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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吊(玄幻灵异)——余河不喜

时间:2025-09-12 08:28:18  作者:余河不喜
  白毛怪物拔出身上插着的镰刀,然后像是无知无觉一样再次向我们冲来,我快速扫了一圈墓室,看见中央那具石棺,快速跑过去抬起石棺的一角,对彭从北说到:“快来帮我!”
  彭从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帮我抬石棺的另一角,那白毛怪物似乎没有人的思维,它看着棺材就走了过来,我和彭从北一人一边,把棺材横过来,一下就把那白毛怪物卡在了墙壁上。
  墙壁瞬间被顶得凹下去了半截,白毛怪物拼命挣扎,不到半分钟我跟彭从北都有点顶不住了,这时我余光瞥到脚边有一个酒壶,酒壶倒在地上,里面正在往外流着液体,可能也是陪葬的物件之一。
  我脚尖一钩壶带,酒壶被我抛上半空,我横踢了一脚,酒壶砸在白毛怪物身上,酒液洒了那东西一身,我立刻叫了彭从北一声,同时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抛了上去。
  火瞬间就喷了出来,火星四溅冲上低矮的墓顶,墓顶骤然间就垮塌了,我和彭从北被强大的火焰推了出去,那白毛怪物浑身是火,半身被堆积下来的泥和墓砖压在下面。
  我顾不上甩掉头上的泥,推了一把身后的彭从北,吼他:“快去背你哥!洞要塌了!”
  彭从北被火冲得懵了一下,然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我感觉到脚下的泥正在开始流动起来,这不是个好兆头,洞口的泥快速砸下来,我两步跨到洞口抓住那根被彭从北系在树上的麻绳。
  彭从北背着彭从南跑过来,我招呼了他俩一声,把麻绳递到他手里:“快点!先上去!”
  “你怎么办?”彭从北拽住麻绳,下一秒反应过来。
  我二话不说就赶紧把他往上推:“你背着人单靠自己是爬不上去的,快点别废话了!再磨叽一会儿咱们仨都得搁这儿!”
  彭从北见我这样说,就开始拽住麻绳往上爬,我在底下帮他托住背上的彭从南,等彭从北差不多爬上去,我又再度探头进了洞中,因为我刚才好像在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东西。
  “你疯了,干什么!快上来啊!”彭从北在上边喊我。
  我没理他,三步奔到正在往泥里陷的墓室的一角,用手在湿泥里摸了两把,手指摸到一块铜牌,然后迅速把铜牌塞进兜里再度跑回去拽住麻绳往上疯狂地爬。
  但此时洞口的泥已经基本塌掉了,脚没有着力点,只能纯靠着臂力往上蹭,眼见洞口变得越来越小,我右手使出全身的蛮力,扯住麻绳想猛地往上一跃,哪知这时候有一只从湿泥里探出的利爪,一下子扯住了我的脚脖子。
  我没跃出去,甚至还因为没有防备往下掉了半米。
  我拔刀转过身去,一下就斩断了那被火烧成炭黑状的利爪,但当我再次回头时,洞整个儿塌了下来,洞口已经完全被泥糊住了,我骤然间就被埋进了泥里,泥水倒灌进我的肺管。
  我心骂这回是真的完蛋了,倒霉啊倒霉,今晚就不该跟着这两兄弟出来,最后遭罪的还是我!
  就在这命悬一线之时,一只手忽然从我头上的泥里伸进来,那只手像是长了眼睛般,半分没有犹豫,果断拽住了我抓住麻绳的手腕,直接把我整个人给薅出了泥地。
  
 
第12章 自救
  白神仙把我一连往后扯了十米远,然后开始猛拍我的背,我跪在地上,嘴里的泥全给吐了出来,感觉喉咙里全是沙子,难受得连说上一句完整的话都难,我边咳陈苍海边给我递杯子让我漱口。
  彭从南躺在树林的地上,彭从南没什么动静,彭从北一直跪在边上叫他,哭得撕心裂肺。
  白神仙站在我旁边打转,情绪有点激动,我才吐了一口水,他就蹲下身有点粗暴地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你要找死也别死在我这儿!”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掰扯了,陈苍海侧身挡在我面前,一把抓住白神仙拉扯我的手臂,直勾勾地盯着他,这样白神仙不得不先松开我,他指着我看着陈苍海说:“他再这样搞,早晚得被自己给作死!”
