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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等陈宫与曹操一方达成一致,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独自一人应对七个谋士加一个老不休的主公,陈宫甚是心累。
  好在这次只是为了结盟而来,并不是让他舌战群雄,陈宫心累归心累,倒没有像上回那样,抓狂地薅下发冠,用力往地上砸。
  他维持了恰当的体面,虚脱般地起身。
  “我为公台设了接风宴,还望公台赏脸一聚。”
  曹操发出邀请,被陈宫毫不犹豫地拒绝。
  “战局一触即发,在下要立即回去复命,还请见谅。”
  嘴上说着再正当不过的由头,陈宫的心中却充满了无奈。
  他的新主公吕布骁勇善战,却时常做出意外之举。他若不回去盯着,还不知要漏出什么乱子。
  带着不足为外人道的烦恼,陈宫带着曹操签下的盟书,回到了青州。
  州府内,吕布正提着长戟,在院中操练。
  得知陈宫回来,他立即提着长戟,带着一身热汗冲到前院。
  “公台,我来迎你。”
  夏天的太阳晒得人眼冒金星,陈宫一晃神,就看到仿佛被抛车丢过来的吕布,提着长戟,穿着短褐,露着满身肌肉朝他奔来,依稀嚷了一句“我来杀你”。
  “……”
  如果不是陈宫知道吕布是什么德行,就凭眼前这一幕与刚才的那一耳,陈宫早就拔腿而逃。
  “……主公方才说什么?”
  “我来迎你。”
  吕布不疑有他,重复了一回,见陈宫好似松了口气,他心中疑惑,却不好问,只询问了正事,
  “此次求盟,进展如何?”
  “幸不辱命。”
  陈宫交出盟书,被吕布一把接过,一目三行地扫完。
  待看完全部内容,吕布连说了三个“好”字,一掌拍在陈宫肩头,险些把陈宫的脚踝半寸砸入泥土之中。
  “公台,做得好!”
  陈宫感受着左肩传来的剧痛,狰狞地龇牙:
  “主公你……”
  “何事?”
  对上吕布隐含疑惑、一无所觉的面孔,陈宫忍着肩膀的疼痛,深吸了一口气:
  “主公为何不经商量,就私自在信中提出联姻的建议?曹操的几个儿子中并没有适合结姻的人选,他的长子已有婚配,次子只有八岁,主公想将女郎嫁给谁?”
  陈宫的这番话可谓是毫不客气。
  但凡换一个主公,听到“不经商量”“私自”这几个质问语,怕是早就怒不可遏,当场发作。
  然而,吕布只是大喇喇地拂去额角的汗,浑不在意:
  “这有何妨?曹操没有适龄的儿子,总该有适龄的女儿吧?我把犬子送去曹营入赘——嫁不了闺女,也可以嫁儿子,公台怎如此不知变通?”
  “……”陈宫一口气堵在喉口,竟无言以对。
  不等陈宫将这口气咽下,忽然,远处传来嘈杂的动静,有士兵急声来报。
  “不好了,主公——费亭侯曹嵩被马贼劫掠,如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什么?!”
  吕布猛地立直身子,长戟指向前方,
  “不是让你们去保护吗?怎么会下落不明?”
  传讯的士兵赶紧刹住脚,欲哭无泪:
  “那些人虽是马贼的装扮,但是训练有素,人数众多,我们哪是他们的敌手。”
  “坏了。”
  吕布来回踱步,手中的盟书烫得扎手,
  “曹操刚签了盟书,曹嵩那头就出事——”那这联盟不就马上完蛋了?
  “主公莫要惊慌。”
  怕吕布手上冒出的汗把缣帛洇湿,陈宫取回盟书,收入匣中,
  “这一定是陶谦设下的诡计。曹嵩那边有张辽暗中守卫,以张辽的才干,陶谦的奸计未必得逞。”
  听闻此言,吕布先是舒了一口气,没过多久,他眼露疑惑:
  “文远何时守护曹嵩,我怎不知?”
  陈宫无言道:“这个主公就不必问了。找到张辽与曹嵩要紧。”
  事不宜迟,吕布当即找来自己最信重的高顺,让他带领精兵,到琅琊国找人。
  然而,这人还没找到,关于他与曹嵩的流言就已传遍了琅琊,甚至还往青、兖两地扩散。
  “岂有此理!”
  得到消息的吕布正在午憩,听到流言,他当即将发顶歪歪扭扭的紫金冠摘下,用力往榻边一掼,
  “陶谦为了让我与曹孟德决裂,竟行此下作之举!”
