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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吊(玄幻灵异)——余河不喜

时间:2025-09-12 08:28:18  作者:余河不喜
  白神仙摇摇头,他回答得相当干净利索:“不会。”
  我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白神仙就继续说:“路家人进洞非死即残,他们来之前应该就已经调查过了,现在能进尸洞的就只有我和你,这是用寻山钱反复推算出来的结果,不会错,而我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们目前的重点应该会放在你身上。”
  我很快从他这些话语中捕捉到了奇怪的点,立刻质问他:“路家确实是因为赶尸匠计划进去过尸洞一次,他们当时是失败了,但是这句‘路家人进洞非死即残’的说法未免也太武断了,你是怎么得出的?”
  在我问完,白神仙突然冷不丁地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因为这千百年来,尸洞也不是没有人进去过,能不能进去,到最后还是看谁能真正豁得出去罢了。”
  “什么意思?真有人在我们前面下到陵墓里去过?”我瞬间处在一种极大的震惊之中。
  白神仙点了点头:“路家的第一代家主路令青就进去过,他在修筑南海套叠墓时耗时半年作了一幅壁画,那面壁画分作两个部分,上半卷‘为人’和下半卷‘成仙’,你们当时应该是看了下半卷,最重要的上半卷被他们路家人挪动金丝楠木棺时一同割走了。”
  这我当时倒是完全没有想到,那幅壁画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因为只有用水泼上去才会显现内容,我们当时是从左往右看的,上半卷画了一幅仙宫乐宴图,所以我下意识误以为被割掉的是下半卷,但其实被割掉的才是真正的上半卷。
  白神仙说,上半卷几乎记录了路令青被济云师搭救继而寻找济云师的全过程,在济云师被灵山弥氏逼迫自戕之后踪迹全无,路令青用了整整三年时间寻找其尸身,中途就试图探索过这片吃人的丛林。
  壁画上描绘路令青率先带人进入了尸洞之中,接着与一群长手长脚的诡异生物进行了一番殊死搏斗,之后路令青凭着一身本领见到了传说中的莲母真身,然而并没有找到济云师的尸身,只能无功而返。
  之后事情的发展我也就知道了,路令青在南海之下找到了济云师的尸身,并打算为其修陵,这时候,我脑子里突然蹦出来当初在南海下金丝楠木棺上的那句墓志铭。
  ——行之多年,友人血亲皆负,新仇旧恨皆消,得友人收殓尸身,葬此。
  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一来济云师死时并不知道会被收殓尸身,二来路令青也不会借济云师的口来撰写墓志,想来这种话也该是之后进来的路家人刻意篆刻上去的,为的就是误导后来人,让考古队潜意识地认为棺未开,制造出一种尸体仍在的假象。
  “我猜测,路家的诅咒或许与路令青他们那次进入尸洞有关,因为以壁画为参考从路令青的死亡时间倒退回去就可以发现,他找到尸体之后并没有立刻修陵,而是消沉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直到第三年路家才开始启用那些残童。”
  “而且,”白神仙顿了顿,“而且他们的修陵速度非常快,本来海底修陵就是一件困难至极的事,为了赶工,期间还溺死了不少路家的工匠,这些事壁画上事无巨细地叙述了,那么问题来了,路令青为什么会疯狂地要在四年之内就把棺椁停进去?”
  “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我缓缓接上他的话,心情莫名开始有些低落。
  我说:“路令青没有子女,现在的路家只能算是他的亲眷,在他的荫庇之下讨生活,他一定很清楚,倘若他死了陵寝没有完工,那么将不会有人再接替他继续修陵。”
  所以他才会被迫收集了那么多船棺来作为陵墓的构架,临时建造了残童十字道和放置白尸龟仙作为防盗措施,是因为他在非常有限的时间里,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做其他更加有效的措施了。
  我听完白神仙讲述的一切,给他留下了我带来的三天的食物,然后捡起地上的马首刀,重新翻上地面,把木板用草叶掩盖好,再悄悄一路跑回去。
  回去之后躺在床上我就失眠了。
  路令青修完陵不到半年就去世了,紧接着路家就开始被诅咒不死不休地缠绕,所以导致路令青去世的可能根本不是什么诅咒,而是尸洞里他们无意中招惹到的什么东西。
  我想到那些宽大仙船上石龟仙、盛大的乐宴图以及昂贵的金丝楠木巨棺,曾经我一度以为这些是墓主人自己对于羽化登仙的渴望,万万没想到,这却是路令青对友人死后的一种纯粹的祈盼,即使海水中的济云师已经被剥得只剩下一张人皮。
  济云师用乌太岁四次搭救路令青,让他起死回生,传他相面卜卦之法维持生计,然而济云师遭难,却无一人在旁帮扶,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路令青是不是因为内心愧疚才去修陵,我不知道。
  这是补偿也好,亏欠也罢,都已经成过眼云烟,济云师死得太早,他什么都看不到。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深绿色的帐篷顶,回想起在岩壁夹缝中看到的由磁场产生的持灯白影,以及那预言的第一幅壁画,一个孩童坐在祭坛上,周围是正在燃烧的熊熊烈火,毫无疑问的是,那是一幅祭祀图。
  从我到来这里之前,有关于祭祀的话题是完全不存在的,直到我到来这里,才开始频繁地接触到这两个字眼,而之前我们推测过,携带乌太岁的济云师很有可能就是古代氏国人。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难道,第一幅壁画中描绘的被献祭给莲母的孩童,是济云师?!