  我咳了两声,用袖子蹭掉嘴边的泥:“你放心,到时候我会死得离你远远的,绝对不会脏了你们的地方。”
  说完我就揉着胳膊自顾自地站起来,独自往来时的树林走,陈苍海愣了一下,连忙把杯子拧紧跑了几步跟上我,白神仙被我一句话说得停了半天,最后在我身后长长叹了口气,稍后他就蹲到彭从南身边去了。
  远处的天色蒙蒙亮,山脊被雾气朦胧在天空之中,分不清到底从哪里开始是连绵的山脉,几十平的墓室全塌了下去,它们会和泥土永远地留存在这儿。
  树林再次寂静下来,两三只鸟雀从树上飞过。
  我浑身酸疼,边走边问陈苍海:“你怎么找到我的。”
  陈苍海犹豫着比了一个打火机的手势,这意思是偷偷在我的打火机上做了什么手脚,这小子惯会用这些伎俩,但也就是这些伎俩,我才不至于被埋进泥里,可我实在高兴不起来,毕竟被别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装定位内心肯定不爽。
  我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稍微笑了一下就不再说话闷头走路了。
  等我们重新站在白神仙的吊楼面前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我整个人都是疲惫的,此时就想冲掉身上的泥巴好好睡一觉,我刚要走上石阶,陈苍海就从后面拉住我,问我:“你刚才说的是气话对吗?”
  “什么话?”我没听明白。
  他问:“你不会死的,对吗?”
  我鲜有不想回答他的时候,于是把胳膊抽走,拾级而上,沉默地进了吊楼。
  我把自己从头到脚用水管冲干净,冲泥巴的时候顺便把兜里摸出来的铜牌也给冲了,上面的泥巴掉下来,显露出铜牌上的一句我无比熟悉的话,我用手指抚摸着那一串古苗语,心中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冲完身上的泥巴,我上了二楼,接着裹起被子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现在就算再累也绝对不会睡死过去,不知道陈苍海和白神仙他俩是达成了什么共识,反正在我睡觉的时候,是没有人上二楼来打扰我的。
  我错过了两顿饭,却不觉得饿,轻声走到吊楼门廊上缓缓呼吸着山中清新的气息,晚上的山里还是有点凉的,但我懒得再上去拿衣服了,这样冷着还能利于保持我的头脑清醒。
  我脖子上挂着的玉冰冰凉凉的,我将它取下来捏在手里,上面雕着的鸾鸟栩栩如生,两只鸾鸟的颈部由一抹血沁连接在一起,我陷入了沉思,想来若不是这块玉,我肯定得被那白毛怪物捏断脖子。
  我在外面站了没两分钟,身后就传来动静,我转过身,白神仙出门就把外套往我脸上一扔,然后趴在了我旁边的木杆上。
  白神仙瞥了一眼我手里的玉。
  我没在意他的眼神,拿着外套想着不穿白不穿,然后展开外套甩了甩给自己套上,顿时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然后就听见白神仙说:“你们遇上的可能是白毛僵尸,镇棺镜就是为了防尸变,彭从南把镜子摘了,所幸这不是一具凶尸,不然你们一个都出不来。”
  我感受着山中的凉风,没有回答他的话。
  过了一会儿,白神仙又说:“你为什么要来这儿。”
  我平静地回答:“我可能要死了。”
  这句话显然有些超乎了他的预料,白神仙用一种极其复杂而又迷茫的眼神看向我,在一片寂静的深山之中,我对他讲述了我在一个月前的所有遭遇,他听得眉头紧皱。
  “红线呢,给我看看。”白神仙说。
  我把袖子撸上去,伸手给他看,第六根红线已经完全生长出来了,就在皮肤下像是一只将要敲响的丧钟,时刻都提醒着我死亡将近,等手腕完全长满红线,我的下场可能就跟那陆榕差不多了。
  白神仙搭了搭我的脉,又反复看我手腕上的红线,有些疑惑地摇摇头,末了才说:“这红线是没道理的事,没有证明的事,那苗语跟这也不一定有关系,你别自己吓自己。”
  白神仙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我知道他作为一个医生,说出这些话时难免心虚,便淡然地看向他:“我没能见到仇海英的尸体,不然可能就有证据证明了。”
  我听到白神仙深深呼了一口气,放在木杆上的手微微攥紧了,他低下头问我:“这件事你告诉谁了?”
  “你和陈苍海,陈苍海只知道一小部分的事。”我在一旁说。
  白神仙扭过身:“就我们俩?”
  “这难道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我还要挨家挨户敲锣打鼓宣传吗?”我强忍住骂人的冲动,想了想又赶紧补充到,“你要是告诉别人,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白神仙的眼神飘了飘,半晌,他拍拍自己的脑袋,回身没有骨头似的瘫在木杆子上:“你至少得让你妈知道知道吧?人多力量大,告诉他们至少比你自己到处乱撞强不是?”