  陈宫看着吕布这过于眼熟的动作,额角轻轻一跳。
  脑海深处,顾至“又见面了”的魔音反复回响,陈宫努力忘记这段糟心的往事,缓声安抚吕布:
  “主公息怒。陶谦如此作为,正代表他畏惧主公的才能,害怕主公与曹操联手,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番话颇为顺耳,吕布的起床气渐消,捡起紫金冠,重新戴好。
  陈宫见他戴的艰难,走到榻边,伸手帮他扶正。
  “这个流言若是让曹操听见,只怕……”
  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吕布心中却是越加忧虑,
  “陶谦太过厚颜无耻!竟说我觊觎曹家的巨财,为了独吞,杀人灭口——”
  “曹操手下的谋士,各个料事如神。他们绝不会被流言所惑。”
  听到陈宫的宽解,吕布心中稍安。他焦急地等待许久,终于等来张辽的消息。
  他看着被张辽安置在村舍,一身狼狈的曹嵩,顾不上安慰,也顾不上寒暄,径直握住张辽的手:
  “快,文远,送费亭侯去兖州,即刻动身!”
  他可算是想明白了,将曹嵩留在领地,就是留着一个棘手的祸患。
  送走,必须马上送走。
  见吕布如此态度,曹嵩的脸色略有几分难看。然而吕布的下属救了他的性命,吕布又主动派人送他去兖州,他没有任何指摘的立场。
  “多谢将军相救。”
  最终,曹嵩只是道了谢,带着家仆与辎重,被张辽的军队护送着,离开琅琊。
  曹嵩一走,吕布再也坐不住,不顾陈宫的反对,发兵征讨徐州的东海郡。
  他让高顺带人进攻郯县。高顺素有战绩,治军严明,他所率领的陷阵营威猛善战,各个以一当十,所过之处,城门皆破,无人能敌。
  当高顺的陷阵营如同一柄尖刀刺入徐州腹地,陶谦慌了。
  他立即找来笮融,却见笮融仍然面带慈意,仿佛一点也不着急。
  陶谦大怒:“我依你的计策行事,非但没有杀死曹嵩,反而激怒了吕布!我本可以等到援军,等袁术与公孙瓒出兵,都是你——”
  “主公,稍安勿躁。”
  笮融避开陶谦丢过来的酒盏,打断他的话,
  “自古以来,双方搏斗皆是有胜有负。吕布被我们激怒,亲自率兵出征,这正是他的败笔之处。”
 
 
第74章 带薪放假
  对于笮融的这番话, 陶谦将信将疑。
  让陶谦没想到的是,十天后,战局真的迎来了转机。
  彼时, 吕布的大部队占领了半个东海郡,却从后方传来急报,说袁绍的部队大力压制青州西境,平原郡即将失守。
  得知自己的老巢被袁绍偷袭,吕布两眼一黑。
  陶谦想找的盟友不是公孙瓒吗?为什么偷袭他的人是袁绍?
  “正因为公孙瓒所在的幽州离我们青州较远, 中间又隔了一个冀州,我才率领大部队南下,速攻徐州, 想在公孙瓒的援兵抵达前拿下东海郡。”
  吕布气闷不已, 想不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这袁绍, 当初不肯收留我,却在我出兵的时候趁虚而入,当真可恨。”
  主将高顺一心为吕布着想, 他思索了许久,郑重提议:“袁绍与曹操是旧交, 素来守望相助, 主公何不写一封信, 向曹操求援?”
  明亮的火光从吕布眼中迸出,又渐渐熄灭。对于曹操的立场,他有些拿不准:
  “袁绍势大, 又与曹操有着很深的交情。我向曹操求援,他会帮我吗?”
  “袁绍是曹操的盟友,将军亦然。既然同是盟友, 将军自然可向曹操求助。”
  北海国相孔融也在军中,刚饮了两口醇酒,此刻正是酣畅之时,听不得吕布的丧气话,
  “何况,将军攻袭徐州,也是为了替曹操父子讨一个公道。将军用心良苦,曹操若不愿帮助将军,便是辜负了将军的真情。”
  起先,吕布还时不时地点头,等听到第二句,他两眼迷茫,惊诧地看向孔融:
  “我什么时候想帮曹操讨回公道?”
  他攻打徐州不是为了给自己出气吗?跟曹操有什么关系?
  孔融狠狠一噎,不可思议地瞪着吕布,仿佛在看一个山村匹夫。
  “将军莫非不知道什么叫‘师出有名’?”
