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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吊(玄幻灵异)——余河不喜

时间:2025-09-12 08:28:18  作者:余河不喜
  为了隐藏身份?
  我觉得不对,转头又去照两边红砖房的墙壁,墙面就是由红砖砌成的,没有做任何的粉饰,但我注意到,这些红砖并没有被火熏黑的痕迹,所以四具干尸自焚的地方不在这儿。
  这就又出现了另一个诡异的问题。
  不在这儿,这四个人是如何将自焚和上吊同时进行下去的?S
  这时,屋子里的苍蝇突然间躁动了起来,它们绕过我,纷纷趴在那腿都断了一个的书桌上,我才总算注意到了那里。
  书桌已经基本坍塌了,木头被虫蛀空了,我的手电一打过去,我就看见桌子上爬了密密麻麻的苍蝇和飞虫,这些蝇虫聚集在那里,我捂好口罩,用手里的树枝去骚扰那些桌子上的飞蝇。
  苍蝇被我骚扰接连从书桌上飞起,却在我的树枝离开之后,又重新落在了上面,这让我感觉很奇怪,落在书桌上的苍蝇比尸体身上的还多,难道这些苍蝇是在书桌后边搭了个窝吗?
  我用手挥舞着树枝慢慢移动过去,但书桌上聚集的苍蝇实在太多了,我只能将树枝轻轻拍打那书桌的桌肚和两侧,企图通过声音来判断苍蝇是不是在里边搭了个窝。
  树枝敲打桌肚和两侧的声音都比较清脆,看上去里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紧接着我将重心放低,又去用树枝试探桌子底下那一小块照不到的阴影处。
  结果“哐当”一声响,我一惊,这是那种老式瓷盆和桌腿接触发出的尖锐碰撞声。
  我的树枝碰到了瓷盆,我索性将其一勾,便将那塞在桌子底下的盆给整个儿带了出来,我一眼就瞧见了那瓷盆里装着的东西,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差点没给我午饭都全部给吐出来。
  他妈的,恶心玩意儿真他妈的在这儿凑了一窝了!
  盆里卧着两只癞蛤蟆,癞蛤蟆身上被苍蝇爬满了,十多厘米的蛇已经死翘了,它的尸体正被苍蝇蚕食,最重要的是那条蛇底下压着的玩意儿,血淋淋的,流出来的血水看上去还是新鲜的。
  是个巴掌大的心脏。
  这简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恶心的东西,我忍不住扒着门框把自己挪出去,取掉手套口罩,趴在树边大吐特吐起来,全然不顾一旁正在往外搬尸体的白神仙。
  白神仙见状走到我边上,刚想嘲笑我一番,我一只手指向那红砖房,他心有疑虑,也走进了屋子里去看。
  吐了一会儿,我揪了几片林子里的大叶子把嘴擦干净,这就望见白神仙也是一脸菜色地走过来,他见多识广,然而此时也是有些脚步虚浮。
  他冲我摆了摆手:“看来我得一天吃不下去饭了。”
  我俩都被这恶心玩意儿搞得躯体精神双亏,我席地而坐,看着被他整整齐齐摆在防水布上的四具干尸,躯干同样呈现焦黑碳化的状态,面部已经看不清了,不管是哪个部位都是一摸就碎。
  看来这八具尸体情况一致。
  白神仙抽出背包里的一瓶水给我喝,他坐去我身边,说:“我刚才检查了一下,这些尸体都被火烧过一遍,很难吊在绳子上,所以有人用铁钩穿过他们的锁骨,给脑袋和头颅做了个连接,能够确保尸体在短时间内不会尸首分离。”
  他给我看取出来已经锈蚀的铁钩,我不觉得这锈得快断的钩子有什么重要的,于是道:“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白神仙一听我说这个就来劲了,他翻了个身一只胳膊撑在地上,笑得像个奸臣:“不然我们来聊聊那盆里的东西,你刚才看见了多少?”
  “我全看见了,”我说,刚才的画面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只是想想就鸡皮疙瘩掉一地,“死蛇、癞蛤蟆、可能有两只活蝎子,还有一颗猪的心脏。”
  哪知白神仙竖起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接着幽幽地说:“不不不,那不是猪的心脏。”
  “那是人的心脏。”
  
 
第26章 背尸人
  白神仙一句话让我骇然,即刻反问道:“人的心脏?”
  话刚出口我便转念一想,无端想到那古钓村村口竖立的三面神像,已经村子里到处可见的红绳,和那鬼洞附近摆放得密密麻麻的镇鬼童子和祭祀品。
  刚才我见那桌下瓷盆里放置的五毒,这里近乎与世隔绝,如果古钓村当年真的信仰邪教到癫狂的地步,那么做出挖人心祭祀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也就是说,那盆里放置的心脏可能是这八位当中某一位的配件儿?”我自言自语道。
  说完话我就又开始奇怪了,不对啊,那心脏还带着血水呢,应当是新鲜的才对,但这八位老兄,无论是哪一位,虽说已经被焚烧得快要看不出人形了,单从鞋子的制式来看,并不是最近才死亡的。
  白神仙很快就否定了我的推测,他摇摇头:“应该不是,从没烧干净的衣服制式上来看,这几具焦尸的年份应该更早一些,而且,它们身上都有致命伤,有的在头部,有的在胸腹部。”
  我接话道:“所以自焚不是导致他们死亡的原因,有人杀害了他们,再拖去焚烧,毁灭证据的同时营造出自焚自杀的假象?”
