃‘英雄出少年’。”
  不远处的郭嘉听完这段长篇大论,欲言又止。
  有没有一种可能,长史口中的顾姓使者,其实是刚刚差点被砸的那一位?
  戏志才眼中的警惕化作云烟而散:
  “袁公玩笑。在下姓戏,单名焕。顾郎乃是我身边的这一位。”
  袁绍默然,强撑的笑脸再也挂不住了。
  能在他营中乱跑乱探,身手必然了得。
  怎么这身手了得的人,和力大无穷的使者还不是同一个?
  曹孟德他究竟拉拢了几个异才?
  憋着一股气,袁绍请三人入帐,命人送来酒水压惊。
  “三位的来意,我已知晓。”
  因为方才的事,袁绍已没了拐弯抹角的打算,他总归要给曹操,给曹操派来的人一个答复,
  “孟德想与吕布结盟,不过是为了灭杀陶谦。既如此,待我占领青州,大可继续出兵,帮孟德征讨陶谦。有我的襄助,孟德还怕拿不下徐州?”
  按照袁绍的意思,反正是青州、兖州两个势力包抄围攻陶谦,那么就干脆把吕布从青州踢掉,让袁绍入主青州。这样一来,对曹操的谋算不会有任何影响,同样可以完成剿杀陶谦的计划。
  顾至看向对面坐着的荀谌。荀谌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对袁绍的说辞没有任何想法。
  好似察觉到顾至的目光,荀谌抬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来自荀谌的凝视不带任何恶意,却夹着几分审视,藏着几分难以形容的探究。
  这道探究的视线让顾至如芒在背,仿佛误入某个面试考官的办公室,正在被考官由上到下、由外而内地全方位评估。
  顾至不由避开这道视线,转向郭嘉与戏志才。
  袁绍刚才说的那段话,乍一听有些道理,却经不起深究。
  先不说曹操的态度。就袁绍打吕布这件事,对于如今的曹营而言,绝对是弊大于利。
  袁绍是曹操的盟友,却也是他的竞争对手。
  假若袁绍的势力扩张得太快,这对曹操而言并不算一件好事。
  何况,袁绍拿下青州,这可不是游戏里动动鼠标的事,得真枪真刀,劳心费力地打。
  等袁绍打败吕布,他能有多少余力再去征讨陶谦?不得休养、安定个数年?
  以郭嘉与戏志才的谋算,他能想到的,他们不可能想不到。
  这事就根本不需要请示曹操,他们不可能同意袁绍的这个“好提议”。
  “袁公所言有理,”
  戏志才先是不走心地应和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主公与吕布有约在先,若背信弃义,怕是不妥。”
  对于所谓的有约在先,袁绍甚是不以为然:
  “进攻青州的是我袁本初,又不是孟德。若孟德怕落人口舌,那就假装出兵,在兖、青交界阻拦我一番,装作不敌便是。”
  郭嘉正饮着卮中之酒,闻言,冁然轻笑:
  “并州将领骁勇,吕奉先帐下有数员猛将。袁公若执意攻打青州,必会无功而返。”
  这话听着刺耳,袁绍当即拉下脸,不悦地瞪着郭嘉:
  “你敢咒孤?”
  “言无粉饰,陈述事实,谈何‘咒’?”
  袁绍已失了耐心,正要命令侍从送客,忽然,自进入营帐便一直保持沉默的顾至先一步站起,径直往门外走。
  郭嘉在身后唤了一声,表演痕迹十足:
  “唉,顾郎,你往哪儿去?虽然袁公一言不合就动了怒,但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顾至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郭嘉,至始至终不曾看袁绍一眼:
  “袁公只知眼前之利,不知祸在旦夕。我们应早些回去,以免被袁公牵连。”
 
 
第77章 怜他
  这句话比郭嘉刚才说的那句更不中听。
  袁绍懵了片刻, 霍然瞠目。
  姓郭的只说他会“无功而返”,这姓顾的倒好,一句“祸在旦夕”, 仿佛他袁绍不听劝阻就会即刻暴毙。
  袁绍觉得自己应该发怒,道一句“岂有此理”,可偏偏,顾至并不是在劝诫他,而是在回答同伴的疑问。
  若他在这个时候发作, 岂不坐实了“不讲理”的名头?
  只见顾至目不斜视,刚向郭嘉解释完,就要再度转身。
  袁绍没辙, 出声挽留道:“顾使请留步。方才是孤的不是, 还请顾使详细说一说——‘祸’从何来?”
  顾至以袖掩口:“不敢说。”
  “……”
  袁绍忍着额角狂跳的青筋, 竭尽全力, 让自己的表情维持着稳定平和的状态,
  “还请使者畅所欲言,我绝不会怪罪。”
  自称从“孤”换成了“我”, 足以窥见袁绍心中跌宕起伏的蜕变。
  顾至慢悠悠地坐回原位,接过郭嘉递上来的清水。
  他啜了一口陶杯中的水, 稍稍润喉:
  “袁公博学多才, 想来定是听过‘螳螂捕蝉’的典故。”
  等了半天, 却只到这句人尽皆知的谏言,袁绍难掩面上的嘲讽,奚落了一句:
  “以使者这个年纪, 竟能知‘螳螂捕蝉’,倒也是难得了。”
  这句奚落明夸实贬,意指这个典故连三岁小儿都知道, 很不必卖弄。
  原以为顾至会因为他的阴阳怪气而动怒,满面通红,拂袖离去。
  哪知,不久前还闹着要离席的顾至,此刻稳稳地黏在茵席上,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
  他脸上仍带着笑,没有一丝半点的不快。
  “袁公说得是。”
  袁绍望着隽秀少年眉扬目展的笑颜,不由恍神。
  下一刻,便有一道清爽含笑,但莫名令人不快的声音传入耳中。
  “连我这个年纪都能知晓这个典故,袁公已近不惑之年,却全然不知‘黄雀在后’这个浅显的道理。”
  先前对顾至的嘲讽,原封不动地抽到袁绍自己的脸上。
  袁绍神色微变,声音低沉了些许:
  “黄雀在何处?使者可不要仗着年少,在此胡言乱语。”
  “袁公仔细地想一想,面对夹攻之势,陶谦会与何人结盟?”
  虽不知顾至的用意,袁绍却还是嘴角下撇,轻蔑地说道:
  “左右不过是袁术、刘繇等人。”
  提起袁术,袁绍便咬牙不止。
  扬州刺史原是与他有旧的陈温,袁术背着他夺取九江、庐江两地,杀了陈温,害他在江东布下的棋子半途而废,当真可恨。
  “袁术垂涎下邳已久,若只仰赖袁术、刘繇,不仅无法逼退吕布,还会有引狼入室的可能。而刘繇,虽素有清名,胸中却无甲兵,自身尚且难保,如何援护陶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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