  他当然知道吕布不是为了曹操,这不是为了找个理由让曹操没法拒绝吗?
  “我当然知道,”吕布肯定地回答,“像我此次出兵,就是师出有名。”
  陶谦算计他,他打回去,难道不是师出有名?
  孔融听不见吕布的心声,但他想也知道吕布说的“师出有名”和他说的不是一回事。
  好在吕布虽然一意孤行,又缺少战略远见,但他不会不识好歹。
  他知道孔融是在帮自己,正巧吕布自己又没了辙,索性撒开手,把这件事交给孔融来办。
  “文举说的是,那便劳烦文举替我写一封信,向曹操求援。”
  孔融无语了片刻,还是帮了这个忙。他指着身旁的青年道:“这位是东莱太史慈,字子义,极善骑射。可让他代为送信,足以缩短半日行程。”
  吕布不认识太史慈,也不知他的本领,连连点头,认可了孔融的提议。
  当太史慈与张辽的护送队一前一后地抵达兖州,曹操带着长子与部众,站在城门外迎接。
  见到脸色不佳的老父亲,曹操只随意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将目光黏在张辽与太史慈的身上。
  以他多年辨别人才的经验,这两位,一看就是好手,绝非庸碌之辈。
  曹操的拳拳爱才之心又一次热情高涨。他让长子安顿曹嵩,自己留下,请张辽与太史慈入城,到他府中细谈。
  等知晓太史慈的来意,看完吕布寄来的信,曹操难掩面上的惊讶。
  袁绍怎么会趁机攻打青州?他早在一个月前就给袁绍写了信,让他不要插手徐州的是非,警惕着公孙瓒的异动。
  片刻后,曹操想通了袁绍出兵的动机,脸色微沉。
  看来袁绍这位老朋友对他甚是轻忽,并没有把他的提议放在眼里。
  不管心中怎么想,明面上,曹操都流露出一副义愤难平的模样,对着太史慈与张辽道:
  “袁本初此举,有违道义,孤一定会派人劝阻,还请二位耐心等候……”
  太史慈未曾察觉曹操的拉拢之心,径直起身:
  “我不过是传信之人。信已传到,就此告辞。”
  他听从母亲的请求守在孔融身边,只为了保护孔融,对吕布、曹操等人的纠葛没有任何兴趣。
  张辽看出了曹操的拉拢之意,却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已将费亭侯平安送回,幸不辱命,我也该回去了。”
  他与吕布同为并州人,与并州军关系密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弃吕布而去。
  曹操见两人去意已决,哪怕心中再扼腕,再可惜,也只能放人离开。
  侍从领着张辽、太史慈走出堂屋,正巧在院子中碰见了顾至与戏志才。
  太史慈瞧见顾至,漫不经意的神色稍稍一变:
  “是你?”
  顾至闻声抬眸,见太史慈盯着的竟是自己,脑后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你是?”
  “你忘了?在青州的平寿县,你曾抓着我的手,让我救你的阿兄。”
  青州的平寿县?
  确实,当初戏志才与他摊牌的时候,曾提到平寿县这个地方。那个时候,戏志才是为了带原主去治病,却不慎卷入意外,被陶谦的人带走。
  顾至察觉到身旁传来的目光,正是戏志才投来的。
  “抱歉……我已不记得此事。”
  “无妨。”太史慈似乎早有准备,对此并不在意,
  “当日你浑身滚烫,几近晕厥,幸而未出什么大事……不知后来,你的阿兄可找着了?”
  身旁的目光愈加强烈,顾至硬着头皮,直视着前方,没有往旁侧看:
  “找着了,多谢。”
  “那便好。”
  太史慈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客气地道了别,走到张辽的身侧,
  “劳将军久候。”
  驻足已久的张辽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只在临走前,往顾至的所在扫了一眼。
  等张辽与太史慈离开,顾至看向身侧,戏志才已垂下眼帘,神色未明。
  “若非我……”
  “我已全无印象。”
  顾至不愿他自责,往曹操的堂屋瞥了一眼,以此暗示戏志才,避免被曹操察觉到端倪,
  “我们进去吧,莫要让主公等急了。”
  戏志才就此打住,定定地凝视着他:“……好。”
  两人走进堂内,在曹操的示意下,分别落座。
  曹操提起袁绍出兵偷袭青州的事,又将吕布派人送来的书信递给他们看。
  “志才,我欲派你为奉使,劝说袁绍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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