  白神仙难得向我露出一抹赞扬的表情:“不错嘛,脑子转的挺快,那你猜始作俑者会不会是刚才偷听我们说话的人?”
  我没有回答,但心中答案明确,我并不觉得那人就一定是罪魁祸首,倘若这里恶心的一切全是他做的,他一路把我引到这里,让我发现他所制造的犯罪现场,这没什么道理,除非他是那种变态杀人狂,想以此向我们炫耀。
  白神仙见我沉默不语,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今天很晚了,视野很模糊看不太清,陈苍海还在村里等着,还是先回去吧,等明天一早咱们再来看看。”
  白神仙是现在唯一一个具备医学知识的人,也只有他能在这些几乎烧成黑炭的尸体上察觉出一些常人察觉不到的东西来,既然他此刻已经表露出想要离开的信号,我自然没什么可说的。
  我们穿过丛林原路返回,陈苍海已经坐在那些镇鬼童子边上等了很久,看见我们回来,他率先起身径直向我小跑过来,林子里太闷,杨道成满头大汗,一边擦汗一边也向我们聚拢过来。
  “娃娃,咋的去了那么久,没出什么事吧?”杨道成问。
  我冲他摆手:“没事,在林子里找了半天的人,人跑得实在太快,还是跟丢了。”
  白神仙默认了我的说法,我们默契地对刚才发现的东西守口如瓶,杨道成并不是我们初始队伍中的一员,所以他的身份目前我们只能从他自己的描述中窥见一斑,但这些信息是否属实,还暂时无法证明。
  陈苍海相当敏感,他一眼便发觉我俩有所隐瞒,但他选择了沉默的态度,这也是当初我同意他跟我一起来的原因,只要我不愿意说,他就不会寻问半个字。
  几个人再次挑选了一处矮房,在矮房的屋檐底下生了一小团火,今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任谁都是一脸疲惫,于是各自打开各自的口袋,快速把干粮吃完,安排好守夜人选便纷纷靠着墙壁眯了过去。
  自打从草原回来,我的睡眠质量就不太好,即使今天的运动量这么大,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凌晨苏醒,已经是后半夜了,面前火堆烧得只剩下最底层的火星。
  轮班守夜的杨道成靠坐在门框上,头已经歪了下去,俨然已经开始打起了呼噜,然而看着我周围漆黑一片的树林,我变得毫无睡意,从地上坐起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竹棍,翻动了一下只剩火星的火堆。
  火堆被我一翻,带火的木头跟空气接触再度蹭蹭地蹿了出来,火光闪烁,忽明忽暗地照映在我脸上,我坐了一会儿,卷起袖子看手腕上藏在血管里的红线。
  已经蔓延到第七根了。
  我重新放下袖子,丢掉手里的竹棍打定了主意,轻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林子边上放水,顺便确认了一下皮带上塞着的刀,然后从陈苍海背包里抽出一小瓶喝了大半的老烧酒,拎在手里独自进了林子。
  烧酒是壮胆的,我打着手电边走边喝,烈酒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喉咙,我闭眼全灌下去,喝完就把瓶子扔掉,再摸出烟来点上,烟抽到一半,我就再度看见了面前两座红砖房。
  我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地上的四具焦尸仍旧躺在原处,我打着手电绕过那些尸体,径直走到那间臭气熏天的砖房外,贴着砖房的墙根实实在在地绕了半圈,最后停在砖房背面的草窝里。
  我用脚跺了跺地面,传来的声音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行为,我快速拔出刀子割断地上植物的根系,蹲下身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面来。
  我用手在满是泥土的那一块地面上摸索寻找了一番,手指顺利地摸到一个锈蚀的拉环,我猛地将拉环向上一提,那一整块地面瞬间松动,我叼住手电,换成两只手使劲,“地面”便被我拽了起来,露出底下漆黑的一条通道。
  我用袖子抹了一把鼻尖被溅上的尘土,用余光扫视了一遍四周的漆黑,见没什么动静,我便用手扒住通道口的两端,脚踏着楼梯缓慢往下爬。
  所谓楼梯,就是开在石头上的小凹槽,这是个类似地窖一样的地方,不深,不出四步我的脚就够到了地面。
  我拿着手电稍微打量了一下整个空间,四四方方,里面摆放着几张桌子和那种老式的储物柜。
  我走近了几步,见桌子底下掉落着白纸,上面不知道写着些什么,索性蹲下身,刚准备伸手去捡,耳后便是一声呼啸而来的劲风,没时间给我回头,我下意识便躲。
  只见一把能削掉我脑袋的镰刀就这么穿透了几厘米厚的木桌子腿,我心中骇然,不等我回手拔刀,一串清脆的铃响就从通道口传来,那人一身藏蓝粗布的衣袍,腰上串着一圈银铃,在我的手电光下映出诡谲的光。
  我从腰后抽出刀,半跪在地上看着对方,他的动作已经轻盈到了一种极致,以至于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从上面翻下来的,这熟悉的身法不由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才开口,那人就朝我毫不停顿地冲了过来,他没有任何犹豫拔出镰刀就向我扫来,我贴地一个打滚堪堪躲过一击,但无论如何我都不是正儿八经的练家子。
  我一看打不过,从地上爬起来就跑,然而那人提前预判了我的动作,两步跨上来,揪住我的一只胳膊,也不知道是怎么扭的,我手腕骤然脱力,手上的刀“铛”地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他扯住我的肩膀,给我扔了回去,我摔在那些已经腐朽的木头桌子上,木桌子禁不住我的体重,垮塌碎了一地,我被摔得七荤八素,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不等我站起来,我就被对方按在地上,胳膊向后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按着,疼得我直呲牙,这种实力的差距,我基本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连忙求饶:“大哥!大哥,我们肯定是误会了!”