  
 
第59章 入洞
  出错啦
  错误原因:接口访问频繁或未解锁Vip章节
  
 
第60章 停止思考
  所以这个洞穴才会有如此浓郁的血腥味儿,暂时的休息过后,我就继续调整姿势拉着背包继续匍匐前进,越往前爬,越来越感受到整个空间的压抑。
  而且我很快感受到,我的四周已经完全没有风的流动了,我已经完全进入了尸洞的深处,甚至洞穴的直径小了一圈。
  我一开始还能拉着背包在洞中穿行,但是现在的身体已经几乎无法做出比较大的转身姿态,只能用脚勾着包往前爬行。
  这时也就意味着,想往后退已经是一种奢望了。
  第一个小时我还有意识地控制时间,但随着身体的疲劳,时间意识也逐渐开始模糊,但我没有停下,而是闭着眼睛硬逼着自己往前爬。
  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直到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冒烟,我才缓缓停下,打开手电筒,墙壁仍然是斑驳的红色,但这次貌似并不只有血迹,还有一些金属物质附着在岩壁上,可能是朱砂。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另外的东西。
  人的骨头。
  胯骨、指骨等各种各样腐化成黄色的骨头,分布散落在我的前后左右,我几乎是压在这些骨头上,这些东西我在爬动的过程中确实摸到了一些,但那远远没有亲眼看到对我来得震撼。
  我看了眼手表,从开始进洞到现在我已经爬了整整两个多小时了,随后我侧靠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稍作休息,这时我的手指摸到岩壁上有一块不太寻常的划痕。
  我再度调整了姿势,将手电筒对着那点划痕仔细辨认,有一块石头上用刻刀之类的东西划刻了一个阿拉伯数字“2”,这实在新奇,多少年来进这洞的人不算少数,我心中猜测,这个数字会是进洞的哪位前辈凿刻下来的?
  这个“2”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我只是觉得新奇,却没有苦思冥想,因为在种地方纠结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实在毫无用处,我拉开包,扒开那些分装好的袋子,仰头往嘴里挤了几滴水,然后重新把袋子扎上放回包里去。
  水滴在舌头上,甘甜和清冽让我打了个激灵,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袖子蹭了蹭眼,眼睛清明起来,这让我有一种自己尚在人间的感觉。
  我合上背包,恢复姿势打算继续往前爬,然而就当我刚趴低身体下去,我脖子上挂着的玉平白发烫了起来,烫的我浑身一抖,我赶忙将它从衣服里抖出来。
  用手一摸,玉璧滚烫滚烫的,我记得它很早之前在我第一次进入村外的古民居时出现过同样的现象,但细细想来,我们当年也算走过大江南北了,那些地方也多是阴宅,能逃出来并非不是经历过九死一生,可只有在这里,这块鸾鸟玉璧接连出现了如此奇怪的现象。
  想到这儿,我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死结在我心中陡然解开,但诡异的是,我仅仅是有了这样一种感觉,再思考下去,却已然没有了什么结果。
  这种诡异的感觉使我停了下来,就在此时,我的脑子猛然嗡地一声,像是有个人在我脑袋里撞了一声钟,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搞得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我隐隐约约地看见距我所在位置二十米开外的地方,洞穴的两旁,摆放了一些菩萨坐像,那些坐像有鎏金的、有泥塑的、还有类似瓷制的,刷上去的油彩如今已经斑驳得不像样子。
  我揉了揉脑袋,神情恍惚地举起手电筒探身过去仔细看,发现那些坐像居然朝漆黑的洞穴深处蔓延,以我现在的位置可以看到的,至少也得有二三十个。
  看完之后,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掉,让我感到惊悚的不是这些造像,而是这样大的规模,我决定停下来休息检查装备时居然完全没有看到一丝。
  这不正常。
  因为从基础的逻辑层面来说,我停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电进行环境的检查,我发现了掉落四周的人骨,发现了墙上的金属物质涂料,还发现了……
  等一下,我刚才还发现了什么?我怎么突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我凌乱了,呆在原地将近十多分钟去回忆自己刚才休息时到底做了些什么,但有很多我刚才明明记得相当清晰的细节,我居然现在只有一个大致的印象?