  “人多事儿还多呢,而且也不见得就有人能相信我的话,他们只会觉得我在杞人忧天。”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观了?”白神仙摸了自己的裤兜半天,他应该是想打电话给他发小,我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他是巴不得赶紧找人把我运走。
  但我完全不慌,在这种深山里,哪儿来的电话信号。
  白神仙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焦虑地把自己的头抓成了鸡窝,他说:“快点,现在收拾东西,我带你去南京找人帮忙,你说说这邪门的事儿怎么都被我给碰着了,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你——!”白神仙想发火,但是火也没发出来,“那你想干什么,万一这真是诅咒呢,我是医生!我是治病的,诅咒这事儿只有路家在行,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不需要路家来帮我,我来这儿就是为了自救,我早就想好了,如果事成了我就走,如果不成我就自认倒霉死在这里,就是到时候还托你给我落叶归根了。”
  白神仙一下子噎住了没说出什么话来,他整个人像是泄了一口气,肩膀也塌下来,两手扶住木杆,笑道:“要是真有换命一说,我倒是真希望能把我这条命换给你。”
  
 
第13章 福牌
  我质疑道:“你就这么不想活了?”
  白神仙没有看我,习以为常地说:“对啊,我早就活腻了,这世间的一切都对我没有半点儿吸引力了,我只是没想到,你这小子宁愿死也不去低声下气地求人,还算是有点儿骨气,其实如果不是我当初执意要进医院工作,我现在跟你之前的状态应该差不多。”
  我听到了之前没有听过的内容,便望向他,说:“你能说清楚点儿吗,我不太明白。”
  白神仙就转头看向我,但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戏谑,他说:“看你这么想活下去,我倒是很想帮你一把了,我以前送走过太多的人,所以你说落叶归根的事儿,别指望我了,我是再也不会干了。”
  这时我的余光扫到吊楼的门口,正巧看到陈苍海慢吞吞地从门后挪出来,他应该站在那儿看了很久了,他听不到,但能看的很清楚,我其实并不介意这些事情被他知道,因为他既然想一直跟着我,我的事必然迟早是要告诉他的。
  白神仙拍了拍我的肩:“我想起来我是在哪儿看过那句话了,不过现在我还要去给彭从南送药,你们跟我一起吧。”
  说着他错身走过陈苍海,进屋挎上早就准备好的布包,我走到陈苍海面前去想跟他说几句话,不料他没有搭理我,直接打开手电筒沿着石阶走了下去,连眼神都没分给我一个。
  我心里知道他肯定是因为我没先跟他摊牌才生气了,不过,他不应该体谅体谅我吗,好歹我才是那个可怜的将死之人,脑子犯轴也是正常的啊!
  养精蓄锐了一整天,晚上我这个夜猫子根本睡不着,于是三两步跟上陈苍海,他经常锻炼,年纪轻,体质非常好,这时候我居然有点跟不上他的脚步,只能被他甩在身后,所以我、白神仙和陈苍海三个人,就这么不近不远地走着往寨子里去。
  彭从南家我去过一次,有印象,我们到的时候,寨子里只有他们一家打着灯,彭从北出来迎我们,他那副消沉模样实在明显,乌黑的眼底,两只眼睛中布满了血丝,但是睁得很大,像是拼命不让自己睡着似的。
  他看见白神仙过来,连忙跟到白神仙身边说了几句方言,好像是很着急。
  我被彭从北让进卧室,一股浓郁的药香从屋里飘出来,然后就看见他哥彭从南仍旧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边上炉子上架着一只小锅,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泡,里面熬着黑乎乎的药。
  我靠床近了点儿,彭从南面色青白,脖子上被白毛僵尸咬出来的血洞已经被敷上了一层厚厚的草药,这种药膏有足足三层,药里夹着米,不像是普通的治疗方法。
  白神仙坐去床边把彭从南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搭脉,他用普通话问一旁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彭从北:“你身上也有擦伤,我给你的药你敷了吗?”
  彭从北被问得一愣,然后随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说道:“没事儿,我没事儿,阿那你好好医治我哥哥就行了,我不碍什么事的。”
  白神仙甩给他一记眼刀,冷笑一声:“不碍事?你要是不想让你哥死,就赶紧把药敷上,你哥已经很麻烦了,老子可不想再多一个病号。”
  白神仙说话很不留情面,事情似乎远远比彭从北想象的要更加严重,说得他也害怕了起来,连忙无比听话地跑到外面自顾自给自己包扎起来,白神仙摸着彭从南的脉搏,低下头沉默不语起来。
  我上前问:“是尸毒?”
  白神仙微微点头:“尸毒不怕,主要是……还有其他的东西在影响他。”
  他这就把彭从南的手腕翻过来给我看,我和陈苍海同时凑上前,一看之下我的心仿佛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在彭从南的手腕皮肤下,明明白白生长出了一根若隐若现的红细线,这条红线跟我手腕上的居然一模一样!
  我顿时想起了最后关头在墓室里捡到的那块铜牌,连忙从兜里掏出来:“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白神仙面色不算太好,他瞅了我一眼。
  我解释道:“这是我在墓室里捡到的,只可惜墓顶塌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从里面带出更多的东西。”
  白神仙从我手中接过那块铜牌,陈苍海不知是看出了些什么,他靠在白神仙边上仔细掰着那铜牌看了看:“规制很混乱,时代比较早,好像是一种祈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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