  “误会?”他攥住我胳膊的力道猛然增大,“东瀛来的,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骨骼摩擦声,我疼得哇哇叫,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我被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来摔在地上,摔得我整个后背火辣辣得疼,再睁眼,削铁如泥的镰刀就搭在我的脖子上,刀尖已然划破了我的皮肤,血腥气扑面而来。
  一时间,我也顾不着怕疼了,大叫道:“不不不!我是甘家来的!不是东瀛!不是东瀛!”
  镰刀顿住了,刀尖往外稍微侧了侧,银铃被通道口传来的微风吹动得发出细微的轻响,按着我的那人皱了皱眉:“甘家来的?”
  我偏了偏头,试图将自己的脖子和那可怕的镰刀离得远一些,脖子上挂着的绳子露出来一截,那人注意到绳子,伸手就把我贴着皮肤的玉给扯了出来。
  “路家的信物,你是甘霁?”那人话音刚落便猛地把我松开。
  那把吓人的镰刀终于远离了我的颈动脉,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对方伸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掀开宽大的兜帽,露出一张白净的脸,这人看上去三十多岁,脸上还有些没有刮干净的胡茬,眉眼间带着沧桑。
  我对他态度的转变感到些许惊奇,这人单从玉就认出了我,这能够反应出一些事情,我意识到或许在我进山之前,这些事就已经在暗中进行了,但我并不知情。
  “你认识我?”我呲牙咧嘴地揉着手问。
  那人对我没有表达出丝毫歉意,仿佛只是公事公办,他平淡地说:“我不认识你,掌灯人很早之前发来的信件上提过你的名字,近年不太平,刚才的事,还望多多担待。”
  我琢磨出味儿来:“你是路家人?”
  那人点头,腰间的银铃响了几下:
  “我叫路楼渊,你也可以叫我路小楼,我是路家的背尸人。”
  
 
第27章 蛊毒
  我捡起地上的刀重新别在裤腰带上,低头看见那几张掉落在地上的白纸,还是伸手将东西捡出来看,白纸上的油墨掉色很严重,是几张考古记录专用的材料纸,我捏着纸张再度望向那些被踢翻垮塌的木桌子。
  “这里你已经清理过了?”我开口就问。
  路楼渊没有搭理我,而是自顾自地走到通道口,一步上去将通道口的木板拉下来,等这里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之后,他才向我开口道:
  “是的,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我们就发现了这个地方,以及砖房里的东西,但这件事与我们的目的无关,所以我们把这里做了简单的密闭之后就离开了。”
  “你们?”我捕捉到了他话语中敏感的字眼,“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的路家人?”
  路楼渊稍微停顿了一下,轻微地叹了一口气:“没有了,现在只有我了。”
  我立刻意识到这或许是对方比较早年的一段经历,因为从路楼渊目前的装束上来看,他几乎完全与这片原始丛林融为了一体,貌似已经在这里生活很久了,而当初进林的不止他一人,说明其他人很有可能是在进林之后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见我沉默不语,路楼渊便问道:“你是甘家的小辈,你来这里做什么?”
  “求生之举。”
  “甘家什么时候也出现和路家一样的病症了?”
  我瞬间知道这整天野外生存的老兄肯定是想偏了,立刻让他打住:“没有!这不重要,这件事出去之后再慢慢跟你说,你们当初在这里有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路楼渊思索了片刻,这才从自己斜挎的布包里掏出来一只木盒子递给我,我惊讶于他居然随身携带多年前找到的东西,更惊讶于他能仅凭一块玉就对我放下全部的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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