  但从我停下到现在,也才只过去了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
  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是深入骨髓的,从地底散发出来的冷气蒸腾干净我身上最后一丝温暖,我照着二十米外的那些坐像,背后的冷汗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衬。
  我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些“凭空出现”的坐像,松开一只手去试探着摸两侧的岩壁下方,很快,一道极其深刻的刻痕就被我的指腹触碰到,我几乎一瞬间就想起来我刚才忘掉了什么。
  是岩壁上被人为凿刻上的那个阿拉伯数字。
  可是,这种重要的信息我不可能会忘掉。
  我不敢往前,心脏怦怦跳,无尽的压力和恐惧情绪潮水一般淹没我,我有些发抖,手脚开始有点不听使唤,因为那些坐像就在我正前方,我还不敢闭眼,不得不缓缓靠到墙壁上平复心情。
  我用指腹摸着那块划痕,仿佛它是我现在最后的一棵救命稻草,以前听我四哥说,一些老瓢把子会习惯在墓砖上刻字,以此来做标记和记录自己所跨的范围,所以我大胆假设,这个标记是前人为了记录距离才刻出来的。
  这个“2”不是二百米就是两千米,是指从洞口到我现在位置之间的距离,前面很可能还有个“1”来代表一百米或者一千米,但我当时爬太快了,没有注意墙壁的变化。
  我正想着,突然感觉洞中反射出的光影发生了某种变化,我想都没想,迅速把手电光圈拧大,这下那二十多个坐像的全貌我一下子都看清晰了,就见它们的头部都在以不同的旋转速度朝我的方向转动过来。
  这种景象对当时的我来说相当可怕,刹那间,我脑子变得一片空白,此时只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
  “跑!”
  
 
第61章 回笼
  我下意识就把背包换了位置,改为往身前一挡,然后费劲地转了个身快速往后挪,一边往后挪一边举起手电看向身后,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坐像的身体也在缓慢地转动,几乎都已经快和我面对面了。
  这让我往后爬动的速度更快了,这种情况紧急到根本来不及做任何思考,我现在恨不得自己长了八只手能再爬得快一点,脖子上的玉仍是烫的。
  我不敢回头,心说连洞都没爬完就跑出去虽说实在有点丢面子,但我感觉前面肯定不止这些坐像那么简单,也不能真的出师未捷身先死,实在不行就出去想了法子下次再进来。
  这时,我听见身后忽然传来接连不断的鼓点声,伴随着这种莫名其妙的鼓点声还有什么东西刮蹭岩石的声音。
  有东西追过来了!
  我不敢再做任何犹豫,双手并用闭眼哼哧哼哧向前猛爬,手电光在洞穴里跟随着我的动作不断闪烁,潜力爆发出来是相当惊人的,爬着爬着,我很快就看见一个光点。
  剩下最后十米时,我直接放弃了腿上勾着的背包,一个飞身扑进洞口的雪里,摔的全身上下都是雪,我把自己撑起来,快速张望了一圈,天上飘下雪来,林子里空无一人,之前路家人在林子里扎的营地也都不见了。
  难道是在我进洞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爬得太快,鼻子磕在地上,如今已经有血滴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我用手背快速抹了一把血,随之看见了不远处闪着绿灯的一部对讲机,对讲被埋在雪里,只有绿灯透过雪花不断闪动着。
  我一瘸一拐地上去把对讲机捡起来。
  与此同时,那种鼓点仍旧持续在洞穴深处,它并没有像我所预料中的那样,只要我出了洞它就会消失,反而它在步步紧逼我,根本不畏惧出洞,因为我耽搁的那会儿时间,现在它似乎离我更近了。
  我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扶着树干往外走,时不时还得确认着那漆黑的洞口没有冒出什么怪物来,边走边拍那部路家掉落的对讲机,反复对它说着话,希望有人能来帮助我。
  然而我走到第二十步,一股很不好的预感突然袭来,我全身僵硬地停了下来,身后似乎并没有什么,但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这种莫名而来的恐惧让我本能地开始在林子里奔跑,同时,我感觉身后那让我感到不祥的东西紧追不舍。
  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我淌过山间流动的水,溅起巨大的水花来,冻得我一个激灵。
  我从一开始的出林到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狂奔,因为我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无论到哪儿,那鼓点就跟着我到哪儿,并且敲得越来越急促。
  同时更加诡异的是,我意识到,这片林子跟我之前记忆里的那一片,环境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我出不去了。
  我的思绪已经乱成了一团,我此时最需要的其实是停下来好好捋一捋,这些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的事更需要我用逻辑好好思考,但我意识到我根本停不下来,因为我一旦放慢脚步,身后的鼓点声就会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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